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被囚禁科技人員的解救：技術的獲取
門被推開的瞬間，林風抬手擋在面前。一道微弱的藍光從走廊盡頭掃過，貼著地面延伸進來，在金屬地板上劃出一條細線。
他蹲下身，示意張鐵柱別動。
那道光有規律地來回移動，像是某種掃描裝置。每隔五秒掃一次，覆蓋整個入口區域。
「不是人。」林風低聲說，「是自動巡檢系統。」
張鐵柱貼牆站著，手指扣住干擾器開關。「要我把它關了？」
「先別。」林風盯著光線軌跡，「這地方能避開監控還能設掃描線，說明裡面有人不想被發現。」
耳機里傳來周雨晴的聲音：「B9後段有個獨立供電單元，信號源來自地下夾層。那裡不在原始建築圖紙上。」
「加建的？」林風問。
「肯定是。」她說，「而且電力負載顯示，裡面有生命維持系統的運行記錄。」
林風看了眼地上那道藍光。掃描線再次掠過，角度比剛才低了一點。
他伸手從工具包里取出一塊廢棄電路板，輕輕拋出去。板子落在掃描路徑中央。
藍光掃過時沒有反應。
三秒後，天花板角落彈出一個小孔，一束紅光垂直落下，照在電路板上。不到一秒，紅光收回，小孔閉合。
「識別失敗才會觸發二次驗證。」林風說，「它認得活體特徵。」
他摘下手套，將指尖在嘴唇上擦了一下，然後把沾了濕氣的手指伸向掃描區。
藍光掃過，沒有觸發警報。
他又試了一次，這次把手掌完全攤開。
藍光掠過掌心，突然停頓半秒，隨即恢復正常頻率。
「有效。」他說，「體溫和濕度都對上了。」
張鐵柱皺眉：「可我們怎麼進去？總不能讓機器一直以為你是自己人。」
「不用。」林風掏出一個微型信號發生器，這是之前從行星炮控制台拆下來的生物模擬模塊，「周雨晴，能幫我調一下輸出參數嗎？我要複製剛才通過驗證的生理信號。」
「已經在做了。」她的聲音很快響起，「匹配度百分之八十九，可以騙過基礎感應器。」
信號發生器亮起綠燈。
林風把它貼在胸口，靠近掃描區。藍光掃過，毫無異常。
他推開門縫，側身進入。
通道很窄，兩側是密封艙壁，牆上嵌著通風管。走了十幾米，前方出現一道氣密門，門邊有個指紋識別器，屏幕已經碎裂，但內部線路還在閃爍。
門下方有一條細縫，透出淡淡的白光。
林風蹲下來，用手電照了一下。縫隙里能看到半張椅子腿，還有一截垂下的衣角。
他敲了三下門。
沒有回應。
又敲了兩下。
裡面傳來輕微的摩擦聲，像是有人在挪動身體。
「誰？」一個沙啞的聲音問。
「來帶你出去的人。」林風說，「外面的守衛已經被控制。」
屋裡靜了幾秒。
「你說的是真的？」那人聲音發抖，「王震天的人……真走了？」
「他們不會回來了。」林風回答，「你現在安全了。」
門內傳來窸窣聲，接著是金屬碰撞的輕響。幾秒鐘後，門鎖咔噠一聲鬆開。
門打開一條縫，一張憔悴的臉露了出來。男人戴著黑框眼鏡，頭髮亂糟糟的，臉上有淤青，嘴角結著血痂。
他看到林風，瞳孔猛地收縮。
「你……你是廢品站那個修電路的年輕人？」
林風愣了一下。「你認識我？」
「三個月前，你在城西電子市場買過一批舊伺服器。」男人扶著門框，「我當時在隔壁攤位做數據恢復。你用五分鐘修好了別人拆了三天的主板。」
林風想起來了。那天他順手幫一個客戶調試設備，沒想到會被記住。
「是我。」他說，「現在沒時間解釋，你能走嗎？」
男人點頭，慢慢走出來。他腿有點瘸，走路時右手一直壓著肋骨位置。
「裡面還有別人嗎？」林風問。
「還有一個。」男人指向房間深處，「他發燒兩天了，一直昏睡。」
林風走進去。屋子不大，像臨時改造的實驗室。桌上擺著幾台老舊終端機，屏幕還亮著，顯示著複雜的代碼流。角落裡躺著另一個穿白大褂的男人，蓋著一件外套。
張鐵柱跟進來，查看四周。「這些人是怎麼被抓來的？」
「他們是『星軌計劃』的核心工程師。」周雨晴的聲音從耳機里傳來，「這個項目三年前被宣布終止，實際上轉入地下。名單上的七個人全都失蹤了。」
林風走到桌前，翻看終端上的文件。加密層級很高，但部分日誌處於未鎖定狀態。
他讀到一段記錄：
【實驗編號：X-7】
【目標：意識上傳原型機】
【進度：神經映射完成率91.3%】
【風險提示：受試者出現記憶錯亂、人格分裂傾向】
「他們在做人腦數位化？」張鐵柱湊過來，「這不是科幻小說里的東西嗎？」
「已經做出來了。」眼鏡男靠在牆邊，「我們造出了第一台原型機。能把人的思維完整提取並存儲。王震天拿到技術後，立刻把我們關在這裡，逼我們繼續優化。」
林風看向床上昏迷的男人。「他也參與了？」
「他是主程式設計師。」眼鏡男說，「最後階段是他寫的底層協議。但他發現了問題——上傳後的意識會慢慢失控，開始模仿宿主的行為，甚至產生獨立意志。」
屋外突然傳來一陣低頻震動，像是遠處有設備啟動。
「不對。」周雨晴語氣變了，「地下三層剛激活了一個高能信號發射器，功率遠超通訊需求。」
林風快速掃視終端，找到一份隱藏目錄。打開後跳出一串文件名：
《量子糾纏通信協議》
《納米級分子重組技術》
《生物電場調控矩陣》
每一份都標註著「絕密」。
他插上存儲設備開始拷貝。
進度條剛跳到5%，整個房間的燈閃了一下。
「有人遠程接入了系統！」周雨晴喊，「對方正在嘗試鎖定你們的位置！」
林風拔出設備，抓起桌上的筆記本電腦一起塞進包里。
「走！」他對張鐵柱說，「帶上這個人。」
張鐵柱背起昏迷的工程師，林風扶著眼鏡男往外走。
剛出房門，通道盡頭的應急燈全部亮起，紅色警示燈旋轉起來。
「他們啟動了追蹤程序。」周雨晴說，「所有出口都在關閉，你們必須在三十秒內離開夾層區域。」
三人加快腳步。
走到氣密門前，林風發現門縫正在緩慢合攏。液壓杆發出沉悶的擠壓聲。
「來不及了！」張鐵柱撞向控制面板，「手動開不了！」
林風掏出信號發生器，接上終端接口，反向發送開啟指令。
屏幕閃了兩下，門停在離地十厘米的位置。
「快過！」他推了一把。
張鐵柱背著人鑽過去，眼鏡男緊隨其後。
林風正準備趴下，身後通道突然響起機械運轉聲。
他回頭一看，天花板裂開一道口子，一根金屬臂伸出來，末端裝著注射針頭，正迅速下降。
「快！」周雨晴大叫，「那是神經抑制劑投放裝置！」
林風猛地撲出，肩膀擦著地面滑過門縫。金屬臂砸在他剛才停留的位置，針頭刺入地板，液體噴濺。
他翻身站起，一腳踹向控制箱。
火花四濺，機械臂縮回。
「清除了。」他說。
一行人衝進主通道，朝著電梯方向跑。
「那些資料。」眼鏡男喘著氣，「不能只藏起來。王震天已經在測試意識移植，如果讓他成功，他會把自己的思維複製到無數具身體裡。」
林風握緊手中的存儲設備。
「所以我們得搶在他前面。」
抵達電梯間，林風插入便攜終端，強行喚醒備用電源。
轎廂上升。
途中，周雨晴傳來新消息：「我剛解密了一份附件，裡面提到了『共生網絡』——他們想把多個上傳的意識連接成一個集體智能，實現永生。」
電梯停下，門打開。
林風走出轎廂，抬頭看向大樓中層的緊急疏散通道。
「這些技術不該屬於一個人。」他說，「也不能毀掉。」
他按下通訊鍵：「周雨晴，準備接收全部數據。我們要把它公開一部分，保留一部分。」
「你打算怎麼做？」
「用他們最怕的方式。」林風看著手中設備，「讓所有人都知道，什麼叫真正的未來科技。」
他轉身走向樓梯間，腳步堅定。
張鐵柱背著工程師跟上，眼鏡男扶著牆努力保持平衡。
就在他們踏上第一級台階時，林風包里的存儲設備突然震動了一下。
屏幕亮起，一行字自動跳出：
【檢測到未知信號源】
【協議匹配：意識共鳴序列】
【連接請求：接受/拒絕】
他蹲下身，示意張鐵柱別動。
那道光有規律地來回移動，像是某種掃描裝置。每隔五秒掃一次，覆蓋整個入口區域。
「不是人。」林風低聲說，「是自動巡檢系統。」
張鐵柱貼牆站著，手指扣住干擾器開關。「要我把它關了？」
「先別。」林風盯著光線軌跡，「這地方能避開監控還能設掃描線，說明裡面有人不想被發現。」
耳機里傳來周雨晴的聲音：「B9後段有個獨立供電單元，信號源來自地下夾層。那裡不在原始建築圖紙上。」
「加建的？」林風問。
「肯定是。」她說，「而且電力負載顯示，裡面有生命維持系統的運行記錄。」
林風看了眼地上那道藍光。掃描線再次掠過，角度比剛才低了一點。
他伸手從工具包里取出一塊廢棄電路板，輕輕拋出去。板子落在掃描路徑中央。
藍光掃過時沒有反應。
三秒後，天花板角落彈出一個小孔，一束紅光垂直落下，照在電路板上。不到一秒，紅光收回，小孔閉合。
「識別失敗才會觸發二次驗證。」林風說，「它認得活體特徵。」
他摘下手套，將指尖在嘴唇上擦了一下，然後把沾了濕氣的手指伸向掃描區。
藍光掃過，沒有觸發警報。
他又試了一次，這次把手掌完全攤開。
藍光掠過掌心，突然停頓半秒，隨即恢復正常頻率。
「有效。」他說，「體溫和濕度都對上了。」
張鐵柱皺眉：「可我們怎麼進去？總不能讓機器一直以為你是自己人。」
「不用。」林風掏出一個微型信號發生器，這是之前從行星炮控制台拆下來的生物模擬模塊，「周雨晴，能幫我調一下輸出參數嗎？我要複製剛才通過驗證的生理信號。」
「已經在做了。」她的聲音很快響起，「匹配度百分之八十九，可以騙過基礎感應器。」
信號發生器亮起綠燈。
林風把它貼在胸口，靠近掃描區。藍光掃過，毫無異常。
他推開門縫，側身進入。
通道很窄，兩側是密封艙壁，牆上嵌著通風管。走了十幾米，前方出現一道氣密門，門邊有個指紋識別器，屏幕已經碎裂，但內部線路還在閃爍。
門下方有一條細縫，透出淡淡的白光。
林風蹲下來，用手電照了一下。縫隙里能看到半張椅子腿，還有一截垂下的衣角。
他敲了三下門。
沒有回應。
又敲了兩下。
裡面傳來輕微的摩擦聲，像是有人在挪動身體。
「誰？」一個沙啞的聲音問。
「來帶你出去的人。」林風說，「外面的守衛已經被控制。」
屋裡靜了幾秒。
「你說的是真的？」那人聲音發抖，「王震天的人……真走了？」
「他們不會回來了。」林風回答，「你現在安全了。」
門內傳來窸窣聲，接著是金屬碰撞的輕響。幾秒鐘後，門鎖咔噠一聲鬆開。
門打開一條縫，一張憔悴的臉露了出來。男人戴著黑框眼鏡，頭髮亂糟糟的，臉上有淤青，嘴角結著血痂。
他看到林風，瞳孔猛地收縮。
「你……你是廢品站那個修電路的年輕人？」
林風愣了一下。「你認識我？」
「三個月前，你在城西電子市場買過一批舊伺服器。」男人扶著門框，「我當時在隔壁攤位做數據恢復。你用五分鐘修好了別人拆了三天的主板。」
林風想起來了。那天他順手幫一個客戶調試設備，沒想到會被記住。
「是我。」他說，「現在沒時間解釋，你能走嗎？」
男人點頭，慢慢走出來。他腿有點瘸，走路時右手一直壓著肋骨位置。
「裡面還有別人嗎？」林風問。
「還有一個。」男人指向房間深處，「他發燒兩天了，一直昏睡。」
林風走進去。屋子不大，像臨時改造的實驗室。桌上擺著幾台老舊終端機，屏幕還亮著，顯示著複雜的代碼流。角落裡躺著另一個穿白大褂的男人，蓋著一件外套。
張鐵柱跟進來，查看四周。「這些人是怎麼被抓來的？」
「他們是『星軌計劃』的核心工程師。」周雨晴的聲音從耳機里傳來，「這個項目三年前被宣布終止，實際上轉入地下。名單上的七個人全都失蹤了。」
林風走到桌前，翻看終端上的文件。加密層級很高，但部分日誌處於未鎖定狀態。
他讀到一段記錄：
【實驗編號：X-7】
【目標：意識上傳原型機】
【進度：神經映射完成率91.3%】
【風險提示：受試者出現記憶錯亂、人格分裂傾向】
「他們在做人腦數位化？」張鐵柱湊過來，「這不是科幻小說里的東西嗎？」
「已經做出來了。」眼鏡男靠在牆邊，「我們造出了第一台原型機。能把人的思維完整提取並存儲。王震天拿到技術後，立刻把我們關在這裡，逼我們繼續優化。」
林風看向床上昏迷的男人。「他也參與了？」
「他是主程式設計師。」眼鏡男說，「最後階段是他寫的底層協議。但他發現了問題——上傳後的意識會慢慢失控，開始模仿宿主的行為，甚至產生獨立意志。」
屋外突然傳來一陣低頻震動，像是遠處有設備啟動。
「不對。」周雨晴語氣變了，「地下三層剛激活了一個高能信號發射器，功率遠超通訊需求。」
林風快速掃視終端，找到一份隱藏目錄。打開後跳出一串文件名：
《量子糾纏通信協議》
《納米級分子重組技術》
《生物電場調控矩陣》
每一份都標註著「絕密」。
他插上存儲設備開始拷貝。
進度條剛跳到5%，整個房間的燈閃了一下。
「有人遠程接入了系統！」周雨晴喊，「對方正在嘗試鎖定你們的位置！」
林風拔出設備，抓起桌上的筆記本電腦一起塞進包里。
「走！」他對張鐵柱說，「帶上這個人。」
張鐵柱背起昏迷的工程師，林風扶著眼鏡男往外走。
剛出房門，通道盡頭的應急燈全部亮起，紅色警示燈旋轉起來。
「他們啟動了追蹤程序。」周雨晴說，「所有出口都在關閉，你們必須在三十秒內離開夾層區域。」
三人加快腳步。
走到氣密門前，林風發現門縫正在緩慢合攏。液壓杆發出沉悶的擠壓聲。
「來不及了！」張鐵柱撞向控制面板，「手動開不了！」
林風掏出信號發生器，接上終端接口，反向發送開啟指令。
屏幕閃了兩下，門停在離地十厘米的位置。
「快過！」他推了一把。
張鐵柱背著人鑽過去，眼鏡男緊隨其後。
林風正準備趴下，身後通道突然響起機械運轉聲。
他回頭一看，天花板裂開一道口子，一根金屬臂伸出來，末端裝著注射針頭，正迅速下降。
「快！」周雨晴大叫，「那是神經抑制劑投放裝置！」
林風猛地撲出，肩膀擦著地面滑過門縫。金屬臂砸在他剛才停留的位置，針頭刺入地板，液體噴濺。
他翻身站起，一腳踹向控制箱。
火花四濺，機械臂縮回。
「清除了。」他說。
一行人衝進主通道，朝著電梯方向跑。
「那些資料。」眼鏡男喘著氣，「不能只藏起來。王震天已經在測試意識移植，如果讓他成功，他會把自己的思維複製到無數具身體裡。」
林風握緊手中的存儲設備。
「所以我們得搶在他前面。」
抵達電梯間，林風插入便攜終端，強行喚醒備用電源。
轎廂上升。
途中，周雨晴傳來新消息：「我剛解密了一份附件，裡面提到了『共生網絡』——他們想把多個上傳的意識連接成一個集體智能，實現永生。」
電梯停下，門打開。
林風走出轎廂，抬頭看向大樓中層的緊急疏散通道。
「這些技術不該屬於一個人。」他說，「也不能毀掉。」
他按下通訊鍵：「周雨晴，準備接收全部數據。我們要把它公開一部分，保留一部分。」
「你打算怎麼做？」
「用他們最怕的方式。」林風看著手中設備，「讓所有人都知道，什麼叫真正的未來科技。」
他轉身走向樓梯間，腳步堅定。
張鐵柱背著工程師跟上，眼鏡男扶著牆努力保持平衡。
就在他們踏上第一級台階時，林風包里的存儲設備突然震動了一下。
屏幕亮起，一行字自動跳出：
【檢測到未知信號源】
【協議匹配：意識共鳴序列】
【連接請求：接受/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