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臨行前在撈一筆!(求月票,求追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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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玉安很隨意地將修為精進歸功於新得的寶物,雖然對方不一定相信,但多少能打消些許對方的覬覦。

  旋即客氣地為其斟上一杯靈茶。

  這所謂的靈茶,其實只是蘊含些許稀薄靈氣的普通茶葉,對鍊氣初期修士或有些許溫養之效,但對呂天蒙這等築基中期巔峰的修士而言,幾乎聊勝於無。

  許玉安如今雖算得上「久貧乍富」——渾身家當折算下來早已超過一萬靈石。

  即便在築基修士中也堪稱「小富」,但在這太南谷、天霧台此等窮鄉僻壤,有靈石也難買到真正的好東西。

  況且他身懷巨款,更不敢輕易離開這相對「安全」的區域,而七大門派也絕不會放任他隨意離去。

  好在呂天蒙此行顯然另有要事,根本不在意這些虛禮。

  他神色一正,壓低聲音道:

  「許小子,老夫也不與你繞彎子。

  實話告訴你,我們靈獸山確實可以給你開出令人咋舌的天價條件。

  但你要清楚,修仙界中,有些東西,冥冥中自有其定價與規則。

  非是宗門不願給你,而是有些東西即便給了你,不僅於你無益,反而可能為你招來殺身之禍!」

  呂天蒙這番話,聽起來倒有幾分推心置腹的意味。

  他絕非濫好人,自有其私心與訴求。

  之所以如此「用心」,自然是若能成功為宗門招攬到許玉安這位採藥人,他本人也能獲得難以想像的好處與嘉獎。

  可惜,他此行註定是徒勞無功。

  若是在升仙大會之初,許玉安或許還真存了通過擂台表現,加入靈獸山或掩月宗的想法。

  但隨著他展現的實力越來越強,獲得的戰利品越來越多,已然成了眾矢之的。

  一旦他明確宣布加入某一派,必將受到其餘六派的聯合針對與打壓!

  正常情況下,他所在的宗門理應全力死保他。

  但從呂天蒙的言語中,從始至終,他都未提及「無需交出功法秘術」這一關鍵承諾!

  許玉安心如明鏡:一旦自己的《明王訣》及配套秘術被七大門派掌握解析完畢,待他從「血色禁地」歸來,失去了利用價值之後,等待他的極大概率是「狡兔死,走狗烹」的下場!

  沒辦法,誰叫他掌握的秘密和資源太多,卻又沒有與之匹配的、足以自保的絕對實力!

  甚至都不需要他進入血色禁地,半途中,說不定就有人自認為掌握功法秘術後,認為其作用已無。

  直接行那殺雞取卵之舉。

  心中如是想著,許玉安當機立斷,今晚就走!

  自己明面上這個身份暫時已經不能用了。

  不過真走之前,還需要和眼前這傢伙虛與委蛇一番。

  許玉安微微垂首,作出一副認真傾聽、深思熟慮的模樣。

  片刻後,他緩緩抬起頭,眼中充滿了恰到好處的「誠懇」與「迷茫」:

  「呂前輩如此推心置腹,晚輩若再三推脫,就顯得不識抬舉了。

  只是……

  晚輩如今確實有些彷徨,不知前輩能否再為晚輩解惑,這所謂的『冥冥中的定價與規則』,究竟所指為何?

  晚輩又該如何自處?」

  呂天蒙見許玉安態度鬆動,心中暗喜,自以為言語奏效。

  他捋了捋頜下短須,擺出一副語重心長的姿態,不疾不徐道:

  「許小子,你需明白,這修仙界中,有些功法秘術,並非是你實力強橫便能隨意持有而無恙的。

  便以你手中那套煉體功法為例,若被某些心懷叵測之人知曉其真正價值,定會不惜一切代價前來奪取!」

  他聲音壓低,帶著幾分警示的意味:

  「千萬別心存僥倖,以為咬死不鬆口便可無事。

  修仙界中,能讓死人開口、搜魂煉魄的陰毒秘術,遠比你想的要多!

  即便你成功加入某一宗門,若此功法過於逆天,也必會引來他派巨擘的強烈不滿與瘋狂覬覦。

  屆時,你所在的宗門面臨巨大壓力,也未必能護你周全!」

  許玉安心中冷笑連連,這分明是在點自己,既要交出功法,又恐嚇自己離了靈獸山便難以存活。


  他面上卻適時地露出一副恍然大悟兼後怕的神情,點頭道:

  「前輩所言極是!

  是晚輩先前思慮不周,將事情想得簡單了。

  可如今……晚輩已是騎虎難下。

  七派皆對我虎視眈眈,我若此時突然退出,恐怕立刻便會成為眾矢之的,引來更大的禍事……」

  呂天蒙見狀,心中更定,大手一揮,故作豪邁道:

  「許小子,不必過於憂慮!

  只要你點頭加入我靈獸山,這些麻煩,宗門自會為你一力承擔!

  我們定會全力護你周全,並提供遠超你想像的豐厚資源,助你早日築基,乃至結丹有望!」

  呂天蒙此時也是豪氣頓生,自己能不能結丹都不一定,便給許玉安許願起來。

  許玉安心中冷笑,心念電轉間,已決定今夜便走。

  既然要走,此刻絕不能與呂天蒙撕破臉皮。

  而且臨走前怎麼也得再撈一筆!

  他臉上顯出掙扎與猶豫之色,沉吟了好一會兒,才仿佛下定決心般開口道:

  「前輩以誠待我,晚輩感激不盡,亦不願辜負前輩厚望。

  只是……選擇仙門,關乎道途未來,實乃人生重中之重。

  晚輩懇請前輩再寬限幾日,容我細細思量,三思而後行。」

  呂天蒙見許玉安態度「誠懇」,似乎真的心動,只是需要時間下決心,心中不由大喜。

  他點了點頭,一副通情達理的模樣:

  「這是自然!

  老夫便給你三日時間。

  三日後,希望你能給老夫一個明確的答覆。

  不過……」

  他話鋒一轉,叮囑道:

  「在這期間,你務必小心行事,莫要被其他門派的人鑽了空子,尤其是掩月宗那妖女!

  也千萬不可對外透露有意加入我靈獸山的風聲,以免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許玉安連忙拱手,語氣「真摯」:

  「多謝前輩提醒,晚輩定會謹記於心,萬事小心。只是……」

  他話鋒一轉,面露「難色」:

  「晚輩獨居於此,心中總有些惴惴不安,生怕夜間有何意外發生。

  不知前輩……能否暫借一兩件防身之物,以備不時之需?

  來日晚輩採藥歸來,定當加倍奉還!」

  呂天蒙聞言微微一怔,隨即失笑搖頭:

  「好你個滑頭小子,真會順杆往上爬!也罷!」

  他略作沉吟,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枚流光溢彩、刻有玄奧符文的青色玉佩,臉上閃過一絲肉痛,但還是遞了過去。

  「此乃『青罡護心佩』,是一件珍貴的一次性防禦法器,激發後足以抵擋築基後期修士的全力一擊!

  你且收好,非到萬不得已的生死關頭,切不可輕易動用!」

  他特意強調了一次性,顯然也是價值不菲。

  許玉安連忙雙手接過玉佩,臉上堆滿「感激」:

  「多謝前輩厚賜!前輩大恩,晚輩沒齒難忘,定不負所望!」

  呂天蒙滿意地拍了拍許玉安的肩膀,語氣熱絡:

  「好!那老夫便等你三日後的好消息了!」

  說完,他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悄無聲息地消失在院落之中。

  許玉安目送呂天蒙離去,嘴角那絲感激的笑容瞬間化為冰冷的譏諷。

  他毫不遲疑地轉身回到靜室。

  迅速將最重要的物品——【玄靈珠】、中階靈石,以及近日所得的全部法器、寶物——盡數收入儲物袋。

  最後收起陣法後,準備離去的許玉安,腳步忽然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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