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見老丈人
當鍾母看到趙德漢提著的兩瓶二鍋頭時，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昨天晚上老鍾喝了兩杯二鍋頭，銷聲匿跡好幾年的身體，突然再次勃發。
搞得鍾母也是年輕了好幾歲。
「媽，我爸幾點回來？」鍾小艾隨口問道。
「應該快了，下午我打過電話了。」鍾母拉著趙德漢入座說道。
果然，不一會老鍾提著一個公文包走了進來。
「爸，這就是趙德漢。」鍾小艾看到老爸回來，趕緊起身介紹。
「叔叔好。」趙德漢也是趕緊起身迎接。
「嗯，坐吧。」老鐘點點頭，只是掃了他一眼，淡淡的道。
趙德漢被他的眼神一掃，簡直是如墜冰窟，唉！人說眼神能殺人，他還不信，現在他信了。
「爸~」鍾小艾看出了趙德漢有些不自在，挽著老鐘的胳膊撒嬌。
「唉，我是欠你的。小趙過來坐。」老鍾無奈，只能緩和了語氣，招呼趙德漢過來坐。
「叔叔喝茶。」趙德漢趕緊起身給老鍾倒了一杯茶。
「嗯，聽說你在某部能源司工作？」老鍾滿意的接過茶水隨口問道。
「是的叔叔，我去年人大畢業，直接分配進入了能源司。」趙德漢恭恭敬敬的回答。
此時他的神情很尊重，也沒有刻意討好，他今天是以未來姑爺的身份上門，不能把身份降低了。
至於端茶倒水，這是晚輩應該做的，這不算討好，這是體現教養的一種方式。
「你很努力，以後你有什麼打算？」老鍾沉吟片刻詢問。
「打算？我剛剛轉正，資歷太淺，需要沉澱沉澱。」趙德漢想了想說道。
確實，他作為新人，想要提拔也得兩年後，所以他並不著急。
在單位里工作，有句老話，叫多做多錯不做不錯。
資歷一定是需要熬的，這兩年他只需要不出錯，等他的小說一發表。
到了日子，領導肯定不會無視他。
「你能這麼想就好，年輕人嘛，要磨礪一下，要不要我給你調個崗位？」老鍾笑了笑說道。
趙德漢一聽，嚇了一跳，這是要幹嘛？要把他調到山腳旮旯里去？
「不不不用，我在這個位置挺好的。」趙德漢趕緊搖頭。
「吃飯了，吃飯了。」就在兩人陷入沉默之時，鍾小艾端著飯菜走了進來。
「走，小趙你今天第一次登門，你阿姨的手藝還是不錯的，你嘗嘗。」老鍾一揮手，起身說道。
「麻煩阿姨了，那我就好好品嘗一下阿姨的手藝。」趙德漢也來到餐桌前說道。
不多時，四人分別入座。
「叔叔阿姨，這是我特意給你們帶來的酒，都嘗嘗。
這酒是我自己釀的，祖傳的秘方，最顯著的效果就是強身健體，延緩衰老，有一定的養顏功效。」
入座後，趙德漢趕緊打開一瓶二鍋頭，給每人都倒了一杯酒。
「小趙，我聽小艾說，這酒很貴？」鍾母忍不住詢問。
「是挺貴的，主要是現在的野生藥材不好找。
以前還有採藥人，現在的採藥人都不見了。」趙德漢解釋道。
採藥人現在的確很少了，自從進入八十年代，土地分給個人，很多人腦子靈活，都種上了藥材，比如桔梗，黃芩，丹參，人參，大青葉等等。
有了大量的貨源，野生的藥材根本不賺錢，所以採藥人逐漸消失了。
何況，又經過了農業學大寨，野生藥材也毀了不少。
「小趙，你這酒真不錯，你還有沒有？我想買一些。」兩杯酒下肚，老鍾最終還是厚著臉皮開了口。
「嗨，叔叔您要喝，這酒以後我包了。」趙德漢知道他什麼意思，直接開口打著包票。
「不用，這酒太貴，我還是買吧！」老鍾搖頭。
「叔叔，其實我這酒是不賣的，畢竟屬於三無產品，只送不賣。」趙德漢遲疑少許，這才鄭重的開口。
「哎呀，爸，德漢說送給你喝，你喝就是。」鍾小艾有些不耐煩了。
在她看來，德漢的不就是自己的嗎？孝敬父母不過分吧？
「就是，叔叔阿姨，你們隨便喝，這酒供我們自家人喝，一點問題也沒有。」趙德漢也是順著梯子往鍋台上爬。
……
一頓飯吃完，趙德漢騎著鍾小艾的小木蘭回到了宿舍。
至於酒駕？這個時期哪裡來的酒駕一說？在北方，冬天開車不喝點酒，車都開不走。
時間悄然而逝，兩個月過去了。
現在鍾小艾基本天天來他宿舍，算是同居了。
為了平息老鐘的怒火，趙德漢直接送去了兩箱，二十四瓶「二鍋頭改」！
「德漢，我小姨說，你的書，已經排版完畢，馬上開始首印。
本來定的是百分之六的版稅，後來小姨又爭取了一下，改為了百分之九的版稅。
主要你是新作家的緣故，這已經和老作家一個待遇了。」鍾小艾做好了飯，坐在桌子邊一邊說，一邊等著他吃飯。
「真的？咱小姨真不錯，哪天我們去拜訪一下。
對了首印多少？」
趙德漢一聽，高興了起來。
「小姨說首印一萬冊，試試水。」
「嗯。」趙德漢覺得低了，現在還不是網絡時代。
紙質書籍非常熱銷，這麼說吧，只要你寫的不是很拉垮，銷量都不錯。
只是，人民出版社，可是國家單位，誰也不敢擔風險，只能先印一萬冊試試水。
「對了，小姨說你需不需要取筆名？要是不取就直接用真名了。」鍾小艾又想到了什麼。
「不需要，這個世界本來就是一個名利場，筆名都是虛偽的。
我喜歡名利，我喜歡權利，我喜歡金錢，我喜歡漂亮的你，我都不會隱藏。」趙德漢給鍾小艾倒上酒，先是喝了一口，他開始大談特談。
「嗯，德漢我就喜歡你這樣，光明磊落。」
鍾小艾雙眼冒著小星星。
「來，不要浪費了這酒，你的皮膚比以前好了不少吧！」趙德漢很是受用。
「嗯，你不知道，我們單位的女同事每天都圍著我轉，我都不知道怎麼解釋了。」鍾小艾得意的道。
「哦？難道只有女人？就沒有男人喜歡我家小艾？」趙德漢故作不悅。
昨天晚上老鍾喝了兩杯二鍋頭，銷聲匿跡好幾年的身體，突然再次勃發。
搞得鍾母也是年輕了好幾歲。
「媽，我爸幾點回來？」鍾小艾隨口問道。
「應該快了，下午我打過電話了。」鍾母拉著趙德漢入座說道。
果然，不一會老鍾提著一個公文包走了進來。
「爸，這就是趙德漢。」鍾小艾看到老爸回來，趕緊起身介紹。
「叔叔好。」趙德漢也是趕緊起身迎接。
「嗯，坐吧。」老鐘點點頭，只是掃了他一眼，淡淡的道。
趙德漢被他的眼神一掃，簡直是如墜冰窟，唉！人說眼神能殺人，他還不信，現在他信了。
「爸~」鍾小艾看出了趙德漢有些不自在，挽著老鐘的胳膊撒嬌。
「唉，我是欠你的。小趙過來坐。」老鍾無奈，只能緩和了語氣，招呼趙德漢過來坐。
「叔叔喝茶。」趙德漢趕緊起身給老鍾倒了一杯茶。
「嗯，聽說你在某部能源司工作？」老鍾滿意的接過茶水隨口問道。
「是的叔叔，我去年人大畢業，直接分配進入了能源司。」趙德漢恭恭敬敬的回答。
此時他的神情很尊重，也沒有刻意討好，他今天是以未來姑爺的身份上門，不能把身份降低了。
至於端茶倒水，這是晚輩應該做的，這不算討好，這是體現教養的一種方式。
「你很努力，以後你有什麼打算？」老鍾沉吟片刻詢問。
「打算？我剛剛轉正，資歷太淺，需要沉澱沉澱。」趙德漢想了想說道。
確實，他作為新人，想要提拔也得兩年後，所以他並不著急。
在單位里工作，有句老話，叫多做多錯不做不錯。
資歷一定是需要熬的，這兩年他只需要不出錯，等他的小說一發表。
到了日子，領導肯定不會無視他。
「你能這麼想就好，年輕人嘛，要磨礪一下，要不要我給你調個崗位？」老鍾笑了笑說道。
趙德漢一聽，嚇了一跳，這是要幹嘛？要把他調到山腳旮旯里去？
「不不不用，我在這個位置挺好的。」趙德漢趕緊搖頭。
「吃飯了，吃飯了。」就在兩人陷入沉默之時，鍾小艾端著飯菜走了進來。
「走，小趙你今天第一次登門，你阿姨的手藝還是不錯的，你嘗嘗。」老鍾一揮手，起身說道。
「麻煩阿姨了，那我就好好品嘗一下阿姨的手藝。」趙德漢也來到餐桌前說道。
不多時，四人分別入座。
「叔叔阿姨，這是我特意給你們帶來的酒，都嘗嘗。
這酒是我自己釀的，祖傳的秘方，最顯著的效果就是強身健體，延緩衰老，有一定的養顏功效。」
入座後，趙德漢趕緊打開一瓶二鍋頭，給每人都倒了一杯酒。
「小趙，我聽小艾說，這酒很貴？」鍾母忍不住詢問。
「是挺貴的，主要是現在的野生藥材不好找。
以前還有採藥人，現在的採藥人都不見了。」趙德漢解釋道。
採藥人現在的確很少了，自從進入八十年代，土地分給個人，很多人腦子靈活，都種上了藥材，比如桔梗，黃芩，丹參，人參，大青葉等等。
有了大量的貨源，野生的藥材根本不賺錢，所以採藥人逐漸消失了。
何況，又經過了農業學大寨，野生藥材也毀了不少。
「小趙，你這酒真不錯，你還有沒有？我想買一些。」兩杯酒下肚，老鍾最終還是厚著臉皮開了口。
「嗨，叔叔您要喝，這酒以後我包了。」趙德漢知道他什麼意思，直接開口打著包票。
「不用，這酒太貴，我還是買吧！」老鍾搖頭。
「叔叔，其實我這酒是不賣的，畢竟屬於三無產品，只送不賣。」趙德漢遲疑少許，這才鄭重的開口。
「哎呀，爸，德漢說送給你喝，你喝就是。」鍾小艾有些不耐煩了。
在她看來，德漢的不就是自己的嗎？孝敬父母不過分吧？
「就是，叔叔阿姨，你們隨便喝，這酒供我們自家人喝，一點問題也沒有。」趙德漢也是順著梯子往鍋台上爬。
……
一頓飯吃完，趙德漢騎著鍾小艾的小木蘭回到了宿舍。
至於酒駕？這個時期哪裡來的酒駕一說？在北方，冬天開車不喝點酒，車都開不走。
時間悄然而逝，兩個月過去了。
現在鍾小艾基本天天來他宿舍，算是同居了。
為了平息老鐘的怒火，趙德漢直接送去了兩箱，二十四瓶「二鍋頭改」！
「德漢，我小姨說，你的書，已經排版完畢，馬上開始首印。
本來定的是百分之六的版稅，後來小姨又爭取了一下，改為了百分之九的版稅。
主要你是新作家的緣故，這已經和老作家一個待遇了。」鍾小艾做好了飯，坐在桌子邊一邊說，一邊等著他吃飯。
「真的？咱小姨真不錯，哪天我們去拜訪一下。
對了首印多少？」
趙德漢一聽，高興了起來。
「小姨說首印一萬冊，試試水。」
「嗯。」趙德漢覺得低了，現在還不是網絡時代。
紙質書籍非常熱銷，這麼說吧，只要你寫的不是很拉垮，銷量都不錯。
只是，人民出版社，可是國家單位，誰也不敢擔風險，只能先印一萬冊試試水。
「對了，小姨說你需不需要取筆名？要是不取就直接用真名了。」鍾小艾又想到了什麼。
「不需要，這個世界本來就是一個名利場，筆名都是虛偽的。
我喜歡名利，我喜歡權利，我喜歡金錢，我喜歡漂亮的你，我都不會隱藏。」趙德漢給鍾小艾倒上酒，先是喝了一口，他開始大談特談。
「嗯，德漢我就喜歡你這樣，光明磊落。」
鍾小艾雙眼冒著小星星。
「來，不要浪費了這酒，你的皮膚比以前好了不少吧！」趙德漢很是受用。
「嗯，你不知道，我們單位的女同事每天都圍著我轉，我都不知道怎麼解釋了。」鍾小艾得意的道。
「哦？難道只有女人？就沒有男人喜歡我家小艾？」趙德漢故作不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