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6章 騙子
雖然工作忙，但他平時沒少關注遊戲賽事，對於葉楓的名字再熟悉不過。
「他……他怎麼在這？」他震驚地抬起手，又趕忙放下。
一聽這話，幾個人頓時懵了，斜劉海少年詫異道：「春哥，你認識他？」
「認識，太認識了。」春哥下意識點頭。
幾個小年輕又湊到一塊，臉色反覆變換，要是春哥的朋友，也算他們半個朋友，一時間眾人躊躇不定，不知道該怎麼應對當下的局面，畢竟是小老闆的情敵。
一直沒怎麼說過話的敦厚少年突然開口：「認識啊，還好沒動手。」
瞧見他慶幸的臉色，春哥嚇了一跳：「動手？你還想動手？」
他拉著敦厚少年壓低聲音：「你知道他手上的傷怎麼來的！？」
「怎麼來的？」有人問。
少年們不認識葉楓，更別提傷了，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中，春哥表情浮誇的舉起胳膊。
「他當時啊！一肘轟碎車窗，就用一肘，你覺得自己的腦袋有多硬，能抗住幾下？」
「啊！」眾人驚恐的捂著嘴，嚇得臉色發白，敦厚少年一個沒站穩，差點跌坐在地上。
「他……他到底是誰啊。」少年們慌了，下意識想拉著小老闆跑，要是對面打不過惱羞成怒來上一肘，小老闆這細皮嫩肉可扛不住……
「職業選手。」
「職業拳擊手？」
「什麼職業拳擊手，職業電競選手。」春哥沒好氣道：「你們平時不上網？」
或許是信息繭房，這幫人沒聽說過關於葉楓的半點消息。
「職業選手比王者還厲害？」
「廢話，那是遊戲裡最頂尖的一批人。」
「啊！」少年驚恐的捂著嘴，要按春哥的說法，今天小老闆必輸無疑。
「那小老闆怎麼拿的一血？」敦厚少年咽了口唾沫。
人群霎時間陷入死寂，耳邊只剩下頭頂清脆的鈴聲和滑鼠聲。
「所以，他故意送一血，先讓我們看到希望，然後再用操作狠狠打我們的臉？讓小老闆絕望。」
「他在耍我們呢。」另一人出聲。
「還有打下去的必要？」
「真贏不了???」斜劉海少年沒見識過職業的實力，眼神裡帶著幾分探究。
「贏？」春哥停頓片刻，無奈搖頭：「你要說王者還有幾分贏面，一個大師拿頭贏，他還不是一般的職業選手，用一隻手和他單挑，就這麼跟你們說吧，讓你們現在去打入門人機，你覺得輸的概率有多大？」
大師等於人機？
眾人還是覺得這評價有些過了，大師和王者中間只隔著一個段位，再差還能差到哪去？何況單挑不吃大局觀，只看微操。
「瞧瞧，又在故意失誤，還在戲耍，你們誰招惹他了？」春哥指著屏幕皺眉。
幾個小年輕望著屏幕出神，臉上的竊喜逐漸被驚詫取代，他們已經可以預見接下來的畫面。
讓二追三。
這種明知道結果，卻又無能為力的感覺，令在場幾人十分惆悵，小老闆好歹幫了那麼多，此刻只能幹看著，等著他被按在地上摩擦。
「哎。」少年嘆了口氣，悄悄退出人群。
其他人默默注視著，沒察覺到這一幕，只是心裡愈發忐忑。
滑鼠聲愈發密集。
葉楓仍是失誤頻出。
就在這時，遊戲中傳來一道清晰的提示音，劍姬瞬間升到六級。
小老闆時刻留意著經驗條，滑鼠早就放在大招上，隨著解鎖大招的剎那，殺心起。
四道破綻在銳雯身上緩緩浮現，只見黃光一閃。
龜速三破。
雖然操作不太完美，但靠著等級與裝備的雙重壓制，傷害很可觀。
滑鼠點擊聲如同琴鍵，小老闆的臉上浮現出幾分用力的專注。
啪啪啪！
擊殺提示再次彈出。
絲血拿下第二個人頭。
「nice！」小老闆抑制不住心頭的激動，按下回城後猛地一拍大腿，順勢得意的回頭，準備迎接眾人的歡呼，扭頭的剎那，頓時大吃一驚。
因為自己單手打出一波精彩的擊殺，沒得到半點讚美，甚至沒人去嘲諷旁邊的傢伙，這令他始料不及。
眾人圍成半圓，臉上寫滿了忐忑。
「你們……怎麼不笑他？」小老闆一時間茫然了，面對這種突如其來的狀況，他的腦袋明顯不夠用了。
匆忙間回頭，操縱角色上線，餘光無意間掃到靠窗的葉楓，他又是一怔。
不知怎的。
這一刻，他分明在對方身上感受到一股落寞，還瀰漫著說不出的淒涼。
氣氛突然間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讓他滿頭霧水，甚至還生出一絲同情，蠕動嘴唇，正想著說些什麼的時候，
斜劉海少年湊上來，掰開他的耳機，低聲道：
「小老闆，他是職業選手，你知道職業選手是什麼不，就是……」
接下來的聲音在小老闆耳邊變得模糊，一個人怔怔的坐在屏幕前，癱在電競椅上，握著滑鼠的手悄然滑落到桌下。
職業選手。
旁邊是職業選手。
他太清楚了。
雖然沒關注過電競圈職業選手，但實力毋庸置疑，遠超普通玩家。
想到先前的得意，以及一系列行為，心情瞬間沉入谷底。
這些行為，在對方眼裡一定是跳樑小丑吧。
故意送兩個人頭讓我高興，再反過來絕殺我，把我按在地上摩擦。
果然。
可我竟然還同情他，想給他讓個人頭……
小老闆扯動嘴角，如同五雷轟頂。
就在這時，一隻貓沿著網吧的桌子，邁著貓步走來。
快要接近的時候，又被一隻手眼疾手快的抓住。
「回來，我輸得起。」
輸？
這句話喚醒了小老闆殘存的理智，他驚愕的抬頭，撐著桌子騰的一下站起來。
那雙紅紅的眼睛，仿佛藏著千言萬語，死死瞪著葉楓。
葉楓抓貓的手一頓，剛想告誡它別搗亂，結果就看到旁邊的俊俏少年委屈的像塊木頭一樣杵著。
「站起來幹嘛，你還沒贏呢，不到買水的時候。」
贏？
小老闆眼睛更紅了，衝著葉楓怒吼：「你可真能裝啊，到現在了還在裝，騙我很有意思？」
「這樣真有意思？」
葉楓迷茫了。
不是，我還沒破防，你怎麼破防了？
瞧見葉楓臉上的微表情，他的聲音又大了幾分，這次把整個網吧的顧客驚到了。
誰啊，把小老闆氣成這樣？
「你的演技可真厲害。」
網吧的其他顧客還沒震驚完，剛從座位上站起來，就看到他身體一晃：
「明明有技術，非要裝成菜鳥騙人，在這逗傻子很累吧！職業哥！」
他刻意咬緊最後三個字，強調完身份，眼神時刻觀察著葉楓的表情，發現對方始終嚴肅，微皺著眉頭。
「……」小老闆的臉色瞬間僵住，他攥緊拳頭，帶著幾分怒意脫口而出：
「你可以虐我，但你不能騙人！」
葉楓兩眼一黑，問題是你二槓零大優勢領先，而且我真沒找到手感，哪有閒心故意讓兩個再去追三。
網吧的顧客一窩蜂圍上來看熱鬧，將通道堆得水泄不通。
鎮上清一色熟人，經常來上網不存在不認識小老闆的顧客，只是對葉楓陌生。
葉楓異常誠懇的回應，感覺再不解釋這小子真要哭了。
「首先，我沒一隻手玩過遊戲，兩隻手你肯定打不過我，可能你在這方面比我有天分。」
「其次……」
葉楓一臉嚴肅：「我真沒放水，這幾天沒碰過遊戲，況且職業選手不是神，一級打十八級六神裝，一樣玩不過。」
瞧見他眼裡的堅定，小老闆繃直身體，情緒反倒穩定下來。
他半是賭氣半是忐忑的坐下，屁股挨上凳子的剎那，突然頓住，試探道：
「你……這次沒騙我？」
「我沒心情騙你。」
說完，葉楓扭頭看著敞開的窗戶出神，眼神里閃過一絲迷茫。
「如果你沒技術，還會打下去嗎？」耳邊依稀響起在山上聽到的話，窗外的風聲吹動窗簾，身後聲音愈發嘈雜。
人群走動，頭頂的風鈴發出清脆的響聲，聲音越來越大。
無數道目光落在葉楓背影上。
得知對方是職業選手，眾人的視線不捨得錯開分毫，近距離觀摩職業選手操作，除了裁判誰有這待遇？
不過要是輸了，結果自然很慘，至少會被整個網吧嘲笑一年半載，成為人人「歌頌」的對象。
算了，輸就輸吧。
又不是沒輸過。
職業選手怎麼了，輸了還不是要打下去？
一念至此，葉楓再次握上滑鼠，將所有念頭拋到腦後。
隨著掌心落下的瞬間，手心傳來溫熱的觸感。
鈴聲與一抹熟悉的歸屬感同時砸在心頭。
葉楓怔怔地看著右手。
他愣了幾秒，眯起眼會心一笑。。
久違了。
那種滑鼠如臂驅使的感覺，回來了！
再次上線，雙方相差一件裝備。
銳雯沒有續航，消耗戰玩不過劍姬。
此時對方靠著提前上線，等級提升到九級。
六級打九級，葉楓直接Allin。
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六級的銳雯上線卡好被動開啟大招，衝到九級的劍姬臉上。
由於是單手操作，劍姬的身位把控失誤，但此刻銳雯多出無數個小走位，舉著大劍走位扭開劍姬戳的破綻，反手三段QA，刀光劍影閃過，操作行雲流水。
「光速QA！？」斜劉海少年驚呼。
要知道這可是單手，能把技能和普通銜接上，同時保持走位就已經很厲害了。
他呢？
還特麼打上連招了？
連招簡直是降維打擊，小老闆趁著擊飛前夕開啟大招，結果銳雯擊飛趁勢拉開，卡視野進草，他靠著加速追擊，又被銳雯眩暈打斷，對方貼著牆面卡住一道破綻。
CD轉好再次回頭，光速QA，刀光在畫面中閃過。
劍姬血量驟降。
這一下出乎所有人的預料，換做是他們雙手很難打出這麼流暢的操作，哪像人家，滑鼠調整走位，還要點技能，同時兼顧平A打人。
小老闆大驚失色，感覺操作亂了，走位虛晃，Q技能側身滑步拉開身位，朝著塔下跑去。
誰料這時，黃光從草內一閃而過，銳雯拉近同時抬手。
斜劉海少年注意到葉楓的手在鍵盤上按了下S，正是這個停頓，讓劍姬誤認為是大招的抬手動作，下意識開啟W無敵技能格擋。
銳雯趁勢逼近，緩緩A出一下平A接第三段擊飛，雙手用力揮舞大劍，劍鋒所至，劃出一道扇形劍氣。
「斷劍重鑄之日，騎士歸來之時！」
「他……他怎麼在這？」他震驚地抬起手，又趕忙放下。
一聽這話，幾個人頓時懵了，斜劉海少年詫異道：「春哥，你認識他？」
「認識，太認識了。」春哥下意識點頭。
幾個小年輕又湊到一塊，臉色反覆變換，要是春哥的朋友，也算他們半個朋友，一時間眾人躊躇不定，不知道該怎麼應對當下的局面，畢竟是小老闆的情敵。
一直沒怎麼說過話的敦厚少年突然開口：「認識啊，還好沒動手。」
瞧見他慶幸的臉色，春哥嚇了一跳：「動手？你還想動手？」
他拉著敦厚少年壓低聲音：「你知道他手上的傷怎麼來的！？」
「怎麼來的？」有人問。
少年們不認識葉楓，更別提傷了，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中，春哥表情浮誇的舉起胳膊。
「他當時啊！一肘轟碎車窗，就用一肘，你覺得自己的腦袋有多硬，能抗住幾下？」
「啊！」眾人驚恐的捂著嘴，嚇得臉色發白，敦厚少年一個沒站穩，差點跌坐在地上。
「他……他到底是誰啊。」少年們慌了，下意識想拉著小老闆跑，要是對面打不過惱羞成怒來上一肘，小老闆這細皮嫩肉可扛不住……
「職業選手。」
「職業拳擊手？」
「什麼職業拳擊手，職業電競選手。」春哥沒好氣道：「你們平時不上網？」
或許是信息繭房，這幫人沒聽說過關於葉楓的半點消息。
「職業選手比王者還厲害？」
「廢話，那是遊戲裡最頂尖的一批人。」
「啊！」少年驚恐的捂著嘴，要按春哥的說法，今天小老闆必輸無疑。
「那小老闆怎麼拿的一血？」敦厚少年咽了口唾沫。
人群霎時間陷入死寂，耳邊只剩下頭頂清脆的鈴聲和滑鼠聲。
「所以，他故意送一血，先讓我們看到希望，然後再用操作狠狠打我們的臉？讓小老闆絕望。」
「他在耍我們呢。」另一人出聲。
「還有打下去的必要？」
「真贏不了???」斜劉海少年沒見識過職業的實力，眼神裡帶著幾分探究。
「贏？」春哥停頓片刻，無奈搖頭：「你要說王者還有幾分贏面，一個大師拿頭贏，他還不是一般的職業選手，用一隻手和他單挑，就這麼跟你們說吧，讓你們現在去打入門人機，你覺得輸的概率有多大？」
大師等於人機？
眾人還是覺得這評價有些過了，大師和王者中間只隔著一個段位，再差還能差到哪去？何況單挑不吃大局觀，只看微操。
「瞧瞧，又在故意失誤，還在戲耍，你們誰招惹他了？」春哥指著屏幕皺眉。
幾個小年輕望著屏幕出神，臉上的竊喜逐漸被驚詫取代，他們已經可以預見接下來的畫面。
讓二追三。
這種明知道結果，卻又無能為力的感覺，令在場幾人十分惆悵，小老闆好歹幫了那麼多，此刻只能幹看著，等著他被按在地上摩擦。
「哎。」少年嘆了口氣，悄悄退出人群。
其他人默默注視著，沒察覺到這一幕，只是心裡愈發忐忑。
滑鼠聲愈發密集。
葉楓仍是失誤頻出。
就在這時，遊戲中傳來一道清晰的提示音，劍姬瞬間升到六級。
小老闆時刻留意著經驗條，滑鼠早就放在大招上，隨著解鎖大招的剎那，殺心起。
四道破綻在銳雯身上緩緩浮現，只見黃光一閃。
龜速三破。
雖然操作不太完美，但靠著等級與裝備的雙重壓制，傷害很可觀。
滑鼠點擊聲如同琴鍵，小老闆的臉上浮現出幾分用力的專注。
啪啪啪！
擊殺提示再次彈出。
絲血拿下第二個人頭。
「nice！」小老闆抑制不住心頭的激動，按下回城後猛地一拍大腿，順勢得意的回頭，準備迎接眾人的歡呼，扭頭的剎那，頓時大吃一驚。
因為自己單手打出一波精彩的擊殺，沒得到半點讚美，甚至沒人去嘲諷旁邊的傢伙，這令他始料不及。
眾人圍成半圓，臉上寫滿了忐忑。
「你們……怎麼不笑他？」小老闆一時間茫然了，面對這種突如其來的狀況，他的腦袋明顯不夠用了。
匆忙間回頭，操縱角色上線，餘光無意間掃到靠窗的葉楓，他又是一怔。
不知怎的。
這一刻，他分明在對方身上感受到一股落寞，還瀰漫著說不出的淒涼。
氣氛突然間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讓他滿頭霧水，甚至還生出一絲同情，蠕動嘴唇，正想著說些什麼的時候，
斜劉海少年湊上來，掰開他的耳機，低聲道：
「小老闆，他是職業選手，你知道職業選手是什麼不，就是……」
接下來的聲音在小老闆耳邊變得模糊，一個人怔怔的坐在屏幕前，癱在電競椅上，握著滑鼠的手悄然滑落到桌下。
職業選手。
旁邊是職業選手。
他太清楚了。
雖然沒關注過電競圈職業選手，但實力毋庸置疑，遠超普通玩家。
想到先前的得意，以及一系列行為，心情瞬間沉入谷底。
這些行為，在對方眼裡一定是跳樑小丑吧。
故意送兩個人頭讓我高興，再反過來絕殺我，把我按在地上摩擦。
果然。
可我竟然還同情他，想給他讓個人頭……
小老闆扯動嘴角，如同五雷轟頂。
就在這時，一隻貓沿著網吧的桌子，邁著貓步走來。
快要接近的時候，又被一隻手眼疾手快的抓住。
「回來，我輸得起。」
輸？
這句話喚醒了小老闆殘存的理智，他驚愕的抬頭，撐著桌子騰的一下站起來。
那雙紅紅的眼睛，仿佛藏著千言萬語，死死瞪著葉楓。
葉楓抓貓的手一頓，剛想告誡它別搗亂，結果就看到旁邊的俊俏少年委屈的像塊木頭一樣杵著。
「站起來幹嘛，你還沒贏呢，不到買水的時候。」
贏？
小老闆眼睛更紅了，衝著葉楓怒吼：「你可真能裝啊，到現在了還在裝，騙我很有意思？」
「這樣真有意思？」
葉楓迷茫了。
不是，我還沒破防，你怎麼破防了？
瞧見葉楓臉上的微表情，他的聲音又大了幾分，這次把整個網吧的顧客驚到了。
誰啊，把小老闆氣成這樣？
「你的演技可真厲害。」
網吧的其他顧客還沒震驚完，剛從座位上站起來，就看到他身體一晃：
「明明有技術，非要裝成菜鳥騙人，在這逗傻子很累吧！職業哥！」
他刻意咬緊最後三個字，強調完身份，眼神時刻觀察著葉楓的表情，發現對方始終嚴肅，微皺著眉頭。
「……」小老闆的臉色瞬間僵住，他攥緊拳頭，帶著幾分怒意脫口而出：
「你可以虐我，但你不能騙人！」
葉楓兩眼一黑，問題是你二槓零大優勢領先，而且我真沒找到手感，哪有閒心故意讓兩個再去追三。
網吧的顧客一窩蜂圍上來看熱鬧，將通道堆得水泄不通。
鎮上清一色熟人，經常來上網不存在不認識小老闆的顧客，只是對葉楓陌生。
葉楓異常誠懇的回應，感覺再不解釋這小子真要哭了。
「首先，我沒一隻手玩過遊戲，兩隻手你肯定打不過我，可能你在這方面比我有天分。」
「其次……」
葉楓一臉嚴肅：「我真沒放水，這幾天沒碰過遊戲，況且職業選手不是神，一級打十八級六神裝，一樣玩不過。」
瞧見他眼裡的堅定，小老闆繃直身體，情緒反倒穩定下來。
他半是賭氣半是忐忑的坐下，屁股挨上凳子的剎那，突然頓住，試探道：
「你……這次沒騙我？」
「我沒心情騙你。」
說完，葉楓扭頭看著敞開的窗戶出神，眼神里閃過一絲迷茫。
「如果你沒技術，還會打下去嗎？」耳邊依稀響起在山上聽到的話，窗外的風聲吹動窗簾，身後聲音愈發嘈雜。
人群走動，頭頂的風鈴發出清脆的響聲，聲音越來越大。
無數道目光落在葉楓背影上。
得知對方是職業選手，眾人的視線不捨得錯開分毫，近距離觀摩職業選手操作，除了裁判誰有這待遇？
不過要是輸了，結果自然很慘，至少會被整個網吧嘲笑一年半載，成為人人「歌頌」的對象。
算了，輸就輸吧。
又不是沒輸過。
職業選手怎麼了，輸了還不是要打下去？
一念至此，葉楓再次握上滑鼠，將所有念頭拋到腦後。
隨著掌心落下的瞬間，手心傳來溫熱的觸感。
鈴聲與一抹熟悉的歸屬感同時砸在心頭。
葉楓怔怔地看著右手。
他愣了幾秒，眯起眼會心一笑。。
久違了。
那種滑鼠如臂驅使的感覺，回來了！
再次上線，雙方相差一件裝備。
銳雯沒有續航，消耗戰玩不過劍姬。
此時對方靠著提前上線，等級提升到九級。
六級打九級，葉楓直接Allin。
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六級的銳雯上線卡好被動開啟大招，衝到九級的劍姬臉上。
由於是單手操作，劍姬的身位把控失誤，但此刻銳雯多出無數個小走位，舉著大劍走位扭開劍姬戳的破綻，反手三段QA，刀光劍影閃過，操作行雲流水。
「光速QA！？」斜劉海少年驚呼。
要知道這可是單手，能把技能和普通銜接上，同時保持走位就已經很厲害了。
他呢？
還特麼打上連招了？
連招簡直是降維打擊，小老闆趁著擊飛前夕開啟大招，結果銳雯擊飛趁勢拉開，卡視野進草，他靠著加速追擊，又被銳雯眩暈打斷，對方貼著牆面卡住一道破綻。
CD轉好再次回頭，光速QA，刀光在畫面中閃過。
劍姬血量驟降。
這一下出乎所有人的預料，換做是他們雙手很難打出這麼流暢的操作，哪像人家，滑鼠調整走位，還要點技能，同時兼顧平A打人。
小老闆大驚失色，感覺操作亂了，走位虛晃，Q技能側身滑步拉開身位，朝著塔下跑去。
誰料這時，黃光從草內一閃而過，銳雯拉近同時抬手。
斜劉海少年注意到葉楓的手在鍵盤上按了下S，正是這個停頓，讓劍姬誤認為是大招的抬手動作，下意識開啟W無敵技能格擋。
銳雯趁勢逼近，緩緩A出一下平A接第三段擊飛，雙手用力揮舞大劍，劍鋒所至，劃出一道扇形劍氣。
「斷劍重鑄之日，騎士歸來之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