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命里有時終須有
對竇建德等人來說，安史之亂還是百多年後才會發生的事情。
但在青女看來，殷鑑在前，不得不防！
安史之亂的產生，雖然是因唐玄宗的荒唐和李林甫、楊國忠等人的弄權，但這也不過是一個方面而已。
更大的誘因是唐廷那時的土地、稅收、兵役等政策的崩壞，以及河北之地的世家大族與關隴之地的世家大族們積怨已久。
兩地之間，近乎你死我活。
這樣的關係，最早能追溯到大唐建立初期，唐廷違背信義殺了夏王竇建德，打壓河北之地的時候！
也就是現在！
就是如今這個局面。
若是竇建德死了，河北與關隴之地的恩怨便會一發不可收拾。
安史之亂，死傷的人又何止數十萬呢？
若是能夠在這裡阻止未來這場動亂，那麼也許那些百姓也都能活下來。畢竟，青女做慣了取捨，而且天答應過，因她而犧牲的這些人，將來都能夠投個好胎。
她對不起他們。
所以，青女會為每一個人收殮屍骨，送他們入土為安。
楊廣北征高句麗時，她也是這樣做的。
在她說出這番話之後，竇建德陷入了沉默當中，許久之後，他才深吸了一口氣，感嘆萬千，「天女不愧是修道有成之人，這一句話，真是振聾發聵！」
「我明白了。」
「也好，就讓那李淵知曉，我河北義士也不是隨意能欺辱的！」
竇建德下定了決心。
見他下定決心，青女也笑了起來。
「很好！」
竇建德轉頭看向青女，問：「不知天女又該如何讓我逃離長安，回到河北？如今唐軍一統天下，關中之地可不那麼好走。」
「放心，看我的吧。」
青女擺了擺手，讓他不必操心。
等李建成帶人到這邊來的時候，竇建德與青女早已消失不見，他讓人找了個遍，都沒有找到竇建德的下落，而在這之後，他又抓住一個人詢問道：「可看見秦王來過麼？」
這人慌忙搖了搖頭。
「回太子的話，不曾見到秦王來過。」
「那你可知竇建德去了什麼地方？」
李建成接著問道。
他讓人去通知李世民，本就是有意想讓李世民帶著竇建德躲避風頭，或是送他離開長安的，如今竇建德人不見了，但李世民沒有來過，這倒是太奇怪了。
不等李建成多想，他身後的人便走了上來。
「太子殿下，我們是奉了陛下的命來殺竇建德的，如今他人不在，我等又該如何是好？」
聽見下屬的話，李建成目光一沉。
「此事我自會去與父皇說，不會牽扯到你們的，你們大可放心。」
「可太子殿下，您……」
「不必多言，我們回去吧。」
李建成抬手打斷了下屬的話，轉身帶著眾人離開了這裡。
另一邊李世民的確收到了李建成的消息，但就在他趕來此地的時候，卻被青女派紅鸞給攔了下來。
他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紅鸞卻帶著他來到了天女宮。
在天女宮中，李世民看見了竇建德。
「這……」
「夏王，你怎麼會在天女宮？」
竇建德的目光落在了李世民身上，他沉默片刻後，對李世民說道：「秦王，如今皇帝陛下要殺我，此事你知道嗎？」
「我……知道。」
李世民神色一怔，隨後點了點頭。
「太子已經派人通知了我，我本來就想去救你的，但沒想到你卻已經在天女宮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還不是我手快。」
青女在一旁，悠哉哉靠在椅背上，緩聲對李世民說著。
「我要送他回河北，你做好準備吧。」
「什麼？」
李世民一愣。
他很快便反應過來青女的意思是什麼，忙問：「當真要如此麼？」
「不然，你的父親是不會明白的。」
青女看著李世民，緩聲說著。
若是李世民和李建成當中有一個站出來反對他們老爹，直接與他們老爹對抗的話，她哪裡還需要如此做？
唉……
兩人都是極孝順的。
這是好的品德。
青女也沒辦法說李建成和李世民這樣做不對，畢竟李淵也是他們的父親。
不過，她也只是向李世民交代一下，在說完這番話之後，青女便帶著竇建德離開天女宮，朝宮外走去，而李世民直到二人離去，仍然是站在原地，沉默不語。
竇建德跟在青女身後，看著她就這樣帶自己出去，又忙詢問道：「我們就這樣走出去，不會被人攔下嗎？唐廷應該有不少人都認識我才對。」
「跟著我走就是了，何必那麼多問題。」
青女只回了這一句。
竇建德很快就發現守在宮門口的人看見他和青女之後，仿佛像什麼都沒有看見一樣，目不斜視，直接無視了二人，他們得以通過了宮門口。
「這……」
竇建德一臉詫異，看向青女。
真是天女才有的本事！
等李淵知道竇建德消失不見後，青女已經帶著他走出了長安，往河北趕去。
李淵震怒不已！
「一個活生生的人，明明朕已經將他軟禁在了宮禁之內，他怎麼會消失不見？是不是你們當中有誰，是被他收買了的？」
「說話！」
李淵厲聲質問著。
在他面前是所有低著頭的宮人們。
「父皇請息怒。」
一側，李建成勸阻著李淵。
但此時此刻，李淵卻不想聽任何人的勸解，他讓人把所有看守竇建德的人全部都拖下去杖斃。然而就在此時，紅鸞裝扮做的小道童緩步從外面走了進來，攔下了這些人。
「陛下還請息怒，順德天女有話要我帶給陛下。」
聽見紅鸞的話後，李淵神色一怔。
「什麼話？」
他問。
只聽紅鸞說道：「命里有時終須有，命里無時莫強求，竇建德命不該絕，有人送他離開，天女已經追去了，但想必還是追不上的。對方的身份也許……是神仙。」
當紅鸞說出這番話後，李淵眉頭緊鎖。
神仙？
若說神仙，如今整個天下唯一明確的神仙，不就只有青女一人嗎？
也就是說，放走竇建德的是青女？
「天女追上去了？她會是對手嗎？」
李淵忙問。
但在青女看來，殷鑑在前，不得不防！
安史之亂的產生，雖然是因唐玄宗的荒唐和李林甫、楊國忠等人的弄權，但這也不過是一個方面而已。
更大的誘因是唐廷那時的土地、稅收、兵役等政策的崩壞，以及河北之地的世家大族與關隴之地的世家大族們積怨已久。
兩地之間，近乎你死我活。
這樣的關係，最早能追溯到大唐建立初期，唐廷違背信義殺了夏王竇建德，打壓河北之地的時候！
也就是現在！
就是如今這個局面。
若是竇建德死了，河北與關隴之地的恩怨便會一發不可收拾。
安史之亂，死傷的人又何止數十萬呢？
若是能夠在這裡阻止未來這場動亂，那麼也許那些百姓也都能活下來。畢竟，青女做慣了取捨，而且天答應過，因她而犧牲的這些人，將來都能夠投個好胎。
她對不起他們。
所以，青女會為每一個人收殮屍骨，送他們入土為安。
楊廣北征高句麗時，她也是這樣做的。
在她說出這番話之後，竇建德陷入了沉默當中，許久之後，他才深吸了一口氣，感嘆萬千，「天女不愧是修道有成之人，這一句話，真是振聾發聵！」
「我明白了。」
「也好，就讓那李淵知曉，我河北義士也不是隨意能欺辱的！」
竇建德下定了決心。
見他下定決心，青女也笑了起來。
「很好！」
竇建德轉頭看向青女，問：「不知天女又該如何讓我逃離長安，回到河北？如今唐軍一統天下，關中之地可不那麼好走。」
「放心，看我的吧。」
青女擺了擺手，讓他不必操心。
等李建成帶人到這邊來的時候，竇建德與青女早已消失不見，他讓人找了個遍，都沒有找到竇建德的下落，而在這之後，他又抓住一個人詢問道：「可看見秦王來過麼？」
這人慌忙搖了搖頭。
「回太子的話，不曾見到秦王來過。」
「那你可知竇建德去了什麼地方？」
李建成接著問道。
他讓人去通知李世民，本就是有意想讓李世民帶著竇建德躲避風頭，或是送他離開長安的，如今竇建德人不見了，但李世民沒有來過，這倒是太奇怪了。
不等李建成多想，他身後的人便走了上來。
「太子殿下，我們是奉了陛下的命來殺竇建德的，如今他人不在，我等又該如何是好？」
聽見下屬的話，李建成目光一沉。
「此事我自會去與父皇說，不會牽扯到你們的，你們大可放心。」
「可太子殿下，您……」
「不必多言，我們回去吧。」
李建成抬手打斷了下屬的話，轉身帶著眾人離開了這裡。
另一邊李世民的確收到了李建成的消息，但就在他趕來此地的時候，卻被青女派紅鸞給攔了下來。
他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紅鸞卻帶著他來到了天女宮。
在天女宮中，李世民看見了竇建德。
「這……」
「夏王，你怎麼會在天女宮？」
竇建德的目光落在了李世民身上，他沉默片刻後，對李世民說道：「秦王，如今皇帝陛下要殺我，此事你知道嗎？」
「我……知道。」
李世民神色一怔，隨後點了點頭。
「太子已經派人通知了我，我本來就想去救你的，但沒想到你卻已經在天女宮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還不是我手快。」
青女在一旁，悠哉哉靠在椅背上，緩聲對李世民說著。
「我要送他回河北，你做好準備吧。」
「什麼？」
李世民一愣。
他很快便反應過來青女的意思是什麼，忙問：「當真要如此麼？」
「不然，你的父親是不會明白的。」
青女看著李世民，緩聲說著。
若是李世民和李建成當中有一個站出來反對他們老爹，直接與他們老爹對抗的話，她哪裡還需要如此做？
唉……
兩人都是極孝順的。
這是好的品德。
青女也沒辦法說李建成和李世民這樣做不對，畢竟李淵也是他們的父親。
不過，她也只是向李世民交代一下，在說完這番話之後，青女便帶著竇建德離開天女宮，朝宮外走去，而李世民直到二人離去，仍然是站在原地，沉默不語。
竇建德跟在青女身後，看著她就這樣帶自己出去，又忙詢問道：「我們就這樣走出去，不會被人攔下嗎？唐廷應該有不少人都認識我才對。」
「跟著我走就是了，何必那麼多問題。」
青女只回了這一句。
竇建德很快就發現守在宮門口的人看見他和青女之後，仿佛像什麼都沒有看見一樣，目不斜視，直接無視了二人，他們得以通過了宮門口。
「這……」
竇建德一臉詫異，看向青女。
真是天女才有的本事！
等李淵知道竇建德消失不見後，青女已經帶著他走出了長安，往河北趕去。
李淵震怒不已！
「一個活生生的人，明明朕已經將他軟禁在了宮禁之內，他怎麼會消失不見？是不是你們當中有誰，是被他收買了的？」
「說話！」
李淵厲聲質問著。
在他面前是所有低著頭的宮人們。
「父皇請息怒。」
一側，李建成勸阻著李淵。
但此時此刻，李淵卻不想聽任何人的勸解，他讓人把所有看守竇建德的人全部都拖下去杖斃。然而就在此時，紅鸞裝扮做的小道童緩步從外面走了進來，攔下了這些人。
「陛下還請息怒，順德天女有話要我帶給陛下。」
聽見紅鸞的話後，李淵神色一怔。
「什麼話？」
他問。
只聽紅鸞說道：「命里有時終須有，命里無時莫強求，竇建德命不該絕，有人送他離開，天女已經追去了，但想必還是追不上的。對方的身份也許……是神仙。」
當紅鸞說出這番話後，李淵眉頭緊鎖。
神仙？
若說神仙，如今整個天下唯一明確的神仙，不就只有青女一人嗎？
也就是說，放走竇建德的是青女？
「天女追上去了？她會是對手嗎？」
李淵忙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