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陳陽
「你要不要吃瓜子。」趙德漢說著抓著一把瓜子往他手裡塞。
女人無奈的看著手裡的瓜子，有些哭笑不得。
這人怎麼這樣啊？難道不知道咱們有仇嗎？
「你是去京城嗎？」趙德漢看她的神情緩和下來，隨口詢問。
「嗯！」女人點頭，只是並沒有吃瓜子。
「快吃啊，到京城還得大半個小時。」趙德漢勸道。
可能是看趙德漢吃的香，女人也沒忍住，也開始嗑了起來。
「你老家哪裡的？」趙德漢再次詢問。
「漢東，你呢？」女人吃人嘴短，也沒在無視他。
「我魯東，漢東我去過，那裡出奇葩。」趙德漢聽到漢東，嘴角忍不住上揚。
「你什麼意思？」女人剛剛有的一點好感，頓時消散。
「呵呵沒說你哈，我知道幾個漢東的風雲人物。」趙德漢擺擺手道。
「哦？誰？」女人也來了好奇心。
「侯亮平，祁同偉，陳岩石，李達康，梁璐，哦對了還有一個喜歡侯亮平的陳海。」趙德漢拍了拍手裡的瓜子皮道。
趙德漢沒注意到，此時女人再次瞪大了眼睛看著他。
「你認識陳岩石？」女人停下嗑瓜子的動作問。
「我認識他，他不認識我，他現在應該退休了吧！」趙德漢搖頭。
「他怎麼了？怎麼就是奇葩了？」女人不解的問。
「他呀，沒啥大問題，就是喜歡退而不休，喜歡沒事找事。」趙德漢擺擺手。
「那陳海怎麼就喜歡侯亮平了。」
「你等著看吧，陳海這輩子肯定不結婚。」趙德漢神秘一笑。
他要是不喜歡男人，作為反貪局局長，四十多了為什麼不結婚？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陳陽。」就在趙德漢洋洋得意之時，旁邊的女人突然說道。
「陳陽？啥？」趙德漢突然抬起頭看著她。
「你不會是那個陳陽吧？」趙德漢摸了摸額頭道。
「或許我就是你想的那個陳陽。」女人似笑非笑的點頭。
「和祁同偉談戀愛的那個？」趙德漢問道。
「不錯。」
「那個，那個啥，我就是胡言亂語滿嘴噴糞，你別當真。」趙德漢現在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
「你是不是覺得我嫌貧愛富？」陳陽一把抓住他問。
「沒有，你也是被逼無奈。」趙德漢搖頭。
「你怎麼知道我們？」突然，陳陽想到了什麼。
「我去過漢東，聽侯亮平說的，你是知道的，你們的事情侯亮平都知道。」趙德漢此時只能把侯亮平侯面首說事。
「我警告你，以後不准再編排我們。」陳陽也拿趙德漢無奈，總不能一巴掌拍死他吧。
「好好好，以後再也不說了。」趙德漢尷尬的道。
「你叫什麼名字？」陳陽問道。
「趙德漢。」
「在哪裡工作？」
「安次市。」
「做什麼？」
「體制內。」
「行，我記住你了。」陳陽問清楚後點頭。
「陳陽，你和祁同偉是怎麼分的？」趙德漢突然問道。
「少打聽。」陳陽不悅道。
「哦，是不是被梁璐搶了？」趙德漢八卦道。
「你一個大男人，怎麼這麼八卦？」陳陽翻著白眼。
「我就是好奇而已，你和祁同偉是男女朋友，也不幫他一把，他可是受老罪了。」趙德漢撇撇嘴道。
不嫌貧愛富，怎麼會對祁同偉不聞不問？
當時陳岩石作為檢察院院長，想要保祁同偉也不過是一句話的事。
而且還是站在道德正立面，只要有一點權利的人，稍微問一句，梁群峰就不會無視。
畢竟，打壓祁同偉本來就不對，什麼放下去鍛鍊一下。
鍛鍊歸鍛鍊，應該給的待遇可不能少，這是最起碼的規矩。
說實話，不給祁同偉落實副科，那就太不要臉了。
「你懂什麼？」陳陽反駁。
「你家老爸，可是正廳級領導，想要幫祁同偉不難吧？又不是給他什麼政治資源。」趙德漢反問。
資源是什麼，小小科級職位，還不算資源。
「可是我爸不同意。」陳陽此時流出眼淚。
「你也沒有堅持吧！」趙德漢再捅一刀。
……
京城站。
趙德漢和陳陽分別，不過雙方還是留下來聯繫方式。
都是單位的地址，現在他們都沒有行動電話，只能留單位電話。
分別後，趙德漢打車直接去了新發地。
新發地批發市場，是八十年代末建設的。
以後幾十年，這裡都是京城最大的農產品集散地。
「同志，我想問一下，這裡租一個檔口多少錢？」趙德漢來到市場管理處詢問。
「賣什麼？」管理處的人，頭也不抬的問。
「蔬菜。」
「等你菜拉來再說。」管理人員道。
「不是，你什麼態度？」趙德漢被氣笑了。
你一個小小的管理人員就這麼大的譜？
趙德漢不知道，這都是套路。
等你的菜來了這裡，就不是你說了算了，定價，賣菜根本不需要你管，這裡有一伙人專門幹這個。
全國都差不多，大的菜販子就那麼幾個，全國各地跑，也形成了默契。
不賣？可以。那就爛在車上吧！
新人，想要進入這一看似門檻很低的行業，不吃幾次虧，絕對掙不到錢。
眾所周知，農產品批發，以及農產品收購都是小混混喜歡摻和的。
外地的客商不給好處，走不出產地。外地人來這裡賣菜，不拿好處，一根韭菜也賣不了。
「出去。」趙德漢的質問，迎來了工作人員的呵斥。
「你，很好！」趙德漢經過靈泉改造，雖然能一巴掌拍死他，但他還是忍了。
出了菜市場，趙德漢去了路邊的公用電話亭。
他記得他的一個同學，分配進了市府辦。
這事還得他來打招呼。
「喂，我找劉源。」接通電話，趙德漢率先開口。
「老趙，你咋有空打電話？」劉源驚奇道。
「我來求援，我被人搞了。」趙德漢苦笑道。
「啥？你在哪？」劉源一下子站了起來。
趙德漢結婚時，他可是去了，幾個常上電視的領導都去參加他的婚禮，他可是親眼見過。
知道趙德漢有關係，找他無非就是覺得他能處理，沒必要找大人物。
「蔬菜批發市場，你有沒有關係？」
「你等著，咱們有人。」
女人無奈的看著手裡的瓜子，有些哭笑不得。
這人怎麼這樣啊？難道不知道咱們有仇嗎？
「你是去京城嗎？」趙德漢看她的神情緩和下來，隨口詢問。
「嗯！」女人點頭，只是並沒有吃瓜子。
「快吃啊，到京城還得大半個小時。」趙德漢勸道。
可能是看趙德漢吃的香，女人也沒忍住，也開始嗑了起來。
「你老家哪裡的？」趙德漢再次詢問。
「漢東，你呢？」女人吃人嘴短，也沒在無視他。
「我魯東，漢東我去過，那裡出奇葩。」趙德漢聽到漢東，嘴角忍不住上揚。
「你什麼意思？」女人剛剛有的一點好感，頓時消散。
「呵呵沒說你哈，我知道幾個漢東的風雲人物。」趙德漢擺擺手道。
「哦？誰？」女人也來了好奇心。
「侯亮平，祁同偉，陳岩石，李達康，梁璐，哦對了還有一個喜歡侯亮平的陳海。」趙德漢拍了拍手裡的瓜子皮道。
趙德漢沒注意到，此時女人再次瞪大了眼睛看著他。
「你認識陳岩石？」女人停下嗑瓜子的動作問。
「我認識他，他不認識我，他現在應該退休了吧！」趙德漢搖頭。
「他怎麼了？怎麼就是奇葩了？」女人不解的問。
「他呀，沒啥大問題，就是喜歡退而不休，喜歡沒事找事。」趙德漢擺擺手。
「那陳海怎麼就喜歡侯亮平了。」
「你等著看吧，陳海這輩子肯定不結婚。」趙德漢神秘一笑。
他要是不喜歡男人，作為反貪局局長，四十多了為什麼不結婚？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陳陽。」就在趙德漢洋洋得意之時，旁邊的女人突然說道。
「陳陽？啥？」趙德漢突然抬起頭看著她。
「你不會是那個陳陽吧？」趙德漢摸了摸額頭道。
「或許我就是你想的那個陳陽。」女人似笑非笑的點頭。
「和祁同偉談戀愛的那個？」趙德漢問道。
「不錯。」
「那個，那個啥，我就是胡言亂語滿嘴噴糞，你別當真。」趙德漢現在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
「你是不是覺得我嫌貧愛富？」陳陽一把抓住他問。
「沒有，你也是被逼無奈。」趙德漢搖頭。
「你怎麼知道我們？」突然，陳陽想到了什麼。
「我去過漢東，聽侯亮平說的，你是知道的，你們的事情侯亮平都知道。」趙德漢此時只能把侯亮平侯面首說事。
「我警告你，以後不准再編排我們。」陳陽也拿趙德漢無奈，總不能一巴掌拍死他吧。
「好好好，以後再也不說了。」趙德漢尷尬的道。
「你叫什麼名字？」陳陽問道。
「趙德漢。」
「在哪裡工作？」
「安次市。」
「做什麼？」
「體制內。」
「行，我記住你了。」陳陽問清楚後點頭。
「陳陽，你和祁同偉是怎麼分的？」趙德漢突然問道。
「少打聽。」陳陽不悅道。
「哦，是不是被梁璐搶了？」趙德漢八卦道。
「你一個大男人，怎麼這麼八卦？」陳陽翻著白眼。
「我就是好奇而已，你和祁同偉是男女朋友，也不幫他一把，他可是受老罪了。」趙德漢撇撇嘴道。
不嫌貧愛富，怎麼會對祁同偉不聞不問？
當時陳岩石作為檢察院院長，想要保祁同偉也不過是一句話的事。
而且還是站在道德正立面，只要有一點權利的人，稍微問一句，梁群峰就不會無視。
畢竟，打壓祁同偉本來就不對，什麼放下去鍛鍊一下。
鍛鍊歸鍛鍊，應該給的待遇可不能少，這是最起碼的規矩。
說實話，不給祁同偉落實副科，那就太不要臉了。
「你懂什麼？」陳陽反駁。
「你家老爸，可是正廳級領導，想要幫祁同偉不難吧？又不是給他什麼政治資源。」趙德漢反問。
資源是什麼，小小科級職位，還不算資源。
「可是我爸不同意。」陳陽此時流出眼淚。
「你也沒有堅持吧！」趙德漢再捅一刀。
……
京城站。
趙德漢和陳陽分別，不過雙方還是留下來聯繫方式。
都是單位的地址，現在他們都沒有行動電話，只能留單位電話。
分別後，趙德漢打車直接去了新發地。
新發地批發市場，是八十年代末建設的。
以後幾十年，這裡都是京城最大的農產品集散地。
「同志，我想問一下，這裡租一個檔口多少錢？」趙德漢來到市場管理處詢問。
「賣什麼？」管理處的人，頭也不抬的問。
「蔬菜。」
「等你菜拉來再說。」管理人員道。
「不是，你什麼態度？」趙德漢被氣笑了。
你一個小小的管理人員就這麼大的譜？
趙德漢不知道，這都是套路。
等你的菜來了這裡，就不是你說了算了，定價，賣菜根本不需要你管，這裡有一伙人專門幹這個。
全國都差不多，大的菜販子就那麼幾個，全國各地跑，也形成了默契。
不賣？可以。那就爛在車上吧！
新人，想要進入這一看似門檻很低的行業，不吃幾次虧，絕對掙不到錢。
眾所周知，農產品批發，以及農產品收購都是小混混喜歡摻和的。
外地的客商不給好處，走不出產地。外地人來這裡賣菜，不拿好處，一根韭菜也賣不了。
「出去。」趙德漢的質問，迎來了工作人員的呵斥。
「你，很好！」趙德漢經過靈泉改造，雖然能一巴掌拍死他，但他還是忍了。
出了菜市場，趙德漢去了路邊的公用電話亭。
他記得他的一個同學，分配進了市府辦。
這事還得他來打招呼。
「喂，我找劉源。」接通電話，趙德漢率先開口。
「老趙，你咋有空打電話？」劉源驚奇道。
「我來求援，我被人搞了。」趙德漢苦笑道。
「啥？你在哪？」劉源一下子站了起來。
趙德漢結婚時，他可是去了，幾個常上電視的領導都去參加他的婚禮，他可是親眼見過。
知道趙德漢有關係，找他無非就是覺得他能處理，沒必要找大人物。
「蔬菜批發市場，你有沒有關係？」
「你等著，咱們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