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能量站的追蹤：自毀程序的準備
林風盯著屏幕，警報還在閃爍。偏離裝置的控制系統被入侵，信號源來自外部，但追蹤不到具體位置。他立刻切斷主機與外界的連接，防火牆自動啟動隔離程序。
陳小滿的聲音從步話機里傳來：「不是我動的，系統日誌顯示指令是從能源監控埠打進來的，偽裝成合法校驗碼。」
「王震天的人？」張鐵柱站在門口，手裡拎著背包，臉上有汗。
「不像。」林風快速操作鍵盤，調出防護日誌，「他們的手法更粗暴，這是專業級滲透，節奏很穩，每一步都卡在我們反應之前。」
他關閉主控台的對外接口，把數據轉移到離線終端。屏幕上只剩下三座變電站的拓撲圖，護盾的能量曲線已經恢復正常，波動消失。
「計劃不能停。」林風說，「他們知道我們要動手，所以搶先干擾。但我們還有機會——只要找到真正的供能核心。」
陳小滿那邊安靜了幾秒。「你說的『真正』是指？」
「三個變電站是明面節點，但護盾的強度不可能靠市政電網維持。一定有隱藏的能源站，在背後提供主動力。」
張鐵柱皺眉。「那東西藏在哪？」
「不會太遠。」林風打開城市地形圖，疊加電力負荷數據，「護盾需要持續高載供電，輸電距離越長損耗越大。真正的能源站應該在五十公里範圍內，且靠近山體或地下結構，便於隱蔽和散熱。」
陳小滿開始敲擊鍵盤。「我可以查最近三個月的異常用電記錄，看看有沒有離群數據。」
「做。」林風說，「同時調取衛星熱感圖，找地下溫差異常區。」
十分鐘後，陳小滿發來一組坐標。畫面放大後，顯示出一片山區，地表植被茂密，但地下有明顯的熱量聚集，集中在一處廢棄礦洞附近。
「這裡沒有登記在電網系統里。」陳小滿說，「但過去兩周，每天凌晨兩點都有一次短暫的高負荷運行，每次持續十一分鐘，和護盾衰減周期一致。」
林風放大區域細節。礦洞入口被偽裝成塌方，周圍布設了感應裝置，空中有無人機巡邏軌跡。
「這就是主能源站。」他說，「他們用市政變電站做掩護，實際動力來自這裡。」
張鐵柱湊近看屏幕。「要毀掉它？」
「必須毀。」林風點頭，「沒有這個站，護盾撐不過三分鐘。行星炮就廢了。」
「怎麼進去？」張鐵柱問，「光看布局就知道防守嚴密。」
「不用人進去。」林風轉向陳小滿，「你能遠程接入它的控制系統嗎？」
「難度很高。」陳小滿語氣謹慎，「這種封閉系統一般不聯網，靠本地終端操作。除非他們用了中繼伺服器做數據同步。」
「那就找中繼。」林風說，「任何設備運行都會留下痕跡。查最近有沒有異常信號中轉記錄，尤其是加密頻段。」
陳小滿開始搜索。期間林風檢查了偏離裝置的狀態。雖然控制系統曾被入侵，但離線模式下核心程序未受損。只要能源站一斷，他們仍有機會發動最後一擊。
半小時後，陳小滿有了發現。
「找到了一個信號跳點。」他說，「位於城西一棟老辦公樓頂層，信號強度很低，但每天固定時間會激活十分鐘，和礦洞能源站的運行時間完全重合。」
「就是它。」林風說，「他們在用這棟樓做遠程監控中繼。伺服器就在裡面。」
「現在怎麼辦？」張鐵柱問。
「分兩步走。」林風迅速規劃，「陳小滿負責黑進中繼伺服器，獲取能源站內部結構和安保路線。張鐵柱帶人去現場，準備炸毀主反應堆。」
張鐵柱愣了一下。「我去？你不去？」
「我得留在基地。」林風說，「一旦你們動手，護盾必然出現波動，我要確保偏離裝置能在第一時間響應，配合攻擊節奏。」
張鐵柱沒再問，只是點點頭。
「我會給你一份簡版地圖。」陳小滿說，「裡面有通風管道和電力室的位置，最安全的路線標紅了。」
「夠了。」張鐵柱抓起步話機和背包，「什麼時候出發？」
「等陳小滿拿到控制權限。」林風說，「別急，進去之後只有一次機會。」
陳小滿繼續破解中繼伺服器。防火牆級別比預想高，但他發現對方使用的是舊版加密協議，存在漏洞。他編寫了一段反向注入程序，偽裝成正常維護指令，逐步獲取訪問權。
兩小時後，他成功進入系統。
「拿到了。」他說，「能源站是半地下結構，主反應堆在負三層，冷卻系統獨立運行。我還能看到監控畫面。」
林風走到他身邊，看著屏幕上切換的視角。走廊、控制室、配電間，全都清晰可見。
「能找到自毀程序嗎？」他問。
「理論上存在。」陳小滿翻閱系統菜單，「軍事級設施都有緊急熔毀機制，防止被敵方奪取。一旦啟動，反應堆會過載，引發內部爆炸，但不會產生核泄漏。」
「能遠程觸發？」
「不能直接啟動。」陳小滿搖頭，「需要三級權限認證，還要手動輸入終止密碼。而且程序一旦激活，無法取消。」
「那就讓人進去按。」張鐵柱說。
林風看著監控畫面，忽然注意到一件事。
「等等。」他說，「反應堆室門口的守衛換崗時間是整點，每次持續三分鐘。但剛才那次換崗，有兩個人提前三十秒就位了。」
陳小滿回放錄像。確實如此。新班守衛提前到達，舊班人員交出武器後才離開。
「他們在防什麼？」張鐵柱低聲說。
「防我們。」林風眼神沉下來，「他們知道我們會來找能源站。」
「那還去嗎？」
「必須去。」林風說，「但他們防的是正面突襲。我們不走門。」
他看向陳小滿。「你能暫時關閉一部分監控嗎？比如通風區和西側走廊。」
「可以。」陳小滿開始操作，「但我只能屏蔽五分鐘，之後系統會報警。」
「夠了。」林風說，「張鐵柱，你從通風管道進去，避開主通道。目標是控制室的操作台，找到自毀程序界面，等我信號再啟動。」
張鐵柱檢查裝備。炸藥帶了，但林風說得對，直接引爆風險太大。如果反應堆沒完全過載，可能會被應急系統壓制。只有啟動自毀程序，才能確保徹底摧毀。
「什麼時候行動？」他問。
「今晚十二點。」林風說，「他們換崗前兩分鐘，你進入管道。陳小滿在零點準時屏蔽監控，持續五分鐘。」
「五分鐘後呢？」
「五分鐘後，要麼你已經啟動程序，要麼你就別出來了。」
張鐵柱笑了下。「明白了。」
他轉身離開房間，腳步聲在走廊里漸漸遠去。
林風坐回控制台前，盯著能源站的結構圖。他把自毀程序的觸發流程寫了下來，包括可能遇到的障礙和應對方式。然後他打開通訊頻道，測試與偏離裝置的連接狀態。
一切正常。
陳小滿還在調試中繼伺服器的權限。他發現系統後台有個定時任務，每天凌晨兩點自動清理日誌。這意味著對方也在掩蓋行蹤。
「他們不想讓人知道這個站的存在。」陳小滿說。
「所以更要毀掉。」林風說，「否則等他們準備好，第一個 targets 就是我們。」
他頓了一下，改口：「第一個目標，就是城市。」
陳小滿沒說話，手指在鍵盤上停下。
屏幕上，能源站的三維模型緩緩旋轉。主反應堆位於中心，周圍環繞著七條冷卻管和三條應急電源線。自毀程序的按鈕在控制台第二層菜單，標註為「E-07」。
林風記下了路徑。
深夜十一點，張鐵柱抵達礦區外圍。他繞開巡邏路線，找到陳小滿標記的通風口。鐵柵欄被鏽蝕，輕輕一掰就鬆了。
他收起手電，爬了進去。
管道狹窄，只能匍匐前進。爬了約二十米後，他看到前方有光。那是監控攝像頭的紅外燈，微弱紅點一閃一閃。
他停下，等陳小滿的信號。
十二點整，紅點熄滅。
張鐵柱繼續向前。五分鐘後，他到達通風口末端，下方是走廊。他掏出望遠鏡，觀察兩側。沒人。
他輕輕拆下柵欄，滑落地面，貼牆移動。
按照地圖，控制室在左前方三十米處，需經過一段無監控盲區。
他開始前進。
與此同時，林風盯著屏幕。張鐵柱的定位信號已進入建築內部，正在接近目標。
陳小滿坐在電腦前，手放在回車鍵上。只要林風下令，他就重新激活監控，製造系統恢復假象，拖延守衛反應時間。
林風拿起步話機。
「張鐵柱，你現在在哪？」
「走廊盡頭，控制室門口。」聲音壓得很低，「守衛剛換完班，裡面有兩個操作員。」
「等他們離開再進去。」
「不一定有機會。他們輪班六小時。」
林風沉默兩秒。「那就強行進入。你只有三十秒。」
「明白。」
步話機那頭傳來輕微的金屬碰撞聲。張鐵柱取出了電擊器。
林風盯著屏幕上的倒計時。他知道，從這一刻起，任何一步錯，都會導致全盤失敗。
張鐵柱貼在門邊，聽裡面的動靜。操作員在說話，聲音模糊。他數著節奏，等到兩人同時停頓的瞬間，猛地推開門沖了進去。
陳小滿的聲音從步話機里傳來：「不是我動的，系統日誌顯示指令是從能源監控埠打進來的，偽裝成合法校驗碼。」
「王震天的人？」張鐵柱站在門口，手裡拎著背包，臉上有汗。
「不像。」林風快速操作鍵盤，調出防護日誌，「他們的手法更粗暴，這是專業級滲透，節奏很穩，每一步都卡在我們反應之前。」
他關閉主控台的對外接口，把數據轉移到離線終端。屏幕上只剩下三座變電站的拓撲圖，護盾的能量曲線已經恢復正常，波動消失。
「計劃不能停。」林風說，「他們知道我們要動手，所以搶先干擾。但我們還有機會——只要找到真正的供能核心。」
陳小滿那邊安靜了幾秒。「你說的『真正』是指？」
「三個變電站是明面節點，但護盾的強度不可能靠市政電網維持。一定有隱藏的能源站，在背後提供主動力。」
張鐵柱皺眉。「那東西藏在哪？」
「不會太遠。」林風打開城市地形圖，疊加電力負荷數據，「護盾需要持續高載供電，輸電距離越長損耗越大。真正的能源站應該在五十公里範圍內，且靠近山體或地下結構，便於隱蔽和散熱。」
陳小滿開始敲擊鍵盤。「我可以查最近三個月的異常用電記錄，看看有沒有離群數據。」
「做。」林風說，「同時調取衛星熱感圖，找地下溫差異常區。」
十分鐘後，陳小滿發來一組坐標。畫面放大後，顯示出一片山區，地表植被茂密，但地下有明顯的熱量聚集，集中在一處廢棄礦洞附近。
「這裡沒有登記在電網系統里。」陳小滿說，「但過去兩周，每天凌晨兩點都有一次短暫的高負荷運行，每次持續十一分鐘，和護盾衰減周期一致。」
林風放大區域細節。礦洞入口被偽裝成塌方，周圍布設了感應裝置，空中有無人機巡邏軌跡。
「這就是主能源站。」他說，「他們用市政變電站做掩護，實際動力來自這裡。」
張鐵柱湊近看屏幕。「要毀掉它？」
「必須毀。」林風點頭，「沒有這個站，護盾撐不過三分鐘。行星炮就廢了。」
「怎麼進去？」張鐵柱問，「光看布局就知道防守嚴密。」
「不用人進去。」林風轉向陳小滿，「你能遠程接入它的控制系統嗎？」
「難度很高。」陳小滿語氣謹慎，「這種封閉系統一般不聯網，靠本地終端操作。除非他們用了中繼伺服器做數據同步。」
「那就找中繼。」林風說，「任何設備運行都會留下痕跡。查最近有沒有異常信號中轉記錄，尤其是加密頻段。」
陳小滿開始搜索。期間林風檢查了偏離裝置的狀態。雖然控制系統曾被入侵，但離線模式下核心程序未受損。只要能源站一斷，他們仍有機會發動最後一擊。
半小時後，陳小滿有了發現。
「找到了一個信號跳點。」他說，「位於城西一棟老辦公樓頂層，信號強度很低，但每天固定時間會激活十分鐘，和礦洞能源站的運行時間完全重合。」
「就是它。」林風說，「他們在用這棟樓做遠程監控中繼。伺服器就在裡面。」
「現在怎麼辦？」張鐵柱問。
「分兩步走。」林風迅速規劃，「陳小滿負責黑進中繼伺服器，獲取能源站內部結構和安保路線。張鐵柱帶人去現場，準備炸毀主反應堆。」
張鐵柱愣了一下。「我去？你不去？」
「我得留在基地。」林風說，「一旦你們動手，護盾必然出現波動，我要確保偏離裝置能在第一時間響應，配合攻擊節奏。」
張鐵柱沒再問，只是點點頭。
「我會給你一份簡版地圖。」陳小滿說，「裡面有通風管道和電力室的位置，最安全的路線標紅了。」
「夠了。」張鐵柱抓起步話機和背包，「什麼時候出發？」
「等陳小滿拿到控制權限。」林風說，「別急，進去之後只有一次機會。」
陳小滿繼續破解中繼伺服器。防火牆級別比預想高，但他發現對方使用的是舊版加密協議，存在漏洞。他編寫了一段反向注入程序，偽裝成正常維護指令，逐步獲取訪問權。
兩小時後，他成功進入系統。
「拿到了。」他說，「能源站是半地下結構，主反應堆在負三層，冷卻系統獨立運行。我還能看到監控畫面。」
林風走到他身邊，看著屏幕上切換的視角。走廊、控制室、配電間，全都清晰可見。
「能找到自毀程序嗎？」他問。
「理論上存在。」陳小滿翻閱系統菜單，「軍事級設施都有緊急熔毀機制，防止被敵方奪取。一旦啟動，反應堆會過載，引發內部爆炸，但不會產生核泄漏。」
「能遠程觸發？」
「不能直接啟動。」陳小滿搖頭，「需要三級權限認證，還要手動輸入終止密碼。而且程序一旦激活，無法取消。」
「那就讓人進去按。」張鐵柱說。
林風看著監控畫面，忽然注意到一件事。
「等等。」他說，「反應堆室門口的守衛換崗時間是整點，每次持續三分鐘。但剛才那次換崗，有兩個人提前三十秒就位了。」
陳小滿回放錄像。確實如此。新班守衛提前到達，舊班人員交出武器後才離開。
「他們在防什麼？」張鐵柱低聲說。
「防我們。」林風眼神沉下來，「他們知道我們會來找能源站。」
「那還去嗎？」
「必須去。」林風說，「但他們防的是正面突襲。我們不走門。」
他看向陳小滿。「你能暫時關閉一部分監控嗎？比如通風區和西側走廊。」
「可以。」陳小滿開始操作，「但我只能屏蔽五分鐘，之後系統會報警。」
「夠了。」林風說，「張鐵柱，你從通風管道進去，避開主通道。目標是控制室的操作台，找到自毀程序界面，等我信號再啟動。」
張鐵柱檢查裝備。炸藥帶了，但林風說得對，直接引爆風險太大。如果反應堆沒完全過載，可能會被應急系統壓制。只有啟動自毀程序，才能確保徹底摧毀。
「什麼時候行動？」他問。
「今晚十二點。」林風說，「他們換崗前兩分鐘，你進入管道。陳小滿在零點準時屏蔽監控，持續五分鐘。」
「五分鐘後呢？」
「五分鐘後，要麼你已經啟動程序，要麼你就別出來了。」
張鐵柱笑了下。「明白了。」
他轉身離開房間，腳步聲在走廊里漸漸遠去。
林風坐回控制台前，盯著能源站的結構圖。他把自毀程序的觸發流程寫了下來，包括可能遇到的障礙和應對方式。然後他打開通訊頻道，測試與偏離裝置的連接狀態。
一切正常。
陳小滿還在調試中繼伺服器的權限。他發現系統後台有個定時任務，每天凌晨兩點自動清理日誌。這意味著對方也在掩蓋行蹤。
「他們不想讓人知道這個站的存在。」陳小滿說。
「所以更要毀掉。」林風說，「否則等他們準備好，第一個 targets 就是我們。」
他頓了一下，改口：「第一個目標，就是城市。」
陳小滿沒說話，手指在鍵盤上停下。
屏幕上，能源站的三維模型緩緩旋轉。主反應堆位於中心，周圍環繞著七條冷卻管和三條應急電源線。自毀程序的按鈕在控制台第二層菜單，標註為「E-07」。
林風記下了路徑。
深夜十一點，張鐵柱抵達礦區外圍。他繞開巡邏路線，找到陳小滿標記的通風口。鐵柵欄被鏽蝕，輕輕一掰就鬆了。
他收起手電，爬了進去。
管道狹窄，只能匍匐前進。爬了約二十米後，他看到前方有光。那是監控攝像頭的紅外燈，微弱紅點一閃一閃。
他停下，等陳小滿的信號。
十二點整，紅點熄滅。
張鐵柱繼續向前。五分鐘後，他到達通風口末端，下方是走廊。他掏出望遠鏡，觀察兩側。沒人。
他輕輕拆下柵欄，滑落地面，貼牆移動。
按照地圖，控制室在左前方三十米處，需經過一段無監控盲區。
他開始前進。
與此同時，林風盯著屏幕。張鐵柱的定位信號已進入建築內部，正在接近目標。
陳小滿坐在電腦前，手放在回車鍵上。只要林風下令，他就重新激活監控，製造系統恢復假象，拖延守衛反應時間。
林風拿起步話機。
「張鐵柱，你現在在哪？」
「走廊盡頭，控制室門口。」聲音壓得很低，「守衛剛換完班，裡面有兩個操作員。」
「等他們離開再進去。」
「不一定有機會。他們輪班六小時。」
林風沉默兩秒。「那就強行進入。你只有三十秒。」
「明白。」
步話機那頭傳來輕微的金屬碰撞聲。張鐵柱取出了電擊器。
林風盯著屏幕上的倒計時。他知道，從這一刻起，任何一步錯，都會導致全盤失敗。
張鐵柱貼在門邊，聽裡面的動靜。操作員在說話，聲音模糊。他數著節奏，等到兩人同時停頓的瞬間，猛地推開門沖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