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風雲際會之地
「秦處，你對我當然好了。」趙德漢違心的說道。
媽的，咱們總共才認識了多長時間？說話的次數，都能數的過來，我還能說不好？
「德漢，我想再要幾瓶，你還有沒有？」秦處長瞪著美目看著他道。
趙德漢不知該怎麼回，給一定是要給的，不過嘛，得有代價。
「秦處，有是有，就是不多了。」趙德漢露出難為道神色。
「德漢啊，你可不能忘了秦姐，我可是把你當親弟弟看待的。」秦處長一把拉住他，把他拉到沙發上坐下道。
秦姐？咋就這麼耳熟呢！
「秦處長我知道，這樣吧，我明天再給你帶一瓶。」趙德漢被她的攻勢，拿了下來。
「好好好，我可是就等著了。」秦處長說完，就起身回到了自己的辦公椅上。
這把趙德漢搞得有些空落落的，這娘們太會了吧！
「那個秦處長，我有一事要匯報。」趙德漢跟著她，來到了辦公桌這裡道。
「德漢，以後沒人的時候就叫我秦姐。
你要匯報什麼事？」秦處長白了他一眼道。
「好的秦姐，是漢東的事情，我在原來科室之時，帶隊去過一趟漢東。
昨天，他們找到我這裡來了。」趙德漢攤攤手道。
「漢東？哦，那份報告是你寫的吧？」秦處一下子想了起來。
主要是，他們的領導老馬，就分管能源司監察處。
這次想要大動干戈的事情，就是因為趙德漢寫在最後的看法。
「你是說漢東的數據報告？」趙德漢明知故問。
「嗯，他們找你說什麼了？」秦處收起輕鬆的姿態，眉頭也皺了起來。
「沒說什麼，他們的意思是，漢東已經開始整改了，希望我們這裡手下留情。」趙德漢自顧自的拉了一張椅子坐下道。
「這樣啊，你是什麼意見？」秦處長突然問道。
「我？要是我的話，那就先看看他們的決心，是否真的鐵了心整改。
畢竟，全國上下，都差不多，這是歷史遺留問題，需要一步一步來。」趙德漢也沒謙虛，直接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這事牽扯太多人的利益了，就算部委強勢介入，必定也是虎頭蛇尾。
「嗯，這事我知道了，我會如實匯報給領導。」秦處有些讚賞的點頭。
當幹部，就要有大局觀。
不是不懲治罪犯，是還不到時候，這幾年，國企面臨有史以來最大的衝擊。
大局為重，不是簡單的一句話，是要犧牲小我成全大我。
雖然大局為重在趙德漢看來，是一種無能的表現，可這不是，板子沒有打在自己身上嘛！
……
很快，下午三點，秦處的電話就打到了趙德漢這裡。
「德漢，領導說了，你的意見很不錯，要是漢東可以通過自查，把損失彌補回來，部里給你記一功。」
「多謝秦姐。」趙德漢笑容滿面。
他之所以為漢東出頭，也是在給自己鋪路。
這可是名義的世界，漢東乃風雲際會之地，他怎麼能不去插一腳呢！
他人大畢業，進入部委，高度是有了。接下來就是混到副處級，下調地方。
按照慣例，下放掛職幹部上調半級，就是正處。
再運作一下，一個縣長跑不了。
「你記住我的好就行。」秦處笑著說了一句，就掛斷了電話。
趙德漢知道，她這是無時無刻不在告訴他，我幫你了，你也要有所表示。
不管秦處的提示，他直接給漢東省駐京辦打了過去。
很快，就聯繫上了高長武。
「高處長，為了你們的事情，我可是直接闖了部長辦公室。
這事我給你們爭取了兩個月的時間。
你們要是在兩個月內，不能把漢東各地各種礦產資源梳理清楚，我們這裡就會協同中紀委，派遣聯合調查組進駐漢東。」
趙德漢一上來，就把事情說的明明白白。
至於兩個月後，要不要形成聯合調查組，那就是他嚇唬人的。
高長武剛開始聽到爭取了兩個月，還挺高興。
只是聽到最後，他恨不能馬上回到漢東。
「老弟多謝，我們漢東資源廳承你這份情。
以後你看老哥怎麼做吧。」高長武拍著胸膛道。
「情不情的無所謂，我不想在兩個月後被打臉。」趙德漢收起笑容，鄭重的道。
「老弟你放心，我們有信心。」高長武保證道。
……
漢東的事情結束，趙德漢的工作也進入了正軌。
他的工作很簡單，就是跟著秦處。她去哪，他就跟到哪裡。
而，馬領導去哪，秦處一般都會隨從。
所以，現在趙德漢和馬領導也熟悉了起來。
趙德漢經常被叫到老馬跟前，有時還會徵求他的看法。
有這種機會，趙德漢也沒有怯場，往往他的提議，都會被認可。
還是那句話，改革開放，所有人都在摸著石頭過河，可趙德漢是飛過去的。
一日，外出考察。
一輛考斯特中，老馬突然看向後面的趙德漢問「德漢，我聽說，你曾經說過我們京城過幾年還不如縣城？」
趙德漢聽後有些發懵，我是說過，但是你咋知道的？
崔成？還是井玉清？
「領導，您咋知道了？我就是信口雌黃。」趙德漢擦了擦還沒有出來的汗水道。
「呵呵，你沒有聽過一句話嗎？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老馬嘴角上揚起來。
「領導，還是您神通廣大。」趙德漢恭維，也沒在去計較誰打的小報告。
「德漢，你很看好未來的發展？」老馬收起笑容問。
「不是看好，是一定會好。從建國到現在，我們國家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以後的步伐只會越來越快，趕英超美將再也不是一句口號。」
趙德漢點點頭斬釘截鐵的道。
「呵呵，你小子有魄力，可惜你還太年輕，不然我說什麼也給你加加擔子。」老馬讚賞道。
趙德漢給他的印象就是，什麼也懂，什麼也能說上兩句。
包括各種段子。
大人物也是人，是人就會尋找快樂，比如說幾個葷段子。
尤其是酒桌上，他們也不是每次都和外賓用餐一樣嚴肅。
他們城府是深，可是酒喝多了，城府再深也能給灌滿了。
記得有一次，老馬喝醉了，非得要和趙德漢拜把子。
媽的，咱們總共才認識了多長時間？說話的次數，都能數的過來，我還能說不好？
「德漢，我想再要幾瓶，你還有沒有？」秦處長瞪著美目看著他道。
趙德漢不知該怎麼回，給一定是要給的，不過嘛，得有代價。
「秦處，有是有，就是不多了。」趙德漢露出難為道神色。
「德漢啊，你可不能忘了秦姐，我可是把你當親弟弟看待的。」秦處長一把拉住他，把他拉到沙發上坐下道。
秦姐？咋就這麼耳熟呢！
「秦處長我知道，這樣吧，我明天再給你帶一瓶。」趙德漢被她的攻勢，拿了下來。
「好好好，我可是就等著了。」秦處長說完，就起身回到了自己的辦公椅上。
這把趙德漢搞得有些空落落的，這娘們太會了吧！
「那個秦處長，我有一事要匯報。」趙德漢跟著她，來到了辦公桌這裡道。
「德漢，以後沒人的時候就叫我秦姐。
你要匯報什麼事？」秦處長白了他一眼道。
「好的秦姐，是漢東的事情，我在原來科室之時，帶隊去過一趟漢東。
昨天，他們找到我這裡來了。」趙德漢攤攤手道。
「漢東？哦，那份報告是你寫的吧？」秦處一下子想了起來。
主要是，他們的領導老馬，就分管能源司監察處。
這次想要大動干戈的事情，就是因為趙德漢寫在最後的看法。
「你是說漢東的數據報告？」趙德漢明知故問。
「嗯，他們找你說什麼了？」秦處收起輕鬆的姿態，眉頭也皺了起來。
「沒說什麼，他們的意思是，漢東已經開始整改了，希望我們這裡手下留情。」趙德漢自顧自的拉了一張椅子坐下道。
「這樣啊，你是什麼意見？」秦處長突然問道。
「我？要是我的話，那就先看看他們的決心，是否真的鐵了心整改。
畢竟，全國上下，都差不多，這是歷史遺留問題，需要一步一步來。」趙德漢也沒謙虛，直接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這事牽扯太多人的利益了，就算部委強勢介入，必定也是虎頭蛇尾。
「嗯，這事我知道了，我會如實匯報給領導。」秦處有些讚賞的點頭。
當幹部，就要有大局觀。
不是不懲治罪犯，是還不到時候，這幾年，國企面臨有史以來最大的衝擊。
大局為重，不是簡單的一句話，是要犧牲小我成全大我。
雖然大局為重在趙德漢看來，是一種無能的表現，可這不是，板子沒有打在自己身上嘛！
……
很快，下午三點，秦處的電話就打到了趙德漢這裡。
「德漢，領導說了，你的意見很不錯，要是漢東可以通過自查，把損失彌補回來，部里給你記一功。」
「多謝秦姐。」趙德漢笑容滿面。
他之所以為漢東出頭，也是在給自己鋪路。
這可是名義的世界，漢東乃風雲際會之地，他怎麼能不去插一腳呢！
他人大畢業，進入部委，高度是有了。接下來就是混到副處級，下調地方。
按照慣例，下放掛職幹部上調半級，就是正處。
再運作一下，一個縣長跑不了。
「你記住我的好就行。」秦處笑著說了一句，就掛斷了電話。
趙德漢知道，她這是無時無刻不在告訴他，我幫你了，你也要有所表示。
不管秦處的提示，他直接給漢東省駐京辦打了過去。
很快，就聯繫上了高長武。
「高處長，為了你們的事情，我可是直接闖了部長辦公室。
這事我給你們爭取了兩個月的時間。
你們要是在兩個月內，不能把漢東各地各種礦產資源梳理清楚，我們這裡就會協同中紀委，派遣聯合調查組進駐漢東。」
趙德漢一上來，就把事情說的明明白白。
至於兩個月後，要不要形成聯合調查組，那就是他嚇唬人的。
高長武剛開始聽到爭取了兩個月，還挺高興。
只是聽到最後，他恨不能馬上回到漢東。
「老弟多謝，我們漢東資源廳承你這份情。
以後你看老哥怎麼做吧。」高長武拍著胸膛道。
「情不情的無所謂，我不想在兩個月後被打臉。」趙德漢收起笑容，鄭重的道。
「老弟你放心，我們有信心。」高長武保證道。
……
漢東的事情結束，趙德漢的工作也進入了正軌。
他的工作很簡單，就是跟著秦處。她去哪，他就跟到哪裡。
而，馬領導去哪，秦處一般都會隨從。
所以，現在趙德漢和馬領導也熟悉了起來。
趙德漢經常被叫到老馬跟前，有時還會徵求他的看法。
有這種機會，趙德漢也沒有怯場，往往他的提議，都會被認可。
還是那句話，改革開放，所有人都在摸著石頭過河，可趙德漢是飛過去的。
一日，外出考察。
一輛考斯特中，老馬突然看向後面的趙德漢問「德漢，我聽說，你曾經說過我們京城過幾年還不如縣城？」
趙德漢聽後有些發懵，我是說過，但是你咋知道的？
崔成？還是井玉清？
「領導，您咋知道了？我就是信口雌黃。」趙德漢擦了擦還沒有出來的汗水道。
「呵呵，你沒有聽過一句話嗎？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老馬嘴角上揚起來。
「領導，還是您神通廣大。」趙德漢恭維，也沒在去計較誰打的小報告。
「德漢，你很看好未來的發展？」老馬收起笑容問。
「不是看好，是一定會好。從建國到現在，我們國家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以後的步伐只會越來越快，趕英超美將再也不是一句口號。」
趙德漢點點頭斬釘截鐵的道。
「呵呵，你小子有魄力，可惜你還太年輕，不然我說什麼也給你加加擔子。」老馬讚賞道。
趙德漢給他的印象就是，什麼也懂，什麼也能說上兩句。
包括各種段子。
大人物也是人，是人就會尋找快樂，比如說幾個葷段子。
尤其是酒桌上，他們也不是每次都和外賓用餐一樣嚴肅。
他們城府是深，可是酒喝多了，城府再深也能給灌滿了。
記得有一次，老馬喝醉了，非得要和趙德漢拜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