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蟄伏與謀劃(求月票,求追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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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葉管事刻意針對、發配到這荒蕪之地,許玉安內心實則並未掀起太多波瀾。

  前世的職場經歷讓他明白,得罪了領導,往往意味著上升通道的關閉,甚至可能捲鋪蓋走人。

  那時他只是一個普通的螺絲釘,崗位可替代性極高,多一個少一個對大局無足輕重。

  穿越前,他活得瞻前顧後、委曲求全,每日不是忍受底層的怨氣,便是承受同僚的傾軋,時不時還要聆聽老闆的教育,品嘗他畫的『大餅』」。

  既然重活一世,若還要被一個姓葉的老東西PUA、拿捏……

  那他豈不是白穿越了?

  「呵忒~呸!這鬼地方真不是人待的!」

  許玉安吐出一口帶著沙礫的唾沫,環視著這片無垠的戈壁。

  此地除了漫天的風沙,幾乎一無所有。

  若非環境實在過於惡劣,單論工作本身,其實頗為輕鬆。

  所謂的「管理礦工」,自有下面層層選拔的小頭目將一切打理得井井有條。

  他唯一需要做的,便是每月按時將採集、篩選好的「鎢鐵礦」交付給前來運輸的弟子,並每隔十天半月巡視一遍礦區周邊的防護陣法,確保其運轉正常。

  偶爾,礦洞深處會冒出一些低階妖獸,需要他出手清理,除此之外,便再無他事。

  話雖如此,許玉安還是默默地將葉管事的名字,記在了心中的「小本本」上,其優先級甚至排在了化刀塢那位築基仇家之前。

  沒辦法,癩蛤蟆不咬人,但它膈應人!

  當然,駐守於此也並非全無好處。

  最大的好處便是——極致的清淨!

  這份遠離宗門紛擾的孤寂,反而成了他潛心修煉的絕佳環境。

  在這三年間,許玉安對《明王訣》配套武技的推演進展頗為順利。

  他甚至藉助此地惡劣的風沙環境來磨礪體魄,使得《明王訣》第一層的修為百尺竿頭更進一步,達到了真正的圓滿之境!

  他曾以法器自行測試過,一旦全力運轉明王訣,其肉身防禦便已堪比頂級精品法器!

  這意味著,即便不依賴任何防禦法器,他也擁有了硬抗築基初期修士普通攻擊的資本。

  若再套上一件頂級極品防禦甲冑,並將【赤明甲】的效果裝備疊加……三者合力之下,恐怕尋常的築基中期修士,一時半會兒也未必能奈何得了他!

  擁有了如此恐怖的防禦力作為底氣,許玉安終於覺得,自己有了在那「血色禁地」之中,與南宮婉以及那頭二級妖獸墨蛟掰一掰手腕的資格!

  如今他唯一需要顧慮的,便是禁地中心高塔內的強大禁制,以及那位遊戲人間、深不可測的存在——向之禮。

  此人乃是人間無可爭議的第一修士。

  面對這位活了一兩千年的老怪物,許玉安心中難免有些發怵。

  雖然這位大佬大概率只是在此尋找飛升靈界的線索,對那座高塔本身的傳承興趣不大。

  但……一位人間無敵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個最大的變數!

  想想看,人家擁有無敵於世的修為,卻因天地規則所限,被困於這方「囚籠」之中,其心性再好,也難保沒有鬱結之氣。

  萬一哪個不高興,捏死他許玉安,恐怕比捏死一隻螞蟻還要輕鬆寫意。

  因此,如果可能,許玉安的計劃是等待禁地關閉、眾人皆已離去後,再悄然圖謀高塔中的傳承。

  唯一不確定的是,根據宗門記載,往年所有試煉結束後未能按時出來的弟子,最終都神秘失蹤了,無人知曉其真正下場。

  但與貿然行動、可能引起化神修士關注相比,許玉安覺得還是謹慎為上,寧可多等一段時間。

  連韓立那樣的天命之子都奉行「穩健第一」,他覺得自己有必要給這位人間第一修士足夠的「面子」。

  該狂的時候狂。

  該「苟」的時候,必須「苟」住。

  於是,在被發配到黃石礦洞的這三年裡,許玉安每日除了雷打不動的日常修煉,便是潛心打磨自身武技,並利用此地無人打擾的絕佳環境,開始鑽研那套得自張管事的《大衍訣》殘篇與傀儡煉製秘術。

  除了每個月固定返回宗門百機閣領取那份微薄的月俸外,他幾乎斷絕了與宗門內任何人的接觸。


  時間久了,甚至連當初針對他的葉管事,都快忘了還有這麼一號被自己隨手丟到荒涼之地的「白姓小子」。

  許玉安對此樂得清靜。

  所有的帳,他都默默記著。

  只待血色禁地之行結束,便是清算之時。

  他要讓那姓葉的老傢伙明白,花兒為何那樣紅!

  ——

  這一日,又到了領取月例的日子。

  同樣的百機閣,同樣的執事弟子,同樣遞過來的那一塊孤零零的下品靈石,以及那枚被許玉安把玩了整整三年、代表著黃石礦洞任務的令牌。

  然而這一次,許玉安伸手接過了那塊靈石,卻對那枚遞過來的令牌視若無睹。

  「白師弟……這……」

  三年的流程早已成為習慣,執事弟子見狀不禁一怔,下意識地便想開口勸說,「低階弟子領取任務乃是宗門規矩,黃石礦洞雖然清苦了些,但也安穩……」

  他倒並非有多好心,只是這黃石礦洞的任務實在是個苦差,以往派遣時總少不了一番扯皮推諉。

  像許玉安這般乾脆利落、二話不說直接接下的,讓他省心不少,他自然不希望這個「乖順」的勞動力沒了。

  許玉安打斷了他的話,語氣平靜卻堅定:「我準備報名參加半年後的『血色試煉』。」

  執事弟子聞言,眉頭頓時緊緊皺起,苦口婆心地道:

  「白師弟!你可要三思啊!

  那血色禁地兇險萬分,往年能活著出來的弟子,十不存三!

  黃石礦洞雖然清苦,但至少性命無憂,安安穩穩修煉才是正途……」

  許玉安主意已定,哪裡還耐煩聽這些陳詞濫調?

  前世今生,總少不了這種自以為是、喜歡對他人選擇指手畫腳的人。

  表面上看,似乎是在為你著想,實則不過是「一葉障目」,以自己的狹隘認知去度量他人的世界。

  若以最大的惡意揣測,這種人多半是自己窩囊了一輩子,便也見不得旁人出頭——

  因為別人的成功,恰恰反襯出他們的無能與怯懦。

  說好聽些叫「濫好人」,說難聽點,便是向現實屈服的懦夫,還偏要擺出一副人生導師的姿態。

  許玉安自認並非睚眥必報之徒,也不會僅憑臆測就給人定罪。

  但他有自己的路要走。

  距離血色禁地開啟還有半年時間,他需要即刻向掌門報備參與試煉的申請,同時,也必須抓緊最後的時間,為自己再多準備幾件能在那秘境中增加生存籌碼的強力法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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