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警察上門，心都提到嗓子眼
彩雲省，西雙版納州，邊境某縣。
縣公安局的會議室里，氣氛嚴肅。
老劉和趙強坐在主位上，下面坐著的是從州局和縣局抽調過來的刑偵骨幹。
牆上的地圖上，用紅筆圈出了三個重點鄉鎮，以及幾十個星羅棋布的村寨。
「各位同志，情況的嚴重性，我就不再重複了。」趙強用手指敲了敲桌子，聲音洪亮，「省廳和H市的同志，對這次行動都非常重視。我們的任務，就是在最短的時間內，把這個潛逃了五年的嫌疑人祁辰，從這片大山里給我挖出來！」
「根據H市警方提供的線索，嫌疑人最後一次的信號，出現在我們縣的北部山區。這一帶，村寨分散，地形複雜，很多地方連路都不通，排查難度非常大。」
「所以，我決定，兵分三路！」
趙強拿起一根指揮棒，指向地圖。
「第一路，由縣局治安大隊負責，立刻對全縣所有的旅館、網吧、出租屋進行清查，重點排查近半年來入住的外來人員。」
「第二路，由交警大隊負責，在所有出入縣城的交通要道設立卡點，對所有過往車輛和人員進行盤查。記住，要仔細核對身份證件，任何可疑人員都不能放過！」
「第三路，也是最重要的一路，由我們刑偵的同志組成多個摸排小組，深入到各個鄉鎮和村寨，進行地毯式走訪。重點是那些偏遠的，外來人口定居的村子！」
「我們的目標很明確，他叫祁辰，五年前二十三歲，現在應該二十八歲。長相清秀，身高大約一米八。這是他的照片和模擬畫像，人手一份。」
趙強將一疊資料分發下去。
「記住，這個人非常狡猾，反偵察能力極強。他很可能用了假身份。所以，在走訪的時候，不要只問名字，要著重觀察。任何符合年齡和體貌特徵，又說不清來歷的外地人，都是我們的重點懷疑對象！」
「行動中，要注意方式方法，不要打草驚蛇。對外，我們就宣稱是進行常規的人口普查和反詐宣傳。」
「都聽明白了嗎？」
「明白了！」會議室里，響起整齊劃一的回答。
「好！行動！」
隨著趙強的一聲令下，一張針對祁辰的，由上百名警力組成的巨大搜捕網，正式開始收縮。
……
三天後，林村。
村子一如既往的寧靜祥和。
祁辰的新家，已經開始動工了。
波農大叔的辦事效率很高，找來了村里最好的工匠團隊。舊的吊腳樓已經被拆除，新的地基已經打好，一根根粗壯的木料被運到了工地上。
按照祁辰的設計圖，新房子將是一棟融合了傣族傳統風格和現代建築理念的兩層小樓。不僅外觀漂亮，內部結構也更加科學合理。
祁辰這幾天，除了畫稿，大部分時間都泡在工地上。
他那「大師級」的知識，在這種時候也派上了用場。無論是對建築結構的理解，還是對施工細節的把握，他都比那些幹了幾十年的老師傅還要專業。
這讓村里人對他更加刮目相看。
「祁辰這小子，真是個全才啊！懂的東西也太多了！」
「是啊，人長得帥，又有文化，還會蓋房子，以後誰家姑娘要是嫁給他，那可是有福氣了。」
村民們的議論，祁辰都聽在耳朵里，只是笑笑，不說話。
他很享受這種平靜而充實的生活。
這天下午，他剛從工地上回來，準備繼續畫他的《龍拳》第五話。
兩個女兒正在院子裡，跟著村裡的幾個孩子一起跳皮筋，清脆的笑聲傳出很遠。
一切都顯得那麼歲月靜好。
然而，就在這時，村口突然傳來了一陣汽車引擎的聲音。
這在平時很少有汽車進來的林村，顯得格外突兀。
祁辰心裡「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他下意識地走到窗邊，撩開窗簾的一角，朝村口望去。
只見一輛印著「公安」字樣的警用皮卡車，緩緩地停在了村口的大榕樹下。
車上下來了三個穿著警服的男人。
其中兩個是穿著當地警察制服的，另一個則穿著便衣，但氣質明顯不一樣，眼神銳利，步履沉穩。
祁辰的瞳孔，瞬間縮成了針尖大小。
警察！
他們怎麼會找到這裡來？！
那一瞬間，他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快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了。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一瞬間凝固了。
跑！
他的第一反應就是跑！
他下意識地就想衝進房間，抱起女兒，從後山逃走。
但是，他很快就強迫自己冷靜了下來。
不行！
現在跑，目標太大了！簡直就是不打自招！
而且，他往哪裡跑？警察既然能找到這裡，說明他們已經把這片區域都包圍了。他現在帶著兩個孩子，根本跑不遠。
冷靜！一定要冷靜！
祁-辰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那顆狂跳的心臟平復下來。
他飛快地掃視了一遍自己的屋子和院子。
電腦和數位板都放在房間裡，從外面看不見。新買的那些衣服和玩具，也都收在柜子里。
院子裡，除了女兒們，和一些普通的農具，沒有任何可疑的東西。
他現在，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在村里支教的年輕人。
對，他的人設，就是這個。
他不能慌，一慌就全完了。
他看到，那三個警察下車後，並沒有直接朝他家走來，而是先找到了正在村口和人聊天的波農大叔。
為首的那個便衣警察，拿出了一個本子，似乎在跟波農大叔詢問著什麼。
波農大叔指了指村子的幾個方向，熱情地說著話。
祁辰的腦子飛速運轉。
他們在幹什麼？人口普查？還是……專門來找我的？
他不敢確定。
他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保持鎮定，靜觀其變。
他裝作什麼都沒發生的樣子，走出了屋子，對著院子裡玩耍的女兒們喊道：「小豆豆，小包包，玩得差不多了，該回來洗手吃飯了。」
「知道啦，爸爸！」女兒們脆生生地應道。
就在這時，他看到，那三個警察，在和波農大叔聊了幾句後，竟然真的朝著他家的方向，走了過來。
祁辰的心，再一次提到了嗓子眼。
他感覺自己的手腳都有些冰涼。
來了！
他們是衝著我來的！
他強迫自己臉上擠出一個自然的笑容，迎了上去。
「幾位警官，你們好。是來村裡有事嗎？」他主動開口打招呼，語氣儘量顯得平和自然。
為首的那個便衣警察，目光如炬，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那眼神，仿佛能看穿人心。
祁辰感覺自己在那道目光下，就像是沒穿衣服一樣，所有的秘密都無所遁形。
他甚至能感覺到，對方的視線，在他的臉上，停留了足足有三秒鐘。
這三秒鐘，對他來說，像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他幾乎能確定，對方手裡，一定有他的照片或者模擬畫像。
完了。
他心裡一片冰涼。
「你好。」那個便衣警察終於開口了，聲音低沉而有力，「我們是縣公安局的，來村里做個人口登記和反詐宣傳。你是……？」
「我叫陳奇，來這裡支教的老師。」祁辰報出了他這五年來，一直使用的假名。
他把「祁辰」兩個字倒了過來，又換了個姓。
「陳奇？」那個便衣警察點了點頭，在本子上記錄著什麼，然後狀似隨意地問道，「哪裡人啊？來這裡多久了？」
來了，盤問開始了。
祁辰的心，提得更高了。
縣公安局的會議室里，氣氛嚴肅。
老劉和趙強坐在主位上，下面坐著的是從州局和縣局抽調過來的刑偵骨幹。
牆上的地圖上，用紅筆圈出了三個重點鄉鎮，以及幾十個星羅棋布的村寨。
「各位同志，情況的嚴重性，我就不再重複了。」趙強用手指敲了敲桌子，聲音洪亮，「省廳和H市的同志，對這次行動都非常重視。我們的任務，就是在最短的時間內，把這個潛逃了五年的嫌疑人祁辰，從這片大山里給我挖出來！」
「根據H市警方提供的線索，嫌疑人最後一次的信號，出現在我們縣的北部山區。這一帶，村寨分散，地形複雜，很多地方連路都不通，排查難度非常大。」
「所以，我決定，兵分三路！」
趙強拿起一根指揮棒，指向地圖。
「第一路，由縣局治安大隊負責，立刻對全縣所有的旅館、網吧、出租屋進行清查，重點排查近半年來入住的外來人員。」
「第二路，由交警大隊負責，在所有出入縣城的交通要道設立卡點，對所有過往車輛和人員進行盤查。記住，要仔細核對身份證件，任何可疑人員都不能放過！」
「第三路，也是最重要的一路，由我們刑偵的同志組成多個摸排小組，深入到各個鄉鎮和村寨，進行地毯式走訪。重點是那些偏遠的，外來人口定居的村子！」
「我們的目標很明確，他叫祁辰，五年前二十三歲，現在應該二十八歲。長相清秀，身高大約一米八。這是他的照片和模擬畫像，人手一份。」
趙強將一疊資料分發下去。
「記住，這個人非常狡猾，反偵察能力極強。他很可能用了假身份。所以，在走訪的時候，不要只問名字，要著重觀察。任何符合年齡和體貌特徵，又說不清來歷的外地人，都是我們的重點懷疑對象！」
「行動中，要注意方式方法，不要打草驚蛇。對外，我們就宣稱是進行常規的人口普查和反詐宣傳。」
「都聽明白了嗎？」
「明白了！」會議室里，響起整齊劃一的回答。
「好！行動！」
隨著趙強的一聲令下，一張針對祁辰的，由上百名警力組成的巨大搜捕網，正式開始收縮。
……
三天後，林村。
村子一如既往的寧靜祥和。
祁辰的新家，已經開始動工了。
波農大叔的辦事效率很高，找來了村里最好的工匠團隊。舊的吊腳樓已經被拆除，新的地基已經打好，一根根粗壯的木料被運到了工地上。
按照祁辰的設計圖，新房子將是一棟融合了傣族傳統風格和現代建築理念的兩層小樓。不僅外觀漂亮，內部結構也更加科學合理。
祁辰這幾天，除了畫稿，大部分時間都泡在工地上。
他那「大師級」的知識，在這種時候也派上了用場。無論是對建築結構的理解，還是對施工細節的把握，他都比那些幹了幾十年的老師傅還要專業。
這讓村里人對他更加刮目相看。
「祁辰這小子，真是個全才啊！懂的東西也太多了！」
「是啊，人長得帥，又有文化，還會蓋房子，以後誰家姑娘要是嫁給他，那可是有福氣了。」
村民們的議論，祁辰都聽在耳朵里，只是笑笑，不說話。
他很享受這種平靜而充實的生活。
這天下午，他剛從工地上回來，準備繼續畫他的《龍拳》第五話。
兩個女兒正在院子裡，跟著村裡的幾個孩子一起跳皮筋，清脆的笑聲傳出很遠。
一切都顯得那麼歲月靜好。
然而，就在這時，村口突然傳來了一陣汽車引擎的聲音。
這在平時很少有汽車進來的林村，顯得格外突兀。
祁辰心裡「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他下意識地走到窗邊，撩開窗簾的一角，朝村口望去。
只見一輛印著「公安」字樣的警用皮卡車，緩緩地停在了村口的大榕樹下。
車上下來了三個穿著警服的男人。
其中兩個是穿著當地警察制服的，另一個則穿著便衣，但氣質明顯不一樣，眼神銳利，步履沉穩。
祁辰的瞳孔，瞬間縮成了針尖大小。
警察！
他們怎麼會找到這裡來？！
那一瞬間，他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快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了。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一瞬間凝固了。
跑！
他的第一反應就是跑！
他下意識地就想衝進房間，抱起女兒，從後山逃走。
但是，他很快就強迫自己冷靜了下來。
不行！
現在跑，目標太大了！簡直就是不打自招！
而且，他往哪裡跑？警察既然能找到這裡，說明他們已經把這片區域都包圍了。他現在帶著兩個孩子，根本跑不遠。
冷靜！一定要冷靜！
祁-辰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那顆狂跳的心臟平復下來。
他飛快地掃視了一遍自己的屋子和院子。
電腦和數位板都放在房間裡，從外面看不見。新買的那些衣服和玩具，也都收在柜子里。
院子裡，除了女兒們，和一些普通的農具，沒有任何可疑的東西。
他現在，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在村里支教的年輕人。
對，他的人設，就是這個。
他不能慌，一慌就全完了。
他看到，那三個警察下車後，並沒有直接朝他家走來，而是先找到了正在村口和人聊天的波農大叔。
為首的那個便衣警察，拿出了一個本子，似乎在跟波農大叔詢問著什麼。
波農大叔指了指村子的幾個方向，熱情地說著話。
祁辰的腦子飛速運轉。
他們在幹什麼？人口普查？還是……專門來找我的？
他不敢確定。
他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保持鎮定，靜觀其變。
他裝作什麼都沒發生的樣子，走出了屋子，對著院子裡玩耍的女兒們喊道：「小豆豆，小包包，玩得差不多了，該回來洗手吃飯了。」
「知道啦，爸爸！」女兒們脆生生地應道。
就在這時，他看到，那三個警察，在和波農大叔聊了幾句後，竟然真的朝著他家的方向，走了過來。
祁辰的心，再一次提到了嗓子眼。
他感覺自己的手腳都有些冰涼。
來了！
他們是衝著我來的！
他強迫自己臉上擠出一個自然的笑容，迎了上去。
「幾位警官，你們好。是來村裡有事嗎？」他主動開口打招呼，語氣儘量顯得平和自然。
為首的那個便衣警察，目光如炬，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那眼神，仿佛能看穿人心。
祁辰感覺自己在那道目光下，就像是沒穿衣服一樣，所有的秘密都無所遁形。
他甚至能感覺到，對方的視線，在他的臉上，停留了足足有三秒鐘。
這三秒鐘，對他來說，像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他幾乎能確定，對方手裡，一定有他的照片或者模擬畫像。
完了。
他心裡一片冰涼。
「你好。」那個便衣警察終於開口了，聲音低沉而有力，「我們是縣公安局的，來村里做個人口登記和反詐宣傳。你是……？」
「我叫陳奇，來這裡支教的老師。」祁辰報出了他這五年來，一直使用的假名。
他把「祁辰」兩個字倒了過來，又換了個姓。
「陳奇？」那個便衣警察點了點頭，在本子上記錄著什麼，然後狀似隨意地問道，「哪裡人啊？來這裡多久了？」
來了，盤問開始了。
祁辰的心，提得更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