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跟他家解約,跟他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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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聿危過來,將他拉走。

  誰知施聞死死箍緊施苓的小腿不肯鬆手,險些拽得她從沙發邊緣掉下去。

  傷口被扯到。

  她痛得眉頭一皺,溫聿危立刻凜聲道,「放開!」

  施聞還沒等反應過來呢,整個人就被一股蠻力給生生拎起,甩到一旁去。

  管不得他,溫聿危蹲下身體,小心翼翼的掀開施苓的衣服一角。

  所幸,沒有滲出血。

  「很疼?我去找醫生。」

  她趕緊拉住要起身的男人,「我沒事,不用。」

  那溫聿危也不安心。

  俯身打橫把施苓抱起,放回到病床上。

  為防止施聞再撲,乾脆隔在這姐弟倆的中間。

  「到底發生了什麼,你別哭,說完再哭。」

  抬眸看到他那一臉的「混合液」,溫聿危的潔癖免不得發作起來。

  扶額,指指洗手間,「你先去洗個臉。」

  施聞嚎得上氣不接下氣,雖然還哭咧咧著,但好歹能聽話。

  溫聿危側過臉瞥了一眼施苓,薄唇微動,「可能是我媽……」

  「我猜到了。」

  她嗓音太平靜,讓他莫名心慌起來,有些急切的去攥施苓的手,「無論怎樣,都交給我處理。」

  「……」

  「相信我。」

  沒等到回答,施聞先回來了。

  聲音還啞著,說幾個字就要抽泣一下。

  「我,我去溫家了,我姐之前說是朋友的那個女生帶我去的,她給我看了我姐的房間和你們的結婚證,還給我看了我姐簽的協議書,那上面都寫著了,你家給我姐五百萬,我姐給你生孩子。」

  想到那上面的內容,施聞嘴一撇,又開始哭,「我家不要你的錢,都給你拿回去,我要帶我姐回家!」

  看溫聿危不說話,不答應,他乾脆坐在地上抹眼淚,「你不放我姐走,我就告訴我爸媽!」

  一聽這個,施苓趕緊道,「不行,這件事絕對不能讓他們知道。」

  「那你就和我回德安。」施聞就像幼兒園小孩似的,不滿意就蹬腿,「跟他家解約,跟他離婚!」

  這兩個字,令溫聿危的眉心不著痕跡的擰了擰。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撒謊!騙人!你不是我姐夫了,我不聽你的話!」

  「……」

  和他溝通不了,溫聿危只能低聲對施苓道。

  「我出去打個電話。」

  「別。」她搖頭,垂眸咬了咬下唇,「這件事是我騙施聞在先,溫小姐最多只是把實話說出來而已,你能怪她什麼?」

  「可這是你的事,騙不騙,與她何干?」

  而且溫從意能拿到契約協議,還能有他們的結婚證,這些可都是在母親手裡放著的。

  所以她要麼是得到了母親的默許,要麼就又是偷的。

  溫聿危不可能這麼算了。

  然而,還不等這邊有什麼動作。

  始作俑者倒是先來醫院了。

  象徵性敲兩下門,溫從意先進來的,顧佩珍隨後。

  看到溫聿危那護著施苓的樣子,她心裡的嫉妒達到了峰值,怒氣沖沖的指向施聞。

  「媽,就是他!他偷了我的鑽石手鍊!」

  突如其來的指控,讓施聞傻眼。

  「我沒偷,我都沒看到你的什麼鑽石手鍊!」

  施苓也立刻出聲維護弟弟,「他不可能偷東西。」

  「那為什麼你來溫家轉一圈後,我的手鍊就丟了?」

  「這我,我怎麼知道?」

  溫從意譏諷的冷哼一聲,「那你讓我搜身。」

  她話音剛落,就被溫聿危冷著臉呵斥,「滾出去!」

  看到養女被罵,顧佩珍這才出聲,一副看似公正的模樣開口,「要是真沒偷,那搜一下能怎麼樣?聿危,他們這種小城市來的人,難免手腳不乾淨,原本從意直接要報警的,我是覺得鬧大後更不好看,你說呢?」


  小孩子受不得冤枉。

  施聞站在那,又氣又想哭,當場就翻口袋給他們看。

  然後不出意外的——

  一條鑽石手鍊從他的外套中被掏出。

  「您看到了吧!媽,就是他偷的!」

  溫從意指著手鍊,冷笑,「人贓並獲!這手鍊價值幾十萬,我要報警!」

  她剛把手機拿出來,屏幕鎖都沒來得及解,直接被一隻大手從頭頂上方抽走,狠狠砸向了牆壁。

  頓時。

  四分五裂,滿地的碎片……

  「我讓你滾出去,聽不見?」

  別說溫從意了,就是顧佩珍也從沒見過這樣的兒子。

  漆黑的眸子壓著狠戾,額角青筋暴起,甚至連殺意都隱約浮出。

  「聿,聿危……」

  他一手扯著母親,一手扯著溫從意,生將人拽出去。

  砰的一聲。

  病房門被關上。

  震得裡面的施聞施苓同時一顫。

  幾秒後,他反應過來,跑到姐姐身邊去,「姐,那真不是我拿的!真的不是!」

  「我知道。」

  「她們不會真的報警抓我吧……我得怎麼證明自己啊?」

  施苓抬手撫了撫弟弟的側臉,抿唇,「別怕,你不會有事的,咱們沒偷就是沒偷。」

  「糟了。」

  施聞突然坐直,「姐夫會不會因為我剛才說再不聽他的話了,就不幫我了啊?」

  「……」

  「要是姐夫都不信我,警察肯定會把我抓起來的!姐,我不想在港城蹲監獄!」

  「放心,姐姐就是拼上命,也不能讓她們冤枉你。」

  ……

  病房外。

  顧佩珍都有些狼狽的才勉強站穩,更何況是溫從意。

  她甚至更像是被丟出去的。

  「你,收拾東西,立刻從溫家消失。」

  溫聿危的語氣沒有在商量。

  是命令,是最終宣判。

  溫從意瞬間慌了,「聿危哥,我從小就在溫家長大,你要讓我去哪?」

  「不知道去哪,就去死。」

  顧佩珍一聽,還是下意識想護住養女,「你要把她趕走的話,那我也走!」

  「行。」

  「……」

  「別試圖威脅我。」

  「我看你真是被那個施苓蒙蔽了雙眼,她每天在你耳邊到底都說些什麼?你居然連我這個母親都可以不要?」

  溫聿危瞳孔陰沉,「是您說要和溫從意一起。」

  「你——」

  「我覺得,我表現的足夠明顯了。」

  他一字一頓,每個音節都像淬了冰,「如果還不夠,那我明說。」

  「施苓是我妻子,保護她是我的責任,你們羞辱她,就是在羞辱我。」

  說完,溫聿危視線轉向母親,突出的喉結明顯一滾。

  「媽,我要施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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