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有些人嫌命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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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哥,這事兒你別管了,裝作不知道。」陳鋒拍了拍周誠的肩膀。

  周誠看著陳鋒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心裡咯噔一下,但他什麼也沒問,只是默默地點了點頭。

  白天的時間,陳鋒像個沒事人一樣。

  陪著妹妹們吃飯,檢查陳霞的數學作業,幫陳雨整理藥園子,甚至還笑呵呵地跟來串門的鄰居嘮嗑,講他在山裡怎麼死裡逃生。

  但每當他的目光掃過那幾個無憂無慮的妹妹時,眼底深處就會閃過一絲冰冷。

  孫遠軍,賴子。

  既然法律治不了你們的未遂,那就別怪我不講規矩了。

  夜幕降臨。

  今晚是個陰天,厚重的烏雲遮住了月亮。

  陳家大院熄了燈。

  陳鋒換了一身黑色的緊身衣裳,袖口和褲腿都用繩子紮緊,腳上蹬著一雙軟底的千層底布鞋,走路無聲。

  臉上蒙了一塊黑布,只露出一雙精光四射的眼睛。

  沒帶槍,槍聲太響,容易驚動村民和公社幹部,那是留給深山野獸的。

  對付這種藏在陰溝里的垃圾,用槍是抬舉他們。對付這種垃圾,用槍是抬舉他們。

  他在腰間別了一把沉甸甸的鐵錘。

  短柄,實心,重四斤。

  「黑風。」

  陳鋒輕輕喚了一聲。

  黑暗中,黑風無聲無息地站了起來,它似乎感受到了主人身上那股濃烈的煞氣,沒有發出一點聲音,只是默默地跟在陳鋒身後。

  「汪。(老大,不用你動手,我咬斷他們的喉嚨。)」

  「不。」陳鋒在心裡冷冷地回應,「咬死太便宜了。我要讓他們活著,但這輩子只能生不如死的活著。」

  一人一狗,悄無聲息地出了村,直奔三里地外的鄰村。

  鄰村邊上,有一間孤零零的小土房,是所謂的老寡婦酒館,也是附近二流子們聚集的窩點。

  此時已是後半夜,裡面還亮著微弱的油燈光。

  孫遠軍和賴子確實喝多了。

  兩人癱在炕上,桌上是一片狼藉的花生殼和空酒瓶。

  「軍哥,嗝,你說那陳家大丫頭真那麼水靈?」賴子滿臉通紅,眼裡閃著淫邪的光,「等咱把狗弄死了……嘿嘿……」

  賴子滿臉通紅,眼神渾濁又透著淫邪,搓著手嘿嘿壞笑,

  「等咱找機會把那幾條狗弄死,再趁陳鋒不在家……嘿嘿,到時候還不是任咱拿捏?」

  「媽的,那是必須的!」孫遠軍罵罵咧咧地把腳翹在桌上,酒瓶被碰得晃了晃,

  「陳鋒那小子不是能耐嗎?蓋大瓦房、搞養殖場,還敢管老子的閒事,等我們把他家攪得雞犬不寧,把他妹子弄到手,我看他還怎麼在村里狂,來,再喝!」

  正說著,屋裡那盞本就昏暗的煤油燈,突然毫無徵兆地滅了。

  「草,沒油了?」賴子嘟囔著,伸手去摸火柴。

  就在這時,一陣陰風吹過,原本緊閉的房門緩緩開了一條縫。

  「誰?!」孫遠軍畢竟是個混子,警覺性還在,猛地坐直了身子,「誰在外面裝神弄鬼?」

  沒有回答。

  「是不是野貓啊?」賴子剛要起身去關門。

  突然,一個黑影如同大鳥一般,無聲無息地從那個門縫裡滑了進來。

  速度太快了!

  快到賴子根本沒反應過來,一隻帶著皮手套的大手已經死死卡住了他的咽喉。

  「咯嘍、」

  賴子連聲音都沒發出來,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直接按在了土牆上。

  緊接著,一隻手掌如刀般切在他的後頸大動脈上。

  賴子白眼一翻,軟綿綿地滑了下去。

  孫遠軍借著窗外極其微弱的光,看見了這一幕,嚇得酒醒了一半。

  伸手就要去摸枕頭底下的那把彈簧刀。

  沒等孫遠軍的手碰到,一隻腳已經狠狠地踩在了他的手腕上。

  「咔嚓!」

  那是骨頭碎裂的脆響。

  「啊!!!」

  孫遠軍剛要發出殺豬般的慘叫,一團散發著機油味的破布直接塞進了他的嘴裡,

  一直捅到了嗓子眼,把他所有的聲音都堵了回去。

  劇痛讓孫遠軍渾身抽搐,冷汗瞬間濕透了衣服。

  他驚恐地瞪大眼睛,看著面前這個蒙著面的黑衣人。

  而在黑衣人身後,那條巨大的黑狗正蹲坐在那裡,死死盯著他,喉嚨里連一絲低吼都沒有,

  陳鋒沒有說話,也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

  從腰間摸出那把四斤重的鐵錘,

  不需要這兩個人死,死人反而會引來公安的徹查。

  他要的不是速戰速決,而是讓這兩個雜碎永遠記住這份恐懼。

  要的是廢人,是那種就算公安問起來,也只敢說是摔的,撞的的廢人。

  陳鋒一隻手按住孫遠軍那條完好的腿,將他的膝蓋骨擺正。

  陳鋒舉起鐵錘。

  「砰!」

  一聲沉悶的讓人心悸的撞擊聲響起。

  孫遠軍的身子猛地像蝦米一樣弓起來,眼珠子幾乎要爆出眼眶,額頭上的青筋根根暴起,臉瞬間漲成了紫黑色。

  因為嘴被堵住,那種無法宣洩的劇痛只能憋在心裡,順著四肢百骸蔓延,疼得他幾乎要昏死過去,

  可陳鋒似乎早就料到,又伸手掐住他的人中,逼著他保持清醒,眼睜睜承受這份痛苦。

  陳鋒又抓起他的另一條腿。

  「砰!」

  「砰!」又是一聲悶響,孫遠軍徹底扛不住了,身體劇烈抽搐了幾下,

  頭一歪,疼得昏死過去,嘴角溢出一絲血沫。

  陳鋒鬆開手,轉身走向昏迷在一旁的賴子。

  對於這種打妹妹主意、妄圖作惡的雜碎,仁慈就是對家人的殘忍。

  他如法炮製,按住賴子的雙腿,兩記悶響過後,賴子的膝蓋骨也被徹底砸碎。

  這種傷,以現在縣醫院根本治不好,就算輾轉去了省城大醫院,最好的結果也是終身殘廢,

  下半輩子只能癱在床上或靠輪椅度日,連翻身都費勁,

  更別說翻牆入戶、作惡害人了。

  做完這一切,陳鋒收起鐵錘,又從兜里掏出一瓶散裝白酒,擰開瓶蓋,將酒狠狠潑在兩人的傷口上。

  劇烈的刺痛讓昏迷的兩人下意識抽搐了一下,卻連睜眼的力氣都沒有。

  又把剩下的酒倒在地上、桌上,故意打翻幾個空酒瓶,製造出兩人醉酒後互毆、失手摔傷的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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