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如果沒有方向，那麼往哪走都是前方。
沈若琳的話讓程野還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後就馬上變成黑人問號臉。
這丫頭，說的什麼虎狼之詞。
什麼嗑藥。
什麼受不了。
而且還是一邊喘氣一邊說。
關鍵是她還因為缺氧而面色潮紅。
這畫面，這聲音，誰不誤會？
也正如程野想的那樣，很多老司機直接是秒懂，彈幕頓時就炸了。
【臥槽！這可不要怪我亂想。】
【看直播看得好好的，突然有個車壓我臉上。】
【說實話，我最希望秒懂的只有高數。】
【我就知道，不會只有我一個人想歪了。】
【高反確實是會讓人連說話都不利索，美女姐姐一定要注意身體呀。】
【別人的車都上高速了，還有人在這瑪卡巴卡？】
【……】
看著網友的調侃，程野眼神怪怪地看向沈若琳。
提醒她吧，容易顯得自己多想。
不提醒她吧，萬一再蹦出虎狼之詞怎麼辦？
程野有些犯難。
沈若琳也察覺到程野異樣的眼光，她忍不住問道，「你怎麼啦？」
程野頓了一下，吐出六個字，「說話過過腦子。」
這話讓沈若琳很不服氣。
「我說……什麼啦？」
「不就……就說你嗑藥，我受不……」
「啊——」
「咳咳！！！」
還沒複述完就察覺到了問題，她驚叫一聲，叫完又因為缺氧開始猛咳。
臉更紅了。
眼睛也水漉漉的。
「你就別自己復盤了。」
程野一邊說著風涼話，一邊幫她拍背。
好在只咳了一會兒就消停了。
隨後就自己悶著頭往上走。
也不知是賭氣在強撐，還是逐漸適應這高海拔的地方，她居然比剛才走得輕快。
又走了十幾分鐘後，他們到達了一個小山頭。
這個山頭的海拔只比下面高几十米。
旁邊有標著『折多山海拔4348米』字樣的牌子。
這根杆子上攏共有四塊牌子，除了這個，還有『318此生必駕』，『康巴第一關-康定』，還有一塊上面寫著一句話：『走過很多彎路，從此皆是坦途』。
想到剛才過來時九曲十八彎，程野覺得這話很有意義，於是就把鏡頭對準它。
「剛才我們已經走過了那麼多彎路，希望大家的未來都是坦途。」
此話一出，很多網友都感動了。
【很暖心，謝謝主播。】
【也把這話送給我以前的一個戰友，聽說他得了癌症馬上要手術了，希望他一切順利。】
【一個重度焦慮症患者看到這樣一句話，真的會感覺很舒服。】
【現在確實是我最迷茫的時候，三十歲了還一事無成，我都不知道該往哪裡走。】
【如果沒有方向，那麼往哪走都是前方。】
【主播暖心，網友也暖心，我簡直愛死這氛圍了。】
【……】
程野又將鏡頭對準前面的風景。
明明只比剛才高出幾十米，卻感覺離天空很近。
遠處山頭連綿起伏，聳入雲端，峰上雲霧繚繞，美輪美奐。
其實這裡風景已經很美了，但程野還是想去更高處看看。
「你還行吧？」
他問旁邊的沈若琳。
她應該還在尷尬剛才的事，沒有說話，只是垂著頭用力的點了點。
「那後面的路更難走哦，你要去嗎？」
沈若琳這下才抬起頭來。
確實如程野說的那樣，後面的路簡直都不能稱為路。
都是尖尖的山石。
與其說是走，還不如說是攀爬。
沈若琳當即就心生退意。
可一想到之前發的誓，她又不好意思說出拒絕的話。
好在程野看出了她的猶豫，「你就在這兒等我吧，我上去看看就下來。」
高反不能開玩笑，他要去的那裡海拔4600米。
如果只是懸殊幾十米，他還會鼓勵沈若琳堅持一下。
現在海拔相差近三百米，那還是算了。
況且後面的路，還真不是一個女孩子能走的。
她能到達這裡，已經很厲害。
沈若琳也沒想到程野會主動這麼說，她很想說自己能堅持。
可雙腿已經不受控制的打顫。
見狀，程野隔著帽子拍了拍她的腦袋，「在這裡乖乖等我。」
聞言，沈若琳也終於捨得說話了，「那你也小心。」
……
程野單獨行動，腳步就明顯快了很多。
快一米的高度一跨就上去。
遇到平坦的路段，他更是健步如飛。
隨著他動作弧度的增大，拍攝的畫面也出現搖晃。
【哥，你慢點，晃得我頭暈。】
【你這樣我想找個安全帶把自己綁起來。】
【看出來了，美女影響了你登山的速度。】
【悠著點吧哥，你跨這麼大的步子我都怕你扯到襠。】
【……】
以為這就是鏡頭搖晃的極限，沒想到真正的極限還在後面。
程野走了五六分鐘就沒路了。
後面只剩下陡峭的山石，側面還都是山崖。
如果從天空俯瞰的話，山體就如同刀刃一般被切開。
看到是這樣的地勢，網友的心也跟著提了起來。
而程野只是短暫停留觀察了下地形後，便直接開始向上攀爬。
他手腳並用，能借力就借力，不能借力就直接跳。
很多時候因為壁上的石頭不夠穩，被他生生地掰了下來。
無數碎石也被踩落，順著山坡滾下。
那簌簌的聲音，聽得人心驚膽顫。
【主播我害怕。】
【友情提示，非專業人士請勿模仿！！！】
【我怎麼模仿？這跟那些玩命的極限運動沒區別吧。】
【有區別的，極限運動至少有點安全措施，他純靠自己。】
【這樣搞容易引來紅牛贊助。】
【為什麼紅牛會來贊助？】
【他家總贊助那些不要命的運動。】
【……】
網友害怕歸害怕，但是鏡頭裡的畫面也是一眼都不捨得錯過。
畢竟這樣的畫面可不是經常都能看到的。
其實也只是看起來危險，當事人程野還是覺得比較輕鬆。
也是那藥劑將他身體的各項機能都調整到了最優，才讓他能遊刃有餘的想去到任何地方。
一路上來根本不覺得累，反倒是更興奮。
有種即將征服一座山的興奮。
於是，在眾人的注視下，程野頂著山風，踩著山石，靠著山縫和一些凸起，快速地向上移。
程野爬的這座山本就荒蕪，現在有個人掛在上面，看起來就相當顯眼。
下面觀景台上的遊客不知道是誰說了一句，「看，有人在爬山。」
於是，很多人都仰頭朝他看去。
「哇，這麼高居然有人爬？」
「是專業的戶外攀岩人員吧，佩服，我喘氣都費勁，他還爬那麼高。」
「不是專業的，手套護膝都沒有，就是徒手。」
「那也太猛了，趕緊拍下來。」
「……」
這丫頭，說的什麼虎狼之詞。
什麼嗑藥。
什麼受不了。
而且還是一邊喘氣一邊說。
關鍵是她還因為缺氧而面色潮紅。
這畫面，這聲音，誰不誤會？
也正如程野想的那樣，很多老司機直接是秒懂，彈幕頓時就炸了。
【臥槽！這可不要怪我亂想。】
【看直播看得好好的，突然有個車壓我臉上。】
【說實話，我最希望秒懂的只有高數。】
【我就知道，不會只有我一個人想歪了。】
【高反確實是會讓人連說話都不利索，美女姐姐一定要注意身體呀。】
【別人的車都上高速了，還有人在這瑪卡巴卡？】
【……】
看著網友的調侃，程野眼神怪怪地看向沈若琳。
提醒她吧，容易顯得自己多想。
不提醒她吧，萬一再蹦出虎狼之詞怎麼辦？
程野有些犯難。
沈若琳也察覺到程野異樣的眼光，她忍不住問道，「你怎麼啦？」
程野頓了一下，吐出六個字，「說話過過腦子。」
這話讓沈若琳很不服氣。
「我說……什麼啦？」
「不就……就說你嗑藥，我受不……」
「啊——」
「咳咳！！！」
還沒複述完就察覺到了問題，她驚叫一聲，叫完又因為缺氧開始猛咳。
臉更紅了。
眼睛也水漉漉的。
「你就別自己復盤了。」
程野一邊說著風涼話，一邊幫她拍背。
好在只咳了一會兒就消停了。
隨後就自己悶著頭往上走。
也不知是賭氣在強撐，還是逐漸適應這高海拔的地方，她居然比剛才走得輕快。
又走了十幾分鐘後，他們到達了一個小山頭。
這個山頭的海拔只比下面高几十米。
旁邊有標著『折多山海拔4348米』字樣的牌子。
這根杆子上攏共有四塊牌子，除了這個，還有『318此生必駕』，『康巴第一關-康定』，還有一塊上面寫著一句話：『走過很多彎路，從此皆是坦途』。
想到剛才過來時九曲十八彎，程野覺得這話很有意義，於是就把鏡頭對準它。
「剛才我們已經走過了那麼多彎路，希望大家的未來都是坦途。」
此話一出，很多網友都感動了。
【很暖心，謝謝主播。】
【也把這話送給我以前的一個戰友，聽說他得了癌症馬上要手術了，希望他一切順利。】
【一個重度焦慮症患者看到這樣一句話，真的會感覺很舒服。】
【現在確實是我最迷茫的時候，三十歲了還一事無成，我都不知道該往哪裡走。】
【如果沒有方向，那麼往哪走都是前方。】
【主播暖心，網友也暖心，我簡直愛死這氛圍了。】
【……】
程野又將鏡頭對準前面的風景。
明明只比剛才高出幾十米，卻感覺離天空很近。
遠處山頭連綿起伏，聳入雲端，峰上雲霧繚繞，美輪美奐。
其實這裡風景已經很美了，但程野還是想去更高處看看。
「你還行吧？」
他問旁邊的沈若琳。
她應該還在尷尬剛才的事，沒有說話，只是垂著頭用力的點了點。
「那後面的路更難走哦，你要去嗎？」
沈若琳這下才抬起頭來。
確實如程野說的那樣，後面的路簡直都不能稱為路。
都是尖尖的山石。
與其說是走，還不如說是攀爬。
沈若琳當即就心生退意。
可一想到之前發的誓，她又不好意思說出拒絕的話。
好在程野看出了她的猶豫，「你就在這兒等我吧，我上去看看就下來。」
高反不能開玩笑，他要去的那裡海拔4600米。
如果只是懸殊幾十米，他還會鼓勵沈若琳堅持一下。
現在海拔相差近三百米，那還是算了。
況且後面的路，還真不是一個女孩子能走的。
她能到達這裡，已經很厲害。
沈若琳也沒想到程野會主動這麼說，她很想說自己能堅持。
可雙腿已經不受控制的打顫。
見狀，程野隔著帽子拍了拍她的腦袋，「在這裡乖乖等我。」
聞言，沈若琳也終於捨得說話了，「那你也小心。」
……
程野單獨行動，腳步就明顯快了很多。
快一米的高度一跨就上去。
遇到平坦的路段，他更是健步如飛。
隨著他動作弧度的增大，拍攝的畫面也出現搖晃。
【哥，你慢點，晃得我頭暈。】
【你這樣我想找個安全帶把自己綁起來。】
【看出來了，美女影響了你登山的速度。】
【悠著點吧哥，你跨這麼大的步子我都怕你扯到襠。】
【……】
以為這就是鏡頭搖晃的極限，沒想到真正的極限還在後面。
程野走了五六分鐘就沒路了。
後面只剩下陡峭的山石，側面還都是山崖。
如果從天空俯瞰的話，山體就如同刀刃一般被切開。
看到是這樣的地勢，網友的心也跟著提了起來。
而程野只是短暫停留觀察了下地形後，便直接開始向上攀爬。
他手腳並用，能借力就借力，不能借力就直接跳。
很多時候因為壁上的石頭不夠穩，被他生生地掰了下來。
無數碎石也被踩落，順著山坡滾下。
那簌簌的聲音，聽得人心驚膽顫。
【主播我害怕。】
【友情提示，非專業人士請勿模仿！！！】
【我怎麼模仿？這跟那些玩命的極限運動沒區別吧。】
【有區別的，極限運動至少有點安全措施，他純靠自己。】
【這樣搞容易引來紅牛贊助。】
【為什麼紅牛會來贊助？】
【他家總贊助那些不要命的運動。】
【……】
網友害怕歸害怕，但是鏡頭裡的畫面也是一眼都不捨得錯過。
畢竟這樣的畫面可不是經常都能看到的。
其實也只是看起來危險，當事人程野還是覺得比較輕鬆。
也是那藥劑將他身體的各項機能都調整到了最優，才讓他能遊刃有餘的想去到任何地方。
一路上來根本不覺得累，反倒是更興奮。
有種即將征服一座山的興奮。
於是，在眾人的注視下，程野頂著山風，踩著山石，靠著山縫和一些凸起，快速地向上移。
程野爬的這座山本就荒蕪，現在有個人掛在上面，看起來就相當顯眼。
下面觀景台上的遊客不知道是誰說了一句，「看，有人在爬山。」
於是，很多人都仰頭朝他看去。
「哇，這麼高居然有人爬？」
「是專業的戶外攀岩人員吧，佩服，我喘氣都費勁，他還爬那麼高。」
「不是專業的，手套護膝都沒有，就是徒手。」
「那也太猛了，趕緊拍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