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陛下，臣冤枉
知道了庫房裡應該是新酒，李隆基便帶著高力士和張小川前往內府庫房。
進入存放酒水的庫房裡，就看到幾十個木箱子單獨放在一個區域，正常來說運送酒水都是那種大酒缸，但這次都是用木箱子裝，顯然是不同於以往的酒。
看到這裡李隆基更氣，這幫蠢貨，都不知留意一下，早些打開檢查檢查也不至於自己丟那麼大的人。
這時候高力士已經打開了一個面上寫著『唐之劍·酒』的木箱子。
並從裡面拿了一瓶出來，這個瓶子是黃色漸變的玻璃瓶，上面印的字都是金色的，看上去尊貴無比。
李隆基接過來拿在手裡：「好！快把那個也打開。」
高力士再次打開了一個上面寫著『夢之劍·酒』的木箱子，這裡面的酒瓶子是紫色漸變的玻璃瓶，看上去高貴典雅還有一些夢幻。
取了新酒再次回到殿內，這次不用張小川動手，高力士已經完全記住了張小川剛才的操作步驟。
兩款新酒被滿上放在了桌案上，李隆基聞著沁人心脾的酒香，端起一杯品嘗起來。
嘗過之後說道：「嗯不錯，比蜀之劍更加醇厚辛辣，回味更香濃。這兩種有何不同。」
張小川回答道：「這兩款都是五十二度，目前除了韋家酒坊，就陛下這裡有，至於之前嘗的蜀之劍則會作為新酒拿出來售賣。」
李隆基一聽，皇帝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嗯，皇帝就應該享受最好的。
面上依然平靜的說道：「嗯，此事倒也不怪你們，是這下面的人辦事不利，讓朕今日才嘗到如此美味。」
顯然皇帝的尷尬還沒有徹底消退，還有人要倒霉，這就不關張小川的事了。
同時張小川也在心中腹誹：所謂皇帝特供只會是一個噱頭，私下還不是高價偷偷賣，畢竟送到皇宮的酒還不是一樣會被人偷到市場上賣，因為皇帝就是最大的代言人，不用是傻子。
酒的事是過去了，李隆基又提起代金券的事：「聽聞代金券也是出自你手？可有帶來？」
「回陛下，帶了。」
說著張小川拿出一個包裹，高力士接過呈到皇帝案頭，打開后里面整齊的放著十疊代金券。
李隆基隨手拿了一疊，撕開捆綁紙帶取了一張拿在手中翻看。
此時李隆基心中驚駭莫名，之前也有耳聞說坊間有叫『代金券』的東西流通，可以替代銅錢使用，只以為是幾個商號之間互通，類似借據一樣的憑證。
昨天張小川跟李岫斗酒，大早上就被李林甫給告到皇帝面前了，不過李林甫說的是張小川不尊君父，有曠世美酒不思獻於陛下以報國恩，反而拿到青樓大肆揮霍。
同時也提到了代金券的事，事後李隆基自然讓高力士了解了詳情，這才召張小川進宮。除了借斗酒之事責罰張小川外，也想看看代金券是怎麼回事。
可如今看到代金券，完全不是那麼回事。首先是這個東西做工精細，稱之為巧奪天工也不為過。其次是這個材質，拿在手裡似紙非紙質地柔韌又堅硬。再次是這個色彩，居然還能變色。
身為帝王，還是睿智無比的帝王，李隆基已經隱隱感覺到代金券是個不得了的東西，可是還有一些疑問。
於是說道：「這個代……金券，說說吧！」
張小川便把代金券的作用、發行模式、材質特性以及防偽給皇帝介紹了一遍。
李隆基聽完驚駭更盛之前，心中久久不能平靜，如果這個代金券經過流通得到大家認可，那不是可以隨便印？
這哪是代金券，這分明是在造錢，這是私鑄錢幣，這小子是要造反啊。
想到這李隆基一拍桌案，起身怒指張小川：「大膽張小川，竟然要造反！給朕綁了！」
也不知道這皇帝發什麼瘋，張小川來不及思索，眼下只能先求饒保命，於是大喊道：「陛下，臣冤枉啊！」
這時候已經有甲士衝進來把張小川按在地上，張小川只感覺兩個手臂就像是被鋼鐵鉗住，對自己施加的重力如巨石一般頂在後背，臉龐緊貼地面，沒有絲毫反抗之力。
張小川只感覺自己就像是待宰的羔羊，突然感覺死亡如此之近，果然伴君如伴虎，可是這狗皇帝到底發什麼瘋。
「冤枉？你還敢喊冤，你私鑄錢幣，不僅私鑄錢幣，還私鑄新幣，你說你該不該死？」
張小川一聽，感情是因為這個，你妹的，咱不能先溝通一下嗎，上來就喊打喊殺的，可是臉部貼著地面說不出話來，只能含糊的發出聲音：「陛啊，請聽呃解釋。」
李隆基知道自己反應有點過激了，至少先弄清楚再定罪，於是揮揮手，甲士放開張小川退出殿外。
李隆基道：「說吧，朕想聽聽你作何解釋。」
張小川被放開後，只感覺渾身疼痛，雖然只是短暫的分把鍾，可是臉都有點木了。心中暗罵：這狗皇帝，總有一天老子也要叫人把你按在地上。不過還是先把皇帝糊弄過去，把眼前這關過了再說。
「陛下，臣這代金券剛才已經說過了，它是隨時可以兌換回銅錢的，本質上還是銅錢。」
「那為何不直接使用銅錢，非要多此一舉造這代金券，我看你就是居心叵測。」
張小川解釋道：「這銅錢日常買些小東西還行，一但有大額交易就非常不便利。」
「那不是還有絹帛、金銀嗎，為什麼一定要用你這代金券，我看你就是謀私。」
「陛下，臣用心良苦，這可利國利民的事，臣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大唐百姓，為了陛下你啊！」
李隆基真是越聽越邪乎，居然能扯到利國利民上來，於是問道：「那你說說怎麼個利國利民，要是說不出所以然來，朕今日必斬你的狗頭。」
進入存放酒水的庫房裡，就看到幾十個木箱子單獨放在一個區域，正常來說運送酒水都是那種大酒缸，但這次都是用木箱子裝，顯然是不同於以往的酒。
看到這裡李隆基更氣，這幫蠢貨，都不知留意一下，早些打開檢查檢查也不至於自己丟那麼大的人。
這時候高力士已經打開了一個面上寫著『唐之劍·酒』的木箱子。
並從裡面拿了一瓶出來，這個瓶子是黃色漸變的玻璃瓶，上面印的字都是金色的，看上去尊貴無比。
李隆基接過來拿在手裡：「好！快把那個也打開。」
高力士再次打開了一個上面寫著『夢之劍·酒』的木箱子，這裡面的酒瓶子是紫色漸變的玻璃瓶，看上去高貴典雅還有一些夢幻。
取了新酒再次回到殿內，這次不用張小川動手，高力士已經完全記住了張小川剛才的操作步驟。
兩款新酒被滿上放在了桌案上，李隆基聞著沁人心脾的酒香，端起一杯品嘗起來。
嘗過之後說道：「嗯不錯，比蜀之劍更加醇厚辛辣，回味更香濃。這兩種有何不同。」
張小川回答道：「這兩款都是五十二度，目前除了韋家酒坊，就陛下這裡有，至於之前嘗的蜀之劍則會作為新酒拿出來售賣。」
李隆基一聽，皇帝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嗯，皇帝就應該享受最好的。
面上依然平靜的說道：「嗯，此事倒也不怪你們，是這下面的人辦事不利，讓朕今日才嘗到如此美味。」
顯然皇帝的尷尬還沒有徹底消退，還有人要倒霉，這就不關張小川的事了。
同時張小川也在心中腹誹：所謂皇帝特供只會是一個噱頭，私下還不是高價偷偷賣，畢竟送到皇宮的酒還不是一樣會被人偷到市場上賣，因為皇帝就是最大的代言人，不用是傻子。
酒的事是過去了，李隆基又提起代金券的事：「聽聞代金券也是出自你手？可有帶來？」
「回陛下，帶了。」
說著張小川拿出一個包裹，高力士接過呈到皇帝案頭，打開后里面整齊的放著十疊代金券。
李隆基隨手拿了一疊，撕開捆綁紙帶取了一張拿在手中翻看。
此時李隆基心中驚駭莫名，之前也有耳聞說坊間有叫『代金券』的東西流通，可以替代銅錢使用，只以為是幾個商號之間互通，類似借據一樣的憑證。
昨天張小川跟李岫斗酒，大早上就被李林甫給告到皇帝面前了，不過李林甫說的是張小川不尊君父，有曠世美酒不思獻於陛下以報國恩，反而拿到青樓大肆揮霍。
同時也提到了代金券的事，事後李隆基自然讓高力士了解了詳情，這才召張小川進宮。除了借斗酒之事責罰張小川外，也想看看代金券是怎麼回事。
可如今看到代金券，完全不是那麼回事。首先是這個東西做工精細，稱之為巧奪天工也不為過。其次是這個材質，拿在手裡似紙非紙質地柔韌又堅硬。再次是這個色彩，居然還能變色。
身為帝王，還是睿智無比的帝王，李隆基已經隱隱感覺到代金券是個不得了的東西，可是還有一些疑問。
於是說道：「這個代……金券，說說吧！」
張小川便把代金券的作用、發行模式、材質特性以及防偽給皇帝介紹了一遍。
李隆基聽完驚駭更盛之前，心中久久不能平靜，如果這個代金券經過流通得到大家認可，那不是可以隨便印？
這哪是代金券，這分明是在造錢，這是私鑄錢幣，這小子是要造反啊。
想到這李隆基一拍桌案，起身怒指張小川：「大膽張小川，竟然要造反！給朕綁了！」
也不知道這皇帝發什麼瘋，張小川來不及思索，眼下只能先求饒保命，於是大喊道：「陛下，臣冤枉啊！」
這時候已經有甲士衝進來把張小川按在地上，張小川只感覺兩個手臂就像是被鋼鐵鉗住，對自己施加的重力如巨石一般頂在後背，臉龐緊貼地面，沒有絲毫反抗之力。
張小川只感覺自己就像是待宰的羔羊，突然感覺死亡如此之近，果然伴君如伴虎，可是這狗皇帝到底發什麼瘋。
「冤枉？你還敢喊冤，你私鑄錢幣，不僅私鑄錢幣，還私鑄新幣，你說你該不該死？」
張小川一聽，感情是因為這個，你妹的，咱不能先溝通一下嗎，上來就喊打喊殺的，可是臉部貼著地面說不出話來，只能含糊的發出聲音：「陛啊，請聽呃解釋。」
李隆基知道自己反應有點過激了，至少先弄清楚再定罪，於是揮揮手，甲士放開張小川退出殿外。
李隆基道：「說吧，朕想聽聽你作何解釋。」
張小川被放開後，只感覺渾身疼痛，雖然只是短暫的分把鍾，可是臉都有點木了。心中暗罵：這狗皇帝，總有一天老子也要叫人把你按在地上。不過還是先把皇帝糊弄過去，把眼前這關過了再說。
「陛下，臣這代金券剛才已經說過了，它是隨時可以兌換回銅錢的，本質上還是銅錢。」
「那為何不直接使用銅錢，非要多此一舉造這代金券，我看你就是居心叵測。」
張小川解釋道：「這銅錢日常買些小東西還行，一但有大額交易就非常不便利。」
「那不是還有絹帛、金銀嗎，為什麼一定要用你這代金券，我看你就是謀私。」
「陛下，臣用心良苦，這可利國利民的事，臣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大唐百姓，為了陛下你啊！」
李隆基真是越聽越邪乎，居然能扯到利國利民上來，於是問道：「那你說說怎麼個利國利民，要是說不出所以然來，朕今日必斬你的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