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如此就好
「孫思邈？」
「孟詵？」
青女聽見這兩人的名字之後，不禁有些詫異。後者的名字她倒是不怎麼曉得，可這孫思邈，卻是大名鼎鼎的！
她上下打量著眼前兩人，笑了起來，「好好好，昔日的小丫頭，如今也收徒弟了！」
說著，青女便向淳于緹縈微微頷首。
「恭喜！」
淳于緹縈聞言，有些羞赧。
青女笑著，又問：「布藥女仙，此行數百年，收穫可多？」
聽見這話，淳于緹縈微笑起來，向青女拱手道：「仰賴娘娘庇佑，此行數百年，我走了很多地方，也看過很多人。若說收穫，最大的便是領悟吧，看著那些人因我的醫術而換發新生，是非常幸福的。」
「嗯！」
青女點了點頭。
「自信多了。」
她又問：「那你和你這兩個弟子來此地，是為了救這裡的百姓？」
淳于緹縈頷首，道：「是的，盡力所能及之事吧。」
「娘娘呢？也是因這些百姓而來的？」
青女聞言，回頭招招手，讓在後邊踟躕不前的三個小傢伙走了過來，道：「介紹一下，這三個是我弟子，李建成、李世民和李秀寧。」
「她嘛……是我故人，碧霞元君座下，泰山仙班的布藥女仙，淳于緹縈。」
「你們好。」
淳于緹縈也與三人打了聲招呼。
「神仙！」
聽見青女的話後，三人都驚詫地瞪大了眼睛，看著淳于緹縈。
不過，李世民腦子轉得快，他當即轉頭看向青女。
「夫子也是神仙吧？」
此言一出，青女卻是眉頭一挑，一臉古怪地看著他，道：「莫非，你們以前都不認為我是神仙？我活了那麼久，你們還當我是人嗎？」
「呃……這個……」
三人眨眨眼，神色有些尷尬。
他們的確是把青女當做那種修道有成的道士來著，和神仙還是有些差別的。
可如今，他們信了！
青女是神仙。
看著三人的反應，青女嘆息一聲，又轉頭看向淳于緹縈。
「辛苦你了。」
「不辛苦。」
淳于緹縈搖了搖頭。
就在此時，紅鸞自天上飛了下來，落在了淳于緹縈和青女之間，變作人形，站在了青女身側，看向淳于緹縈。
「緹縈？」
「紅鸞姐姐？」
看到紅鸞現身，淳于緹縈一愣，又轉頭看向青女。
見青女一副很正常的神情，淳于緹縈瞭然。
她鬆了口氣，似乎是放下了心中的擔憂，頷首說道：「如此就好，如此就好！」
聽見她的念叨之後，紅鸞和青女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無奈，從青女的口中，紅鸞得知了淳于緹縈來此地的目的，於是問：「需要幫忙麼？」
淳于緹縈笑道：「紅鸞姐姐，瞧你這話問的，你該直接上手才是。」
紅鸞：「……」
她挑了挑眉，詫異地看著淳于緹縈。
倒是大膽了不少！
青女又把李世民等三人往前一推，對淳于緹縈說道：「把我這三個小弟子也帶去吧，正好讓他們多干點活，體會體會。我答應帶他們出來三個月，而今才過去了不到一個月。」
淳于緹縈聞言，當即頷首。
「沒問題！」
三個小傢伙倒是沒有任何不願意的，任勞任怨跟著淳于緹縈義診。
三個月的時間很快過去，青女便要帶他們回去，她與淳于緹縈揮了揮手，說：「下次見，可要記得，別太累！此地的百姓……救不完的。」
淳于緹縈聽明白了青女的意思，點點頭道：「我知曉，娘娘慢行。」
青女帶著三人回了長安。
雖說竇氏相信青女，可三個月時間沒看到自己的孩子，她始終是擔憂不已，此時看見三人全須全尾的回來了，懸著的心總算是落了地。
「回來就好！」
三人皆圍在竇氏身邊，念叨著他們這些日子所見的一切。
看到自己的兒女出去了一趟成長許多，竇氏也極為感嘆，忙向青女道謝，「若非有真人您的教導，他們也不會如此懂事，夫君在外，李家要多仰賴真人了！」
青女輕聲笑著，點了點頭。
「不客氣。」
……
東都營建工地上有陌生女子行醫的消息很快便傳到了楊廣的耳中，可當他下令去把這行醫的人抓起來的時候，對方卻早已消失不見，他派去的人撲了個空。
「沒抓到？」
宮中，楊廣冷冷地看著眼前的人。
這些人跪在地上，道：「是……請陛下責罰，我等失職！」
「朕當然要罰！」
楊廣冷聲說著，「來人！把他們全部斬去右手，革職！」
「陛下！」
當楊廣說出這個懲罰之後，當即便有人上前一步道：「請陛下三思，他們雖然未能完成陛下的囑託，可……可畢竟不是大錯，如此懲罰太重了！」
「朕說什麼，你們照做就是！何敢反駁朕？這天下，是朕的，還是你們的？」
楊廣質問著。
他其實有一種隱忍多年，一朝得勢之後的報復性享受的感覺。
他這個問題問出來，自然沒有人接話。
在這幾個人被拖下去之後，先前那個大臣才接著站了出來，詢問道：「陛下為何質疑要尋找那行醫的女子？她義診不收錢財，也不蠱惑人心，實在是良善之舉！」
「她是良善了，朕不就是惡毒之人了？」
楊廣的目光落在這人身上。
「宋國公！你是洛陽人，朕命他們營建東都，你該支持朕才是！緣何一直有這些愚蠢至極的問題！」
賀若弼躬身拜道：「臣是大隋的臣子，不是洛陽一家的人！為臣者，自當勸諫天子，以保天下安寧！先前臣不在朝中，故而無人勸諫陛下，如今臣歸來，自當遵從臣子的本分！」
「好一個為臣子的本分！」
楊廣冷哼一聲。
他站了起來，繞過桌案，站在高台上，緊盯著賀若弼，又掃過了一眼其他的大臣，問道：「你們之中，誰還有和他一樣想法的人，都可以站出來！」
他說完話，大臣們面面相覷。
還是有那麼幾個人站了出來，向楊廣躬身見禮，道：「臣等亦然！」
這些都是關隴各大世家的人。
看著他們站出來，楊廣冷聲一笑。
「你們是不是覺得你們很會當臣子？放眼天下，比你們會當臣子的人多了去了！」
「朕決意，更改先帝科舉之制！增設進士科、明經科，由朕親自教考！選出真正能為朕，為大隋建功立業的官，而非你們這些事事都與朕唱反調的官！」
「孟詵？」
青女聽見這兩人的名字之後，不禁有些詫異。後者的名字她倒是不怎麼曉得，可這孫思邈，卻是大名鼎鼎的！
她上下打量著眼前兩人，笑了起來，「好好好，昔日的小丫頭，如今也收徒弟了！」
說著，青女便向淳于緹縈微微頷首。
「恭喜！」
淳于緹縈聞言，有些羞赧。
青女笑著，又問：「布藥女仙，此行數百年，收穫可多？」
聽見這話，淳于緹縈微笑起來，向青女拱手道：「仰賴娘娘庇佑，此行數百年，我走了很多地方，也看過很多人。若說收穫，最大的便是領悟吧，看著那些人因我的醫術而換發新生，是非常幸福的。」
「嗯！」
青女點了點頭。
「自信多了。」
她又問：「那你和你這兩個弟子來此地，是為了救這裡的百姓？」
淳于緹縈頷首，道：「是的，盡力所能及之事吧。」
「娘娘呢？也是因這些百姓而來的？」
青女聞言，回頭招招手，讓在後邊踟躕不前的三個小傢伙走了過來，道：「介紹一下，這三個是我弟子，李建成、李世民和李秀寧。」
「她嘛……是我故人，碧霞元君座下，泰山仙班的布藥女仙，淳于緹縈。」
「你們好。」
淳于緹縈也與三人打了聲招呼。
「神仙！」
聽見青女的話後，三人都驚詫地瞪大了眼睛，看著淳于緹縈。
不過，李世民腦子轉得快，他當即轉頭看向青女。
「夫子也是神仙吧？」
此言一出，青女卻是眉頭一挑，一臉古怪地看著他，道：「莫非，你們以前都不認為我是神仙？我活了那麼久，你們還當我是人嗎？」
「呃……這個……」
三人眨眨眼，神色有些尷尬。
他們的確是把青女當做那種修道有成的道士來著，和神仙還是有些差別的。
可如今，他們信了！
青女是神仙。
看著三人的反應，青女嘆息一聲，又轉頭看向淳于緹縈。
「辛苦你了。」
「不辛苦。」
淳于緹縈搖了搖頭。
就在此時，紅鸞自天上飛了下來，落在了淳于緹縈和青女之間，變作人形，站在了青女身側，看向淳于緹縈。
「緹縈？」
「紅鸞姐姐？」
看到紅鸞現身，淳于緹縈一愣，又轉頭看向青女。
見青女一副很正常的神情，淳于緹縈瞭然。
她鬆了口氣，似乎是放下了心中的擔憂，頷首說道：「如此就好，如此就好！」
聽見她的念叨之後，紅鸞和青女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無奈，從青女的口中，紅鸞得知了淳于緹縈來此地的目的，於是問：「需要幫忙麼？」
淳于緹縈笑道：「紅鸞姐姐，瞧你這話問的，你該直接上手才是。」
紅鸞：「……」
她挑了挑眉，詫異地看著淳于緹縈。
倒是大膽了不少！
青女又把李世民等三人往前一推，對淳于緹縈說道：「把我這三個小弟子也帶去吧，正好讓他們多干點活，體會體會。我答應帶他們出來三個月，而今才過去了不到一個月。」
淳于緹縈聞言，當即頷首。
「沒問題！」
三個小傢伙倒是沒有任何不願意的，任勞任怨跟著淳于緹縈義診。
三個月的時間很快過去，青女便要帶他們回去，她與淳于緹縈揮了揮手，說：「下次見，可要記得，別太累！此地的百姓……救不完的。」
淳于緹縈聽明白了青女的意思，點點頭道：「我知曉，娘娘慢行。」
青女帶著三人回了長安。
雖說竇氏相信青女，可三個月時間沒看到自己的孩子，她始終是擔憂不已，此時看見三人全須全尾的回來了，懸著的心總算是落了地。
「回來就好！」
三人皆圍在竇氏身邊，念叨著他們這些日子所見的一切。
看到自己的兒女出去了一趟成長許多，竇氏也極為感嘆，忙向青女道謝，「若非有真人您的教導，他們也不會如此懂事，夫君在外，李家要多仰賴真人了！」
青女輕聲笑著，點了點頭。
「不客氣。」
……
東都營建工地上有陌生女子行醫的消息很快便傳到了楊廣的耳中，可當他下令去把這行醫的人抓起來的時候，對方卻早已消失不見，他派去的人撲了個空。
「沒抓到？」
宮中，楊廣冷冷地看著眼前的人。
這些人跪在地上，道：「是……請陛下責罰，我等失職！」
「朕當然要罰！」
楊廣冷聲說著，「來人！把他們全部斬去右手，革職！」
「陛下！」
當楊廣說出這個懲罰之後，當即便有人上前一步道：「請陛下三思，他們雖然未能完成陛下的囑託，可……可畢竟不是大錯，如此懲罰太重了！」
「朕說什麼，你們照做就是！何敢反駁朕？這天下，是朕的，還是你們的？」
楊廣質問著。
他其實有一種隱忍多年，一朝得勢之後的報復性享受的感覺。
他這個問題問出來，自然沒有人接話。
在這幾個人被拖下去之後，先前那個大臣才接著站了出來，詢問道：「陛下為何質疑要尋找那行醫的女子？她義診不收錢財，也不蠱惑人心，實在是良善之舉！」
「她是良善了，朕不就是惡毒之人了？」
楊廣的目光落在這人身上。
「宋國公！你是洛陽人，朕命他們營建東都，你該支持朕才是！緣何一直有這些愚蠢至極的問題！」
賀若弼躬身拜道：「臣是大隋的臣子，不是洛陽一家的人！為臣者，自當勸諫天子，以保天下安寧！先前臣不在朝中，故而無人勸諫陛下，如今臣歸來，自當遵從臣子的本分！」
「好一個為臣子的本分！」
楊廣冷哼一聲。
他站了起來，繞過桌案，站在高台上，緊盯著賀若弼，又掃過了一眼其他的大臣，問道：「你們之中，誰還有和他一樣想法的人，都可以站出來！」
他說完話，大臣們面面相覷。
還是有那麼幾個人站了出來，向楊廣躬身見禮，道：「臣等亦然！」
這些都是關隴各大世家的人。
看著他們站出來，楊廣冷聲一笑。
「你們是不是覺得你們很會當臣子？放眼天下，比你們會當臣子的人多了去了！」
「朕決意，更改先帝科舉之制！增設進士科、明經科，由朕親自教考！選出真正能為朕，為大隋建功立業的官，而非你們這些事事都與朕唱反調的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