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暗網的持續監控：掌握敵人動態
林風回到主控台時，周雨晴正盯著屏幕不動。她的手指懸在鍵盤上方，眼睛沒有眨一下。張鐵柱蹲在通風井旁還沒走，聽到腳步聲回頭看了眼。
「怎麼了？」林風問。
「信號來源是地下。」周雨晴低聲說，「不是地表傳輸，也不是空中跳頻。它從建築下方往上滲透，像是通過電纜管道或者地下水道。」
林風走近屏幕。數據流已經消失，但緩存里留著記錄。頻率極低，編碼結構緊湊，和之前截獲的指揮協議一致。
「他們換了通道。」他說。
張鐵柱站起身，「說明他們知道地表通信有風險，開始走隱蔽線路。」
「可這不代表他們發現我們。」周雨晴搖頭，「如果是主動反制，信號不會只出現一次。更像是測試新路徑的穩定性。」
林風點頭，「他們在試路，沒確定目標。」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張鐵柱問。
「繼續監聽。」林風說，「但他們用地下通道，說明對地面網絡不信任。我們可以利用這一點。」
他轉身走向倉庫角落的儲物櫃，拉開抽屜翻出一個黑色U盤。這是之前從機械蜘蛛殘骸中提取的數據接口，經過多次解析後保留下來的原始通信模塊備份。
「你打算連進去？」周雨晴問。
「不直接連。」林風把U盤插進便攜終端，「我讓系統模擬一段殘缺信號，順著剛才那條路徑反向釋放。如果對方有接收節點，會自動回應校驗碼。」
「萬一被追蹤呢？」
「我已經加了三層跳轉。」林風敲下回車鍵，「信號發出後會先繞兩個廢棄基站，再進入城市公共網絡，最後才指向地下段。他們就算追，也只能查到空殼設備。」
屏幕上跳出連接成功的提示。幾秒後，一條微弱的反饋數據返回。
「有回應。」周雨晴立刻調出解碼界面，「對方發來了身份驗證請求，要求提供密鑰片段。」
「不用理。」林風關閉發送端，「讓他們等。等越久，越覺得系統不穩定。」
張鐵柱看著兩人操作，「你們是想讓他們懷疑自己的網絡有問題？」
「對。」林風拔下U盤，「只要他們花時間排查內部線路，就會耽誤下一步行動。」
周雨晴合上終端，「但這只能拖一時。他們遲早會發現信號源是偽造的。」
「夠了。」林風說，「我們不需要一直騙下去，只需要爭取時間。」
他拿起外套準備離開，「我去趟老地方。陳小滿這兩天該上線了。」
倉庫外夜色已深。街道安靜，路燈昏黃。林風騎上舊電動車駛向城東廢品站。那裡是他最早落腳的地方，現在成了團隊在外的聯絡點之一。
陳小滿住在廢品站二樓的小房間裡。門沒鎖，林風推門進去時，她正趴在電腦前，手裡拿著半塊乾麵包啃。
「你來了。」她頭也沒抬，「剛上線十分鐘，就撞見點有意思的東西。」
林風拉過椅子坐下，「說。」
「王震天的人在動。」陳小滿敲了幾下鍵盤，調出一個暗網交易頁面，「三個小時前，有個匿名帳號發布了高價值科技零件收購信息。標價很高，付款方式是加密貨幣即時到帳。」
「什麼東西？」
「量子晶片原型、生物識別模塊、還有軍用級電源組。」她滾動頁面，「這些不是普通貨。能造出這些東西的，全城不超過五家。」
林風盯著屏幕，「他們以前從不在明面收這些。」
「現在敢了。」陳小滿冷笑，「而且不止一家店出現類似訂單。我在七個不同黑市頻道都看到了匹配信息。發布者IP跳得厲害，但收貨地址集中在西郊工業區。」
「那是他們的臨時據點。」林風說，「上次機械蜘蛛就是從那邊運出來的。」
「他們想重建供應鏈。」陳小滿關掉頁面，「有人被清退，有人被抓，但他們正在拉新人入伙。」
林風沉默片刻，「你能定位發布者嗎？」
「不能直接定。」她說，「他們都用了多層代理，還綁了動態令牌。但我可以反向埋鉤子。」
「怎麼做？」
「我們自己發一條交易信息。」陳小滿打開編輯框，「就說手上有他們想要的貨，限量，先到先得。他們會查，會試探，只要有一點鬆動，我就能順網線爬回去。」
「風險不小。」林風說，「你一旦露頭，可能被反咬。」
「我知道分寸。」她指著屏幕，「我會用舊帳號發，那個號早就廢棄了，沒人知道還在我手裡。而且內容要寫得像真的一樣，不能太急迫。」
林風想了想，「貨寫什麼？」
「寫『神經同步接口』。」她說，「這東西目前只有王震天公司在研，外界根本沒有成品。他們看到一定會感興趣。」
「但你怎麼證明有貨？」
「不需要證明。」陳小滿笑了一下，「越是拿不出證據的，越讓人睡不著覺。他們會派人來接觸，那時候我就知道誰在幹活了。」
林風點頭，「什麼時候發？」
「現在。」她按下發送鍵。
頁面刷新，一條新信息出現在暗網交易區：【出售神經同步接口原型×1，支持現場檢測，非誠勿擾，私聊看細節】。
發布者暱稱：影狐03。
倒計時開始計算在線熱度。三分鐘後，第一條私信彈出。
「你是從哪搞到這東西的？」
陳小滿沒回。
五分鐘後，又來一條：「報價多少？」
她依舊沒動。
林風看著不斷跳出的新消息，「你不答，他們會以為是陷阱。」
「就是要他們猜。」她終於敲字回復，「五千比特幣，全款預付，不講價。」
對方沉默了快一分鐘。
然後回了一句：「你能保證是真的？」
「假一賠十。」陳小滿打字，「但我只賣一次。你要不起，後面有人排隊。」
對方再沒回話。
但三分鐘後，那個帳號退出登錄，IP位址開始頻繁切換。
「他在查我。」陳小滿輕聲說，「現在正通過三級跳轉查這個號的歷史活動記錄。」
「能讓他查到什麼？」
「一些無關緊要的舊交易。」她點了幾個按鈕，「我已經把日誌全部替換成兩年前的數據。那時候這號確實做過買賣，賣的都是報廢電路板。」
屏幕上的追蹤進度條緩慢推進。突然，其中一個節點停住。
「找到了。」她放大畫面，「他們在用一台中繼伺服器做身份驗證，位置在城南數據中心。」
林風記下坐標，「這能用來做什麼？」
「暫時不能做什麼。」她說，「但它暴露了一個中轉點。以後所有發往西郊的指令，都會先到這裡做個核驗。」
「那就是突破口。」林風說，「下次我們再發假消息，就從這個節點入手，反過來植入干擾程序。」
陳小滿搖頭，「不行。現在動手，他們會立刻察覺伺服器異常。」
「那就等。」林風站起身，「讓他們先忙一陣。等他們以為一切正常，再動手。」
他走到窗邊看了眼外面。樓下廢品堆里有隻貓竄過，驚起一片灰塵。
「你今晚別下線。」他說，「盯著這個號的所有動靜。只要有新聯繫人，馬上通知我。」
「我知道。」陳小滿重新打開監控程序，「我會把所有 incoming 請求都錄下來。」
林風拉開門準備走。
「等等。」陳小滿叫住他，「剛才那條私信……最後一個問題，不是機器自動發的。」
「什麼意思？」
「『你能保證是真的？』這句話，有延遲反應。比正常自動詢問慢了零點七秒。」她調出時間軸，「說明背後是真人操作，而且在猶豫要不要繼續。」
林風回頭，「你覺得他們信了？」
「一半信，一半疑。」她說，「但正因為不確定，才會想挖更多。」
「那就讓他們挖。」林風說，「我們再加點料。」
他走回桌前，在紙上寫下幾個關鍵詞：實驗日誌、備用電源、緊急撤離路線。
「把這些編進下一輪對話。」他說，「如果他們再問，你就說貨帶著原始數據，能還原研發過程。」
陳小滿抬頭看他，「這太冒險。萬一他們真派技術員來驗貨……」
「不會那麼快。」林風說，「他們現在最怕的是內部泄密。每一步都會反覆確認。我們只要拖住節奏，就能掌握主動。」
他把紙推過去，「按計劃走。別貪快，別貪多。」
陳小滿點點頭，把紙夾進筆記本。
林風轉身離開房間。門在他身後輕輕合上。
樓道里的燈閃了一下，熄滅。
陳小滿沒抬頭。她盯著屏幕，手指放在回車鍵上。
新的私信又跳了出來。
發信人：未知加密ID
內容：你說的實驗日誌，具體包括哪些部分？
「怎麼了？」林風問。
「信號來源是地下。」周雨晴低聲說，「不是地表傳輸，也不是空中跳頻。它從建築下方往上滲透，像是通過電纜管道或者地下水道。」
林風走近屏幕。數據流已經消失，但緩存里留著記錄。頻率極低，編碼結構緊湊，和之前截獲的指揮協議一致。
「他們換了通道。」他說。
張鐵柱站起身，「說明他們知道地表通信有風險，開始走隱蔽線路。」
「可這不代表他們發現我們。」周雨晴搖頭，「如果是主動反制，信號不會只出現一次。更像是測試新路徑的穩定性。」
林風點頭，「他們在試路，沒確定目標。」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張鐵柱問。
「繼續監聽。」林風說，「但他們用地下通道，說明對地面網絡不信任。我們可以利用這一點。」
他轉身走向倉庫角落的儲物櫃，拉開抽屜翻出一個黑色U盤。這是之前從機械蜘蛛殘骸中提取的數據接口，經過多次解析後保留下來的原始通信模塊備份。
「你打算連進去？」周雨晴問。
「不直接連。」林風把U盤插進便攜終端，「我讓系統模擬一段殘缺信號，順著剛才那條路徑反向釋放。如果對方有接收節點，會自動回應校驗碼。」
「萬一被追蹤呢？」
「我已經加了三層跳轉。」林風敲下回車鍵，「信號發出後會先繞兩個廢棄基站，再進入城市公共網絡，最後才指向地下段。他們就算追，也只能查到空殼設備。」
屏幕上跳出連接成功的提示。幾秒後，一條微弱的反饋數據返回。
「有回應。」周雨晴立刻調出解碼界面，「對方發來了身份驗證請求，要求提供密鑰片段。」
「不用理。」林風關閉發送端，「讓他們等。等越久，越覺得系統不穩定。」
張鐵柱看著兩人操作，「你們是想讓他們懷疑自己的網絡有問題？」
「對。」林風拔下U盤，「只要他們花時間排查內部線路，就會耽誤下一步行動。」
周雨晴合上終端，「但這只能拖一時。他們遲早會發現信號源是偽造的。」
「夠了。」林風說，「我們不需要一直騙下去，只需要爭取時間。」
他拿起外套準備離開，「我去趟老地方。陳小滿這兩天該上線了。」
倉庫外夜色已深。街道安靜，路燈昏黃。林風騎上舊電動車駛向城東廢品站。那裡是他最早落腳的地方，現在成了團隊在外的聯絡點之一。
陳小滿住在廢品站二樓的小房間裡。門沒鎖，林風推門進去時，她正趴在電腦前，手裡拿著半塊乾麵包啃。
「你來了。」她頭也沒抬，「剛上線十分鐘，就撞見點有意思的東西。」
林風拉過椅子坐下，「說。」
「王震天的人在動。」陳小滿敲了幾下鍵盤，調出一個暗網交易頁面，「三個小時前，有個匿名帳號發布了高價值科技零件收購信息。標價很高，付款方式是加密貨幣即時到帳。」
「什麼東西？」
「量子晶片原型、生物識別模塊、還有軍用級電源組。」她滾動頁面，「這些不是普通貨。能造出這些東西的，全城不超過五家。」
林風盯著屏幕，「他們以前從不在明面收這些。」
「現在敢了。」陳小滿冷笑，「而且不止一家店出現類似訂單。我在七個不同黑市頻道都看到了匹配信息。發布者IP跳得厲害，但收貨地址集中在西郊工業區。」
「那是他們的臨時據點。」林風說，「上次機械蜘蛛就是從那邊運出來的。」
「他們想重建供應鏈。」陳小滿關掉頁面，「有人被清退，有人被抓，但他們正在拉新人入伙。」
林風沉默片刻，「你能定位發布者嗎？」
「不能直接定。」她說，「他們都用了多層代理，還綁了動態令牌。但我可以反向埋鉤子。」
「怎麼做？」
「我們自己發一條交易信息。」陳小滿打開編輯框，「就說手上有他們想要的貨，限量，先到先得。他們會查，會試探，只要有一點鬆動，我就能順網線爬回去。」
「風險不小。」林風說，「你一旦露頭，可能被反咬。」
「我知道分寸。」她指著屏幕，「我會用舊帳號發，那個號早就廢棄了，沒人知道還在我手裡。而且內容要寫得像真的一樣，不能太急迫。」
林風想了想，「貨寫什麼？」
「寫『神經同步接口』。」她說，「這東西目前只有王震天公司在研，外界根本沒有成品。他們看到一定會感興趣。」
「但你怎麼證明有貨？」
「不需要證明。」陳小滿笑了一下，「越是拿不出證據的，越讓人睡不著覺。他們會派人來接觸，那時候我就知道誰在幹活了。」
林風點頭，「什麼時候發？」
「現在。」她按下發送鍵。
頁面刷新，一條新信息出現在暗網交易區：【出售神經同步接口原型×1，支持現場檢測，非誠勿擾，私聊看細節】。
發布者暱稱：影狐03。
倒計時開始計算在線熱度。三分鐘後，第一條私信彈出。
「你是從哪搞到這東西的？」
陳小滿沒回。
五分鐘後，又來一條：「報價多少？」
她依舊沒動。
林風看著不斷跳出的新消息，「你不答，他們會以為是陷阱。」
「就是要他們猜。」她終於敲字回復，「五千比特幣，全款預付，不講價。」
對方沉默了快一分鐘。
然後回了一句：「你能保證是真的？」
「假一賠十。」陳小滿打字，「但我只賣一次。你要不起，後面有人排隊。」
對方再沒回話。
但三分鐘後，那個帳號退出登錄，IP位址開始頻繁切換。
「他在查我。」陳小滿輕聲說，「現在正通過三級跳轉查這個號的歷史活動記錄。」
「能讓他查到什麼？」
「一些無關緊要的舊交易。」她點了幾個按鈕，「我已經把日誌全部替換成兩年前的數據。那時候這號確實做過買賣，賣的都是報廢電路板。」
屏幕上的追蹤進度條緩慢推進。突然，其中一個節點停住。
「找到了。」她放大畫面，「他們在用一台中繼伺服器做身份驗證，位置在城南數據中心。」
林風記下坐標，「這能用來做什麼？」
「暫時不能做什麼。」她說，「但它暴露了一個中轉點。以後所有發往西郊的指令，都會先到這裡做個核驗。」
「那就是突破口。」林風說，「下次我們再發假消息，就從這個節點入手，反過來植入干擾程序。」
陳小滿搖頭，「不行。現在動手，他們會立刻察覺伺服器異常。」
「那就等。」林風站起身，「讓他們先忙一陣。等他們以為一切正常，再動手。」
他走到窗邊看了眼外面。樓下廢品堆里有隻貓竄過，驚起一片灰塵。
「你今晚別下線。」他說，「盯著這個號的所有動靜。只要有新聯繫人，馬上通知我。」
「我知道。」陳小滿重新打開監控程序，「我會把所有 incoming 請求都錄下來。」
林風拉開門準備走。
「等等。」陳小滿叫住他，「剛才那條私信……最後一個問題，不是機器自動發的。」
「什麼意思？」
「『你能保證是真的？』這句話，有延遲反應。比正常自動詢問慢了零點七秒。」她調出時間軸，「說明背後是真人操作，而且在猶豫要不要繼續。」
林風回頭，「你覺得他們信了？」
「一半信，一半疑。」她說，「但正因為不確定，才會想挖更多。」
「那就讓他們挖。」林風說，「我們再加點料。」
他走回桌前，在紙上寫下幾個關鍵詞：實驗日誌、備用電源、緊急撤離路線。
「把這些編進下一輪對話。」他說，「如果他們再問，你就說貨帶著原始數據，能還原研發過程。」
陳小滿抬頭看他，「這太冒險。萬一他們真派技術員來驗貨……」
「不會那麼快。」林風說，「他們現在最怕的是內部泄密。每一步都會反覆確認。我們只要拖住節奏，就能掌握主動。」
他把紙推過去，「按計劃走。別貪快，別貪多。」
陳小滿點點頭，把紙夾進筆記本。
林風轉身離開房間。門在他身後輕輕合上。
樓道里的燈閃了一下，熄滅。
陳小滿沒抬頭。她盯著屏幕，手指放在回車鍵上。
新的私信又跳了出來。
發信人：未知加密ID
內容：你說的實驗日誌，具體包括哪些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