第31章 初次接觸
線上研討會如期在一個高度加密的虛擬會議室舉行。
火雞，此刻化名為海外青年學者「Leo」，懷著忐忑的心情，按照林楓提供的腳本和背景知識，進入了這個只有不到二十人的線上房間。
他的視頻經過林楓處理的實時渲染，背景是虛擬的學術書房，音色也做了微調。
與會者除了李國豪教授，還有幾位氣質沉穩、發言極具分量卻未具具體頭銜的中年人，以及幾位真正在相關領域有所建樹的高校教授。
會議主題是「跨尺度計算與材料設計的前沿挑戰」。
會議過程波瀾不驚。
「Leo」按照林楓的指示，扮演了一個思維活躍、基礎紮實但略顯「學院派」的年輕學者。
他適時提出一些預設好的、不觸及核心但能引發思考的問題，並對幾位專家的發言表示出恰當的欽佩和理解。
他的表現中規中矩，既沒有露怯，也沒有過分耀眼，完美地融入了背景板。
真正的交鋒，發生在會議結束後。
李國豪教授私下給「幽靈」的加密渠道發來信息，內容不再是客套，而是直指核心：
「幽靈先生，感謝您的代表參會。
我們注意到您對拓撲絕緣體和超導磁體難題的深刻見解。
我們相信，您所掌握的知識與方法，對解決國家面臨的某些重大技術瓶頸具有關鍵意義。
為表達誠意，並確保溝通效率，我們提議進行一次更直接、更保密的交流。
我們可提供絕對安全的物理環境，由李國豪教授與我方一名負責協調的同事（趙偉），與您或您完全信任的代表進行面對面溝通。
地點可由您指定或在我們提供的安全屋內。盼覆。」
這封郵件，如同最後通牒，又像是打開寶藏之門的鑰匙。
它將選擇權交給了林楓，但也將壓力完全轉移了過來。
繼續躲在網絡後面，已無可能。
倉庫內，林楓反覆閱讀著這封郵件。
對方終於圖窮匕見，要求線下見面。風險巨大，但機遇同樣巨大。
這意味著一隻腳真正踏入了那個圈子，可以獲得難以想像的資源和支持，但也意味著他的秘密將暴露在更強的聚光燈下。
「系統，推演接受線下會面的風險評估與最優應對策略。」
-＞ 推演完成。風險評估：高。暴露核心秘密概率：35%-60%（取決於對方技術偵測手段及宿主信息控制能力）。
-＞ 機遇評估：極高。可獲得國家級資源傾斜，加速科技樹解鎖，獲得現實層面保護。
-＞ 最優策略建議：
1. 同意會面，但必須由宿主指定地點，且需在會面前完成環境安全布控。
2. 會面者僅為宿主本人，不攜帶任何核心設備（包括量子原型機）。
3. 準備一份「技術誠意禮包」——包含一項可驗證、有價值但非核心的關鍵技術解析或設計藍圖，作為談判籌碼。
4. 預設緊急脫離方案。
林楓採納了系統的建議。
他決定親自赴約，但必須在他的「主場」。他回覆郵件，同意會面，並提出地點：
城市邊緣，一座廢棄多年的天文觀測台。
那裡地勢較高，視野開闊，電磁環境乾淨，且易於布控和觀察。
時間定在三天後的午夜零點。
他選擇這裡，是因為系統掃描顯示，該觀測台地下有一條廢棄的軍用通訊光纜節點。
他可以秘密接入，利用其物理線路構建一個臨時的、極難被干擾和監控的獨立通訊迴路，與倉庫基地保持聯繫。
接下來的三天，林楓幾乎不眠不休。他利用手頭材料，合成了一批微型傳感器和被動防禦裝置：
環境監測節點：布設在觀測台周邊500米半徑，監測人員、車輛、無人機活動及異常電磁信號。
微型無人機蜂群：隱藏在觀測台頂部結構內，必要時可釋放進行區域偵察或製造光學干擾。
非致命自衛裝置：偽裝成普通物品，如鑰匙扣、鋼筆。
最重要的：他準備了一份「誠意禮包」——一份關於 「基於異質集成的低功耗、高帶寬片上光互聯核心單元」 的詳細設計草案。
這項技術能極大提升未來晶片內部數據流效率，價值巨大，但並未觸及量子計算的核心，屬於「恰到好處」的展示。
同時，他讓「火雞」進入靜默狀態，並預設了應急協議：一旦他超過 4小時 未發送安全信號，「火雞」將啟動信息清理和轉移程序。
三天後的夜晚，月朗星稀。廢棄的觀測台在月光下顯得格外寂靜荒涼。
林楓提前兩小時抵達，身著普通的深色運動服，背著那個裝有「誠意禮包」U盤和自衛裝置的雙肩包。
他仔細檢查了每一個布控點，確認無誤後，靜靜等待。
23點58分，兩輛黑色的SUV無聲地滑行到觀測台下。
車上下來三人：李國豪教授，一身便裝的趙偉，以及一名身材精幹、目光銳利的司機兼保鏢。
保鏢留在車旁警戒，李國豪和趙偉沿著台階走上觀測平台。
「幽靈先生？」
趙偉看著平台上唯一的身影，謹慎地開口。
他沒想到對方如此年輕，雖然面容在月光下有些模糊，但那份與年齡不符的沉靜氣場，讓他瞬間提起了十二分精神。
「李教授，趙先生。」
林楓點頭，聲音平穩，沒有寒暄，「時間有限，我們直入主題。」
他做了一個邀請的手勢，指向平台中央一張殘破的石桌，那裡已經被他簡單清理過。
李國豪顯得有些激動，但還是克制住了。
趙偉則迅速掃視了一眼周圍環境，職業本能讓他感覺這個年輕人選擇此地絕非隨意。
「感謝您的信任，同意這次會面。」
趙偉坐下，開門見山，「我們長話短說。國家需要您的技術能力。
我們可以提供您所需要的一切合法資源、最好的實驗環境、絕對的安全保障，以及……為國效力的榮譽。」
林楓沒有直接回應，而是從背包里取出那個特製的U盤，推到對方面前。
「這是一份關於下一代晶片光互聯核心技術的初步設計草案。算是我的一點誠意。」
趙偉和李國豪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驚訝。
他們沒想到對方如此直接，而且一出手就是這種級別的東西。
李國豪幾乎是迫不及待地接過U盤（內部是物理隔斷設計，需專用讀取器），但他克制住了立刻查看的衝動。
「我們需要確認您的身份，以及您技術的……穩定來源。」
趙偉緊盯著林楓的眼睛，「這關乎國家安全，希望您能理解。」
「我是林楓。一個偶然獲得了一些知識的普通人。」
林楓坦然說出了自己的名字，這在他計劃之內，用一個真實的、可查的平民身份作為緩衝：
「技術的來源，恕我無法透露，但我可以保證，它完全由我掌控，且僅用於和平與發展目的。」
他巧妙地避開了「系統」的存在，將一切歸咎於「偶然獲得的知識」。
趙偉沒有追問，他知道這已是對方目前能給出的最大誠意。
名字是真的，這就夠了，後續自然能查清一切。
「那麼，林楓先生，」
趙偉改變了稱呼，語氣也更加正式，「您對未來的合作，有什麼具體的想法或要求？」
「合作可以，」
林楓迎上他的目光，「但我有幾個原則
：第一，我需要獨立的研發空間和高度自主權，不接受粗暴的指令性計劃。
第二，我的安全必須得到最高級別的保障，包括我的家人（雖然他已沒有直系親屬）和信息安全。
第三，合作成果，我需要署名權和部分智慧財產權分享，具體比例可談。
第四，我需要一個能夠直達高層的、高效的溝通渠道，避免官僚主義的層層審批。」
他的條件清晰而強硬，完全不像一個被動接受招安的人，更像是在進行一場平等的談判。
趙偉心中凜然，對方比他想像的更難對付，也更有底氣。
他沉吟片刻，鄭重回應：「您的原則，大部分我們可以理解並盡力滿足。
但具體的細節，以及安全審查和合作模式，需要更高級別的授權和詳細的協議。」
「可以。」
林楓點頭，「這份草案，」他指了指U盤，「你們可以帶回去驗證。
如果確認了我的價值，我們再談下一步。
聯繫方式，我會通過之前的加密渠道保持單線聯繫。下次會面，等我通知。」
說完，他站起身，毫不拖泥帶水。
「今晚就到這裡吧。」
李國豪和趙偉也站了起來。
第一次接觸，在緊張、試探與有限的坦誠中結束。
雙方都拿到了想要的東西：
國家力量確認了「幽靈」的真實存在和部分價值，而林楓，則成功邁出了與國家建立聯繫的第一步，並初步設定了合作的基調。
看著林楓的身影消失在觀測台另一側的黑暗中，趙偉深吸了一口冰涼的空氣，對李國豪低聲道：
「李工，立刻回去驗證U盤裡的內容。這個人……將改變很多東西。」
在返回倉庫的路上，林楓發送了安全信號。
他回頭望了一眼月光下輪廓模糊的觀測台，知道從這一刻起，他的人生軌跡，已經徹底改變。
-＞ 【與國家力量接觸】任務進度更新：45%。
-＞ 成功完成初次線下接觸，展示部分價值，設定合作初步框架。
-＞ 獲得潛在國家級資源支持承諾。
-＞ 當前等級：Lv.3 (242/300)。
火雞，此刻化名為海外青年學者「Leo」，懷著忐忑的心情，按照林楓提供的腳本和背景知識，進入了這個只有不到二十人的線上房間。
他的視頻經過林楓處理的實時渲染，背景是虛擬的學術書房，音色也做了微調。
與會者除了李國豪教授，還有幾位氣質沉穩、發言極具分量卻未具具體頭銜的中年人，以及幾位真正在相關領域有所建樹的高校教授。
會議主題是「跨尺度計算與材料設計的前沿挑戰」。
會議過程波瀾不驚。
「Leo」按照林楓的指示，扮演了一個思維活躍、基礎紮實但略顯「學院派」的年輕學者。
他適時提出一些預設好的、不觸及核心但能引發思考的問題，並對幾位專家的發言表示出恰當的欽佩和理解。
他的表現中規中矩，既沒有露怯，也沒有過分耀眼，完美地融入了背景板。
真正的交鋒，發生在會議結束後。
李國豪教授私下給「幽靈」的加密渠道發來信息，內容不再是客套，而是直指核心：
「幽靈先生，感謝您的代表參會。
我們注意到您對拓撲絕緣體和超導磁體難題的深刻見解。
我們相信，您所掌握的知識與方法，對解決國家面臨的某些重大技術瓶頸具有關鍵意義。
為表達誠意，並確保溝通效率，我們提議進行一次更直接、更保密的交流。
我們可提供絕對安全的物理環境，由李國豪教授與我方一名負責協調的同事（趙偉），與您或您完全信任的代表進行面對面溝通。
地點可由您指定或在我們提供的安全屋內。盼覆。」
這封郵件，如同最後通牒，又像是打開寶藏之門的鑰匙。
它將選擇權交給了林楓，但也將壓力完全轉移了過來。
繼續躲在網絡後面，已無可能。
倉庫內，林楓反覆閱讀著這封郵件。
對方終於圖窮匕見，要求線下見面。風險巨大，但機遇同樣巨大。
這意味著一隻腳真正踏入了那個圈子，可以獲得難以想像的資源和支持，但也意味著他的秘密將暴露在更強的聚光燈下。
「系統，推演接受線下會面的風險評估與最優應對策略。」
-＞ 推演完成。風險評估：高。暴露核心秘密概率：35%-60%（取決於對方技術偵測手段及宿主信息控制能力）。
-＞ 機遇評估：極高。可獲得國家級資源傾斜，加速科技樹解鎖，獲得現實層面保護。
-＞ 最優策略建議：
1. 同意會面，但必須由宿主指定地點，且需在會面前完成環境安全布控。
2. 會面者僅為宿主本人，不攜帶任何核心設備（包括量子原型機）。
3. 準備一份「技術誠意禮包」——包含一項可驗證、有價值但非核心的關鍵技術解析或設計藍圖，作為談判籌碼。
4. 預設緊急脫離方案。
林楓採納了系統的建議。
他決定親自赴約，但必須在他的「主場」。他回覆郵件，同意會面，並提出地點：
城市邊緣，一座廢棄多年的天文觀測台。
那裡地勢較高，視野開闊，電磁環境乾淨，且易於布控和觀察。
時間定在三天後的午夜零點。
他選擇這裡，是因為系統掃描顯示，該觀測台地下有一條廢棄的軍用通訊光纜節點。
他可以秘密接入，利用其物理線路構建一個臨時的、極難被干擾和監控的獨立通訊迴路，與倉庫基地保持聯繫。
接下來的三天，林楓幾乎不眠不休。他利用手頭材料，合成了一批微型傳感器和被動防禦裝置：
環境監測節點：布設在觀測台周邊500米半徑，監測人員、車輛、無人機活動及異常電磁信號。
微型無人機蜂群：隱藏在觀測台頂部結構內，必要時可釋放進行區域偵察或製造光學干擾。
非致命自衛裝置：偽裝成普通物品，如鑰匙扣、鋼筆。
最重要的：他準備了一份「誠意禮包」——一份關於 「基於異質集成的低功耗、高帶寬片上光互聯核心單元」 的詳細設計草案。
這項技術能極大提升未來晶片內部數據流效率，價值巨大，但並未觸及量子計算的核心，屬於「恰到好處」的展示。
同時，他讓「火雞」進入靜默狀態，並預設了應急協議：一旦他超過 4小時 未發送安全信號，「火雞」將啟動信息清理和轉移程序。
三天後的夜晚，月朗星稀。廢棄的觀測台在月光下顯得格外寂靜荒涼。
林楓提前兩小時抵達，身著普通的深色運動服，背著那個裝有「誠意禮包」U盤和自衛裝置的雙肩包。
他仔細檢查了每一個布控點，確認無誤後，靜靜等待。
23點58分，兩輛黑色的SUV無聲地滑行到觀測台下。
車上下來三人：李國豪教授，一身便裝的趙偉，以及一名身材精幹、目光銳利的司機兼保鏢。
保鏢留在車旁警戒，李國豪和趙偉沿著台階走上觀測平台。
「幽靈先生？」
趙偉看著平台上唯一的身影，謹慎地開口。
他沒想到對方如此年輕，雖然面容在月光下有些模糊，但那份與年齡不符的沉靜氣場，讓他瞬間提起了十二分精神。
「李教授，趙先生。」
林楓點頭，聲音平穩，沒有寒暄，「時間有限，我們直入主題。」
他做了一個邀請的手勢，指向平台中央一張殘破的石桌，那裡已經被他簡單清理過。
李國豪顯得有些激動，但還是克制住了。
趙偉則迅速掃視了一眼周圍環境，職業本能讓他感覺這個年輕人選擇此地絕非隨意。
「感謝您的信任，同意這次會面。」
趙偉坐下，開門見山，「我們長話短說。國家需要您的技術能力。
我們可以提供您所需要的一切合法資源、最好的實驗環境、絕對的安全保障，以及……為國效力的榮譽。」
林楓沒有直接回應，而是從背包里取出那個特製的U盤，推到對方面前。
「這是一份關於下一代晶片光互聯核心技術的初步設計草案。算是我的一點誠意。」
趙偉和李國豪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驚訝。
他們沒想到對方如此直接，而且一出手就是這種級別的東西。
李國豪幾乎是迫不及待地接過U盤（內部是物理隔斷設計，需專用讀取器），但他克制住了立刻查看的衝動。
「我們需要確認您的身份，以及您技術的……穩定來源。」
趙偉緊盯著林楓的眼睛，「這關乎國家安全，希望您能理解。」
「我是林楓。一個偶然獲得了一些知識的普通人。」
林楓坦然說出了自己的名字，這在他計劃之內，用一個真實的、可查的平民身份作為緩衝：
「技術的來源，恕我無法透露，但我可以保證，它完全由我掌控，且僅用於和平與發展目的。」
他巧妙地避開了「系統」的存在，將一切歸咎於「偶然獲得的知識」。
趙偉沒有追問，他知道這已是對方目前能給出的最大誠意。
名字是真的，這就夠了，後續自然能查清一切。
「那麼，林楓先生，」
趙偉改變了稱呼，語氣也更加正式，「您對未來的合作，有什麼具體的想法或要求？」
「合作可以，」
林楓迎上他的目光，「但我有幾個原則
：第一，我需要獨立的研發空間和高度自主權，不接受粗暴的指令性計劃。
第二，我的安全必須得到最高級別的保障，包括我的家人（雖然他已沒有直系親屬）和信息安全。
第三，合作成果，我需要署名權和部分智慧財產權分享，具體比例可談。
第四，我需要一個能夠直達高層的、高效的溝通渠道，避免官僚主義的層層審批。」
他的條件清晰而強硬，完全不像一個被動接受招安的人，更像是在進行一場平等的談判。
趙偉心中凜然，對方比他想像的更難對付，也更有底氣。
他沉吟片刻，鄭重回應：「您的原則，大部分我們可以理解並盡力滿足。
但具體的細節，以及安全審查和合作模式，需要更高級別的授權和詳細的協議。」
「可以。」
林楓點頭，「這份草案，」他指了指U盤，「你們可以帶回去驗證。
如果確認了我的價值，我們再談下一步。
聯繫方式，我會通過之前的加密渠道保持單線聯繫。下次會面，等我通知。」
說完，他站起身，毫不拖泥帶水。
「今晚就到這裡吧。」
李國豪和趙偉也站了起來。
第一次接觸，在緊張、試探與有限的坦誠中結束。
雙方都拿到了想要的東西：
國家力量確認了「幽靈」的真實存在和部分價值，而林楓，則成功邁出了與國家建立聯繫的第一步，並初步設定了合作的基調。
看著林楓的身影消失在觀測台另一側的黑暗中，趙偉深吸了一口冰涼的空氣，對李國豪低聲道：
「李工，立刻回去驗證U盤裡的內容。這個人……將改變很多東西。」
在返回倉庫的路上，林楓發送了安全信號。
他回頭望了一眼月光下輪廓模糊的觀測台，知道從這一刻起，他的人生軌跡，已經徹底改變。
-＞ 【與國家力量接觸】任務進度更新：45%。
-＞ 成功完成初次線下接觸，展示部分價值，設定合作初步框架。
-＞ 獲得潛在國家級資源支持承諾。
-＞ 當前等級：Lv.3 (242/3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