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長安的天
「知我者，鳥姐姐也。」
青女感慨了一聲。
紅鸞翻了翻白眼，後退一步，嫌棄！
只聽青女緩聲對紅鸞說道：「今年是武德九年，長安的天該換了。」
此言一出，紅鸞的神色也嚴肅起來。
「怎麼做？」
她問。
而聽到紅鸞的問題後，青女直接笑了起來，「我說換天，那自然就該讓天來處理。莫急，我這就把賊老天叫下來。」
話音落下，青女跺了跺腳。
但這一回，賊老天沒立刻下來。
過了好一會兒後，祂才出現在青女與紅鸞的面前，表情不算太好看。
一出現後，不等青女提要求，就聽祂對青女說道：「蛟龍！夠了，不要再肆意干涉大唐，小心命書，你若是真一步步走下去的話，後果實在難料。」
「嘖……」
青女嘖了一聲。
「我叫你下來是讓你來幫我的忙的，你怎麼一下來，還不等我說話，直接就開始數落我了，你什麼意思？」
「我……還不是憂心你。」
賊老天嘆息一聲。
「天老爺，你不必擔心我，大不了我和命書爆了！」
青女悠哉哉說著。
天：「……」
祂擔心的就是這個好不好！
「直說吧，這個忙你是幫還是不幫？」
青女盯著賊老天。
賊老天聽見她這嚴肅的詢問，後沉默了下來，過了好一會兒，祂才回答。
「我還有得選麼？」
「沒有。」
青女搖搖頭。
賊老天那叫一個鬱悶，想當年秦漢的時候，這蛟龍還沒有成氣候，那時候的祂多麼風光無限？
這才過去短短數百年，祂就成了對方頤指氣使的對象了。
許久後，天才應了一聲。
「既然你已經考慮好了，那我也不再說什麼。」
「只要你能承受便可。」
說完這句話後，賊老天便向青女告辭離去，祂無需問青女到底要怎麼做。
雙方心照不宣。
沒有過幾天，長安附近的天象便漸漸變得奇怪了起來，仿佛上天都在對大唐發泄不滿，長安的百姓們惶惶不可終日，無數的百姓流走在皇宮與集市之間的大街之上。
就連欽天監等文武官員也在紛紛奏請李淵，請他冊立太子，以安定民心。
以正國本！
「太子，太子……難道沒有太子，大唐在朕的帶領下就會走向滅亡嗎？」
李淵厲聲質問著朝臣。
見李淵發怒，所有人都沉默了下來。
沒有人敢回答李淵這個問題，但不少人的表情都已經替他們回答了。畢竟這天下究竟是如何得來的，他們這些大臣更加清楚。
而在李世民身側，諸如尉遲敬德，程咬金等天策府的將士們更是欲言又止。
若非是李世民攔住他們，只怕他們當場就要反駁李淵。
而看到這些朝臣們沉默不語，李淵卻突然冷聲笑了起來。他緩聲說道：「朕知道你們的心裡都在想些什麼。你們大可以直接說，不必害怕朕。」
他這話說完還是無人敢動。
見此情形，李淵又把李世民叫了出來。
「二郎！」
李世民走出大臣隊列。
他向李淵恭敬一拜。
「父皇！」
李淵緊盯著李世民，問：「朕問你，你想當太子嗎？」
「這……」
李世民一愣。
這算什麼問題？
咳咳！
這個問題根本不能回答！
李世民的表情閃過一絲凝重，他鄭重向李淵一拜，說道：「大唐太子的人選，一切都歸父皇決斷，父皇說誰便是誰，其他人都無法置喙！」
「很好。」
李淵微微頷首，算是滿意李世民這個回答。
但光是李世民給出的讓他滿意的回答又有什麼用呢？如今長安附近的天象詭譎，百姓們都覺得是大唐失了天命。若是不加以控制引導的話，新生的大唐，只怕將要一世而亡了。
如此一來，大唐豈不是與那兩漢之間的新朝一個待遇？
不過即使再有朝臣上前說出了這個問題，李淵還是沒有正面回答。
他直接宣布散朝。
這一次在散朝之後，文物官員們並沒有一個一個離開，而是直接找到了李世民，紛紛勸諫他。
「秦王殿下，如今長安的亂象實在是等不及了。」
「是啊，陛下遲遲不做決定。」
「若是真的因此而讓大唐天下有什麼損失的話，豈不是無妄之災？」
大臣們紛紛勸李世民，此時此刻就不要再顧那些許多事情了，該直接與李淵攤牌才是，畢竟大唐天下比什麼都來的重要，他們是大唐的臣子，大唐若是沒了，他們豈不是又要顛沛流離，不知該投效誰。
一個接著一個大臣對李世民勸解，李世民的表情也越來越嚴肅。
「殿下，干吧。」
尉遲恭第一個對李世民說道。
程咬金等人當即跟隨。
「是啊，殿下，如今大唐天下才是最重要的，陛下他老了，他已經不再是當初那個起兵的陛下了，或者說，當初那個起兵的陛下，他心中裝著的從來就不是天下。」
「您看看他寵幸的那些臣子吧，無一不是前隋的那些佞臣。」
眾人這樣說著。
「我來起卦！」
有人擺出龜甲，但被一側的張公瑾直接踹開。
只聽張公瑾神色嚴肅說道：「如今幾乎已經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若是卦象不及，難道我們就不做了嗎？」
聽見張公瑾的話後，那人更是委屈。
這卦象是吉是凶，還不是他一句話的事情。這張公瑾，老小子！
「好，那就做吧。」
李世民深吸一口氣，沉聲說道。
在他說出這番話後，眾人無不欣喜。
然而就在他們緊張準備著一切的時候，宮中突然又派來了一個人，他宣讀了李淵的旨意，請李世民入宮面聖。
「這……」
聽見旨意內容，天策府眾人面面相覷。
「殿下，不能去啊。」
「是啊，殿下，如今宮中情況不知是怎麼回事，陛下召見您只怕凶多吉少。」
「殿下，還是先派人打聽一下情況吧。」
眾人勸解著李世民，但李世民的目光卻落在了這旨意上，他沉默片刻之後，對眾人說道：「我進宮去見父皇。」
此言一出，眾人無不驚詫。
但還不等他們勸解，李世民便做出了更多的決定。
青女感慨了一聲。
紅鸞翻了翻白眼，後退一步，嫌棄！
只聽青女緩聲對紅鸞說道：「今年是武德九年，長安的天該換了。」
此言一出，紅鸞的神色也嚴肅起來。
「怎麼做？」
她問。
而聽到紅鸞的問題後，青女直接笑了起來，「我說換天，那自然就該讓天來處理。莫急，我這就把賊老天叫下來。」
話音落下，青女跺了跺腳。
但這一回，賊老天沒立刻下來。
過了好一會兒後，祂才出現在青女與紅鸞的面前，表情不算太好看。
一出現後，不等青女提要求，就聽祂對青女說道：「蛟龍！夠了，不要再肆意干涉大唐，小心命書，你若是真一步步走下去的話，後果實在難料。」
「嘖……」
青女嘖了一聲。
「我叫你下來是讓你來幫我的忙的，你怎麼一下來，還不等我說話，直接就開始數落我了，你什麼意思？」
「我……還不是憂心你。」
賊老天嘆息一聲。
「天老爺，你不必擔心我，大不了我和命書爆了！」
青女悠哉哉說著。
天：「……」
祂擔心的就是這個好不好！
「直說吧，這個忙你是幫還是不幫？」
青女盯著賊老天。
賊老天聽見她這嚴肅的詢問，後沉默了下來，過了好一會兒，祂才回答。
「我還有得選麼？」
「沒有。」
青女搖搖頭。
賊老天那叫一個鬱悶，想當年秦漢的時候，這蛟龍還沒有成氣候，那時候的祂多麼風光無限？
這才過去短短數百年，祂就成了對方頤指氣使的對象了。
許久後，天才應了一聲。
「既然你已經考慮好了，那我也不再說什麼。」
「只要你能承受便可。」
說完這句話後，賊老天便向青女告辭離去，祂無需問青女到底要怎麼做。
雙方心照不宣。
沒有過幾天，長安附近的天象便漸漸變得奇怪了起來，仿佛上天都在對大唐發泄不滿，長安的百姓們惶惶不可終日，無數的百姓流走在皇宮與集市之間的大街之上。
就連欽天監等文武官員也在紛紛奏請李淵，請他冊立太子，以安定民心。
以正國本！
「太子，太子……難道沒有太子，大唐在朕的帶領下就會走向滅亡嗎？」
李淵厲聲質問著朝臣。
見李淵發怒，所有人都沉默了下來。
沒有人敢回答李淵這個問題，但不少人的表情都已經替他們回答了。畢竟這天下究竟是如何得來的，他們這些大臣更加清楚。
而在李世民身側，諸如尉遲敬德，程咬金等天策府的將士們更是欲言又止。
若非是李世民攔住他們，只怕他們當場就要反駁李淵。
而看到這些朝臣們沉默不語，李淵卻突然冷聲笑了起來。他緩聲說道：「朕知道你們的心裡都在想些什麼。你們大可以直接說，不必害怕朕。」
他這話說完還是無人敢動。
見此情形，李淵又把李世民叫了出來。
「二郎！」
李世民走出大臣隊列。
他向李淵恭敬一拜。
「父皇！」
李淵緊盯著李世民，問：「朕問你，你想當太子嗎？」
「這……」
李世民一愣。
這算什麼問題？
咳咳！
這個問題根本不能回答！
李世民的表情閃過一絲凝重，他鄭重向李淵一拜，說道：「大唐太子的人選，一切都歸父皇決斷，父皇說誰便是誰，其他人都無法置喙！」
「很好。」
李淵微微頷首，算是滿意李世民這個回答。
但光是李世民給出的讓他滿意的回答又有什麼用呢？如今長安附近的天象詭譎，百姓們都覺得是大唐失了天命。若是不加以控制引導的話，新生的大唐，只怕將要一世而亡了。
如此一來，大唐豈不是與那兩漢之間的新朝一個待遇？
不過即使再有朝臣上前說出了這個問題，李淵還是沒有正面回答。
他直接宣布散朝。
這一次在散朝之後，文物官員們並沒有一個一個離開，而是直接找到了李世民，紛紛勸諫他。
「秦王殿下，如今長安的亂象實在是等不及了。」
「是啊，陛下遲遲不做決定。」
「若是真的因此而讓大唐天下有什麼損失的話，豈不是無妄之災？」
大臣們紛紛勸李世民，此時此刻就不要再顧那些許多事情了，該直接與李淵攤牌才是，畢竟大唐天下比什麼都來的重要，他們是大唐的臣子，大唐若是沒了，他們豈不是又要顛沛流離，不知該投效誰。
一個接著一個大臣對李世民勸解，李世民的表情也越來越嚴肅。
「殿下，干吧。」
尉遲恭第一個對李世民說道。
程咬金等人當即跟隨。
「是啊，殿下，如今大唐天下才是最重要的，陛下他老了，他已經不再是當初那個起兵的陛下了，或者說，當初那個起兵的陛下，他心中裝著的從來就不是天下。」
「您看看他寵幸的那些臣子吧，無一不是前隋的那些佞臣。」
眾人這樣說著。
「我來起卦！」
有人擺出龜甲，但被一側的張公瑾直接踹開。
只聽張公瑾神色嚴肅說道：「如今幾乎已經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若是卦象不及，難道我們就不做了嗎？」
聽見張公瑾的話後，那人更是委屈。
這卦象是吉是凶，還不是他一句話的事情。這張公瑾，老小子！
「好，那就做吧。」
李世民深吸一口氣，沉聲說道。
在他說出這番話後，眾人無不欣喜。
然而就在他們緊張準備著一切的時候，宮中突然又派來了一個人，他宣讀了李淵的旨意，請李世民入宮面聖。
「這……」
聽見旨意內容，天策府眾人面面相覷。
「殿下，不能去啊。」
「是啊，殿下，如今宮中情況不知是怎麼回事，陛下召見您只怕凶多吉少。」
「殿下，還是先派人打聽一下情況吧。」
眾人勸解著李世民，但李世民的目光卻落在了這旨意上，他沉默片刻之後，對眾人說道：「我進宮去見父皇。」
此言一出，眾人無不驚詫。
但還不等他們勸解，李世民便做出了更多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