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反制系統就緒：主戰武器的暴露
林風趴在工作檯後，呼吸壓得很低。他盯著那台設備的屏幕，數值跳動著，頻率穩定在七百五十六兆赫。那人戴著帽子，側臉輪廓清晰，確實是周雨晴的模樣，可她的動作太穩，沒有一點遲疑。
這不是她平時的樣子。
真正的周雨晴操作時總會停頓一下，確認數據無誤才繼續。眼前這個人，手指在鍵盤上滑動得像預設好的程序。
林風慢慢摸出手機，打開錄音功能，貼在耳邊。他不能輕舉妄動，對方既然能冒充周雨晴登錄系統，說明對他們的技術流程了如指掌。
「信號已同步。」假周雨晴低聲說，「主控端準備接收。」
她按下回車鍵，屏幕閃了一下，出現一行字：**反制系統激活倒計時：90秒**。
林風瞳孔一縮。反制系統？他們從沒提過這個詞。基地里的設備都是防禦性質的，用來破解干擾、恢復通訊，從未涉及反擊功能。
除非……有人偷偷加了模塊。
他想起周雨晴之前說過，那次系統升級開放了權限，七個人進過網絡。也許就是那時候，代碼被悄悄植入。
假周雨晴合上設備，轉身朝門口走去。腳步很輕，但每一步都踩在固定節奏上，像是按照路線圖行走。
林風沒動。等門關上，外面的腳步聲遠去，他才起身，快步走到設備前。屏幕還亮著，殘留的操作記錄正在自動清除，進度條走到百分之八十。
他插上隨身U盤，點擊強制備份。文件開始傳輸，速度極慢。十秒過去，只複製了三分之一。
不能再等。
他拔下U盤收好，迅速環顧四周。牆上掛著一塊白板，上面畫著簡略的電路圖，中間標著一個紅圈，寫著「主戰武器節點」。
下面是一串IP位址。
他記下地址，正要離開，忽然注意到桌角有個小按鈕，幾乎和木紋融為一體。如果不是剛才手碰到了，根本發現不了。
他按下去。
身後鐵架發出輕微響動，緩緩移開半米，露出一道暗門。
裡面擺著一台機器，外形像小型雷達陣列，表面貼著標籤：**W-7型定向壓制單元**。
這就是主戰武器？
林風走近查看。設備外殼上有編號，他拿出手機對比資料庫。結果跳出一條警告：**該型號未登記於任何公開檔案**。
也就是說，這東西是黑的。
他檢查接口，發現電源線連著一根改裝過的電網線路，直接接入城市供電系統。這種接法容易被查到，但也能保證長時間運行。
更重要的是，這台設備不是用來對抗干擾的，而是主動發射強信號，壓制特定頻段的所有通訊。
他們以為自己在突圍，其實早就在別人設定的規則里掙扎。
林風拍下照片，退出暗室，重新關好鐵架。他從通風窗翻出去，沿著牆根快步走遠。
回到街口，他靠在路燈下喘口氣，掏出手機撥通陳小滿。
「你在哪？」電話接通，那邊聲音緊張。
「剛離開倉庫。」林風說，「你那邊有動靜嗎？」
「有。」陳小滿語速很快，「十分鐘前，基地監控顯示有人嘗試遠程登錄你的終端。張鐵柱切斷了連接，但對方用了你的身份密鑰。」
「不可能。」林風皺眉，「我的密鑰是物理加密卡，一直帶在身上。」
「可系統記錄顯示，驗證通過了。」陳小滿說，「而且不是模擬，是真實匹配。」
林風明白了。「他們複製了我的卡。」
「怎麼辦？」陳小滿問，「要不要換系統密碼？」
「來不及。」林風說，「我剛看到一台設備，叫W-7型壓制單元。它能在九十秒內鎖定我們的所有頻道，然後反向注入指令。我們現在用的每一條命令，都可能被篡改。」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
「你是說，我們發出去的信號，其實已經被調包了？」
「不止是調包。」林風說，「我們以為在控制設備，實際上是在給對方提供操作路徑。」
「那現在怎麼辦？」
林風抬頭看了眼天空。「讓張鐵柱把所有外部天線斷開。別管信號能不能傳出去，先確保內部網絡不被滲透。」
「可那樣我們就成瞎子了。」
「總比被人牽著走強。」林風說，「另外，你馬上查一個IP位址，D-7區段的，最後四位是3218。看看能不能定位源頭。」
「我試試。」陳小滿說，「但如果是跳轉伺服器，可能查不到真實位置。」
「試了再說。」林風說完掛了電話。
他加快腳步往基地方向走。路上經過一家五金店，進去買了副絕緣手套和一把電工鉗。這些東西雖然簡單，但在關鍵時刻能派上用場。
二十分鐘後，他推開基地的門。
張鐵柱正蹲在主機櫃前拆線，手裡拎著幾根光纖。
「天線全斷了。」他抬頭說，「現在只剩內網能用。」
「做得對。」林風走進來，「陳小滿呢？」
「在查IP。」張鐵柱站起身，「他說那個地址屬於城南數據中心，但我們沒權限深入追蹤。」
林風走到主機前，插入U盤，調出剛才備份的數據。屏幕上跳出一段代碼，結構複雜，嵌套多層。
他放大其中一行，指著幾個變量名：「你看這個命名方式，和我們之前的協議不一樣。這些欄位是軍事級加密常用的標記。」
張鐵柱湊近看。「誰會用這種標準？」
「正規科研單位不會。」林風說，「只有那些想掌控全局的人才會這麼設計。」
話音未落，主機突然發出警報聲。
屏幕一閃，彈出提示：**檢測到未知設備接入區域網**。
林風立刻切換監控畫面。攝像頭顯示，一樓走廊盡頭，一台筆記本電腦正放在地上，連著一根網線。
「誰放的？」張鐵柱衝過去。
林風緊隨其後。兩人趕到現場，筆記本還在運行，屏幕亮著，桌面空無一物，只有一個計時器：**倒計時：65秒**。
下方寫著一行字：**反制系統即將啟動，主戰武器進入最終校準**。
林風伸手去拔網線，手剛碰到接口，屏幕突然變紅。
「別碰！」陳小滿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他剛進門，臉色發白。「這是誘餌程序。一旦物理斷開連接，它會觸發自毀協議，同時釋放蠕蟲病毒，感染所有接觸過的設備。」
林風收回手。
「還有別的辦法嗎？」張鐵柱問。
「有。」陳小滿盯著屏幕，「我們可以反向接入它的核心進程，在倒計時結束前注入假數據，讓它誤判校準失敗。」
「成功率多少？」
「不到四成。」陳小滿說，「而且需要手動輸入三組動態驗證碼，每一組都在不斷刷新。」
林風看向主機。「你能遠程操作嗎？」
「不能。」陳小滿搖頭，「必須在同一網絡下，用原始終端執行指令。」
林風明白了。「你是說，得用這台電腦操作？」
「對。」陳小滿說，「但只要它判定我們試圖干預，就會立刻引爆。」
房間裡安靜下來。
六十五秒，只剩一次機會。
林風脫下外套，捲起袖子。「給我三分鐘。」
「你要幹什麼？」張鐵柱問。
「拖時間。」林風走到主機前，打開後台日誌，快速翻找最近的連接記錄。他找到一個隱藏進程，名稱被偽裝成系統服務，實際卻是遠程監聽模塊。
他複製進程ID，轉到另一台終端，新建腳本。
「我在模擬正常通訊流量。」他說，「如果對方以為我們還沒發現，可能會延遲啟動。」
陳小滿看著屏幕。「有點用，但只能爭取十秒左右。」
「夠了。」林風說，「你準備注入程序，等我說開始就動手。」
陳小滿點頭，打開調試界面。
倒計時還剩四十秒。
林風深吸一口氣，拿起電工鉗，走向筆記本。
他沒有碰鍵盤，也沒有插U盤，而是直接撬開筆記本後蓋，露出主板。
晶片裸露出來，他找准網卡位置，用鉗子輕輕夾住。
三十秒。
他閉上眼，回憶剛才代碼里的驗證邏輯。
「開始。」他說。
陳小滿敲下回車。
林風猛地一捏。
晶片斷裂的瞬間，屏幕閃爍兩下，熄滅。
倒計時停在二十一秒。
這不是她平時的樣子。
真正的周雨晴操作時總會停頓一下，確認數據無誤才繼續。眼前這個人，手指在鍵盤上滑動得像預設好的程序。
林風慢慢摸出手機，打開錄音功能，貼在耳邊。他不能輕舉妄動，對方既然能冒充周雨晴登錄系統，說明對他們的技術流程了如指掌。
「信號已同步。」假周雨晴低聲說，「主控端準備接收。」
她按下回車鍵，屏幕閃了一下，出現一行字：**反制系統激活倒計時：90秒**。
林風瞳孔一縮。反制系統？他們從沒提過這個詞。基地里的設備都是防禦性質的，用來破解干擾、恢復通訊，從未涉及反擊功能。
除非……有人偷偷加了模塊。
他想起周雨晴之前說過，那次系統升級開放了權限，七個人進過網絡。也許就是那時候，代碼被悄悄植入。
假周雨晴合上設備，轉身朝門口走去。腳步很輕，但每一步都踩在固定節奏上，像是按照路線圖行走。
林風沒動。等門關上，外面的腳步聲遠去，他才起身，快步走到設備前。屏幕還亮著，殘留的操作記錄正在自動清除，進度條走到百分之八十。
他插上隨身U盤，點擊強制備份。文件開始傳輸，速度極慢。十秒過去，只複製了三分之一。
不能再等。
他拔下U盤收好，迅速環顧四周。牆上掛著一塊白板，上面畫著簡略的電路圖，中間標著一個紅圈，寫著「主戰武器節點」。
下面是一串IP位址。
他記下地址，正要離開，忽然注意到桌角有個小按鈕，幾乎和木紋融為一體。如果不是剛才手碰到了，根本發現不了。
他按下去。
身後鐵架發出輕微響動，緩緩移開半米，露出一道暗門。
裡面擺著一台機器，外形像小型雷達陣列，表面貼著標籤：**W-7型定向壓制單元**。
這就是主戰武器？
林風走近查看。設備外殼上有編號，他拿出手機對比資料庫。結果跳出一條警告：**該型號未登記於任何公開檔案**。
也就是說，這東西是黑的。
他檢查接口，發現電源線連著一根改裝過的電網線路，直接接入城市供電系統。這種接法容易被查到，但也能保證長時間運行。
更重要的是，這台設備不是用來對抗干擾的，而是主動發射強信號，壓制特定頻段的所有通訊。
他們以為自己在突圍，其實早就在別人設定的規則里掙扎。
林風拍下照片，退出暗室，重新關好鐵架。他從通風窗翻出去，沿著牆根快步走遠。
回到街口，他靠在路燈下喘口氣，掏出手機撥通陳小滿。
「你在哪？」電話接通，那邊聲音緊張。
「剛離開倉庫。」林風說，「你那邊有動靜嗎？」
「有。」陳小滿語速很快，「十分鐘前，基地監控顯示有人嘗試遠程登錄你的終端。張鐵柱切斷了連接，但對方用了你的身份密鑰。」
「不可能。」林風皺眉，「我的密鑰是物理加密卡，一直帶在身上。」
「可系統記錄顯示，驗證通過了。」陳小滿說，「而且不是模擬，是真實匹配。」
林風明白了。「他們複製了我的卡。」
「怎麼辦？」陳小滿問，「要不要換系統密碼？」
「來不及。」林風說，「我剛看到一台設備，叫W-7型壓制單元。它能在九十秒內鎖定我們的所有頻道，然後反向注入指令。我們現在用的每一條命令，都可能被篡改。」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
「你是說，我們發出去的信號，其實已經被調包了？」
「不止是調包。」林風說，「我們以為在控制設備，實際上是在給對方提供操作路徑。」
「那現在怎麼辦？」
林風抬頭看了眼天空。「讓張鐵柱把所有外部天線斷開。別管信號能不能傳出去，先確保內部網絡不被滲透。」
「可那樣我們就成瞎子了。」
「總比被人牽著走強。」林風說，「另外，你馬上查一個IP位址，D-7區段的，最後四位是3218。看看能不能定位源頭。」
「我試試。」陳小滿說，「但如果是跳轉伺服器，可能查不到真實位置。」
「試了再說。」林風說完掛了電話。
他加快腳步往基地方向走。路上經過一家五金店，進去買了副絕緣手套和一把電工鉗。這些東西雖然簡單，但在關鍵時刻能派上用場。
二十分鐘後，他推開基地的門。
張鐵柱正蹲在主機櫃前拆線，手裡拎著幾根光纖。
「天線全斷了。」他抬頭說，「現在只剩內網能用。」
「做得對。」林風走進來，「陳小滿呢？」
「在查IP。」張鐵柱站起身，「他說那個地址屬於城南數據中心，但我們沒權限深入追蹤。」
林風走到主機前，插入U盤，調出剛才備份的數據。屏幕上跳出一段代碼，結構複雜，嵌套多層。
他放大其中一行，指著幾個變量名：「你看這個命名方式，和我們之前的協議不一樣。這些欄位是軍事級加密常用的標記。」
張鐵柱湊近看。「誰會用這種標準？」
「正規科研單位不會。」林風說，「只有那些想掌控全局的人才會這麼設計。」
話音未落，主機突然發出警報聲。
屏幕一閃，彈出提示：**檢測到未知設備接入區域網**。
林風立刻切換監控畫面。攝像頭顯示，一樓走廊盡頭，一台筆記本電腦正放在地上，連著一根網線。
「誰放的？」張鐵柱衝過去。
林風緊隨其後。兩人趕到現場，筆記本還在運行，屏幕亮著，桌面空無一物，只有一個計時器：**倒計時：65秒**。
下方寫著一行字：**反制系統即將啟動，主戰武器進入最終校準**。
林風伸手去拔網線，手剛碰到接口，屏幕突然變紅。
「別碰！」陳小滿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他剛進門，臉色發白。「這是誘餌程序。一旦物理斷開連接，它會觸發自毀協議，同時釋放蠕蟲病毒，感染所有接觸過的設備。」
林風收回手。
「還有別的辦法嗎？」張鐵柱問。
「有。」陳小滿盯著屏幕，「我們可以反向接入它的核心進程，在倒計時結束前注入假數據，讓它誤判校準失敗。」
「成功率多少？」
「不到四成。」陳小滿說，「而且需要手動輸入三組動態驗證碼，每一組都在不斷刷新。」
林風看向主機。「你能遠程操作嗎？」
「不能。」陳小滿搖頭，「必須在同一網絡下，用原始終端執行指令。」
林風明白了。「你是說，得用這台電腦操作？」
「對。」陳小滿說，「但只要它判定我們試圖干預，就會立刻引爆。」
房間裡安靜下來。
六十五秒，只剩一次機會。
林風脫下外套，捲起袖子。「給我三分鐘。」
「你要幹什麼？」張鐵柱問。
「拖時間。」林風走到主機前，打開後台日誌，快速翻找最近的連接記錄。他找到一個隱藏進程，名稱被偽裝成系統服務，實際卻是遠程監聽模塊。
他複製進程ID，轉到另一台終端，新建腳本。
「我在模擬正常通訊流量。」他說，「如果對方以為我們還沒發現，可能會延遲啟動。」
陳小滿看著屏幕。「有點用，但只能爭取十秒左右。」
「夠了。」林風說，「你準備注入程序，等我說開始就動手。」
陳小滿點頭，打開調試界面。
倒計時還剩四十秒。
林風深吸一口氣，拿起電工鉗，走向筆記本。
他沒有碰鍵盤，也沒有插U盤，而是直接撬開筆記本後蓋，露出主板。
晶片裸露出來，他找准網卡位置，用鉗子輕輕夾住。
三十秒。
他閉上眼，回憶剛才代碼里的驗證邏輯。
「開始。」他說。
陳小滿敲下回車。
林風猛地一捏。
晶片斷裂的瞬間，屏幕閃爍兩下，熄滅。
倒計時停在二十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