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干擾器的破解：通訊網絡的恢復
林風貼著排水渠的內壁往前爬，頭頂的水泥板不斷滴下髒水。他沒停下，手肘抵住濕滑的地面，一點一點向前挪。身後沒有聲音，無人機群已經撤走，但他不敢確定是不是真的甩掉了追蹤。
爬出一段距離後，他摸到一處鐵柵欄。用力推了兩下，紋絲不動。他換了姿勢，用肩膀頂住邊緣，猛地發力，金屬發出刺耳的摩擦聲，縫隙被撐開了一點。他側身擠了過去。
外面是一片廢棄的變電站，幾台老舊變壓器橫在地上，電線散亂地垂著。他站起身，拍掉褲腿上的泥，快步朝監測站方向繞行。
半小時前，陳小滿和周雨晴還在盯著雷達屏幕。他們看到林風最後消失的位置是地下管網入口，之後信號就斷了。兩人沒動，一直守在主機前。
「他應該能出來。」陳小滿盯著通訊頻段，「只要不碰上巡邏隊。」
周雨晴沒說話，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幾下，調出基地周邊的所有無線信號源。剛打開界面，她眉頭一皺。
「不對。」
「怎麼了？」陳小滿湊過去。
「我們的通訊頻道被壓住了。」她指著一條波形圖，「有人在發射同頻干擾信號，強度很高，持續不斷。」
陳小滿立刻檢查設備狀態：「不是我們這邊的問題，所有終端都在線，但收不到外部回應。手機打不出去，對講機也沒反應。」
「是無人機帶下來的。」周雨晴快速切換頻譜分析，「剛才那批機群里，至少有五架搭載了微型干擾器，它們在低空盤旋時完成了布網。」
「也就是說，我們現在完全失聯？」
「不止是失聯。」她放大數據流，「干擾信號覆蓋了三公里範圍，而且頻率在動態跳變，普通的濾波程序根本追不上。」
陳小滿走到牆角，拿起一台可攜式中繼器。這是他們之前用來增強信號的小裝置，外殼上有幾道裂痕，是他自己焊的。
「我能改一下接收邏輯，讓它嘗試捕捉間隙信號。」他說，「但前提是得知道對方的跳頻規律。」
「我來分析。」周雨晴已經開始寫代碼，「先抓取一段原始波形，反向推演它的變化周期。」
兩人忙了起來。陳小滿拆開中繼器，換掉一塊主板晶片。周雨晴則不斷調整採樣率，試圖從雜亂的信號里找出模式。
過了二十分鐘，她忽然停下。
「找到了。它的跳頻不是隨機的，而是基於時間戳加密，每四十七秒完成一次循環。」
「那就是死循環。」陳小滿抬頭，「只要我們能卡准節奏，在它切換的瞬間切入，就能搶到半秒的傳輸窗口。」
「問題是，半秒不夠發完整指令。」周雨晴說，「我們需要一個自動響應協議，把關鍵信息壓縮成脈衝信號。」
「交給我。」陳小滿拿出一塊小電路板，「我做過類似的極簡通訊模塊，只傳編碼不傳內容，接收端靠預設規則解碼。」
他開始焊接元件。周雨晴在一旁寫下對應的觸發指令。兩人配合得很熟，不需要多說話，一個遞工具，一個動手，節奏緊湊。
又過了四十分鐘，改裝好的中繼器亮起了綠燈。
「試一下。」陳小滿按下啟動鍵。
主機屏幕上跳出一條提示：【檢測到外部信號接入，是否建立連接？】
周雨晴點了確認。
連接瞬間建立，但只維持了不到一秒就中斷了。
「夠了。」她說，「我們拿到了一個回傳路徑。」
「那就擴大它。」陳小滿重新設置發射功率，「下次爭取撐到兩秒。」
他們繼續優化參數。就在準備第二次測試時，門被推開。
林風走了進來，衣服還在滴水，臉上有擦傷。
「你出來了。」陳小滿抬頭。
「嗯。」林風走到主機前，「外面情況怎麼樣？」
「通訊被鎖死了。」周雨晴說，「但我們正在破解干擾節奏。」
林風看了眼屏幕上的波形圖：「對方有沒有可能遠程升級干擾程序？」
「有可能。」她點頭，「如果他們的主控節點還在運行，隨時可以推送新算法。」
「那就不能只靠被動破解。」林風說，「得主動切斷源頭。」
「你是說……找到那台主控設備？」陳小滿問。
「不是找。」林風從背包里拿出一塊燒焦的電路板，「是讓它自己暴露。」
他把電路板放在桌上。這是他在排水渠附近撿到的，屬於某架墜毀無人機的核心模塊。
「這上面有殘留日誌。」他說，「我剛才一路都在想，為什麼那批無人機能提前發現我的干擾裝置。只有一個解釋——它們接收到過異常反饋，並且把這個信息傳回去了。」
周雨晴立刻接過電路板，插進讀取器。幾分鐘後，她調出一段加密數據包。
「這不是普通通信記錄。」她皺眉，「是雙向驗證請求，來自一個隱藏地址。」
「說明對方有個中心節點，在定期檢查所有干擾器的狀態。」林風說，「如果我們偽造一次失敗報告，讓系統以為某個設備出了問題，他們會派人去檢修。」
「可我們沒人能靠近現場。」陳小滿說。
「不用人去。」林風指著中繼器，「我們可以讓信號假裝是從那個位置發出來的。只要他們相信設備故障，就會遠程重啟或者派維修指令，那樣就能反向追蹤IP。」
「風險很大。」周雨晴說，「一旦他們發現信號來源不對，立刻會切斷整個網絡。」
「所以我們只能試一次。」林風說，「必須在最短時間裡完成定位。」
三人分工明確。周雨晴負責模擬故障信號，編寫一段逼真的錯誤日誌。陳小滿調整中繼器的發射參數，讓它看起來像是從郊區某處發出。林風則監控全局，準備在對方響應的瞬間啟動追蹤程序。
一切就緒後，周雨晴按下發送鍵。
信號發出，三人盯著屏幕。
十秒、二十秒、三十秒……
主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檢測到遠程訪問請求】
【來源地址：192.168.43.107】
【埠開放中……】
「抓到了！」陳小滿立刻開始抓包。
「別急。」林風盯著延遲數據，「等他們完全接入再動手。」
兩分鐘後，系統顯示對方已建立穩定連接，並開始推送更新文件。
「就是現在。」林風下令。
周雨晴啟動反向滲透程序。代碼迅速穿過防火牆，進入內部日誌系統。
屏幕上跳出一張網絡拓撲圖。
「看到了。」她指著其中一個紅點，「這是主控節點，位置在城東工業區，一座廢棄倉庫頂樓。」
「有實時視頻嗎？」林風問。
「正在調取。」她切換協議，幾秒後，畫面出現。
一間昏暗的房間，牆上掛著六塊監控屏，顯示著不同區域的無人機航拍畫面。一名穿黑夾克的男人坐在電腦前，正低頭操作鍵盤。
「王震天的人。」陳小滿認出了對方胸前的工牌編號。
林風記下坐標，轉身拿起步話機。
「張鐵柱，聽得到嗎？」
沒有回應。
「還是不通。」陳小滿搖頭。
「用新通道。」林風把中繼器接到備用天線，「我們現在的信號是跳頻偽裝過的，他們一時半會兒查不到。」
他重新發送呼叫。
這一次，步話機響了一聲。
「收到。」張鐵柱的聲音傳來，「你們那邊怎樣？」
「找到了干擾源。」林風說，「城東倉庫頂樓，有一台主控設備正在指揮所有無人機。你帶人去把它拆了。」
「明白。」張鐵柱頓了頓，「但我這邊也有情況。偏離模塊剛剛出現波動，可能是受干擾影響，控制系統有點不穩定。」
「儘快解決。」林風說，「不然行星炮的校準會出問題。」
通話結束。林風看向另外兩人。
「接下來等結果。」
周雨晴沒有關掉監控畫面。他們繼續觀察那個房間。黑夾克男人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突然站起來，快速敲擊鍵盤。
「他在關閉系統。」陳小滿說。
「來不及了。」周雨晴冷笑，「我們的追蹤程序已經植入底層，就算他斷電也清除不掉。」
果然，男人按下主機電源鍵，屏幕卻依然亮著。
他愣了一下，伸手去拔網線。
就在他彎腰的瞬間，畫面突然中斷。
「斷了。」陳小滿看著信號消失。
「不是我們這邊的問題。」周雨晴檢查鏈路，「是那邊的設備被物理切斷了。」
「說明有人去了現場。」林風說。
他拿起望遠鏡，走向窗邊。遠處天際線上，一道微弱的火光一閃而過。
「倉庫那邊起火了。」
「張鐵柱動作這麼快？」陳小滿驚訝。
「不一定。」林風放下望遠鏡，「可能是對方自己炸的。那種設備一旦被入侵，會有自毀機制。」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等。」林風坐回椅子，「如果主控真的銷毀了，干擾網絡會在兩小時內逐步瓦解。到時候通訊自然恢復。」
三人安靜下來。主機屏幕上的波形圖開始發生變化。原本密集的干擾信號變得稀疏，跳頻頻率也開始紊亂。
十分鐘過去，第一條外部消息成功接入。
【張鐵柱：目標清除，現場已撤離。】
林風回了一句：【收到。】
他轉頭看向周雨晴：「開始重建通訊網。」
周雨晴點頭，打開中繼器管理界面。她將主頻段切換為公共應急頻道，並上傳了新的路由表。
陳小滿則把改裝好的中繼器搬出門外，架在屋頂最高處。
信號強度緩慢回升。
一個小時後，基地終於恢復了完整通訊能力。
林風站在主機前，看著地圖上重新點亮的各個節點。
他拿起步話機，按下通話鍵。
「所有單位注意，通訊恢復，準備執行下一步計劃。」
步話機另一端傳來雜音，接著是張鐵柱的聲音。
「林風，你得聽我說件事。」
他的語氣變了。
「我們在倉庫里發現了東西。」
爬出一段距離後，他摸到一處鐵柵欄。用力推了兩下，紋絲不動。他換了姿勢，用肩膀頂住邊緣，猛地發力，金屬發出刺耳的摩擦聲，縫隙被撐開了一點。他側身擠了過去。
外面是一片廢棄的變電站，幾台老舊變壓器橫在地上，電線散亂地垂著。他站起身，拍掉褲腿上的泥，快步朝監測站方向繞行。
半小時前，陳小滿和周雨晴還在盯著雷達屏幕。他們看到林風最後消失的位置是地下管網入口，之後信號就斷了。兩人沒動，一直守在主機前。
「他應該能出來。」陳小滿盯著通訊頻段，「只要不碰上巡邏隊。」
周雨晴沒說話，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幾下，調出基地周邊的所有無線信號源。剛打開界面，她眉頭一皺。
「不對。」
「怎麼了？」陳小滿湊過去。
「我們的通訊頻道被壓住了。」她指著一條波形圖，「有人在發射同頻干擾信號，強度很高，持續不斷。」
陳小滿立刻檢查設備狀態：「不是我們這邊的問題，所有終端都在線，但收不到外部回應。手機打不出去，對講機也沒反應。」
「是無人機帶下來的。」周雨晴快速切換頻譜分析，「剛才那批機群里，至少有五架搭載了微型干擾器，它們在低空盤旋時完成了布網。」
「也就是說，我們現在完全失聯？」
「不止是失聯。」她放大數據流，「干擾信號覆蓋了三公里範圍，而且頻率在動態跳變，普通的濾波程序根本追不上。」
陳小滿走到牆角，拿起一台可攜式中繼器。這是他們之前用來增強信號的小裝置，外殼上有幾道裂痕，是他自己焊的。
「我能改一下接收邏輯，讓它嘗試捕捉間隙信號。」他說，「但前提是得知道對方的跳頻規律。」
「我來分析。」周雨晴已經開始寫代碼，「先抓取一段原始波形，反向推演它的變化周期。」
兩人忙了起來。陳小滿拆開中繼器，換掉一塊主板晶片。周雨晴則不斷調整採樣率，試圖從雜亂的信號里找出模式。
過了二十分鐘，她忽然停下。
「找到了。它的跳頻不是隨機的，而是基於時間戳加密，每四十七秒完成一次循環。」
「那就是死循環。」陳小滿抬頭，「只要我們能卡准節奏，在它切換的瞬間切入，就能搶到半秒的傳輸窗口。」
「問題是，半秒不夠發完整指令。」周雨晴說，「我們需要一個自動響應協議，把關鍵信息壓縮成脈衝信號。」
「交給我。」陳小滿拿出一塊小電路板，「我做過類似的極簡通訊模塊，只傳編碼不傳內容，接收端靠預設規則解碼。」
他開始焊接元件。周雨晴在一旁寫下對應的觸發指令。兩人配合得很熟，不需要多說話，一個遞工具，一個動手，節奏緊湊。
又過了四十分鐘，改裝好的中繼器亮起了綠燈。
「試一下。」陳小滿按下啟動鍵。
主機屏幕上跳出一條提示：【檢測到外部信號接入，是否建立連接？】
周雨晴點了確認。
連接瞬間建立，但只維持了不到一秒就中斷了。
「夠了。」她說，「我們拿到了一個回傳路徑。」
「那就擴大它。」陳小滿重新設置發射功率，「下次爭取撐到兩秒。」
他們繼續優化參數。就在準備第二次測試時，門被推開。
林風走了進來，衣服還在滴水，臉上有擦傷。
「你出來了。」陳小滿抬頭。
「嗯。」林風走到主機前，「外面情況怎麼樣？」
「通訊被鎖死了。」周雨晴說，「但我們正在破解干擾節奏。」
林風看了眼屏幕上的波形圖：「對方有沒有可能遠程升級干擾程序？」
「有可能。」她點頭，「如果他們的主控節點還在運行，隨時可以推送新算法。」
「那就不能只靠被動破解。」林風說，「得主動切斷源頭。」
「你是說……找到那台主控設備？」陳小滿問。
「不是找。」林風從背包里拿出一塊燒焦的電路板，「是讓它自己暴露。」
他把電路板放在桌上。這是他在排水渠附近撿到的，屬於某架墜毀無人機的核心模塊。
「這上面有殘留日誌。」他說，「我剛才一路都在想，為什麼那批無人機能提前發現我的干擾裝置。只有一個解釋——它們接收到過異常反饋，並且把這個信息傳回去了。」
周雨晴立刻接過電路板，插進讀取器。幾分鐘後，她調出一段加密數據包。
「這不是普通通信記錄。」她皺眉，「是雙向驗證請求，來自一個隱藏地址。」
「說明對方有個中心節點，在定期檢查所有干擾器的狀態。」林風說，「如果我們偽造一次失敗報告，讓系統以為某個設備出了問題，他們會派人去檢修。」
「可我們沒人能靠近現場。」陳小滿說。
「不用人去。」林風指著中繼器，「我們可以讓信號假裝是從那個位置發出來的。只要他們相信設備故障，就會遠程重啟或者派維修指令，那樣就能反向追蹤IP。」
「風險很大。」周雨晴說，「一旦他們發現信號來源不對，立刻會切斷整個網絡。」
「所以我們只能試一次。」林風說，「必須在最短時間裡完成定位。」
三人分工明確。周雨晴負責模擬故障信號，編寫一段逼真的錯誤日誌。陳小滿調整中繼器的發射參數，讓它看起來像是從郊區某處發出。林風則監控全局，準備在對方響應的瞬間啟動追蹤程序。
一切就緒後，周雨晴按下發送鍵。
信號發出，三人盯著屏幕。
十秒、二十秒、三十秒……
主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檢測到遠程訪問請求】
【來源地址：192.168.43.107】
【埠開放中……】
「抓到了！」陳小滿立刻開始抓包。
「別急。」林風盯著延遲數據，「等他們完全接入再動手。」
兩分鐘後，系統顯示對方已建立穩定連接，並開始推送更新文件。
「就是現在。」林風下令。
周雨晴啟動反向滲透程序。代碼迅速穿過防火牆，進入內部日誌系統。
屏幕上跳出一張網絡拓撲圖。
「看到了。」她指著其中一個紅點，「這是主控節點，位置在城東工業區，一座廢棄倉庫頂樓。」
「有實時視頻嗎？」林風問。
「正在調取。」她切換協議，幾秒後，畫面出現。
一間昏暗的房間，牆上掛著六塊監控屏，顯示著不同區域的無人機航拍畫面。一名穿黑夾克的男人坐在電腦前，正低頭操作鍵盤。
「王震天的人。」陳小滿認出了對方胸前的工牌編號。
林風記下坐標，轉身拿起步話機。
「張鐵柱，聽得到嗎？」
沒有回應。
「還是不通。」陳小滿搖頭。
「用新通道。」林風把中繼器接到備用天線，「我們現在的信號是跳頻偽裝過的，他們一時半會兒查不到。」
他重新發送呼叫。
這一次，步話機響了一聲。
「收到。」張鐵柱的聲音傳來，「你們那邊怎樣？」
「找到了干擾源。」林風說，「城東倉庫頂樓，有一台主控設備正在指揮所有無人機。你帶人去把它拆了。」
「明白。」張鐵柱頓了頓，「但我這邊也有情況。偏離模塊剛剛出現波動，可能是受干擾影響，控制系統有點不穩定。」
「儘快解決。」林風說，「不然行星炮的校準會出問題。」
通話結束。林風看向另外兩人。
「接下來等結果。」
周雨晴沒有關掉監控畫面。他們繼續觀察那個房間。黑夾克男人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突然站起來，快速敲擊鍵盤。
「他在關閉系統。」陳小滿說。
「來不及了。」周雨晴冷笑，「我們的追蹤程序已經植入底層，就算他斷電也清除不掉。」
果然，男人按下主機電源鍵，屏幕卻依然亮著。
他愣了一下，伸手去拔網線。
就在他彎腰的瞬間，畫面突然中斷。
「斷了。」陳小滿看著信號消失。
「不是我們這邊的問題。」周雨晴檢查鏈路，「是那邊的設備被物理切斷了。」
「說明有人去了現場。」林風說。
他拿起望遠鏡，走向窗邊。遠處天際線上，一道微弱的火光一閃而過。
「倉庫那邊起火了。」
「張鐵柱動作這麼快？」陳小滿驚訝。
「不一定。」林風放下望遠鏡，「可能是對方自己炸的。那種設備一旦被入侵，會有自毀機制。」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等。」林風坐回椅子，「如果主控真的銷毀了，干擾網絡會在兩小時內逐步瓦解。到時候通訊自然恢復。」
三人安靜下來。主機屏幕上的波形圖開始發生變化。原本密集的干擾信號變得稀疏，跳頻頻率也開始紊亂。
十分鐘過去，第一條外部消息成功接入。
【張鐵柱：目標清除，現場已撤離。】
林風回了一句：【收到。】
他轉頭看向周雨晴：「開始重建通訊網。」
周雨晴點頭，打開中繼器管理界面。她將主頻段切換為公共應急頻道，並上傳了新的路由表。
陳小滿則把改裝好的中繼器搬出門外，架在屋頂最高處。
信號強度緩慢回升。
一個小時後，基地終於恢復了完整通訊能力。
林風站在主機前，看著地圖上重新點亮的各個節點。
他拿起步話機，按下通話鍵。
「所有單位注意，通訊恢復，準備執行下一步計劃。」
步話機另一端傳來雜音，接著是張鐵柱的聲音。
「林風，你得聽我說件事。」
他的語氣變了。
「我們在倉庫里發現了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