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佛不度無緣人
玄奘又說：「可惜，我也只見過觀音菩薩一位，再多的菩薩就沒見過了，真想見見這琉璃奉藥清淨光菩薩的樣子！」
「能是佛法東傳第一菩薩，絕對不一般！若是能得見，也不枉我學一陣佛。」
孫火旺：「……」
「猴子，你怎麼沉默了？」
玄奘見幾人都不說話，尤其是孫火旺，一臉憋著東西的樣子，又問：「莫非，你見過琉璃奉藥清淨光菩薩？她是什麼樣子的，與觀音菩薩相比，哪個更有佛相？」
「她們是好友麼？」
「藥師佛與如來佛的關係如何？」
「……」
玄奘一連串問了好幾個問題，孫火旺仍是沉默著注視著他，弄得他一臉古怪。
過了一會兒後，他才說：「放心，你會見到的！」
「嗯？」
玄奘皺眉。
奇怪。
「佛經中有說，藥師佛居於東方淨琉璃世界，與如來所在的極樂世界非同一個。」
「我們此去的是天竺，求取如來的大乘佛法，這哪裡能見到？」
玄奘搖了搖頭，說：「猴子，不可騙人！」
「沒騙你！」
孫火旺無奈說道。
聽見這話，玄奘仔細打量了他一眼，而後才點了點頭，手一揮道：「好，既然如此，那就加快腳步，諸位！」
楊戩和哪吒兩人聽見玄奘的話後，紛紛頷首。
「好。」
……
又過一年春冬日。
前方，是天竺。
「前面應該就是王舍城了，聽天竺的傳說，王舍城曾有佛出世！就連如來，都是在此地修菩薩行的！」
玄奘坐在牛背上，眺望著前方那巍峨的大城，神色感慨。
這是他們這一路以來，所見的最大的一座城池了，西域各國的城池，都沒有它來的宏偉，不愧是天竺的王城。
由於王舍城的居民們都信佛，見了玄奘和孫火旺一行人來，倒也沒有太過驚訝。
不就是成了精的猴子麼？
淡定！
「嘖……這還是第一個不怕俺老孫的地方。」
孫火旺吐槽一聲。
「唉！」
「就是不知大乘佛法該去何處尋。」
玄奘又呢喃一聲，思索一番後，對孫猴子說道：「猴子！要不，你去找個本地人問問情況吧？」
孫火旺點了點頭，當即就朝前方走去，物色人選，玄奘又在後面喊著。
「誒！記著，要禮貌！」
「別動粗啊！」
當玄奘說出這話之後，楊戩和哪吒對視一眼，二人都有些無奈。
「玄奘小師傅何必要多說這一句話？」
「你不說，也許他還不會動粗呢！你這一說，那可就不好說了。」
「呃……」
玄奘表情一僵。
他眨眨眼。
孫火旺很快就帶著一個僧侶模樣的人來到了眾人的面前，提著他的衣領對眾人說道：「好！我把人帶來了，方才這人似乎在和其他人宣講佛法，應該能問出點什麼。」
那僧侶冷不丁被一隻猴子給抓過來，見眼前這幾個異鄉人，更是一臉茫然無措。
玄奘：「……」
「我說的禮貌呢，悟空？」
「……」
孫火旺眨眨眼，表情有些尷尬。
玄奘一般不會叫他悟空。
當然，如果是他生氣的情況下，那就不好說了。
「嗐……這不是，效率麼？這樣更快。」
那僧侶說的話，眾人都聽不明白，但還好哪吒本就是天竺人，雖然自幼就從天竺遷到了蜀中，而後又到了長安。
但自從他被青女所救之後，就與常人有了不同的本領，對小時候的記憶，也有很深刻的印象。
因此，天竺語，他還記得。
「讓我來吧！」
哪吒向前一步。
而聽見哪吒和這個僧侶交流起來之後，孫火旺更是瞪大了眼睛。
「呀！」
「差點忘了，哪吒是天竺人！」
「娘娘連這也算到了嗎？」
當孫火旺說出這句話之後，楊戩和玄奘也都瞪大了眼睛，二人神色驚詫，同時感嘆。
「不愧是娘娘！」
「雖然我沒見過那位娘娘。」
玄奘又補充了一句。
說話間，哪吒已經和那個僧侶聊完了，他回頭來，把情況告知了幾人。
「這位是那爛陀寺的僧侶，那爛陀寺便是宣講大乘佛法的！相傳，如來的修行之地，就在那爛陀寺。」
「當真？」
玄奘神色一喜！
哪吒頷首。
玄奘當即誇讚孫火旺道：「猴子，幹得漂亮！」
「你剛才還和俺老孫生氣來著？」
孫火旺盯著玄奘看了一會兒，隨即嘁了一聲，「真是嘴臉，難怪會是……咳咳，會是玄機師父弟子。」
「……說起來，也不知玄機師父如何了，從長安出發前，我還寫過一封信去丹徒縣。」
玄奘聽見孫火旺的話後，嘆息了一聲。
「可惜！」
「玄機師父沒有給我回信。」
當玄奘感慨這些的時候，孫火旺的表情卻是有一些不知該說什麼才好，他轉過頭去，沒有讓玄奘看到自己此時的表情，只見他咳嗽一聲，說：「哎呀！別愣著了，趕緊去求取大乘佛法吧！」
聽見他這話後，玄奘也點了點頭，「嗯，你說得對。」
說著，玄奘便讓哪吒幫忙翻譯。
那僧侶聽完哪吒的話後，思索一番，頷首同意，讓他們隨他去那爛陀寺。
途中，玄奘又道：「哪吒，待明日，教我天竺語吧？」
「好！」
哪吒點頭。
在僧侶的帶領下，眾人很快就來到了那爛陀寺，相較於大唐境內的禪寺，那爛陀寺的規模更為宏大！
不說大唐，就算是在這千里佛國中，也再無比那爛陀寺更大的寺廟了！
僧侶上前與那爛陀寺的人交談了幾句，對方看了看玄奘，更是覺得奇怪，問了幾個問題，哪吒聽了後，看向玄奘。
「他們問……為何你有頭髮。」
「就說我還修道！」
玄奘對哪吒說道。
他這話一說出來，楊戩和孫火旺對視一眼。
哪吒把這話翻譯了過去。
對面的僧人當即就變了臉色，一臉詫異地看著玄奘，連聲說了幾句。
哪吒皺起眉頭，說：「他說，你心不誠。」
「那你回他。」
玄奘笑了，注視著那個僧人說道：「心誠是不看自己修什麼的，何況佛曰有教無類！」
「佛不度無緣之人，何為緣分？我們千里迢迢能到這兒，這就是緣分！」
「修大乘佛法的法師，連這都不明白麼？」
哪吒如實翻譯了玄奘的話，聽完之後，那法師盯著玄奘看了好一會兒，而後就直接轉身，朝那爛陀寺內走了進去。
「能是佛法東傳第一菩薩，絕對不一般！若是能得見，也不枉我學一陣佛。」
孫火旺：「……」
「猴子，你怎麼沉默了？」
玄奘見幾人都不說話，尤其是孫火旺，一臉憋著東西的樣子，又問：「莫非，你見過琉璃奉藥清淨光菩薩？她是什麼樣子的，與觀音菩薩相比，哪個更有佛相？」
「她們是好友麼？」
「藥師佛與如來佛的關係如何？」
「……」
玄奘一連串問了好幾個問題，孫火旺仍是沉默著注視著他，弄得他一臉古怪。
過了一會兒後，他才說：「放心，你會見到的！」
「嗯？」
玄奘皺眉。
奇怪。
「佛經中有說，藥師佛居於東方淨琉璃世界，與如來所在的極樂世界非同一個。」
「我們此去的是天竺，求取如來的大乘佛法，這哪裡能見到？」
玄奘搖了搖頭，說：「猴子，不可騙人！」
「沒騙你！」
孫火旺無奈說道。
聽見這話，玄奘仔細打量了他一眼，而後才點了點頭，手一揮道：「好，既然如此，那就加快腳步，諸位！」
楊戩和哪吒兩人聽見玄奘的話後，紛紛頷首。
「好。」
……
又過一年春冬日。
前方，是天竺。
「前面應該就是王舍城了，聽天竺的傳說，王舍城曾有佛出世！就連如來，都是在此地修菩薩行的！」
玄奘坐在牛背上，眺望著前方那巍峨的大城，神色感慨。
這是他們這一路以來，所見的最大的一座城池了，西域各國的城池，都沒有它來的宏偉，不愧是天竺的王城。
由於王舍城的居民們都信佛，見了玄奘和孫火旺一行人來，倒也沒有太過驚訝。
不就是成了精的猴子麼？
淡定！
「嘖……這還是第一個不怕俺老孫的地方。」
孫火旺吐槽一聲。
「唉！」
「就是不知大乘佛法該去何處尋。」
玄奘又呢喃一聲，思索一番後，對孫猴子說道：「猴子！要不，你去找個本地人問問情況吧？」
孫火旺點了點頭，當即就朝前方走去，物色人選，玄奘又在後面喊著。
「誒！記著，要禮貌！」
「別動粗啊！」
當玄奘說出這話之後，楊戩和哪吒對視一眼，二人都有些無奈。
「玄奘小師傅何必要多說這一句話？」
「你不說，也許他還不會動粗呢！你這一說，那可就不好說了。」
「呃……」
玄奘表情一僵。
他眨眨眼。
孫火旺很快就帶著一個僧侶模樣的人來到了眾人的面前，提著他的衣領對眾人說道：「好！我把人帶來了，方才這人似乎在和其他人宣講佛法，應該能問出點什麼。」
那僧侶冷不丁被一隻猴子給抓過來，見眼前這幾個異鄉人，更是一臉茫然無措。
玄奘：「……」
「我說的禮貌呢，悟空？」
「……」
孫火旺眨眨眼，表情有些尷尬。
玄奘一般不會叫他悟空。
當然，如果是他生氣的情況下，那就不好說了。
「嗐……這不是，效率麼？這樣更快。」
那僧侶說的話，眾人都聽不明白，但還好哪吒本就是天竺人，雖然自幼就從天竺遷到了蜀中，而後又到了長安。
但自從他被青女所救之後，就與常人有了不同的本領，對小時候的記憶，也有很深刻的印象。
因此，天竺語，他還記得。
「讓我來吧！」
哪吒向前一步。
而聽見哪吒和這個僧侶交流起來之後，孫火旺更是瞪大了眼睛。
「呀！」
「差點忘了，哪吒是天竺人！」
「娘娘連這也算到了嗎？」
當孫火旺說出這句話之後，楊戩和玄奘也都瞪大了眼睛，二人神色驚詫，同時感嘆。
「不愧是娘娘！」
「雖然我沒見過那位娘娘。」
玄奘又補充了一句。
說話間，哪吒已經和那個僧侶聊完了，他回頭來，把情況告知了幾人。
「這位是那爛陀寺的僧侶，那爛陀寺便是宣講大乘佛法的！相傳，如來的修行之地，就在那爛陀寺。」
「當真？」
玄奘神色一喜！
哪吒頷首。
玄奘當即誇讚孫火旺道：「猴子，幹得漂亮！」
「你剛才還和俺老孫生氣來著？」
孫火旺盯著玄奘看了一會兒，隨即嘁了一聲，「真是嘴臉，難怪會是……咳咳，會是玄機師父弟子。」
「……說起來，也不知玄機師父如何了，從長安出發前，我還寫過一封信去丹徒縣。」
玄奘聽見孫火旺的話後，嘆息了一聲。
「可惜！」
「玄機師父沒有給我回信。」
當玄奘感慨這些的時候，孫火旺的表情卻是有一些不知該說什麼才好，他轉過頭去，沒有讓玄奘看到自己此時的表情，只見他咳嗽一聲，說：「哎呀！別愣著了，趕緊去求取大乘佛法吧！」
聽見他這話後，玄奘也點了點頭，「嗯，你說得對。」
說著，玄奘便讓哪吒幫忙翻譯。
那僧侶聽完哪吒的話後，思索一番，頷首同意，讓他們隨他去那爛陀寺。
途中，玄奘又道：「哪吒，待明日，教我天竺語吧？」
「好！」
哪吒點頭。
在僧侶的帶領下，眾人很快就來到了那爛陀寺，相較於大唐境內的禪寺，那爛陀寺的規模更為宏大！
不說大唐，就算是在這千里佛國中，也再無比那爛陀寺更大的寺廟了！
僧侶上前與那爛陀寺的人交談了幾句，對方看了看玄奘，更是覺得奇怪，問了幾個問題，哪吒聽了後，看向玄奘。
「他們問……為何你有頭髮。」
「就說我還修道！」
玄奘對哪吒說道。
他這話一說出來，楊戩和孫火旺對視一眼。
哪吒把這話翻譯了過去。
對面的僧人當即就變了臉色，一臉詫異地看著玄奘，連聲說了幾句。
哪吒皺起眉頭，說：「他說，你心不誠。」
「那你回他。」
玄奘笑了，注視著那個僧人說道：「心誠是不看自己修什麼的，何況佛曰有教無類！」
「佛不度無緣之人，何為緣分？我們千里迢迢能到這兒，這就是緣分！」
「修大乘佛法的法師，連這都不明白麼？」
哪吒如實翻譯了玄奘的話，聽完之後，那法師盯著玄奘看了好一會兒，而後就直接轉身，朝那爛陀寺內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