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那年，京城的雨下得特別大
祁辰握著高媛媛的手，那溫潤的觸感，讓他想起了許多年前的那個雨夜。
他開口了，聲音平緩而有磁性，像是在講述一個很久遠的故事。
「那年，京城的雨下得特別大。」
「我剛談完一個不怎麼樣的合作，從酒吧出來，就看到一個傻姑娘，蹲在馬路牙子上，哭得稀里嘩啦。」
所有人的動作都停了下來，連直播間的彈幕都稀疏了許多，上億觀眾豎起了耳朵。
「她剛被男朋友甩了，妝也哭花了，高跟鞋也甩到了一邊，抱著腿，跟個被遺棄的小貓一樣。」
高媛媛的臉頰泛起紅暈，有些不好意思地把頭埋得更低了，嘴角卻忍不住向上彎。
祁辰繼續說道：「我那時候想，這姑娘一個人在這兒太危險了，就把她帶到了附近的酒店。」
「開了間房，把她扶到床上，給她蓋好被子。」
「然後，我就在房間的沙發上坐了一夜，天亮了才走。」
何老師聽得連連點頭，這簡直是偶像劇的開場。
「哇哦！」楊超悅發出驚嘆，「祁辰大哥，你那時候就是個正人君子啊！」
【正人君子？我信你個鬼！祁神這叫放長線釣大魚！】
【前面的，你不懂，這叫頂級拉扯！要是當晚就幹了啥，那就成了一夜情，這麼一守，直接升華了！】
【學到了學到了，兄弟們，筆記記起來，下次遇到醉酒美女就知道該怎麼辦了！】
高媛媛在桌子底下，用手指撓了撓祁辰的手心，小聲嘟囔：「你還說呢，第二天我醒了，還以為自己被壞人拐賣了，嚇死我了。」
祁辰笑了笑，捏緊了她的手。
「那只是我們認識的開始。」
「後來我們在一起，有一件事，我一直記得。」
他的聲音變得柔和了些。
「有一次我們約會，我提前到了，就在咖啡館等她。那天路上堵車，她快遲到了，急得不行。」
「我隔著玻璃窗，看到她捧著一杯奶茶，在馬路對面的人潮里擠來擠去。」
「為了抄近路，她想從車流的縫隙里穿過來。」
「結果，一輛電動車沒注意，直接把她撞倒了。」
高媛媛的身體輕輕一顫。
祁辰的聲音也沉了一分：「我當時腦子『嗡』的一下就炸了，衝出去的時候腿都是軟的。」
「我跑到她身邊，想扶她起來，問她有沒有事。」
「結果你猜她第一句話說什麼？」
祁辰看向高媛媛，後者眼眶已經紅了。
「她說，『哎呀，我的奶茶，全灑了。我特意給你買的你最愛喝的口味……』」
說到這裡，祁辰停頓了，他輕輕嘆了口氣。
現場一片安靜。
張甜愛坐在不遠處，端著果茶的手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有些發白。
原來，他們之間，有過這樣深刻的過去。
而自己，認識他的那三個月，與這五年相比，又算得了什麼呢？
「嗚……」高媛媛再也忍不住，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顆顆砸在桌面上。
她不是傷心，是感動，是懷念。
「都過去五年了……」她帶著哭腔說。
那段飛蛾撲火，不顧一切的熱戀時光，仿佛就在昨天。
何老師適時地遞上紙巾，打破了這有些傷感的氛圍。
「既然感情這麼好，祁辰，我還是那個問題，你為什麼要不辭而別呢？」
「你這樣一走，對媛媛的傷害太大了。」
祁辰接過話頭，臉上忽然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因為，我是個被通緝的逃犯啊。」
「噗！」彭雨暢一口鳳梨噴了出來。
【臥槽！？】
【祁神瘋了？直播間上億人，還有警察叔叔在看呢，你玩真的？】
【哈哈哈哈，你們看黃老師和何老師的表情，都石化了！】
【這哥們兒是懂節目效果的，就是有點費自己的命。】
祁辰看著眾人驚愕的表情，哈哈大笑起來：「開個玩笑，活躍一下氣氛。」
他收斂笑容，解釋道：「那時候的我，只是個空有夢想的窮小子，給不了她們想要的未來。我需要時間，需要一個不被打擾的環境，去把我吹過的牛，變成現實。」
這個解釋，合情合理。
黃壘眼珠一轉，立刻把矛頭指向了另一邊。
「那甜愛呢？你跟甜愛又是怎麼回事？」
所有人的注意力，又齊刷刷地轉向了張甜愛。
張甜愛捏著杯子，手足無措。
祁辰卻擺了擺手，故作神秘地賣起了關子。
「這個故事嘛，說來也長。」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嘿！你小子！」黃壘被他吊起了胃口，哭笑不得。
就在這時，高媛媛忽然指著不遠處的溪邊，驚喜地叫了起來。
「快看！是丹頂鶴！」
眾人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見兩隻體態優雅的丹頂鶴，正邁著長腿，在清澈的溪水邊悠閒地踱步，梳理著羽毛。
青山綠水，仙鶴相伴，這畫面美得像一幅畫。
「哇，好漂亮！」小豆豆也跑了過去。
高媛媛牽著小豆豆的手，滿臉都是幸福的笑意，她回頭對祁辰喊道：「祁辰，你這裡也太棒了吧，簡直就是個生態公園。以後我們就在我家這邊拍節目好了。」
她故意把「我家」兩個字說得很大聲。
張甜愛聽在耳里，心裡像是被針扎了一下，又酸又澀。
【來了來了，女王的宣誓主權！】
【『我家』，這個詞用得太妙了，直接把張甜愛定義成了外人。】
【甜愛女神好可憐，但愛情里，不被愛的那個才是第三者啊。】
祁辰看著她們，笑著提議：「光看有什麼用，溪里有魚，後面的果園裡有水果，咱們自己動手，豐衣足食，中午飯就靠自己解決了。」
「好耶！」彭雨暢和張姿楓立刻響應。
黃壘卻把鍋甩了回來：「我們動手可以，但掌勺的必須是你。你的廚藝，我可比不了。」
「對對對！」高媛媛立刻跑回來，抱著祁辰的胳膊撒嬌，「祁辰，你給我做飯吃好不好？我都五年沒吃過你做的飯了。」
看著她梨花帶雨又滿是期盼的樣子，祁辰心中一軟，那份塵封了五年的愧疚翻湧上來。
他點了點頭：「好，今天我下廚。」
「太棒了！」高媛媛高興得跳了起來，「那你做飯，我幫你帶孩子！」
她一手拉著小豆豆，一手拉著小包包，儼然一副女主人的姿態。
黃壘見狀，拍了下大腿：「有這麼好的菜，怎麼能沒酒呢？我去村里小賣部買幾瓶啤酒來慶祝一下！」
祁辰擺了擺手，一臉正經地說：「別麻煩了，我已經很久不喝酒了。」
他話音剛落，一旁的小包包就扯了扯他的衣角。
小傢伙仰著頭，用稚嫩的童音，清脆地說道。
「爸爸，你說謊。」
空氣，在這一瞬間凝固了。
小包包指著竹樓的地下室方向，一字一句地補充道：
「你地窖里藏了好多好多的桃花釀，你每天晚上都偷偷喝一杯呢。」
他開口了，聲音平緩而有磁性，像是在講述一個很久遠的故事。
「那年，京城的雨下得特別大。」
「我剛談完一個不怎麼樣的合作，從酒吧出來，就看到一個傻姑娘，蹲在馬路牙子上，哭得稀里嘩啦。」
所有人的動作都停了下來，連直播間的彈幕都稀疏了許多，上億觀眾豎起了耳朵。
「她剛被男朋友甩了，妝也哭花了，高跟鞋也甩到了一邊，抱著腿，跟個被遺棄的小貓一樣。」
高媛媛的臉頰泛起紅暈，有些不好意思地把頭埋得更低了，嘴角卻忍不住向上彎。
祁辰繼續說道：「我那時候想，這姑娘一個人在這兒太危險了，就把她帶到了附近的酒店。」
「開了間房，把她扶到床上，給她蓋好被子。」
「然後，我就在房間的沙發上坐了一夜，天亮了才走。」
何老師聽得連連點頭，這簡直是偶像劇的開場。
「哇哦！」楊超悅發出驚嘆，「祁辰大哥，你那時候就是個正人君子啊！」
【正人君子？我信你個鬼！祁神這叫放長線釣大魚！】
【前面的，你不懂，這叫頂級拉扯！要是當晚就幹了啥，那就成了一夜情，這麼一守，直接升華了！】
【學到了學到了，兄弟們，筆記記起來，下次遇到醉酒美女就知道該怎麼辦了！】
高媛媛在桌子底下，用手指撓了撓祁辰的手心，小聲嘟囔：「你還說呢，第二天我醒了，還以為自己被壞人拐賣了，嚇死我了。」
祁辰笑了笑，捏緊了她的手。
「那只是我們認識的開始。」
「後來我們在一起，有一件事，我一直記得。」
他的聲音變得柔和了些。
「有一次我們約會，我提前到了，就在咖啡館等她。那天路上堵車，她快遲到了，急得不行。」
「我隔著玻璃窗，看到她捧著一杯奶茶，在馬路對面的人潮里擠來擠去。」
「為了抄近路，她想從車流的縫隙里穿過來。」
「結果，一輛電動車沒注意，直接把她撞倒了。」
高媛媛的身體輕輕一顫。
祁辰的聲音也沉了一分：「我當時腦子『嗡』的一下就炸了，衝出去的時候腿都是軟的。」
「我跑到她身邊，想扶她起來，問她有沒有事。」
「結果你猜她第一句話說什麼？」
祁辰看向高媛媛，後者眼眶已經紅了。
「她說，『哎呀，我的奶茶，全灑了。我特意給你買的你最愛喝的口味……』」
說到這裡，祁辰停頓了，他輕輕嘆了口氣。
現場一片安靜。
張甜愛坐在不遠處，端著果茶的手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有些發白。
原來，他們之間，有過這樣深刻的過去。
而自己，認識他的那三個月，與這五年相比，又算得了什麼呢？
「嗚……」高媛媛再也忍不住，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顆顆砸在桌面上。
她不是傷心，是感動，是懷念。
「都過去五年了……」她帶著哭腔說。
那段飛蛾撲火，不顧一切的熱戀時光，仿佛就在昨天。
何老師適時地遞上紙巾，打破了這有些傷感的氛圍。
「既然感情這麼好，祁辰，我還是那個問題，你為什麼要不辭而別呢？」
「你這樣一走，對媛媛的傷害太大了。」
祁辰接過話頭，臉上忽然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因為，我是個被通緝的逃犯啊。」
「噗！」彭雨暢一口鳳梨噴了出來。
【臥槽！？】
【祁神瘋了？直播間上億人，還有警察叔叔在看呢，你玩真的？】
【哈哈哈哈，你們看黃老師和何老師的表情，都石化了！】
【這哥們兒是懂節目效果的，就是有點費自己的命。】
祁辰看著眾人驚愕的表情，哈哈大笑起來：「開個玩笑，活躍一下氣氛。」
他收斂笑容，解釋道：「那時候的我，只是個空有夢想的窮小子，給不了她們想要的未來。我需要時間，需要一個不被打擾的環境，去把我吹過的牛，變成現實。」
這個解釋，合情合理。
黃壘眼珠一轉，立刻把矛頭指向了另一邊。
「那甜愛呢？你跟甜愛又是怎麼回事？」
所有人的注意力，又齊刷刷地轉向了張甜愛。
張甜愛捏著杯子，手足無措。
祁辰卻擺了擺手，故作神秘地賣起了關子。
「這個故事嘛，說來也長。」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嘿！你小子！」黃壘被他吊起了胃口，哭笑不得。
就在這時，高媛媛忽然指著不遠處的溪邊，驚喜地叫了起來。
「快看！是丹頂鶴！」
眾人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見兩隻體態優雅的丹頂鶴，正邁著長腿，在清澈的溪水邊悠閒地踱步，梳理著羽毛。
青山綠水，仙鶴相伴，這畫面美得像一幅畫。
「哇，好漂亮！」小豆豆也跑了過去。
高媛媛牽著小豆豆的手，滿臉都是幸福的笑意，她回頭對祁辰喊道：「祁辰，你這裡也太棒了吧，簡直就是個生態公園。以後我們就在我家這邊拍節目好了。」
她故意把「我家」兩個字說得很大聲。
張甜愛聽在耳里，心裡像是被針扎了一下，又酸又澀。
【來了來了，女王的宣誓主權！】
【『我家』，這個詞用得太妙了，直接把張甜愛定義成了外人。】
【甜愛女神好可憐，但愛情里，不被愛的那個才是第三者啊。】
祁辰看著她們，笑著提議：「光看有什麼用，溪里有魚，後面的果園裡有水果，咱們自己動手，豐衣足食，中午飯就靠自己解決了。」
「好耶！」彭雨暢和張姿楓立刻響應。
黃壘卻把鍋甩了回來：「我們動手可以，但掌勺的必須是你。你的廚藝，我可比不了。」
「對對對！」高媛媛立刻跑回來，抱著祁辰的胳膊撒嬌，「祁辰，你給我做飯吃好不好？我都五年沒吃過你做的飯了。」
看著她梨花帶雨又滿是期盼的樣子，祁辰心中一軟，那份塵封了五年的愧疚翻湧上來。
他點了點頭：「好，今天我下廚。」
「太棒了！」高媛媛高興得跳了起來，「那你做飯，我幫你帶孩子！」
她一手拉著小豆豆，一手拉著小包包，儼然一副女主人的姿態。
黃壘見狀，拍了下大腿：「有這麼好的菜，怎麼能沒酒呢？我去村里小賣部買幾瓶啤酒來慶祝一下！」
祁辰擺了擺手，一臉正經地說：「別麻煩了，我已經很久不喝酒了。」
他話音剛落，一旁的小包包就扯了扯他的衣角。
小傢伙仰著頭，用稚嫩的童音，清脆地說道。
「爸爸，你說謊。」
空氣，在這一瞬間凝固了。
小包包指著竹樓的地下室方向，一字一句地補充道：
「你地窖里藏了好多好多的桃花釀，你每天晚上都偷偷喝一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