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控制室的激戰：行星炮的停止
林風貼著牆角往前走，背包里的終端還在震動。屏幕上倒計時跳到三十一分鐘，下方一行字閃爍：【備用核心激活進度12%】。他把設備塞進懷裡，手握緊了工具鉗。
通道盡頭是主控室的外門，合金結構，表面有細微裂痕。上次強行破解留下的痕跡還沒修復。他靠近識別面板，插進一張新晶片。綠燈閃了一下，門沒開。
系統提示：【權限已更新，需生物認證】
身後傳來腳步聲。
林風轉身，王震天站在五米外，穿著深灰長 coat，手裡拿著一個控制器。他臉上沒有表情，聲音很平：「你來得比我想像中快。」
「你也還在。」林風沒動，「我以為你會逃。」
「逃？」王震天冷笑，「這是我建的系統，沒人能關掉它，除了我。」
林風盯著他。兩人之間隔著一段空走廊，燈光從頭頂直照下來。
「行星炮一旦啟動，不只是外面那座城會被毀。」林風說，「能量溢出會撕裂地殼層，你也會死。」
「那就賭一把。」王震天抬手按下控制器，「護盾重啟速度提升百分之三十。」
終端屏幕數值猛地一跳：【備用核心激活進度27%】
林風立刻沖向門口，用工具撬開面板後蓋，直接扯出三根線。紅藍黃順序排列，他記得這個結構。手指快速撥動，將藍色線接到紅色接口上。
門鎖發出咔噠一聲。
王震天抬手射出一道電弧，擊中牆面，火花炸開。林風翻滾躲過，背撞在門框上。他順勢拉開門，閃身進去。
主控室內一片藍光。中央操作台懸浮著行星炮的三維模型，核心部位正由灰轉紅。四周儀錶盤不斷跳動數據。
林風撲到主台前，輸入中斷指令。系統彈窗：【操作需雙人驗證】【第二終端未響應】
他按下通訊器。「小滿，接通B區線路。」
沒有回應。
再試一次。「張鐵柱，你能聽到嗎？」
依舊沉默。
王震天走了進來，站在門口。他把手裡的控制器放在一旁桌上，解開外套扣子。
「他們聽不到你。」他說，「我已經切斷所有外部頻段。你現在是一個人在打一場註定輸的仗。」
林風不看他，繼續敲代碼。他調出底層協議界面，嘗試繞過驗證程序。進度條走到一半，突然停止。
【訪問受限】【最高權限鎖定】
王震天走到另一側控制台前，坐下。「你知道為什麼我能坐到這裡嗎？不是因為我有錢，是因為我知道什麼時候該放棄。」
「我不是來談判的。」林風拆開手腕上的干擾器，連上主機埠，「我是來關掉它的。」
「那你得先破了我的系統。」王震天手指滑動屏幕，「讓我看看你能撐多久。」
整個主控台突然黑屏一秒，再亮起時，界面全變了。原本的操作路徑被替換，菜單層層加密。
林風咬牙，從背包里拿出便攜終端，接入主機。兩台設備並行運行，開始暴力破解。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屏幕上顯示：【備用核心激活進度48%】
林風額頭出汗。他換了一組算法，重新掃描開放埠。終於找到一個未關閉的調試通道，標記為【舊版維護接口】。
他迅速進入，調出閥門控制系統。
【主閥狀態：關閉中（85%完成）】
還差一點。
只要讓主閥完全閉合，就算備用核心激活也無法輸出能量。
他輸入強制關閉指令。系統提示：【請求已發送，等待執行】
但三秒後返回錯誤：【指令被攔截】
王震天笑了。「那個閥門是我親手設計的。每次關閉都需要雙重確認，而第二把鑰匙在我手上。」
林風抬頭看他。
「你早知道我會來找這裡。」
「我等你好久了。」王震天站起身，走到中央台前，「你以為你破壞的是我的計劃？其實你在幫我加速。」
「什麼意思？」
「原來的系統太慢，需要七十二小時才能充能完畢。但現在，因為你的干擾，能量流變得不穩定，反而提前進入了臨界狀態。」他指著模型，「再過二十分鐘，第一波發射就會啟動。」
林風盯著模型中心的紅點。亮度比剛才強了不少。
他忽然意識到什麼。
「你根本不想阻止發射。」
「聰明。」王震天點頭，「我只是需要一個人，把系統逼到極限。而你，完美做到了。」
林風猛地站起，抓起桌上的工具鉗衝過去。
王震天早有準備，側身避開，反手按下一個按鈕。地面升起一圈金屬柵欄，將中央區域封鎖。
「別白費力氣了。」他說，「你進不來，也出不去。」
林風退後幾步，看向四周。攝像頭全部轉向他，警報燈開始旋轉。
他知道不能再等。
他打開背包，取出一塊方形裝置，表面有多個接口。這是他在廢品站拼出來的應急信號發生器，能模擬高權限指令，但只能用一次。
他把它接在主機側面的維修埠上。
屏幕彈出警告：【檢測到未知設備】【是否允許運行？】
他按下確認。
進度條開始加載：【模擬程序啟動中……】
王震天皺眉，快速操作自己的終端。幾秒後，他抬頭：「你以為這東西能騙過系統？它連第一層防火牆都穿不過。」
「我不需要穿過去。」林風盯著屏幕，「我只需要它吸引注意力。」
話音落下，主控台所有燈光驟滅。
三秒後恢復。
但這一次，界面回到了原始模式，調試通道依然開放。
林風立刻輸入指令：【強制關閉主閥】【確認執行】
系統響應：【指令接收】【執行倒計時10秒】
王震天怒吼一聲，砸向鍵盤。他調出攔截程序，試圖終止命令。
但延遲出現了。
兩套系統正在對抗，進度條在中間僵持。
【5秒】【4秒】
林風沖向柵欄邊緣，用手裡的發生器砸向接口。火花四濺，裝置碎裂，電流竄入主機。
【3秒】
王震天撲向控制台，手指按下緊急終止鍵。
【2秒】
按鍵失靈。
【1秒】
【主閥已完全關閉】
整個大廳陷入短暫寂靜。
行星炮模型上的紅光開始褪去，變回灰色。數據顯示能量輸出歸零。
王震天呆坐在椅子上，看著屏幕。
林風喘著氣，靠在牆上。通訊器突然響了。
「林風！」是周雨晴的聲音，「護盾徹底關閉了！張鐵柱已經帶人衝進能源區，可以摧毀連接管線！」
「好。」他低聲說，「按計劃行動。」
王震天緩緩抬頭，眼神陰冷。「你以為這就結束了？」
「對。」林風收拾背包，「結束了。」
「可我還在這。」
林風停頓了一下。
「那你最好現在就跑。」他說，「因為等他們炸掉能源管，整個基地會塌。」
王震天沒動。
林風走向門口。走到一半，回頭看了眼主控台。
終端屏幕突然閃了一下。
新的提示跳出：【遠程指令接入】【備用能源切換至隱藏模塊】
林風瞳孔一縮。
他沖回去查看日誌。最新一條記錄顯示：【指令來源：地下七層】
那個地方不在原設計圖上。
他抓起通訊器。「小滿，查一下基地最底層有沒有額外電源模塊。」
「我在查……」她的聲音有些發抖，「找到了。有一個未登記的反應堆，功率是行星炮的兩倍。」
「位置？」
「就在我們腳下。」
王震天笑了，慢慢站起來。「你說對了一半。我不是要跑。」
他抬起手，掌心躺著一枚黑色卡片。
「我是要讓它燒得更旺。」
林風衝上前，伸手去搶。
王震天后退一步，把卡片插入控制台側面的隱秘槽口。
嗡——
整個房間劇烈震動。
主屏幕上出現全新界面：【終極協議啟動】【目標鎖定：城市坐標】
倒計時浮現：【29分58秒】
林風撲向控制台，瘋狂敲擊鍵盤。所有權限都被凍結，無法中斷。
他抬頭看王震天。
「這次，」王震天說，「不是為了威脅誰。」
他盯著屏幕上的城市輪廓。
「是為了重建。」
林風不再說話。他彎腰，從靴子裡抽出一根細金屬棒，是之前改裝用的導流條。
他靠近主機背面，掀開外殼。
王震天察覺不對，轉身想阻攔。
林風將金屬棒插入主電源接口。
刺啦一聲，電光炸開。
控制台屏幕瞬間黑屏。警報聲戛然而止。
幾秒後，應急燈亮起。
主系統癱瘓了。
但行星炮模型深處，仍有微弱紅光閃爍。
林風知道，這只是暫時的。
他看向王震天。
對方站在黑暗中，嘴角還帶著笑。
林風舉起手中的終端，對準主機殘餘埠，開始上傳最後一段程序。
這是他昨晚在廢品站寫的，能讓整個系統過載自毀。
進度條緩慢推進：【12%】
王震天一步步走來。
通道盡頭是主控室的外門，合金結構，表面有細微裂痕。上次強行破解留下的痕跡還沒修復。他靠近識別面板，插進一張新晶片。綠燈閃了一下，門沒開。
系統提示：【權限已更新，需生物認證】
身後傳來腳步聲。
林風轉身，王震天站在五米外，穿著深灰長 coat，手裡拿著一個控制器。他臉上沒有表情，聲音很平：「你來得比我想像中快。」
「你也還在。」林風沒動，「我以為你會逃。」
「逃？」王震天冷笑，「這是我建的系統，沒人能關掉它，除了我。」
林風盯著他。兩人之間隔著一段空走廊，燈光從頭頂直照下來。
「行星炮一旦啟動，不只是外面那座城會被毀。」林風說，「能量溢出會撕裂地殼層，你也會死。」
「那就賭一把。」王震天抬手按下控制器，「護盾重啟速度提升百分之三十。」
終端屏幕數值猛地一跳：【備用核心激活進度27%】
林風立刻沖向門口，用工具撬開面板後蓋，直接扯出三根線。紅藍黃順序排列，他記得這個結構。手指快速撥動，將藍色線接到紅色接口上。
門鎖發出咔噠一聲。
王震天抬手射出一道電弧，擊中牆面，火花炸開。林風翻滾躲過，背撞在門框上。他順勢拉開門，閃身進去。
主控室內一片藍光。中央操作台懸浮著行星炮的三維模型，核心部位正由灰轉紅。四周儀錶盤不斷跳動數據。
林風撲到主台前，輸入中斷指令。系統彈窗：【操作需雙人驗證】【第二終端未響應】
他按下通訊器。「小滿，接通B區線路。」
沒有回應。
再試一次。「張鐵柱，你能聽到嗎？」
依舊沉默。
王震天走了進來，站在門口。他把手裡的控制器放在一旁桌上，解開外套扣子。
「他們聽不到你。」他說，「我已經切斷所有外部頻段。你現在是一個人在打一場註定輸的仗。」
林風不看他，繼續敲代碼。他調出底層協議界面，嘗試繞過驗證程序。進度條走到一半，突然停止。
【訪問受限】【最高權限鎖定】
王震天走到另一側控制台前，坐下。「你知道為什麼我能坐到這裡嗎？不是因為我有錢，是因為我知道什麼時候該放棄。」
「我不是來談判的。」林風拆開手腕上的干擾器，連上主機埠，「我是來關掉它的。」
「那你得先破了我的系統。」王震天手指滑動屏幕，「讓我看看你能撐多久。」
整個主控台突然黑屏一秒，再亮起時，界面全變了。原本的操作路徑被替換，菜單層層加密。
林風咬牙，從背包里拿出便攜終端，接入主機。兩台設備並行運行，開始暴力破解。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屏幕上顯示：【備用核心激活進度48%】
林風額頭出汗。他換了一組算法，重新掃描開放埠。終於找到一個未關閉的調試通道，標記為【舊版維護接口】。
他迅速進入，調出閥門控制系統。
【主閥狀態：關閉中（85%完成）】
還差一點。
只要讓主閥完全閉合，就算備用核心激活也無法輸出能量。
他輸入強制關閉指令。系統提示：【請求已發送，等待執行】
但三秒後返回錯誤：【指令被攔截】
王震天笑了。「那個閥門是我親手設計的。每次關閉都需要雙重確認，而第二把鑰匙在我手上。」
林風抬頭看他。
「你早知道我會來找這裡。」
「我等你好久了。」王震天站起身，走到中央台前，「你以為你破壞的是我的計劃？其實你在幫我加速。」
「什麼意思？」
「原來的系統太慢，需要七十二小時才能充能完畢。但現在，因為你的干擾，能量流變得不穩定，反而提前進入了臨界狀態。」他指著模型，「再過二十分鐘，第一波發射就會啟動。」
林風盯著模型中心的紅點。亮度比剛才強了不少。
他忽然意識到什麼。
「你根本不想阻止發射。」
「聰明。」王震天點頭，「我只是需要一個人，把系統逼到極限。而你，完美做到了。」
林風猛地站起，抓起桌上的工具鉗衝過去。
王震天早有準備，側身避開，反手按下一個按鈕。地面升起一圈金屬柵欄，將中央區域封鎖。
「別白費力氣了。」他說，「你進不來，也出不去。」
林風退後幾步，看向四周。攝像頭全部轉向他，警報燈開始旋轉。
他知道不能再等。
他打開背包，取出一塊方形裝置，表面有多個接口。這是他在廢品站拼出來的應急信號發生器，能模擬高權限指令，但只能用一次。
他把它接在主機側面的維修埠上。
屏幕彈出警告：【檢測到未知設備】【是否允許運行？】
他按下確認。
進度條開始加載：【模擬程序啟動中……】
王震天皺眉，快速操作自己的終端。幾秒後，他抬頭：「你以為這東西能騙過系統？它連第一層防火牆都穿不過。」
「我不需要穿過去。」林風盯著屏幕，「我只需要它吸引注意力。」
話音落下，主控台所有燈光驟滅。
三秒後恢復。
但這一次，界面回到了原始模式，調試通道依然開放。
林風立刻輸入指令：【強制關閉主閥】【確認執行】
系統響應：【指令接收】【執行倒計時10秒】
王震天怒吼一聲，砸向鍵盤。他調出攔截程序，試圖終止命令。
但延遲出現了。
兩套系統正在對抗，進度條在中間僵持。
【5秒】【4秒】
林風沖向柵欄邊緣，用手裡的發生器砸向接口。火花四濺，裝置碎裂，電流竄入主機。
【3秒】
王震天撲向控制台，手指按下緊急終止鍵。
【2秒】
按鍵失靈。
【1秒】
【主閥已完全關閉】
整個大廳陷入短暫寂靜。
行星炮模型上的紅光開始褪去，變回灰色。數據顯示能量輸出歸零。
王震天呆坐在椅子上，看著屏幕。
林風喘著氣，靠在牆上。通訊器突然響了。
「林風！」是周雨晴的聲音，「護盾徹底關閉了！張鐵柱已經帶人衝進能源區，可以摧毀連接管線！」
「好。」他低聲說，「按計劃行動。」
王震天緩緩抬頭，眼神陰冷。「你以為這就結束了？」
「對。」林風收拾背包，「結束了。」
「可我還在這。」
林風停頓了一下。
「那你最好現在就跑。」他說，「因為等他們炸掉能源管，整個基地會塌。」
王震天沒動。
林風走向門口。走到一半，回頭看了眼主控台。
終端屏幕突然閃了一下。
新的提示跳出：【遠程指令接入】【備用能源切換至隱藏模塊】
林風瞳孔一縮。
他沖回去查看日誌。最新一條記錄顯示：【指令來源：地下七層】
那個地方不在原設計圖上。
他抓起通訊器。「小滿，查一下基地最底層有沒有額外電源模塊。」
「我在查……」她的聲音有些發抖，「找到了。有一個未登記的反應堆，功率是行星炮的兩倍。」
「位置？」
「就在我們腳下。」
王震天笑了，慢慢站起來。「你說對了一半。我不是要跑。」
他抬起手，掌心躺著一枚黑色卡片。
「我是要讓它燒得更旺。」
林風衝上前，伸手去搶。
王震天后退一步，把卡片插入控制台側面的隱秘槽口。
嗡——
整個房間劇烈震動。
主屏幕上出現全新界面：【終極協議啟動】【目標鎖定：城市坐標】
倒計時浮現：【29分58秒】
林風撲向控制台，瘋狂敲擊鍵盤。所有權限都被凍結，無法中斷。
他抬頭看王震天。
「這次，」王震天說，「不是為了威脅誰。」
他盯著屏幕上的城市輪廓。
「是為了重建。」
林風不再說話。他彎腰，從靴子裡抽出一根細金屬棒，是之前改裝用的導流條。
他靠近主機背面，掀開外殼。
王震天察覺不對，轉身想阻攔。
林風將金屬棒插入主電源接口。
刺啦一聲，電光炸開。
控制台屏幕瞬間黑屏。警報聲戛然而止。
幾秒後，應急燈亮起。
主系統癱瘓了。
但行星炮模型深處，仍有微弱紅光閃爍。
林風知道，這只是暫時的。
他看向王震天。
對方站在黑暗中，嘴角還帶著笑。
林風舉起手中的終端，對準主機殘餘埠，開始上傳最後一段程序。
這是他昨晚在廢品站寫的，能讓整個系統過載自毀。
進度條緩慢推進：【12%】
王震天一步步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