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似是末年，動盪不安
等李建成來到泰山頂上的時候，只見玉皇頂宮闕面前，楊嬋、青女，還有孫火旺，兩人一猴圍在火爐邊上。
「這……」
李建成頓時愣在了原地。
其實他與楊嬋和孫火旺都見過面。
當初楊戩與白素素在青宵玉女廟成親的時候，他們都來過。
只不過當時兩撥人之間的接觸並不多。
所以即使見過，此時李建成也沒有認出來楊嬋和孫火旺，他此時還震驚於孫火旺這個能站立行走，能說話的猴子。
這猴子是什麼品種？
孫火旺注意到了李建成那看起來不對勁的眼神。
「你這小子，看什麼呢？」
「咳咳——」
李建成忙咳嗽了一聲，後退一步，對青女躬身一拜。
「夫子，我來了。」
即使不出聲，青女也早知道李建成走了過來，她背對著李建成揮了揮手指了，指旁邊的位置，對他說道：「自己找個地方蹲下來，我們今日吃烤肉。」
李建成這才注意到，三人後邊還有一堆新鮮的獵物。
他神色詫異，但還是聽話，乖乖走到邊上蹲了下來。
「拿去。」
楊嬋抬手遞給了李建成一個烤豬蹄。
「多謝這位……」
李建成慌忙向楊嬋道謝，但不知該如何稱呼她，一旁的青女緩聲說道：「楊嬋，我的徒弟，華山聖母，如果你要尊重一點的話，你稱她一聲三聖母即可。」
「或者叫她楊三小姐就行。」
「三聖母！」
李建成忙向楊嬋拱手見禮。
楊嬋也微微頷首。
問候過後，楊嬋便不再理會李建成，專心致志烤著肉。
青女盯著爐火。
「你的父皇，他今日帶人去萬年縣推倒了我的廟宇。」
「這對神仙來說，可是很嚴重的挑釁。」
忽然，青女對李建成說出了這一番話。
聽見青女的話後，李建成更是臉色一變，他慌忙辯解道：「夫子，這其中一定有什麼誤會，或許父皇也是被人蒙蔽的，是否需要我去向父皇解釋？」
「不必了。我已經與你弟弟說過，那座廟宇推就推了吧，以後再建新的。」
青女搖了搖頭，倒是對此不是很在意。
畢竟古往今來近千年時光，她的廟宇有很多，也被推了不少，她都不在乎。更何況這個青霄玉女廟，不過是北周才建起來的。
推倒這樣一座廟宇不算什麼。
若是李淵能帶著人來泰山打砸搶，那她才佩服呢。
可惜了，李淵還沒這麼有種。
青女這樣想著，烤了眼前的一串肉串咬了一口，而後才繼續看向李建成。
「走了這麼久來到山頂，該回答我那個問題了吧？」
「我……不知道。」
李建成低下了頭，搖搖頭道。
他語氣中充滿了愧疚。
然而，即便他仍是這樣說，青女也不在乎，她微微搖頭，說：「沒關係，不必在意，畢竟不是誰都能夠在爬完一座山之後找到自己人生的方向的。或者說像你這般才是正常人。」
就算是青女，在找自己的方向時，也是歷經了好幾次起伏的。
「可是，我不知道將來我能幹什麼。」
李建成抬頭看向青女。
青女說：「實在想不到就暫時留在泰山吧，泰山上不缺你一個人的房間，但我這兒住著可不是免費的，以後泰山上的打掃就由你來負責了。」
「以前不管你是太子也好，貴族也罷，在這兒自己都要幹活。」
「好！」
李建成毫不猶豫，點頭同意。
不過即使李建成這樣滿口答應下來，但他從小就沒怎麼自己幹過活，如今要他自己一個人打掃玉皇頂上這一大片宮闕，還是力不從心。
孫火旺見了更是一臉無奈。
「你這人手腳也太笨了點，連猴子都比不過。」
「……」
李建成剛想反駁，但他看了看孫火旺，隨後又沉默了下來。
和一隻猴子比，這個還是算了。
李建成在泰山住了兩年。
這兩年時間裡，大唐逐漸平定了天下，河北之地有竇建德的配合也漸漸穩定了下來，只是李淵瘋狂的調兵想要圍剿突厥。
他要為李建成復仇。
但多年征戰下來，唐軍在面對占據了天時地利的突厥人時，仍是占不了上風。
防守戰他們打得贏突厥。
但他們無法追入草原深處。
因此儘管李淵一直在對突厥用兵，但兩年下來收效甚微。
大唐朝廷也有一種搖搖欲墜的感覺。
似乎已到了王朝末期。
然而，這些還不是最重要的，畢竟只要李淵停止對突厥用兵，坐擁天下的大唐很快就會緩過來，但讓朝臣們擔憂的是，直到今年李淵都還沒有冊立新的太子。
誰都知道，如今李建成已死，大唐新的太子只有李世民一個人選。
可李淵卻遲遲不確定下來。
朝臣們也很擔憂。
畢竟沒有什麼事情是一定的，若是這其中出了什麼意外，可怎麼是好？
朝臣們不止一次勸諫。
就連竇氏也對李淵提起過這件事情。
但無論是誰，只要一說冊立太子，李淵就會顧左右而言他，要麼便是大發雷霆，始終不願意把這太子之位交給李世民。
他的心中，似乎還在和青女較勁。
久而久之，有人便猜測是否是因為李世民沒有救下李建成之故。
李淵因此而不願意立他為太子。
更有甚者，傳言李建成的死和李世民有關，說他勾連突厥，害死了太子，目的便是要自己當太子！
世上從不缺這種好事之人。
這個傳言一出來，便在長安愈演愈烈！
秦王府。
李世民喝著茶，翻看兵書。
一側，李秀寧與長孫無垢兩人一起教考著李承乾的功課，今年，他滿五歲了。
自幼，李承乾便表現出了極為聰慧的一面，雖然不如李世民小時候，但那些課本對他來說也極為簡單。
看著李承乾的課業，李秀寧感慨萬千。
不愧是李世民的兒子！
她又回頭看向李世民，然而在她看見李世民仍是老神在在看著兵書的時候，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還看？」
李秀寧走上前來，呵斥一聲。
李世民愣了愣，抬頭看向李秀寧，笑著說：「阿姊這是怎麼了，莫非是承乾的課業不好，惹你生氣了？」
「這……」
李建成頓時愣在了原地。
其實他與楊嬋和孫火旺都見過面。
當初楊戩與白素素在青宵玉女廟成親的時候，他們都來過。
只不過當時兩撥人之間的接觸並不多。
所以即使見過，此時李建成也沒有認出來楊嬋和孫火旺，他此時還震驚於孫火旺這個能站立行走，能說話的猴子。
這猴子是什麼品種？
孫火旺注意到了李建成那看起來不對勁的眼神。
「你這小子，看什麼呢？」
「咳咳——」
李建成忙咳嗽了一聲，後退一步，對青女躬身一拜。
「夫子，我來了。」
即使不出聲，青女也早知道李建成走了過來，她背對著李建成揮了揮手指了，指旁邊的位置，對他說道：「自己找個地方蹲下來，我們今日吃烤肉。」
李建成這才注意到，三人後邊還有一堆新鮮的獵物。
他神色詫異，但還是聽話，乖乖走到邊上蹲了下來。
「拿去。」
楊嬋抬手遞給了李建成一個烤豬蹄。
「多謝這位……」
李建成慌忙向楊嬋道謝，但不知該如何稱呼她，一旁的青女緩聲說道：「楊嬋，我的徒弟，華山聖母，如果你要尊重一點的話，你稱她一聲三聖母即可。」
「或者叫她楊三小姐就行。」
「三聖母！」
李建成忙向楊嬋拱手見禮。
楊嬋也微微頷首。
問候過後，楊嬋便不再理會李建成，專心致志烤著肉。
青女盯著爐火。
「你的父皇，他今日帶人去萬年縣推倒了我的廟宇。」
「這對神仙來說，可是很嚴重的挑釁。」
忽然，青女對李建成說出了這一番話。
聽見青女的話後，李建成更是臉色一變，他慌忙辯解道：「夫子，這其中一定有什麼誤會，或許父皇也是被人蒙蔽的，是否需要我去向父皇解釋？」
「不必了。我已經與你弟弟說過，那座廟宇推就推了吧，以後再建新的。」
青女搖了搖頭，倒是對此不是很在意。
畢竟古往今來近千年時光，她的廟宇有很多，也被推了不少，她都不在乎。更何況這個青霄玉女廟，不過是北周才建起來的。
推倒這樣一座廟宇不算什麼。
若是李淵能帶著人來泰山打砸搶，那她才佩服呢。
可惜了，李淵還沒這麼有種。
青女這樣想著，烤了眼前的一串肉串咬了一口，而後才繼續看向李建成。
「走了這麼久來到山頂，該回答我那個問題了吧？」
「我……不知道。」
李建成低下了頭，搖搖頭道。
他語氣中充滿了愧疚。
然而，即便他仍是這樣說，青女也不在乎，她微微搖頭，說：「沒關係，不必在意，畢竟不是誰都能夠在爬完一座山之後找到自己人生的方向的。或者說像你這般才是正常人。」
就算是青女，在找自己的方向時，也是歷經了好幾次起伏的。
「可是，我不知道將來我能幹什麼。」
李建成抬頭看向青女。
青女說：「實在想不到就暫時留在泰山吧，泰山上不缺你一個人的房間，但我這兒住著可不是免費的，以後泰山上的打掃就由你來負責了。」
「以前不管你是太子也好，貴族也罷，在這兒自己都要幹活。」
「好！」
李建成毫不猶豫，點頭同意。
不過即使李建成這樣滿口答應下來，但他從小就沒怎麼自己幹過活，如今要他自己一個人打掃玉皇頂上這一大片宮闕，還是力不從心。
孫火旺見了更是一臉無奈。
「你這人手腳也太笨了點，連猴子都比不過。」
「……」
李建成剛想反駁，但他看了看孫火旺，隨後又沉默了下來。
和一隻猴子比，這個還是算了。
李建成在泰山住了兩年。
這兩年時間裡，大唐逐漸平定了天下，河北之地有竇建德的配合也漸漸穩定了下來，只是李淵瘋狂的調兵想要圍剿突厥。
他要為李建成復仇。
但多年征戰下來，唐軍在面對占據了天時地利的突厥人時，仍是占不了上風。
防守戰他們打得贏突厥。
但他們無法追入草原深處。
因此儘管李淵一直在對突厥用兵，但兩年下來收效甚微。
大唐朝廷也有一種搖搖欲墜的感覺。
似乎已到了王朝末期。
然而，這些還不是最重要的，畢竟只要李淵停止對突厥用兵，坐擁天下的大唐很快就會緩過來，但讓朝臣們擔憂的是，直到今年李淵都還沒有冊立新的太子。
誰都知道，如今李建成已死，大唐新的太子只有李世民一個人選。
可李淵卻遲遲不確定下來。
朝臣們也很擔憂。
畢竟沒有什麼事情是一定的，若是這其中出了什麼意外，可怎麼是好？
朝臣們不止一次勸諫。
就連竇氏也對李淵提起過這件事情。
但無論是誰，只要一說冊立太子，李淵就會顧左右而言他，要麼便是大發雷霆，始終不願意把這太子之位交給李世民。
他的心中，似乎還在和青女較勁。
久而久之，有人便猜測是否是因為李世民沒有救下李建成之故。
李淵因此而不願意立他為太子。
更有甚者，傳言李建成的死和李世民有關，說他勾連突厥，害死了太子，目的便是要自己當太子！
世上從不缺這種好事之人。
這個傳言一出來，便在長安愈演愈烈！
秦王府。
李世民喝著茶，翻看兵書。
一側，李秀寧與長孫無垢兩人一起教考著李承乾的功課，今年，他滿五歲了。
自幼，李承乾便表現出了極為聰慧的一面，雖然不如李世民小時候，但那些課本對他來說也極為簡單。
看著李承乾的課業，李秀寧感慨萬千。
不愧是李世民的兒子！
她又回頭看向李世民，然而在她看見李世民仍是老神在在看著兵書的時候，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還看？」
李秀寧走上前來，呵斥一聲。
李世民愣了愣，抬頭看向李秀寧，笑著說：「阿姊這是怎麼了，莫非是承乾的課業不好，惹你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