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韭菜計劃
「不深，最多有你兩個深。」小孩們想了想說道。
趙德漢聽後，我兩個？那不就是兩人深嗎？
十幾分鐘後，趙德漢穿著小內褲，也躺在了這些小孩身邊。
「這條河不小，上游是哪裡？」趙德漢隨口問。
「上游不就是從小屯鄉過來的嗎？據說從小屯鄉西邊過來的，我們也沒有往上走。」小孩們紛紛說道。
……
騎著k90回到鄉政府，趙德漢鋪開一張小屯鄉地圖。
這是小屯鄉行政區域地圖，外面買不到。
地圖上標記的很清楚，一條大河貫穿了整個小屯鄉，可惜，這河流只能用來灌溉。
沒啥經濟作用，挖沙？倒是可以。只是，名聲不好。
接著，趙德漢開始統計了一下小屯鄉的人口數量，以及各村的農田和戶數。
小屯鄉總人口大約一萬八千人，共計十二個村落。其中較大的八個是行政村，另外四個是自然村。
至於戶數從前年的統計數據來看，有三千六百戶。
趙德漢估計，現在也差不多。
三千六百戶，要是攤派任務，每家每戶種植一畝韭菜，那麼就是三千六百畝。
每畝地，每茬韭菜大約可以出三千斤，冬季的反季節韭菜，最多也就是割兩茬。
不過第一年，趙德漢不準備割兩茬。
一是，因為第一年移栽的韭菜，最好不要割，就算要割最多割一茬。
二，要是割兩茬，第二茬很可能會錯過春節。
要知道每年春節的韭菜，都是稀罕物，當下的韭菜零售價格是四毛。(1995年六月農民日報有記錄，韭菜0.8元一公斤）
冬季，要是在春節前上市，少了一塊五不賣。
那麼要是這樣算下來，年前割一茬，一畝地三千斤，那就是四千五百元。
三千六百畝，大約就是一千六百多萬。
當然，這只是理想的大約數據，具體肯定不會這麼多。
比如損耗，產量是否達標，以及各種費用。
最後還得減去投入成本，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政府可以幫忙出錢，但是回本了也得還回來。
接下來一段時間，趙德漢不是騎著摩托車各村拜訪，就是回辦公室寫計劃書。
八月十號這天，趙德漢的拿著計劃書，直接來到了縣裡。
來之前他先給縣長打了個電話，約好去周書記那裡討論。
「好好好，德漢鄉長不愧是部委下來的人才。」
周書記看完計劃書，遞給程縣長，大聲叫好。
幾分鐘後，程縣長也快速的看了一遍。
一把手和二把手對視一眼，各自點了點頭。
正常情況下，一般書記和縣長尿不到一個壺裡。
可這次牽扯趙德漢，還是部委打招呼下來的人。
他們就算是演，也得把戲演好了。
何況要是小屯鄉今年要是大獲豐收，第一個受表揚的就是縣委一把手和縣政府一把手。
當然，趙德漢的表揚也少不了，不過趙德漢他在要的履歷，是功績。
「德漢鄉長，你這計劃書里每畝地投資需要一千塊，這個數據準不準？」程縣長看著數據問。
「差不多，我詢問了魯東省的同志，現在的塑料膜每公斤差不多13塊錢。
每公斤塑料膜差有十平方左右，咱們需要的多，還可以便宜。
再加上竹片和韭菜種，以及底肥，一千塊差不多。」
趙德漢大體解釋了一番。
「你的工作做的不錯，你準備種植多少畝？」周書記誇讚道。
「我準備今年種植三千六百畝。」趙德漢咬咬牙說道。
「這麼多？你要知道，萬一賣不出去，後果就大了。」程縣長眉梢一跳說道。
「我有辦法，不過是五千噸韭菜而已，南方咱就不說了，光是京城周邊以及東北等地，就可以輕鬆消化。」趙德漢信心十足。
「那你需要多少資金？」周書記試探著問。
「四百萬就夠了。」趙德漢伸出四根手指頭。
「唉，德漢鄉長，你的步伐太大，咱們縣拿不出這麼多錢。」周書記看了程縣長一眼道。
「不錯，說實話你的計劃非常好，我建議啊，要一步一步來。
我和周書記最多可以支持兩百萬。」程縣長嘆了口氣道。
其實，這兩百萬還是看在他是京城幹部的份上支持的。
兩百萬？不太夠。我們的蔬菜少了，在市場上沒有競爭力。
「周書記，程縣長你們看這樣好不好，我以小屯鄉政府的名義，貸款兩百萬怎麼樣？」趙德漢想了想說道。
「貸款？你可想清楚了，貸款可是要還的。」程縣長提醒道。
「沒問題，我希望您兩位領導給說句話，能不能無息貸款？」趙德漢露出笑臉道。
「這個讓程縣長來交涉一下，我們縣委縣政府還是非常支持你的。」周書記點頭。
現在他們兩個，都有些後悔了。早知道出一百萬，讓小屯鄉貸款三百萬就好了。
「多謝領導的支持，春節前，我保證讓大家，吃上咱們自己的韭菜。」趙德漢拍著胸脯保證。
……
回到鄉里，趙德漢又拿了一包茶葉，去了胡兆輝那裡一趟。
怎麼說他也是班長，趙德漢行事雖然霸道了一點，可表面工作要做足了。
「胡書記，我又給您帶茶葉來了。」趙德漢推門而進，掏出茶葉放在他面前。
「唉，你上次給我的還在這裡呢，哪裡喝的過來，你帶回去吧！」胡書記客氣道。
「胡書記，您喝不了，拿回家給嫂子茶葉蛋也可以。」趙德漢擺手。
「你還別說，我就好吃那一口。」胡書記眼睛一亮。
「胡書記，這是我們鄉政府接下來的工作，您過目一下。」趙德漢拿出一份閹割版的計劃書遞給他道。
這份計劃書里，只是大體說了是什麼事。
「嗯，不錯，你看著辦吧！我年紀大了，只要咱們鄉里不出事就行。」胡書記大體掃了一眼，就不在意了。
就在剛剛，縣委辦打電話過來了，讓他好好配合趙德漢工作。
「周書記您放心，不會讓你難做。」趙德漢點頭應允。
「對了，譚光穩那事你知道了嗎？」正事說完，胡兆輝突然詢問。
趙德漢聽後，我兩個？那不就是兩人深嗎？
十幾分鐘後，趙德漢穿著小內褲，也躺在了這些小孩身邊。
「這條河不小，上游是哪裡？」趙德漢隨口問。
「上游不就是從小屯鄉過來的嗎？據說從小屯鄉西邊過來的，我們也沒有往上走。」小孩們紛紛說道。
……
騎著k90回到鄉政府，趙德漢鋪開一張小屯鄉地圖。
這是小屯鄉行政區域地圖，外面買不到。
地圖上標記的很清楚，一條大河貫穿了整個小屯鄉，可惜，這河流只能用來灌溉。
沒啥經濟作用，挖沙？倒是可以。只是，名聲不好。
接著，趙德漢開始統計了一下小屯鄉的人口數量，以及各村的農田和戶數。
小屯鄉總人口大約一萬八千人，共計十二個村落。其中較大的八個是行政村，另外四個是自然村。
至於戶數從前年的統計數據來看，有三千六百戶。
趙德漢估計，現在也差不多。
三千六百戶，要是攤派任務，每家每戶種植一畝韭菜，那麼就是三千六百畝。
每畝地，每茬韭菜大約可以出三千斤，冬季的反季節韭菜，最多也就是割兩茬。
不過第一年，趙德漢不準備割兩茬。
一是，因為第一年移栽的韭菜，最好不要割，就算要割最多割一茬。
二，要是割兩茬，第二茬很可能會錯過春節。
要知道每年春節的韭菜，都是稀罕物，當下的韭菜零售價格是四毛。(1995年六月農民日報有記錄，韭菜0.8元一公斤）
冬季，要是在春節前上市，少了一塊五不賣。
那麼要是這樣算下來，年前割一茬，一畝地三千斤，那就是四千五百元。
三千六百畝，大約就是一千六百多萬。
當然，這只是理想的大約數據，具體肯定不會這麼多。
比如損耗，產量是否達標，以及各種費用。
最後還得減去投入成本，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政府可以幫忙出錢，但是回本了也得還回來。
接下來一段時間，趙德漢不是騎著摩托車各村拜訪，就是回辦公室寫計劃書。
八月十號這天，趙德漢的拿著計劃書，直接來到了縣裡。
來之前他先給縣長打了個電話，約好去周書記那裡討論。
「好好好，德漢鄉長不愧是部委下來的人才。」
周書記看完計劃書，遞給程縣長，大聲叫好。
幾分鐘後，程縣長也快速的看了一遍。
一把手和二把手對視一眼，各自點了點頭。
正常情況下，一般書記和縣長尿不到一個壺裡。
可這次牽扯趙德漢，還是部委打招呼下來的人。
他們就算是演，也得把戲演好了。
何況要是小屯鄉今年要是大獲豐收，第一個受表揚的就是縣委一把手和縣政府一把手。
當然，趙德漢的表揚也少不了，不過趙德漢他在要的履歷，是功績。
「德漢鄉長，你這計劃書里每畝地投資需要一千塊，這個數據準不準？」程縣長看著數據問。
「差不多，我詢問了魯東省的同志，現在的塑料膜每公斤差不多13塊錢。
每公斤塑料膜差有十平方左右，咱們需要的多，還可以便宜。
再加上竹片和韭菜種，以及底肥，一千塊差不多。」
趙德漢大體解釋了一番。
「你的工作做的不錯，你準備種植多少畝？」周書記誇讚道。
「我準備今年種植三千六百畝。」趙德漢咬咬牙說道。
「這麼多？你要知道，萬一賣不出去，後果就大了。」程縣長眉梢一跳說道。
「我有辦法，不過是五千噸韭菜而已，南方咱就不說了，光是京城周邊以及東北等地，就可以輕鬆消化。」趙德漢信心十足。
「那你需要多少資金？」周書記試探著問。
「四百萬就夠了。」趙德漢伸出四根手指頭。
「唉，德漢鄉長，你的步伐太大，咱們縣拿不出這麼多錢。」周書記看了程縣長一眼道。
「不錯，說實話你的計劃非常好，我建議啊，要一步一步來。
我和周書記最多可以支持兩百萬。」程縣長嘆了口氣道。
其實，這兩百萬還是看在他是京城幹部的份上支持的。
兩百萬？不太夠。我們的蔬菜少了，在市場上沒有競爭力。
「周書記，程縣長你們看這樣好不好，我以小屯鄉政府的名義，貸款兩百萬怎麼樣？」趙德漢想了想說道。
「貸款？你可想清楚了，貸款可是要還的。」程縣長提醒道。
「沒問題，我希望您兩位領導給說句話，能不能無息貸款？」趙德漢露出笑臉道。
「這個讓程縣長來交涉一下，我們縣委縣政府還是非常支持你的。」周書記點頭。
現在他們兩個，都有些後悔了。早知道出一百萬，讓小屯鄉貸款三百萬就好了。
「多謝領導的支持，春節前，我保證讓大家，吃上咱們自己的韭菜。」趙德漢拍著胸脯保證。
……
回到鄉里，趙德漢又拿了一包茶葉，去了胡兆輝那裡一趟。
怎麼說他也是班長，趙德漢行事雖然霸道了一點，可表面工作要做足了。
「胡書記，我又給您帶茶葉來了。」趙德漢推門而進，掏出茶葉放在他面前。
「唉，你上次給我的還在這裡呢，哪裡喝的過來，你帶回去吧！」胡書記客氣道。
「胡書記，您喝不了，拿回家給嫂子茶葉蛋也可以。」趙德漢擺手。
「你還別說，我就好吃那一口。」胡書記眼睛一亮。
「胡書記，這是我們鄉政府接下來的工作，您過目一下。」趙德漢拿出一份閹割版的計劃書遞給他道。
這份計劃書里，只是大體說了是什麼事。
「嗯，不錯，你看著辦吧！我年紀大了，只要咱們鄉里不出事就行。」胡書記大體掃了一眼，就不在意了。
就在剛剛，縣委辦打電話過來了，讓他好好配合趙德漢工作。
「周書記您放心，不會讓你難做。」趙德漢點頭應允。
「對了，譚光穩那事你知道了嗎？」正事說完，胡兆輝突然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