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新勢力聯繫的揭秘:全面反擊的開始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林風的手臂還在發麻,電流順著神經往上爬,整條右臂像被凍住了一樣。他跪在地上,咬著牙把電路板往回抽。火花還在冒,但系統已經啟動了。

  頭頂的光圈縮成一點,落進灰袍人的掌心。六根柱子同時熄滅,大廳安靜下來,只有地面深處傳來低頻震動。

  「走!」林風喊了一聲,撐著膝蓋站起來。

  周雨晴已經把檢測儀收好,一手扶起張鐵柱。他的嘴角有血,但還能動。三人沒再猶豫,沿著原路往回撤。

  階梯上空蕩蕩的,升降台還開著。他們衝上去,剛踏上平台,身後就傳來一聲悶響,像是某種閘門關閉的聲音。

  「它鎖住了。」周雨晴回頭看了一眼,「整個下層被隔離了。」

  林風喘著氣,盯著那道裂開的縫隙慢慢合攏。他知道,剛才那個人不是敵人,至少不是他們現在能對付的對手。

  「他最後說的那句話……」張鐵柱靠在牆上,「『你只是最後一個還活著的』,什麼意思?」

  沒人回答。林風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剛才接觸柱子時,皮膚上有種奇怪的灼感,現在消失了,但留下了一道淺色痕跡。

  回到地面大廳,藍光徹底沒了,只剩下幾盞應急燈閃著微弱的黃光。空氣里有一股金屬燒焦的味道。

  陳小滿正坐在角落的控制台前,手指在鍵盤上敲得飛快。他抬頭看到三人回來,臉色變了。

  「你們受傷了?」他問。

  「先別管這個。」林風走到他身後,「你剛才收到什麼沒有?任何信號或者數據流?」

  「有。」陳小滿指著屏幕,「十分鐘前,系統自動發送了一份加密日誌,目標地址不在本地網絡里。我截住了副本,但解碼需要時間。」

  「現在能打開嗎?」

  「剛解開一層。」他按了回車,「裡面是技術參數,很老的格式,像是二十年前的工程文檔。」

  林風湊近看。屏幕上滾動著一串串代碼和結構圖,其中幾個模塊的編號讓他心頭一緊。

  「這是……接引模組的設計圖?」他說。

  「不止。」陳小滿滑動頁面,「你看這裡,電源管理單元的拓撲結構,還有信號調製方式,都和王震天公司去年發布的『深網中樞』完全一致。」

  「不可能。」周雨晴站到另一邊,「那東西是全新架構,官方說是自主研發。」

  「可數據不會騙人。」陳小滿放大一張圖紙,「這個耦合接口,標準代號X-7,是王氏科技內部專用的。市面上根本沒有公開資料。」

  林風盯著那個編號。X-7。他們在遺蹟里聽到的能量訪問路徑,也是這個編號。

  「說明什麼?」張鐵柱問。

  「說明遺蹟的技術,和王震天公司有關。」林風聲音低了下來,「不是借鑑,是同源。」

  房間裡靜了幾秒。

  「你是說……」周雨晴看向他,「王震天早就知道這個地方?」

  「也許更早。」林風說,「他們可能參與過建造。」

  陳小滿突然又點開一個文件夾。「等等,這裡有個隱藏分區。我剛剛才發現,它用的是雙重嵌套加密,外層是工程日誌,內層是個通訊記錄。」

  他輸入指令,進度條緩慢推進。

  三分鐘後,一段音頻被提取出來。

  「播放。」林風說。

  電流聲過後,一個男聲響起,語速平穩,帶著機械般的冷靜。

  「第七次試驗失敗。意識同步率無法突破百分之六十二。建議終止項目,銷毀所有樣本。若繼續強行激活主控核心,可能導致不可逆的認知污染。」

  停頓了一下,聲音繼續。

  「已向王氏總部提交報告。未獲回應。資金與技術支持仍在持續。推測對方意圖繞過安全協議,直接接入終端用戶神經鏈路。」

  又是一段沉默。

  「我決定封鎖入口。權限密鑰拆分為三部分,分別由不同人員保管。系統自檢周期設為十年。若無完整密鑰組合,任何人進入都將觸發清除程序。」

  音頻到這裡結束。

  房間裡沒人說話。

  「這個人……」周雨晴低聲說,「是當年的設計師?」


  「而且他想阻止什麼。」林風盯著屏幕,「王震天公司明明收到了警告,但他們沒停。」

  「他們在等這一天。」陳小滿關掉音頻,「等有人重新找到入口,等系統重啟。」

  「所以穿灰袍的人不是新勢力。」張鐵柱明白了,「他是原來的守門人。」

  林風點頭。「他不是來奪取的,他是來確認的。看看有沒有人真的打開了系統。」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周雨晴問,「他已經重置了權限,我們進不去了。」

  「不一定。」陳小滿調出另一組數據,「我剛才分析了那塊黑色方塊的影像。它不只是鑰匙,更像是身份驗證裝置。裡面應該存有生物信息模板。」

  「你是說……」

  「我們可以仿造。」他說,「只要拿到足夠多的技術參數,就能做一個假的身份模塊。」

  「風險很大。」周雨晴提醒,「如果系統識別出偽造,會直接啟動清除。」

  「但我們沒別的選擇。」林風說,「王震天已經在行動了。如果我們不進去,他們遲早會找到辦法。」

  陳小滿開始整理數據包。「我需要兩樣東西。一是完整的X-7接口協議,二是那個守門人的操作記錄。如果有他的行為模式,我可以模擬出接近真實的響應邏輯。」

  「遺蹟里可能還有備份。」周雨晴說,「上層有幾個未激活的存儲節點,我們之前沒碰。」

  「我去。」張鐵柱站直身體,「你們兩個處理數據,我去拿。」

  「你傷還沒好。」林風攔住他。

  「我不用打架。」他笑了笑,「我就跑一趟,拿了就回。」

  十分鐘後,張鐵柱拿著一塊銀色晶片回來了。晶片是從一面牆後的暗格里取出的,表面刻著編號D-3。

  「運氣不錯。」他說,「那個守門人沒來得及清空所有節點。」

  陳小滿立刻接入讀取設備。屏幕上跳出大量日誌文件。

  「找到了!」他突然說,「這是權限變更記錄。上面顯示,最後一次合法登錄使用的身份密鑰,來源是『項目主管林遠山』。」

  林風猛地抬頭。「林遠山?」

  「你認識?」周雨晴看他。

  「我父親。」林風聲音有點啞。

  所有人都愣住了。

  「不可能吧?」張鐵柱說,「你爸是個普通工人,一輩子在廢品站幹活。」

  「他是後來才去的。」林風盯著屏幕,「以前的事,他從不說。」

  陳小滿快速翻閱資料。「這裡有個人員檔案。林遠山,原王氏科技高級工程師,負責『神經連結預研項目』。七年前離職,原因寫著『家庭變故』。」

  林風想起小時候的事。父親總是半夜醒來,在紙上畫一些奇怪的電路圖。有一次他問,父親只說:「別管這些,跟你沒關係。」

  原來不是沒關係。

  「那你爸……」周雨晴小心地問,「是不是也知道這個遺蹟?」

  「他一定知道。」林風說,「所以他把我送去廢品站。那裡離入口最近。」

  陳小滿忽然停下動作。「等等,還有一個問題。」

  「什麼?」

  「這份檔案里的簽名,是電子簽章。但我剛才對比了守門人啟動系統時的動作——他左手抬起來的方式,和檔案里林遠山的生理特徵記錄完全一致。」

  「你是說……」

  「那個穿灰袍的人。」陳小滿抬起頭,「可能是你父親。」

  林風站在原地,一句話說不出來。

  周雨晴看了他一眼,輕聲說:「他還活著。」

  「我們必須再進去。」林風終於開口,「這次不是為了技術,是為了弄清楚真相。」

  陳小滿已經開始組裝新的身份模塊。他把銀色晶片的數據導入一塊定製電路板,焊接接口,接入模擬信號發生器。

  「做好了。」他遞給林風,「這東西只能用一次。一旦被識別為非法,系統會立刻切斷所有通道。」

  林風接過模塊,握在手裡。

  「準備好了嗎?」周雨晴問。

  林風點頭。

  他們再次走向升降台。林風把模塊對準凹槽,緩緩推進。

  咔的一聲。

  地面開始裂開。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