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戀愛只牽手正常嗎？！
清晨七點，當第一縷陽光穿透薄霧，清北大學的自習室里早已坐滿了人。
空氣中只有書頁翻動的沙沙聲和筆尖划過紙面的輕響。
陳思坐在角落，面前攤開的是一本厚重的《算法導論》。
昨晚的經歷如同一場風暴，將他過去十九年的人生觀攪得天翻地覆。
萬億神豪、盤古大觀、成排的超跑……這些元素太過魔幻，讓他到現在都覺得有些不真實。
只有口袋裡那個沉甸甸的純金長命鎖，和他面前這台性能怪獸般的「深藍-X」工作站，提醒著他，一切都是真的。
他有了一個親生父親，一個能翻雲覆雨的父親。
但現在，他需要冷靜。
他強迫自己將思緒拉回眼前這本枯燥的理論書上，用知識的冰冷邏輯來對抗內心的波濤洶湧。
就在這時，手機屏幕亮起，是岳倩如的來電。
陳思的心瞬間提了起來，立刻起身，快步走到走廊盡頭，生怕打擾到同學。
「喂，倩倩？怎麼樣了？老家那邊有消息了嗎？錢轉過去了嗎？」
電話那頭的聲音帶著一絲虛弱和哭過的沙啞，但明顯比昨天平穩了許多。
「陳思……謝謝你……真的謝謝你。錢我轉給我爸了，剛才家裡來電話，手術費交上了，醫生說奶奶的命保住了，現在病情穩定下來了。」
聽到這話，陳思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長舒了一口氣。
「那就好，那就好！人沒事就行！」他由衷地感到高興，那五萬塊錢帶來的肉痛感瞬間煙消雲散。
能用錢換回女友家人的平安，太值了。
「你別太擔心了，既然手術成功了，後面肯定會好起來的。」陳思柔聲安慰，「對了，你要不要請假回老家看看奶奶？如果你想回去，車票錢我給你出。」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不用了……」岳倩如的聲音有些遲疑，隨即變成了懂事的乖巧，「我爸媽說路途太遠了，而且馬上要期中考了，讓我以學業為重，別折騰回去。只要奶奶沒事，我就放心了。」
「那倒也是，阿姨叔叔想得周到。」陳思點點頭，覺得女友真是太懂事了，這種時候還能顧全學業。
「那你現在在學校嗎？這周末我沒課，我過去你們學校看看你？出了這麼大的事，我想陪陪你。」陳思想和女友傾訴昨晚的經歷，他到現在還覺得極其不真實。
「別……別了。」岳倩如拒絕得很快，「我這兩天心情還是還沒緩過來，想一個人在宿舍靜靜，而且還要補之前的作業。你……你就好好學習吧，別為我分心，咱們都以學業為重。」
「……那好吧。」陳思雖然有些失落，想見面的熱情被澆了一盆冷水，但想到她剛經歷這種驚嚇，確實需要空間。
「那你照顧好自己。」陳思有些失落，他經歷了這麼大一件事，很需要一個能傾訴的出口。
「嗯，我知道了。那我先不跟你說了，我要去圖書館占座了。」
掛斷電話，陳思倚在走廊的牆壁上，心裡空落落的。
他和岳倩如是高中同學，大學後才正式在一起。
雖然身處不同的學校，都在京城，但見面的次數屈指可數。
每次他想去京北技術學院找她，她總有各種理由推脫——
不是要考證，就是要社團活動，一個月也就見一兩回。
這份感情一直是他內心最柔軟的慰藉，但此刻，這種若即若離的感覺讓他有些不安。
談了一年半的戀愛，兩人最親密的舉動也僅限於牽手。
回到座位上，他鬼使神差地摸出手機，給室友鄭海鵬發了條微信。
【胖子，你跟你女朋友多久見一次面？】
正在刷題的鄭海鵬看到消息，摸著下巴想了想。
雖然一個月見一次，一次纏綿兩三天，但也算是一次吧？於是他回復道：
【一個月見一次面吧，有時候兩次。咋了？】
看到這條回復，陳思的心情頓時多雲轉晴。
原來都差不多。
他又打開瀏覽器，在搜索框裡輸入了一行字。
【戀愛一年半，只牽手，正常嗎？】
很快，各種論壇的帖子跳了出來。
「兄弟，你是不是不行？還是對方把你當備胎？」
「一年半？我跟我對象半個月就全壘打了！」
陳思的心又沉了下去。
但他繼續往下翻，看到了一條高贊回復。
「現在有些男生腦子裡就只有那種事嗎？一點都不尊重女生！女孩子願意跟你牽手，說明她心裡有你，但她需要時間來接受更親密的行為。
尤其是那種家教好的乖乖女，更看重精神交流。能克制住自己欲望的，才是真正的好男人！樓主你千萬別被帶歪了，好好珍惜你女朋友！」
下面一堆跟帖。
「說得對！我男朋友要是敢催我，我直接分手！」
「能忍住的都是真愛！這種男的現在不多了！」
陳思看著這些評論，仿佛找到了組織，茅塞頓開。
對啊！倩倩就是那種傳統的、需要被呵護的好女孩！
她剛剛才拒絕自己，是為了學習，這麼上進的女孩子，自己怎麼能有那種齷齪的想法？
自己應該更加珍惜她才對！
想通了這一點，陳思瞬間覺得神清氣爽，把手機往旁邊一扔，重新投入到《算法導論》的海洋中，渾身充滿了學習的動力。
……
與此同時，京城技術學院，女生宿舍。
岳倩如正穿著真絲睡衣站在宿舍陽台上。
她掛斷了陳思的電話，臉上那副柔弱又感動的表情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不耐煩。
「好險，這傻子居然想去株市。」岳倩如拍了拍胸口，心有餘悸。
要是陳思真去了老家縣城，發現奶奶正在廣場上跳舞，她這戲就徹底演砸了。
她推門回到宿舍，室友譚雯還躺在床上：「一大早的，又是哪個追求者找你？」
岳倩如將手機扔在床上，淡淡道：「還不是那個清北的，一大早就問我昨晚在幹嘛，煩死了。」
譚雯翻了個身：「不會吧！你倆不是沒談嗎，他家住海邊啊管這麼寬！」
她一邊說，一邊點開微信朋友圈。
那條【祈禱，一定要平安。】的動態下面，已經有了幾個點讚和評論。
「怎麼了倩倩？需要幫忙嗎？」
「出什麼事了？」
岳倩如飛快地回覆：「沒事啦，家裡一點小事，已經解決了，謝謝關心呀~」
這條朋友圈，設置的是「部分可見」。
可見的分組裡，除了陳思，還有另外幾個她正在放線的備胎。
「今天天氣不錯，要不把課翹了，去SKP逛逛？」譚雯打了個哈欠，提議道，「我新看上一個包，正好讓你幫我參考參考。」
岳倩如心裡一咯噔。
去SKP？那裡最便宜的東西都得五位數起步。
要是跟著譚雯去逛，萬一被慫恿著消費，她那點錢根本不夠看。
「今天不想去，有點累。」岳倩如找了個藉口，「昨晚玩太晚了。」
「累什麼呀！」譚雯湊了過來，擠眉弄眼地說，「昨晚齊少為了你，眼睛都不眨就開了套八萬八的神龍套，還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親了你，你就不想趁熱打鐵？」
「齊朔那樣的花花公子，還是算了。」岳倩如嘴上這麼說，心裡卻忍不住盤算起來。
齊朔，京城齊家的少爺，開法拉利上學，是她目前能接觸到的圈子裡，質量最高的一個。
「算了？」譚雯誇張地叫了起來，「那可是齊少！他家開連鎖酒店的！可惜啊，齊大少對老娘沒興趣，不然昨晚老娘就直接把他辦了！」
岳倩如心裡冷笑一聲。
拿下？怎麼拿下？像你一樣上趕著投懷送抱嗎？那也太掉價了。
男人，尤其是齊朔那種男人，越是容易得到的，就越不會珍惜。
自己才二十歲，女孩子最珍貴的東西，她可不會輕易交出去。
她還很乾淨，這就是最大的資本。
必須吊著他，讓他看得見吃不著，等他徹底上頭了，再談條件。
不過，也不能吊得太狠，得時不時給點甜頭。
正想著，手機「叮」的一聲。
是齊朔發來的微信：【小仙女，醒了沒？昨晚……回味無窮。】
岳倩如看著屏幕，嘴角勾起一抹算計的笑意。
她沒有立刻回復，而是點開了自己的自拍相冊，挑了一張之前拍好的，看起來像是剛睡醒、素顏卻楚楚動人的照片。
P掉了一點眼袋，調整了一下光線。
然後才慢悠悠地回復道：【討厭，不許你再提了！】
後面跟了個害羞的表情包。
發完，她又發了那張「素顏照」過去。
【剛醒，頭好痛。昨晚喝多了，都斷片了，我們……沒發生什麼吧？[害怕]】
這一套操作，欲拒還迎。
齊朔幾乎是秒回。
【放心，沒碰你。不過，我可不信你斷片了。】
【今晚有空？帶你去個好地方。】
岳倩如的心臟狂跳，但手指卻打出另一行字。
【不要啦，我家裡管得嚴，晚上不能出門的，昨天已經破例了。而且……我不是那種隨便的女孩子。】
她不知道，自己的一切舉動，都被人盡收眼底。
空氣中只有書頁翻動的沙沙聲和筆尖划過紙面的輕響。
陳思坐在角落，面前攤開的是一本厚重的《算法導論》。
昨晚的經歷如同一場風暴，將他過去十九年的人生觀攪得天翻地覆。
萬億神豪、盤古大觀、成排的超跑……這些元素太過魔幻，讓他到現在都覺得有些不真實。
只有口袋裡那個沉甸甸的純金長命鎖，和他面前這台性能怪獸般的「深藍-X」工作站，提醒著他，一切都是真的。
他有了一個親生父親，一個能翻雲覆雨的父親。
但現在，他需要冷靜。
他強迫自己將思緒拉回眼前這本枯燥的理論書上，用知識的冰冷邏輯來對抗內心的波濤洶湧。
就在這時，手機屏幕亮起，是岳倩如的來電。
陳思的心瞬間提了起來，立刻起身，快步走到走廊盡頭，生怕打擾到同學。
「喂，倩倩？怎麼樣了？老家那邊有消息了嗎？錢轉過去了嗎？」
電話那頭的聲音帶著一絲虛弱和哭過的沙啞，但明顯比昨天平穩了許多。
「陳思……謝謝你……真的謝謝你。錢我轉給我爸了，剛才家裡來電話，手術費交上了，醫生說奶奶的命保住了，現在病情穩定下來了。」
聽到這話，陳思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長舒了一口氣。
「那就好，那就好！人沒事就行！」他由衷地感到高興，那五萬塊錢帶來的肉痛感瞬間煙消雲散。
能用錢換回女友家人的平安，太值了。
「你別太擔心了，既然手術成功了，後面肯定會好起來的。」陳思柔聲安慰，「對了，你要不要請假回老家看看奶奶？如果你想回去，車票錢我給你出。」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不用了……」岳倩如的聲音有些遲疑，隨即變成了懂事的乖巧，「我爸媽說路途太遠了，而且馬上要期中考了，讓我以學業為重，別折騰回去。只要奶奶沒事，我就放心了。」
「那倒也是，阿姨叔叔想得周到。」陳思點點頭，覺得女友真是太懂事了，這種時候還能顧全學業。
「那你現在在學校嗎？這周末我沒課，我過去你們學校看看你？出了這麼大的事，我想陪陪你。」陳思想和女友傾訴昨晚的經歷，他到現在還覺得極其不真實。
「別……別了。」岳倩如拒絕得很快，「我這兩天心情還是還沒緩過來，想一個人在宿舍靜靜，而且還要補之前的作業。你……你就好好學習吧，別為我分心，咱們都以學業為重。」
「……那好吧。」陳思雖然有些失落，想見面的熱情被澆了一盆冷水，但想到她剛經歷這種驚嚇，確實需要空間。
「那你照顧好自己。」陳思有些失落，他經歷了這麼大一件事，很需要一個能傾訴的出口。
「嗯，我知道了。那我先不跟你說了，我要去圖書館占座了。」
掛斷電話，陳思倚在走廊的牆壁上，心裡空落落的。
他和岳倩如是高中同學，大學後才正式在一起。
雖然身處不同的學校，都在京城，但見面的次數屈指可數。
每次他想去京北技術學院找她，她總有各種理由推脫——
不是要考證，就是要社團活動，一個月也就見一兩回。
這份感情一直是他內心最柔軟的慰藉，但此刻，這種若即若離的感覺讓他有些不安。
談了一年半的戀愛，兩人最親密的舉動也僅限於牽手。
回到座位上，他鬼使神差地摸出手機，給室友鄭海鵬發了條微信。
【胖子，你跟你女朋友多久見一次面？】
正在刷題的鄭海鵬看到消息，摸著下巴想了想。
雖然一個月見一次，一次纏綿兩三天，但也算是一次吧？於是他回復道：
【一個月見一次面吧，有時候兩次。咋了？】
看到這條回復，陳思的心情頓時多雲轉晴。
原來都差不多。
他又打開瀏覽器，在搜索框裡輸入了一行字。
【戀愛一年半，只牽手，正常嗎？】
很快，各種論壇的帖子跳了出來。
「兄弟，你是不是不行？還是對方把你當備胎？」
「一年半？我跟我對象半個月就全壘打了！」
陳思的心又沉了下去。
但他繼續往下翻，看到了一條高贊回復。
「現在有些男生腦子裡就只有那種事嗎？一點都不尊重女生！女孩子願意跟你牽手，說明她心裡有你，但她需要時間來接受更親密的行為。
尤其是那種家教好的乖乖女，更看重精神交流。能克制住自己欲望的，才是真正的好男人！樓主你千萬別被帶歪了，好好珍惜你女朋友！」
下面一堆跟帖。
「說得對！我男朋友要是敢催我，我直接分手！」
「能忍住的都是真愛！這種男的現在不多了！」
陳思看著這些評論，仿佛找到了組織，茅塞頓開。
對啊！倩倩就是那種傳統的、需要被呵護的好女孩！
她剛剛才拒絕自己，是為了學習，這麼上進的女孩子，自己怎麼能有那種齷齪的想法？
自己應該更加珍惜她才對！
想通了這一點，陳思瞬間覺得神清氣爽，把手機往旁邊一扔，重新投入到《算法導論》的海洋中，渾身充滿了學習的動力。
……
與此同時，京城技術學院，女生宿舍。
岳倩如正穿著真絲睡衣站在宿舍陽台上。
她掛斷了陳思的電話，臉上那副柔弱又感動的表情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不耐煩。
「好險，這傻子居然想去株市。」岳倩如拍了拍胸口，心有餘悸。
要是陳思真去了老家縣城，發現奶奶正在廣場上跳舞，她這戲就徹底演砸了。
她推門回到宿舍，室友譚雯還躺在床上：「一大早的，又是哪個追求者找你？」
岳倩如將手機扔在床上，淡淡道：「還不是那個清北的，一大早就問我昨晚在幹嘛，煩死了。」
譚雯翻了個身：「不會吧！你倆不是沒談嗎，他家住海邊啊管這麼寬！」
她一邊說，一邊點開微信朋友圈。
那條【祈禱，一定要平安。】的動態下面，已經有了幾個點讚和評論。
「怎麼了倩倩？需要幫忙嗎？」
「出什麼事了？」
岳倩如飛快地回覆：「沒事啦，家裡一點小事，已經解決了，謝謝關心呀~」
這條朋友圈，設置的是「部分可見」。
可見的分組裡，除了陳思，還有另外幾個她正在放線的備胎。
「今天天氣不錯，要不把課翹了，去SKP逛逛？」譚雯打了個哈欠，提議道，「我新看上一個包，正好讓你幫我參考參考。」
岳倩如心裡一咯噔。
去SKP？那裡最便宜的東西都得五位數起步。
要是跟著譚雯去逛，萬一被慫恿著消費，她那點錢根本不夠看。
「今天不想去，有點累。」岳倩如找了個藉口，「昨晚玩太晚了。」
「累什麼呀！」譚雯湊了過來，擠眉弄眼地說，「昨晚齊少為了你，眼睛都不眨就開了套八萬八的神龍套，還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親了你，你就不想趁熱打鐵？」
「齊朔那樣的花花公子，還是算了。」岳倩如嘴上這麼說，心裡卻忍不住盤算起來。
齊朔，京城齊家的少爺，開法拉利上學，是她目前能接觸到的圈子裡，質量最高的一個。
「算了？」譚雯誇張地叫了起來，「那可是齊少！他家開連鎖酒店的！可惜啊，齊大少對老娘沒興趣，不然昨晚老娘就直接把他辦了！」
岳倩如心裡冷笑一聲。
拿下？怎麼拿下？像你一樣上趕著投懷送抱嗎？那也太掉價了。
男人，尤其是齊朔那種男人，越是容易得到的，就越不會珍惜。
自己才二十歲，女孩子最珍貴的東西，她可不會輕易交出去。
她還很乾淨，這就是最大的資本。
必須吊著他，讓他看得見吃不著，等他徹底上頭了，再談條件。
不過，也不能吊得太狠，得時不時給點甜頭。
正想著，手機「叮」的一聲。
是齊朔發來的微信：【小仙女，醒了沒？昨晚……回味無窮。】
岳倩如看著屏幕，嘴角勾起一抹算計的笑意。
她沒有立刻回復，而是點開了自己的自拍相冊，挑了一張之前拍好的，看起來像是剛睡醒、素顏卻楚楚動人的照片。
P掉了一點眼袋，調整了一下光線。
然後才慢悠悠地回復道：【討厭，不許你再提了！】
後面跟了個害羞的表情包。
發完，她又發了那張「素顏照」過去。
【剛醒，頭好痛。昨晚喝多了，都斷片了，我們……沒發生什麼吧？[害怕]】
這一套操作，欲拒還迎。
齊朔幾乎是秒回。
【放心，沒碰你。不過，我可不信你斷片了。】
【今晚有空？帶你去個好地方。】
岳倩如的心臟狂跳，但手指卻打出另一行字。
【不要啦，我家裡管得嚴，晚上不能出門的，昨天已經破例了。而且……我不是那種隨便的女孩子。】
她不知道，自己的一切舉動，都被人盡收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