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凡人也值得擁有
「嗶——」
裁判的哨聲再一次響起，比賽重新開始。
又是幾個漫長到讓人窒息的回合，看台上的驚呼聲此起彼伏。
雙方的地板強得實況解說都忍不住感嘆。
「太驚人了……比賽已經進入白熱化階段，但雙方的發球得分居然依然是0！」
「我再說一遍，是0！雙方的一傳，簡直就像銅牆鐵壁！」
別說他了，就連看台上的古森也是驚訝不已。
「一林的一傳有點東西啊，第一次對上，居然能讓理央和及川前輩的強發都討不到半點好處……」
「這防守水平，絕對是全國頂尖的。」
「我現在算是知道，為什麼木兔前輩他們會輸了。」古森感慨。
他旁邊的佐久早難得地沒有反駁，只是抱著手臂，眼神專注地盯著場內。
然而，解說員的驚嘆還沒維持超過一分鐘。
仿佛是為了打所有人的臉，及川站上了發球區。
「砰——！」
隨著一聲巨響，仿佛平地驚雷！
排球帶著恐怖的旋轉，精準地砸在了對方半場的端線上！
no-touch ACE！
「喔哦哦哦——！！！」
全場瞬間燃炸！
青城的應援席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吶喊。
「好啊好啊！Tooru！」
「沖啊沖啊！Tooru！」
「再來一球——！！」
8:7！青城率先拿下第八分，雙方交換場地。
這關鍵的一分，像是打破了某種僵持已久的平衡。
及川的發球威力不減，這一次，四之宮拼盡全力將球頂到了三米線附近！
聖佑介迅速補位，一個高球傳給了從後排助跑起跳的王牌望月。 「三人攔網！」
「砰！」
一記兇狠的斜線暴扣！
渡親治雙臂併攏，硬接下了這一球！
「唔！」
「及川！cover！」
球高高朝著右後場飛去！
「all right！」
「小岩！」
及川一個大跨步追了上去，一個對角墊調將球穩穩地送到了四號位！
岩泉飛身而起！
對面一林的三人攔網也整整齊齊！
所有的數據，所有的經驗都在告訴望月——青城這位大王牌的風格，就是大力出奇蹟！
於是他迅速後撤，重心下壓，準備迎接那可能崩飛的重扣。
可誰都沒想到，岩泉在空中卻巧妙地收了力道。
沒有重扣，反倒是一個輕拍！
「砰！」
排球擦過攔網的指尖，並沒有像預想中那樣飛出場外，而是軟綿綿地朝著一林中後場的空當落去。
「！」
望月瞳孔驟縮。
隨後立刻重心前移，想朝前撲去救球！
可連續高強度的對抗早已讓他的雙腿逼近極限，這麼猛地一變向，腿一軟，整個人直挺挺地撲倒在了地上。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顆排球在自己眼前幾厘米的地方，輕輕落地彈起。
「嗶！」
9:7！
青城，連續得分！
場邊的神楽玄沒有任何猶豫，立刻對顧問老師示意，要了暫停。
望月被隊友拉起來，回到場邊時，他笑著伸手搓了搓神楽玄的臉，語氣輕鬆。
「幹嘛浪費一次暫停啊，我就是被汗水滑了一下而已……」
神楽玄卻紅了眼眶，他死死盯著望月，聲音有些發啞。
「我當初……也只是被汗水滑了一下而已。」
一句話，沒頭沒尾。
可望月臉上的笑容卻瞬間凝固了。
他看向神楽玄，半晌無奈地笑了笑，伸手拍了拍神楽玄的腦袋。
「好啦，我知道了。」
說完，他轉過身看向身旁的二傳手。
「佑介，等下把球集中到我這裡來。」
聖佑介那雙銀色的眸子靜靜地凝視著他，語氣一如既往地平淡。
「我沒問題，你還行嗎？」
望月眉毛一揚，嘴角咧開一個有些張揚的笑容。
「哈！你這是在跟誰說話呢？」
王牌，是永遠不會倒下的！
暫停結束，比賽繼續。
聖佑介果然再次將球傳給了後排的望月。
青城的三人攔網嚴陣以待！
但望月憋著那股勁，硬是朝著理央雙臂之間狠狠地砸了下去！
「砰！」
球受力反彈，高高地越過一林的半場，飛出了界外。
打手出界！
一林得分！
緊接著，蓮見的一個跳飄發球，青城一傳成了一個探頭球！
諏訪部理人一巴掌搶在所有人之前，將球狠狠扣死在了青城後場！
「嗶！」
一林，又一次將比分追了上來！
看台上。
布丁頭少年把臉埋在衣帽里，聲音悶悶地傳出來。
「……所謂鬥志這種東西，我本來覺得，只是不計後果、不理性的荷爾蒙衝動而已。」
「是愚蠢的人類才會盲目崇拜的玩意兒。世界上真正把這玩意兒當信條的，都是少數派的熱血笨蛋。」
「但現在……」他停頓了一下，「總覺得臉好疼。」
旁邊的黑尾鐵朗揚了揚眉。
「哦？怎麼，現在是要開始肯定山本的生存方式了？」
「……才沒有。」
研磨的聲音更悶了，「我只是覺得……凡人也值得擁有。」
黑尾鐵朗一愣，片刻後，低低地笑出了聲。
他抬起手，使勁按了按研磨那顆毛茸茸的腦袋。
「啊，是嗎？」
「明年，我也會來看你們的比賽哦。」
「……能別這麼早就把壓力給到我嗎？」
場上的比賽，已經進入了最後的白熱化階段。
理央下到後排，一記重飄從自由人四之宮手上拿下第二個發球得分！
全場瞬間沸騰！
但一林不甘示弱，古見熏下一球就還以顏色。
一個刁鑽的直線球壓線砸在了理央的腳邊，再次把球權奪了回去！
幾個回合的攻防拉鋸後，京谷連續兩次暴力強攻，拿下了關鍵的第13分！
緊接著，一林的副攻朝霧山在網前爭球時，罕見地讓老奸巨猾的松川在網口吃了虧，一林拿下第11分。
輪到諏訪部理人發球。
在這樣一分就能決定生死的緊要關頭，他仍然選擇了風險極高的大力跳發！
「砰——！」
排球帶著強烈的側旋，在空中划過一道詭異的弧線，險之又險地砸在了1號位的邊線上！
「out！」
「嗶！」
「納尼？！！」
「差一點！就差那麼一點點！」
「諏訪部選手！這一球差點就要送給青城一記賽點了！這是何等大膽的發球！」
實況解說員激動地大喊。
「おおっしゃあ！！！」
場邊的神楽玄也攥緊了拳頭大喝一聲。
不過，及川可不會讓他們得意太久。
下一球，理央的一傳勉強到位，但及川硬是調整了過來。
一個背傳給到了身後C快攻的松川一靜！
「砰！」
「嗶！」
14:12！
青葉城西，率先搶下賽點！
與此同時，宮城縣，白鳥澤學園的某間宿舍內。
還沒去食堂吃飯的三代人，正死死盯著床頭那個小小的平板電腦。
整個房間裡，只聽得見嘈雜的歡呼聲和解說員的嘶吼。
「京谷選手的發球……net in——！四之宮nice receive！」
「這一球……果然還是給到了王牌望月選手……block——！！！」
「……還沒落地！古見nice follow！！」
「還是望月選手！無論被攔下多少次！王牌都會再一次起跳！背負著一林高中全部的意志！！」
「嘭——！！！」
一聲沉悶的聲響，從平板的揚聲器里清晰地傳了出來。
「——救起來了！！！四月一日選手！！他又一次粉碎了一林的希望！！」
「及川選手給到了王牌岩泉選手……」
「還是沒有扣死！四之宮選手！一林的守護神！他無數次拯救了球隊！」
「球回到了青城半場……起跳了！四月一日選手！他直接從後排起跳了！」
「他的面前，一覽無餘！！！」
「砰——！！！」
在一陣高過一陣的歡呼和實況解說聲嘶力竭的吶喊聲中，那沉悶的擊球聲和重重的落地聲，是如此的清晰。
裁判那尖銳悠長的哨聲響起的那一刻，宿舍里的三個人，同時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氣。
平板里，解說的聲音，仍然帶著一絲難以抑制的顫抖。
「我想……已經不需要再解說了。」
「選手們已經用他們的表現，把自己的厲害之處，全部傳達給了正在觀看比賽的每一位觀眾！」
「這個春天最精彩的瞬間，在這一刻，結束了！」
裁判的哨聲再一次響起，比賽重新開始。
又是幾個漫長到讓人窒息的回合，看台上的驚呼聲此起彼伏。
雙方的地板強得實況解說都忍不住感嘆。
「太驚人了……比賽已經進入白熱化階段，但雙方的發球得分居然依然是0！」
「我再說一遍，是0！雙方的一傳，簡直就像銅牆鐵壁！」
別說他了，就連看台上的古森也是驚訝不已。
「一林的一傳有點東西啊，第一次對上，居然能讓理央和及川前輩的強發都討不到半點好處……」
「這防守水平，絕對是全國頂尖的。」
「我現在算是知道，為什麼木兔前輩他們會輸了。」古森感慨。
他旁邊的佐久早難得地沒有反駁，只是抱著手臂，眼神專注地盯著場內。
然而，解說員的驚嘆還沒維持超過一分鐘。
仿佛是為了打所有人的臉，及川站上了發球區。
「砰——！」
隨著一聲巨響，仿佛平地驚雷！
排球帶著恐怖的旋轉，精準地砸在了對方半場的端線上！
no-touch ACE！
「喔哦哦哦——！！！」
全場瞬間燃炸！
青城的應援席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吶喊。
「好啊好啊！Tooru！」
「沖啊沖啊！Tooru！」
「再來一球——！！」
8:7！青城率先拿下第八分，雙方交換場地。
這關鍵的一分，像是打破了某種僵持已久的平衡。
及川的發球威力不減，這一次，四之宮拼盡全力將球頂到了三米線附近！
聖佑介迅速補位，一個高球傳給了從後排助跑起跳的王牌望月。 「三人攔網！」
「砰！」
一記兇狠的斜線暴扣！
渡親治雙臂併攏，硬接下了這一球！
「唔！」
「及川！cover！」
球高高朝著右後場飛去！
「all right！」
「小岩！」
及川一個大跨步追了上去，一個對角墊調將球穩穩地送到了四號位！
岩泉飛身而起！
對面一林的三人攔網也整整齊齊！
所有的數據，所有的經驗都在告訴望月——青城這位大王牌的風格，就是大力出奇蹟！
於是他迅速後撤，重心下壓，準備迎接那可能崩飛的重扣。
可誰都沒想到，岩泉在空中卻巧妙地收了力道。
沒有重扣，反倒是一個輕拍！
「砰！」
排球擦過攔網的指尖，並沒有像預想中那樣飛出場外，而是軟綿綿地朝著一林中後場的空當落去。
「！」
望月瞳孔驟縮。
隨後立刻重心前移，想朝前撲去救球！
可連續高強度的對抗早已讓他的雙腿逼近極限，這麼猛地一變向，腿一軟，整個人直挺挺地撲倒在了地上。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顆排球在自己眼前幾厘米的地方，輕輕落地彈起。
「嗶！」
9:7！
青城，連續得分！
場邊的神楽玄沒有任何猶豫，立刻對顧問老師示意，要了暫停。
望月被隊友拉起來，回到場邊時，他笑著伸手搓了搓神楽玄的臉，語氣輕鬆。
「幹嘛浪費一次暫停啊，我就是被汗水滑了一下而已……」
神楽玄卻紅了眼眶，他死死盯著望月，聲音有些發啞。
「我當初……也只是被汗水滑了一下而已。」
一句話，沒頭沒尾。
可望月臉上的笑容卻瞬間凝固了。
他看向神楽玄，半晌無奈地笑了笑，伸手拍了拍神楽玄的腦袋。
「好啦，我知道了。」
說完，他轉過身看向身旁的二傳手。
「佑介，等下把球集中到我這裡來。」
聖佑介那雙銀色的眸子靜靜地凝視著他，語氣一如既往地平淡。
「我沒問題，你還行嗎？」
望月眉毛一揚，嘴角咧開一個有些張揚的笑容。
「哈！你這是在跟誰說話呢？」
王牌，是永遠不會倒下的！
暫停結束，比賽繼續。
聖佑介果然再次將球傳給了後排的望月。
青城的三人攔網嚴陣以待！
但望月憋著那股勁，硬是朝著理央雙臂之間狠狠地砸了下去！
「砰！」
球受力反彈，高高地越過一林的半場，飛出了界外。
打手出界！
一林得分！
緊接著，蓮見的一個跳飄發球，青城一傳成了一個探頭球！
諏訪部理人一巴掌搶在所有人之前，將球狠狠扣死在了青城後場！
「嗶！」
一林，又一次將比分追了上來！
看台上。
布丁頭少年把臉埋在衣帽里，聲音悶悶地傳出來。
「……所謂鬥志這種東西，我本來覺得，只是不計後果、不理性的荷爾蒙衝動而已。」
「是愚蠢的人類才會盲目崇拜的玩意兒。世界上真正把這玩意兒當信條的，都是少數派的熱血笨蛋。」
「但現在……」他停頓了一下，「總覺得臉好疼。」
旁邊的黑尾鐵朗揚了揚眉。
「哦？怎麼，現在是要開始肯定山本的生存方式了？」
「……才沒有。」
研磨的聲音更悶了，「我只是覺得……凡人也值得擁有。」
黑尾鐵朗一愣，片刻後，低低地笑出了聲。
他抬起手，使勁按了按研磨那顆毛茸茸的腦袋。
「啊，是嗎？」
「明年，我也會來看你們的比賽哦。」
「……能別這麼早就把壓力給到我嗎？」
場上的比賽，已經進入了最後的白熱化階段。
理央下到後排，一記重飄從自由人四之宮手上拿下第二個發球得分！
全場瞬間沸騰！
但一林不甘示弱，古見熏下一球就還以顏色。
一個刁鑽的直線球壓線砸在了理央的腳邊，再次把球權奪了回去！
幾個回合的攻防拉鋸後，京谷連續兩次暴力強攻，拿下了關鍵的第13分！
緊接著，一林的副攻朝霧山在網前爭球時，罕見地讓老奸巨猾的松川在網口吃了虧，一林拿下第11分。
輪到諏訪部理人發球。
在這樣一分就能決定生死的緊要關頭，他仍然選擇了風險極高的大力跳發！
「砰——！」
排球帶著強烈的側旋，在空中划過一道詭異的弧線，險之又險地砸在了1號位的邊線上！
「out！」
「嗶！」
「納尼？！！」
「差一點！就差那麼一點點！」
「諏訪部選手！這一球差點就要送給青城一記賽點了！這是何等大膽的發球！」
實況解說員激動地大喊。
「おおっしゃあ！！！」
場邊的神楽玄也攥緊了拳頭大喝一聲。
不過，及川可不會讓他們得意太久。
下一球，理央的一傳勉強到位，但及川硬是調整了過來。
一個背傳給到了身後C快攻的松川一靜！
「砰！」
「嗶！」
14:12！
青葉城西，率先搶下賽點！
與此同時，宮城縣，白鳥澤學園的某間宿舍內。
還沒去食堂吃飯的三代人，正死死盯著床頭那個小小的平板電腦。
整個房間裡，只聽得見嘈雜的歡呼聲和解說員的嘶吼。
「京谷選手的發球……net in——！四之宮nice receive！」
「這一球……果然還是給到了王牌望月選手……block——！！！」
「……還沒落地！古見nice follow！！」
「還是望月選手！無論被攔下多少次！王牌都會再一次起跳！背負著一林高中全部的意志！！」
「嘭——！！！」
一聲沉悶的聲響，從平板的揚聲器里清晰地傳了出來。
「——救起來了！！！四月一日選手！！他又一次粉碎了一林的希望！！」
「及川選手給到了王牌岩泉選手……」
「還是沒有扣死！四之宮選手！一林的守護神！他無數次拯救了球隊！」
「球回到了青城半場……起跳了！四月一日選手！他直接從後排起跳了！」
「他的面前，一覽無餘！！！」
「砰——！！！」
在一陣高過一陣的歡呼和實況解說聲嘶力竭的吶喊聲中，那沉悶的擊球聲和重重的落地聲，是如此的清晰。
裁判那尖銳悠長的哨聲響起的那一刻，宿舍里的三個人，同時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氣。
平板里，解說的聲音，仍然帶著一絲難以抑制的顫抖。
「我想……已經不需要再解說了。」
「選手們已經用他們的表現，把自己的厲害之處，全部傳達給了正在觀看比賽的每一位觀眾！」
「這個春天最精彩的瞬間，在這一刻，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