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你想我怎麼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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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的肩線繃緊,目光鎖定在她身上。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溫聿危依舊沒有再邁出一步……

  直到,施苓又口渴。

  眼睛不睜,只伸手去摸礦泉水的瓶子。

  他腦海里在胡思亂想,手卻很誠實。

  不但遞水,還幫她擰開。

  擔心施苓躺著喝會嗆到,溫聿危坐到床邊,單手把人攬進自己懷裡。

  小心翼翼的餵她喝完,剛想開口問,結果被施苓搶了先。

  「你!我好像認識你。」

  「你長得和溫先生有點相似。」

  他視線不受控的往下移一瞬,能輕易的瞥見那抹春色,又立刻收回,別開臉。

  「施苓,你喝多了唔——」

  溫聿危的話都沒說完,突然被她捧住俊臉,主動啄了一口!

  施苓笑得有點憨傻,「親起來的感覺也像!」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這句語氣有些重,她無意識的往後縮了縮。

  可很快,施苓又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挺直腰板硬氣幾分。

  「在我的夢裡,你還這麼凶!」

  「我就親,我想怎麼親就怎麼親,我愛親誰就親誰!」

  溫聿危哪裡見過酒後的施苓是什麼樣,被強吻也是頭一遭。

  仗著手臂長,擰眉一把掀開了旁邊的被子——

  沒人?

  只是雜亂堆疊在一起,導致的拱起而已。

  他想問她卓沂舟在哪裡,但話沒出口,人先被施苓猛地一推,壓到床上。

  「快說!」

  溫聿危微怔,「說什麼?」

  「說對不起,說你錯了,保證以後再也不凶我。」

  「……」

  他懷疑她在借酒勁報復,但拿不出證據。

  沒聽到答案,施苓乾脆彎腰,整個人半趴在溫聿危的身上。

  「說,快說!」

  剛才怒氣沖沖的,沒往別處想。

  此刻香玉在懷,熟悉的氣息開始環繞包圍,溫聿危如果再沒點反應的話,那可真得去看看醫生了。

  邪念迅速升騰漫開,以極快的速度入侵血液與神經。

  他想要她。

  想得快要發瘋。

  可在這種情況下與施苓發生什麼,太趁人之危。

  咬咬牙,溫聿危的嗓音都開始變得粗糲,「你下去。」

  「我就不!」

  「你——」

  「哎?你,你有東西硌到我了。」

  他根本來不及阻止,就被逮個正著。

  「嘶……」

  太陽穴驟然開始狂蹦,深呼吸也不起作用了,「施苓,鬆手!」

  「我就不!」

  「你再不鬆開,後果自負。」

  這已經是最後的警告了。

  只可惜,還以為是夢境的施苓壓根不怕。

  「我憑什麼還要聽你的?」

  「在我的夢裡,我最厲害唔——」

  溫聿危的理智徹底宣告崩塌。

  翻身將主動權奪回,加深這個吻。

  當他重新擁有施苓的那一刻,溫聿危比她更覺得這像一場夢。

  太虛幻,不現實。

  「施苓,施苓,你是我的。」

  「是我一個人的……」

  她分辨不清他在說什麼。

  也承不住他的索取。

  想逃。

  但這床一共就這麼大,跑能跑多遠?

  男人的大手扣住腳踝,稍稍用力,輕鬆扯回去。

  「不要了,不要了……你從我的夢裡出去!」

  「溫聿危你唔……你走!」


  他齧咬後頸,眼底的占有欲不加掩飾。

  「我不走。」

  「你別想。」

  ……

  宿醉的滋味太難受了。

  簡直是頭痛欲裂。

  施苓這一覺醒來,感覺自己好像去工地搬了一天的磚,骨頭縫都酸疼。

  眼皮撐起好幾次,又閉上好幾次,總算恢復點力氣。

  剛想翻身——

  不對。

  自己腰間搭著的是什麼?

  有點重量,還有溫度。

  驚得她立馬掀開被子看。

  居然是一隻手。

  男人的手!

  「啊!」

  施苓一邊喊,一邊往後退。

  幸好溫聿危眼疾手快,將人從床的邊緣拽回來。

  「看著點後面。」

  「你,你你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她問完一低頭,趕緊捂住自己的胸前。

  解釋的話,半個音節都沒能順利發出,溫聿危的俊臉上先一步出現道巴掌印。

  來自施苓。

  他絲毫不設防,結結實實挨下一耳光,被打得微微偏過頭,下頜處有些發紅。

  「打完了?」

  「……」

  「打完,能聽我說話了麼?」

  其實施苓也沒想到自己會打人,眼睛瞪圓,震驚的程度簡直像個被打的。

  「發生這件事,是你主動的,我是被睡的那方。」溫聿危講完,又斟酌了下措辭,「我嚴詞拒絕了,你不聽。」

  「騙人!如果真是我強行對你……我能有你力氣大?」

  他索性一聳肩,「那確實,所以我應該算從犯。」

  施苓腦子一時之間有些亂,理不清頭緒,慌亂的轉身想走。

  被扯住。

  「你能躲去哪?」

  「放手!」

  「我就不。」

  「……」

  呃,這句施苓有點印象。

  看到她眼底的變化,溫聿危挑眉,「想起來了?」

  施苓現在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

  地縫實在沒有。

  她拉過被子來,把自己嚴嚴實實裹起來,活像個蠶蛹。

  「對不起溫先生,我昨天喝醉了,以為是在夢裡,我也不該打你。」

  「只有一句對不起?」

  「那,那不然你打回來?」

  施苓半天沒聽到聲音,悄悄露出一隻眼睛看。

  結果正好和溫聿危對視。

  觸電般再縮回去,捂得更嚴實。

  後者揉揉眉心,聲線中含著幾分寵溺,「我能捨得打你嗎?」

  「那怎麼辦?」

  「你先出來,被子裡悶,空氣不好。」

  施苓使勁搖頭,「我不,我就要在這裡。」

  被子外面會令自己頃刻間徹底社死。

  溫聿危見說不聽,就只能親自動手拆。

  她察覺到『危險』,慌張的抱著被子跑下床。

  無奈,腿不如人家長。

  幾步就被攔下,打橫扛回床上去。

  「別鬧了,我身上有刀口。」

  這一句很奏效。

  施苓分分鐘消停,一動不動。

  「既然木已成舟,你又特別愛算帳,那我們來談一下事後的負責問題。」

  「……你想我怎麼負責?」

  「首先,立刻和卓沂舟分手。」

  她抿了下唇,「然後?」

  「然後,把那條官宣的朋友圈刪掉。」

  「就這樣?」

  「就這樣。」

  施苓眨眨眼,小聲嘟囔,「我還以為你會要求——」

  「要求什麼?復婚?」

  溫聿危尾音輕揚了下,莫名的繾綣柔意,「這次我們不這樣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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