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誤會大了！前夫哪有這通天本事！
京城大學，女生宿舍樓。
「啊——！！」
正敷著海藻泥面膜的沈明薇嚇得手一抖，手機直接砸在了臉上，留下一塊綠色的泥印子。
她猛地從床上彈起來，嗔怪道：「念念，嚇我一跳呢，人家的臉痛死了嗚嗚……」
陳念這會兒根本顧不上道歉，她盤腿坐在床上，捧著手機，眉頭皺成了一團，表情又是嫌棄又是疑惑。
「不……不是……這也太醜了吧？」
陳念咽了口唾沫，手指在屏幕上滑動，那是哥哥陳思剛發來的照片。
照片裡，是一台黑不溜秋、厚得像磚頭一樣的筆記本電腦。
外殼看著像是那種最廉價的工程塑料，連個Logo都沒有，散熱孔粗大得像個拖拉機排氣管。
如果不是放在哥哥整潔的書桌上，她都以為這是從哪個垃圾堆里撿回來的。
「怎麼了怎麼了？你哥出事了？」沈明薇一聽跟陳思有關，也不管臉上的泥了，鞋都顧不上穿，直接竄到了陳念床上，「是不是那個叫李凱的混蛋又欺負咱哥了？逼他用廢品？」
陳念把手機懟到沈明薇眼前，「你看！這是什麼？」
沈明薇湊近一看，頓時嫌棄地撇撇嘴：「這啥呀？上個世紀的古董機？你哥從潘家園淘來的？」
「什麼淘來的！送的！免費送的！」
陳念雖然嫌棄外觀，但語氣里卻透著一股難以置信的興奮：
「剛才我哥發微信說，有個公司提供了比賽設備，全是這種丑爆的測試機。」
「但是！薇薇你看這張圖！」
陳念手指一划，那是陳思發來的第二張圖——電腦的系統配置截圖。
密密麻麻的參數，沈明薇雖然看不太懂，但那幾個紅色的跑分數字長得離譜。
「我哥說，這電腦雖然長得像磚頭，但跑起來簡直是怪獸！比那個李凱的外星人快了一百倍都不止！而且裡面好像有一塊什麼……加密晶片？」
「我剛才好奇去搜了一下深藍科技和這種原型機……」
陳念深吸一口氣，聲音都在顫抖：
「網上有人爆料說，這種看著像土鱉的工業機，其實是國家級實驗室專用的！有可能是為了保密才做成這樣！黑市上有人出價……五十萬收一台！」
「奪少？！」
沈明薇的聲音瞬間劈叉了，「五十萬？！就這塊黑磚頭？」
「對！五十萬！」陳念激動得小臉通紅，「而且我哥說，那個李凱因為嫌丑，死活沒要！現在正抱著他的外星人哭呢！哈哈哈哈！」
「臥槽……」沈明薇目瞪口呆，看著那張醜陋的電腦照片，突然覺得它變得眉清目秀起來，「這就是傳說中的……大智若愚、重劍無鋒嗎？這贊助商老闆是個鬼才啊！」
陳念興奮勁兒還沒過，她一把抓起旁邊的抱枕狠狠錘了兩下：「不管長得醜不醜，反正我哥這次是有救了！有了這神裝，我看那個李凱還怎麼囂張！不行，我得趕緊告訴媽，讓她也高興高興！」
說著，陳念就發了個語音。
「媽，睡了嗎？跟你說個好消息呀，哥那個比賽拉到贊助了！是個大公司，還給了哥一台很好用的電腦。哥剛才跟我說，一點都不卡。這下你不用擔心他的設備問題啦！」
陳雙確實沒睡。
她正坐在沙發上，手裡捏著一張陳年舊照發呆。
照片已經被摸得有些泛白，上面是17歲的她，笑容燦爛。
旁邊站著一個意氣風發的少年，正是楊磊。
這是除了初中畢業照以外，她偷偷藏下來的唯一一張二人合照。
想撕，捨不得。
留著，又扎心。
手機「叮」的一聲響。
陳雙回過神，點開陳念發來的語音。
聽完女兒的話，她第一反應是鬆了口氣。
還好，兒子的困難解決了。
但緊接著，那股子刻在骨子裡的警覺立刻冒了出來。
大公司？贊助？
每個人都配新電腦？
陳雙雖然是個擺攤的，但她不是沒見過世面。
這年頭，做生意的都是無利不起早。
什麼比賽能讓贊助商這麼大手筆？除非……
楊磊那張令人生厭又無法忘記的臉，瞬間在她腦海里放大。
「不會吧……」陳雙的心臟猛地縮了一下，手裡的照片飄落在地。
難道是他？
「不行……我得查清楚。」
陳雙打開了手機里的瀏覽器，在搜索框裡輸入了「清北大學極客挑戰賽贊助商」幾個字。
很快，新聞跳了出來。
滿屏都是驚嘆號。
《國產工業算力破局！深藍科技兩億資源支持高校科研！》
《神秘工程機現身清北，深藍-X移動超算重新定義「生產力」！》
《深藍「青雲計劃」啟動：頂級工業工作站免費提供給參賽學子進行壓力測試！》
深藍科技……
陳雙又打開了「天眼查」，輸入「深藍科技」。
頁面加載出來的瞬間，陳雙才鬆了一口氣。
註冊資本：500億人民幣。
實繳資本：500億人民幣。
企業類型：國有控股（部分涉密）。
經營範圍：高性能計算集群（HPC）、工業仿真軟體研發、企業級加密晶片、衛星數據處理終端……
那一長串讓人眼花繚亂的專業術語，還有那一連串數不清的零，像一座大山一樣壓了過來。
再往下翻，股東信息里，全是一些即使是她這個老百姓也聽說過的國字頭巨無霸企業。
而那個法人代表的名字，是一個完全陌生的「李建國」。
陳雙足足看了五分鐘。
直到確認這裡面沒有任何關於「楊磊」、「太初」、「投資」之類的字眼，她才徹底放下心。
「呼……」
還好，還好不是他。
想想也是，自楊磊哪怕混得再好，那也就是個有點臭錢的暴發戶。
二十年時間，他能幹什麼？頂多也就是開個公司，賺個幾千萬，撐死幾個億。
這種幾百億註冊資本、還帶著軍工背景的龐然大物，那是國家層面的力量！那是真正的巨頭！
借他楊磊十個膽子，他也碰瓷不了這種級別的公司啊！
「看來是我多心了。」陳雙拍了拍胸口，自嘲地笑了笑，
「也是，兒子那麼優秀，在清北那種頂尖學府，被這種大企業看中，那是很正常的事。這是國家的福利，跟那個負心漢有什麼關係？」
想通了這一層，陳雙心裡的陰霾一掃而空。
她撿起地上的照片，重新夾回書里，然後給陳念回了一條語音，語氣輕快了不少：
「那就好！我就知道咱家思思是有福氣的。這是好事，既然是公司贊助的，那就讓哥哥放心用，好好比賽，別有心理負擔。你也早點睡，別熬夜了。」
收到老媽回復的陳念，晃了晃手機，一臉得意。
「我就說媽肯定高興。」
沈明薇已經把臉洗乾淨了，正對著鏡子拍爽膚水。
聽到這話，她湊過來，一臉八卦地用胳膊肘捅了捅陳念：「哎，既然咱媽都批准了，那明天咱們去不去現場？」
「去現場？」陳念一愣。
「對啊！極客挑戰賽啊！那是咱哥的高光時刻！而且你想想，現場肯定有很多帥哥學霸，再加上咱哥現在有了神裝加持，那還不殺瘋了？」
沈明薇兩眼放光，「我是真的很想去看看那個李凱吃癟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其實，沈明薇的小心思陳念哪能不知道。
這妮子，每次只要跟陳思有關的事，她比誰都積極。
不過……陳念自己也很想去。
這可是哥哥證明自己的關鍵一戰。
作為親妹妹，怎麼能缺席？
「行！去！」陳念一拍大腿，「正好明天周六沒課，咱們早起，坐地鐵過去！」
「太好了！」沈明薇歡呼一聲，然後又像是想起了什麼，沖陳念擠眉弄眼，
「哎，既然要去，你要不要叫上那個誰？就是咱們經管系的那個大才子，宋熠？」
聽到這個名字，陳念的臉微微紅了一下。
宋熠是她的男朋友，也是學校的風雲人物，長得帥，家境好，還是學生會主席。
陳念有點猶豫，「他最近好像挺忙的，在準備那個什麼創業大賽。」
「忙什麼忙呀！追女生還不拿出點誠意來？」沈明薇撇撇嘴，
「這可是去給你親哥加油，那就是去見大舅哥！這麼好的表現機會他能放過？你打個電話試試唄，萬一他願意去呢？」
在室友的慫恿下，陳念也有點心動了。
如果是宋熠陪著去，好像……也挺好的。
她拿出手機，找到那個置頂的聯繫人，撥了過去。
「嘟……嘟……」
響了很久，電話才接通。
那邊背景音有點嘈雜，隱約還能聽到幾聲女孩子的笑聲，但很快就安靜了下來，像是捂住了話筒走到了安靜的地方。
「餵？念念？」宋熠的聲音傳過來，依舊是那麼溫潤好聽，「這麼晚了，還沒睡？」
「嗯，還沒呢。」陳念捏著衣角，聲音有點軟，「那個……宋熠，明天你有空嗎？我哥在清北有個比賽，我想去看看，你要不要……一起去？」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明天啊……」宋熠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歉意，「明天恐怕不行。你也知道，我在忙創業計劃書的事，明天約了幾個投資人見面，時間排得滿滿的。」
「啊……這樣啊。」陳念心裡的火苗一下子滅了一半，語氣里難掩失落，「那好吧，那你忙正事要緊，不用管我了。」
「嗯，乖。等我忙完這陣子，一定好好陪你。」宋熠哄道，「你去的時候注意安全，到了給我發個消息。」
「知道了，拜拜。」
掛斷電話，陳念撅起了嘴，把手機扔到一邊。
「怎麼樣？去不去？」沈明薇湊過來問。
「不去，說是要見投資人。」陳念嘆了口氣，把下巴擱在膝蓋上，「忙忙忙，整天就知道忙。」
「切，見投資人？」沈明薇翻了個白眼，小聲嘟囔了一句，「這大周末的，哪個正經投資人這時候見面啊……藉口找得都不走心。」
「你說什麼？」陳念沒聽清。
「啊？沒！沒什麼！」沈明薇趕緊打哈哈，「我說既然他不識抬舉，那正好！咱們姐妹倆去！我也沒那麼想當你嫂子的時候帶個電燈泡！明天咱們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去給咱哥撐場子！」
「對！撐場子！」陳念被室友逗笑了，揮了揮小拳頭，「明天我們要當最強啦啦隊！讓哥哥看看，他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啊——！！」
正敷著海藻泥面膜的沈明薇嚇得手一抖，手機直接砸在了臉上，留下一塊綠色的泥印子。
她猛地從床上彈起來，嗔怪道：「念念，嚇我一跳呢，人家的臉痛死了嗚嗚……」
陳念這會兒根本顧不上道歉，她盤腿坐在床上，捧著手機，眉頭皺成了一團，表情又是嫌棄又是疑惑。
「不……不是……這也太醜了吧？」
陳念咽了口唾沫，手指在屏幕上滑動，那是哥哥陳思剛發來的照片。
照片裡，是一台黑不溜秋、厚得像磚頭一樣的筆記本電腦。
外殼看著像是那種最廉價的工程塑料，連個Logo都沒有，散熱孔粗大得像個拖拉機排氣管。
如果不是放在哥哥整潔的書桌上，她都以為這是從哪個垃圾堆里撿回來的。
「怎麼了怎麼了？你哥出事了？」沈明薇一聽跟陳思有關，也不管臉上的泥了，鞋都顧不上穿，直接竄到了陳念床上，「是不是那個叫李凱的混蛋又欺負咱哥了？逼他用廢品？」
陳念把手機懟到沈明薇眼前，「你看！這是什麼？」
沈明薇湊近一看，頓時嫌棄地撇撇嘴：「這啥呀？上個世紀的古董機？你哥從潘家園淘來的？」
「什麼淘來的！送的！免費送的！」
陳念雖然嫌棄外觀，但語氣里卻透著一股難以置信的興奮：
「剛才我哥發微信說，有個公司提供了比賽設備，全是這種丑爆的測試機。」
「但是！薇薇你看這張圖！」
陳念手指一划，那是陳思發來的第二張圖——電腦的系統配置截圖。
密密麻麻的參數，沈明薇雖然看不太懂，但那幾個紅色的跑分數字長得離譜。
「我哥說，這電腦雖然長得像磚頭，但跑起來簡直是怪獸！比那個李凱的外星人快了一百倍都不止！而且裡面好像有一塊什麼……加密晶片？」
「我剛才好奇去搜了一下深藍科技和這種原型機……」
陳念深吸一口氣，聲音都在顫抖：
「網上有人爆料說，這種看著像土鱉的工業機，其實是國家級實驗室專用的！有可能是為了保密才做成這樣！黑市上有人出價……五十萬收一台！」
「奪少？！」
沈明薇的聲音瞬間劈叉了，「五十萬？！就這塊黑磚頭？」
「對！五十萬！」陳念激動得小臉通紅，「而且我哥說，那個李凱因為嫌丑，死活沒要！現在正抱著他的外星人哭呢！哈哈哈哈！」
「臥槽……」沈明薇目瞪口呆，看著那張醜陋的電腦照片，突然覺得它變得眉清目秀起來，「這就是傳說中的……大智若愚、重劍無鋒嗎？這贊助商老闆是個鬼才啊！」
陳念興奮勁兒還沒過，她一把抓起旁邊的抱枕狠狠錘了兩下：「不管長得醜不醜，反正我哥這次是有救了！有了這神裝，我看那個李凱還怎麼囂張！不行，我得趕緊告訴媽，讓她也高興高興！」
說著，陳念就發了個語音。
「媽，睡了嗎？跟你說個好消息呀，哥那個比賽拉到贊助了！是個大公司，還給了哥一台很好用的電腦。哥剛才跟我說，一點都不卡。這下你不用擔心他的設備問題啦！」
陳雙確實沒睡。
她正坐在沙發上，手裡捏著一張陳年舊照發呆。
照片已經被摸得有些泛白，上面是17歲的她，笑容燦爛。
旁邊站著一個意氣風發的少年，正是楊磊。
這是除了初中畢業照以外，她偷偷藏下來的唯一一張二人合照。
想撕，捨不得。
留著，又扎心。
手機「叮」的一聲響。
陳雙回過神，點開陳念發來的語音。
聽完女兒的話，她第一反應是鬆了口氣。
還好，兒子的困難解決了。
但緊接著，那股子刻在骨子裡的警覺立刻冒了出來。
大公司？贊助？
每個人都配新電腦？
陳雙雖然是個擺攤的，但她不是沒見過世面。
這年頭，做生意的都是無利不起早。
什麼比賽能讓贊助商這麼大手筆？除非……
楊磊那張令人生厭又無法忘記的臉，瞬間在她腦海里放大。
「不會吧……」陳雙的心臟猛地縮了一下，手裡的照片飄落在地。
難道是他？
「不行……我得查清楚。」
陳雙打開了手機里的瀏覽器，在搜索框裡輸入了「清北大學極客挑戰賽贊助商」幾個字。
很快，新聞跳了出來。
滿屏都是驚嘆號。
《國產工業算力破局！深藍科技兩億資源支持高校科研！》
《神秘工程機現身清北，深藍-X移動超算重新定義「生產力」！》
《深藍「青雲計劃」啟動：頂級工業工作站免費提供給參賽學子進行壓力測試！》
深藍科技……
陳雙又打開了「天眼查」，輸入「深藍科技」。
頁面加載出來的瞬間，陳雙才鬆了一口氣。
註冊資本：500億人民幣。
實繳資本：500億人民幣。
企業類型：國有控股（部分涉密）。
經營範圍：高性能計算集群（HPC）、工業仿真軟體研發、企業級加密晶片、衛星數據處理終端……
那一長串讓人眼花繚亂的專業術語，還有那一連串數不清的零，像一座大山一樣壓了過來。
再往下翻，股東信息里，全是一些即使是她這個老百姓也聽說過的國字頭巨無霸企業。
而那個法人代表的名字，是一個完全陌生的「李建國」。
陳雙足足看了五分鐘。
直到確認這裡面沒有任何關於「楊磊」、「太初」、「投資」之類的字眼，她才徹底放下心。
「呼……」
還好，還好不是他。
想想也是，自楊磊哪怕混得再好，那也就是個有點臭錢的暴發戶。
二十年時間，他能幹什麼？頂多也就是開個公司，賺個幾千萬，撐死幾個億。
這種幾百億註冊資本、還帶著軍工背景的龐然大物，那是國家層面的力量！那是真正的巨頭！
借他楊磊十個膽子，他也碰瓷不了這種級別的公司啊！
「看來是我多心了。」陳雙拍了拍胸口，自嘲地笑了笑，
「也是，兒子那麼優秀，在清北那種頂尖學府，被這種大企業看中，那是很正常的事。這是國家的福利，跟那個負心漢有什麼關係？」
想通了這一層，陳雙心裡的陰霾一掃而空。
她撿起地上的照片，重新夾回書里，然後給陳念回了一條語音，語氣輕快了不少：
「那就好！我就知道咱家思思是有福氣的。這是好事，既然是公司贊助的，那就讓哥哥放心用，好好比賽，別有心理負擔。你也早點睡，別熬夜了。」
收到老媽回復的陳念，晃了晃手機，一臉得意。
「我就說媽肯定高興。」
沈明薇已經把臉洗乾淨了，正對著鏡子拍爽膚水。
聽到這話，她湊過來，一臉八卦地用胳膊肘捅了捅陳念：「哎，既然咱媽都批准了，那明天咱們去不去現場？」
「去現場？」陳念一愣。
「對啊！極客挑戰賽啊！那是咱哥的高光時刻！而且你想想，現場肯定有很多帥哥學霸，再加上咱哥現在有了神裝加持，那還不殺瘋了？」
沈明薇兩眼放光，「我是真的很想去看看那個李凱吃癟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其實，沈明薇的小心思陳念哪能不知道。
這妮子，每次只要跟陳思有關的事，她比誰都積極。
不過……陳念自己也很想去。
這可是哥哥證明自己的關鍵一戰。
作為親妹妹，怎麼能缺席？
「行！去！」陳念一拍大腿，「正好明天周六沒課，咱們早起，坐地鐵過去！」
「太好了！」沈明薇歡呼一聲，然後又像是想起了什麼，沖陳念擠眉弄眼，
「哎，既然要去，你要不要叫上那個誰？就是咱們經管系的那個大才子，宋熠？」
聽到這個名字，陳念的臉微微紅了一下。
宋熠是她的男朋友，也是學校的風雲人物，長得帥，家境好，還是學生會主席。
陳念有點猶豫，「他最近好像挺忙的，在準備那個什麼創業大賽。」
「忙什麼忙呀！追女生還不拿出點誠意來？」沈明薇撇撇嘴，
「這可是去給你親哥加油，那就是去見大舅哥！這麼好的表現機會他能放過？你打個電話試試唄，萬一他願意去呢？」
在室友的慫恿下，陳念也有點心動了。
如果是宋熠陪著去，好像……也挺好的。
她拿出手機，找到那個置頂的聯繫人，撥了過去。
「嘟……嘟……」
響了很久，電話才接通。
那邊背景音有點嘈雜，隱約還能聽到幾聲女孩子的笑聲，但很快就安靜了下來，像是捂住了話筒走到了安靜的地方。
「餵？念念？」宋熠的聲音傳過來，依舊是那麼溫潤好聽，「這麼晚了，還沒睡？」
「嗯，還沒呢。」陳念捏著衣角，聲音有點軟，「那個……宋熠，明天你有空嗎？我哥在清北有個比賽，我想去看看，你要不要……一起去？」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明天啊……」宋熠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歉意，「明天恐怕不行。你也知道，我在忙創業計劃書的事，明天約了幾個投資人見面，時間排得滿滿的。」
「啊……這樣啊。」陳念心裡的火苗一下子滅了一半，語氣里難掩失落，「那好吧，那你忙正事要緊，不用管我了。」
「嗯，乖。等我忙完這陣子，一定好好陪你。」宋熠哄道，「你去的時候注意安全，到了給我發個消息。」
「知道了，拜拜。」
掛斷電話，陳念撅起了嘴，把手機扔到一邊。
「怎麼樣？去不去？」沈明薇湊過來問。
「不去，說是要見投資人。」陳念嘆了口氣，把下巴擱在膝蓋上，「忙忙忙，整天就知道忙。」
「切，見投資人？」沈明薇翻了個白眼，小聲嘟囔了一句，「這大周末的，哪個正經投資人這時候見面啊……藉口找得都不走心。」
「你說什麼？」陳念沒聽清。
「啊？沒！沒什麼！」沈明薇趕緊打哈哈，「我說既然他不識抬舉，那正好！咱們姐妹倆去！我也沒那麼想當你嫂子的時候帶個電燈泡！明天咱們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去給咱哥撐場子！」
「對！撐場子！」陳念被室友逗笑了，揮了揮小拳頭，「明天我們要當最強啦啦隊！讓哥哥看看，他不是一個人在戰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