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為了掙這點窩囊費，當真值得我放棄自由？
週遊破如防。
那抓耳撓腮捶胸頓足的樣子，正巧被門外幾個正在加班的員工看到。
「周扒皮這是怎麼了？」
說話的人叫黃明宇，原本不在這個部門。
但程野這一走，他也就被趕鴨子上架接手了不少程野之前的工作。
只是他沒程野勤快，即便是在加班，也是摸魚打諢混時間，只等老闆一走他就開溜。
所以，他也是最先看到周扒皮那著急上火的模樣。
「還能怎麼樣？」
「後悔裁員裁到了大動脈唄。」
在這件事上，周扒皮的助理小劉最有發言權。
畢竟他也跟著被折磨了一天。
舔著熱臉貼甲方的冷屁股，被合作商指著鼻子罵不懂裝懂，還要遭受來自清澈大學生的整頓教育。
可以說，周扒皮今天遭受的毒打，他也是一樣不差的體驗過。
但好在對方不是沖他，否則他也破防。
「這事確實是周扒皮不地道。」
「把程野的功勞全給了他小舅子。」
「也不看看他小舅子有沒有那個本事，今天公司都亂成啥了，居然連人都不出現。」
一說起這個，好幾個加班的同事都圍了過來。
「你們說野哥的今天，會不會就是我們的明天？」
「那還真別說，周扒皮記吃不記打，現在公司需要人，他給大家漲薪，一旦公司恢復正常，他有的是辦法把工資調回來。」
「臥槽，那不得趕緊找出路啊。」
「現在扯出路還太早，先把當前的問題解決了吧，不然天天都得這麼熬，不等周扒皮調你工資，你自己就先撐不住辭職了。」
有人說到了重點，談話聲戛然而止。
「要不？我們把野哥哄回來？」
「沒他我們真的會累死。」
不知道誰提出這個建議後，馬上就得到了眾人瘋狂的響應。
可隨即又被一盆冷水澆了個透心涼。
「你們沒刷到程野的朋友圈嗎？」
「他都去旅行了。」
「是你，你還願意回來繼續上班啊？」
程野發的朋友圈被有個同事看到，然後一傳十，十傳百，現在幾乎整個公司的人都知道，他不再當牛馬，而是去草原上看牛馬了。
兩種如此懸殊的生活方式，腦子有包才會選擇回到從前。
「又不會旅行一輩子，旅行結束了再回來也行啊。」
有程野在，他們都輕鬆不少。
況且大家平時都處得不錯，多個合得來的同事總比多個關係戶強。
這話說得有道理，很多人都因此心生希望。
只是，這希望的小火苗剛點燃就再次被澆滅。
「野哥回不來了。」
有個角落裡的同事坐著椅子滑了過來，「你們打開手機看熱搜。」
此話一出，在座的所有人也顧不得有上班時間不能玩手機的規定，紛紛拿出手機。
打開微博，點開熱搜榜。
第一的位置赫然顯示著一個詞條。
#和平來之不易，歷史需要傳承！#
點開一看，是人民日報轉發了一位名叫『荀十二』的知識博主所寫的旅遊推文。
原來，那位博主在寫了一篇『西藏隨筆』後，又寫了一篇論歷史傳承的重要性。
如果之前那篇是拿錢辦事，那麼這一篇則是發自內心的真情實感。
並且還配有程野在瀘定橋上的那段直播畫面。
一經發布，反響巨大。
不僅得到了很多營銷號的大力推薦，就連很多官方媒體都開始轉載。
頓時吸引無數網友討論。
在短短一個小時的時間裡，靠著巨大的討論量登頂熱搜第一。
而作為當事人的程野，也迎來二次爆火。
「臥槽，一日不見刮目相看。」
「我野哥去當主播了，而且還紅了！！！」
「現在有二十幾萬粉絲，看他直播的人也有四五十萬。」
此時所有人都懵懵的，都有種身邊人突然爆紅的不真實感。
越覺得不真實，越想求證。
於是，他們開始在各大平台尋找證據。
「逗音熱度榜第一也是我野哥。」
「禮物榜也是，他居然收到100個嘉年華，我的天啊，一天的收入頂上周扒皮半年的了。」
「野哥的直播間還被好幾個官方文旅推薦，就連一個小小的瀘定文旅也因為將野哥的直播片段當素材，成為了熱門視頻。」
「隨便刷一下就是程野，我的逗音都快成了他的專場。」
「他還是太有實力了，做我們這一行可以很優秀，現在去做主播，依舊很優秀。」
「我已經不行了，野哥掙錢我不眼紅，可為啥他去旅行還有美女相伴，這個我是真嫉妒啊。」
「昨天你愛搭不理，今天你高攀不起，說的就是我野哥。」
「好羨慕他啊……」
開始時，大家還很羨慕程野的成功。
慶幸自己身邊出了名人，作為曾經的同事，多少也會覺得臉上有光。
可漸漸地，大家又被他的勇氣和果斷折服。
換做他們自己，恐怕無法做到如此灑脫。
「為了掙這點窩囊費，當真值得我放棄自由？」
大家本來就很感慨，此話一出更是沉默。
能在這個公司堅持下來的，或多或少都有生活壓力。
要麼為父母，要麼為妻兒。
他們做不到像程野那麼隨心所欲。
可是，做不到卻不意味著不嚮往。
有好幾個人已經萌生出想出去走一走的念頭。
直到有個聲音把他們拉了回來。
「如果我沒結婚沒生孩子，或許衝動之下我也會像程野那樣說走就走。」
「可是我已經有了老婆孩子。」
「既然選擇了婚姻這條路，那就要肩負起相應的責任。」
「為了我的奧迪，老婆的迪奧，兒子的奧利奧，我還是好好工作吧。」
說話的是黃明宇，平時最會摸魚。
隨時給人一種想干就干，不想干馬上就走的鬆弛感。
沒想到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居然說出了這樣的一番話。
上頭的情緒被壓下，夢想終究還是敗給了現實。
「還是理智點吧，我們可不是剛出社會的大學生，工作有多難找大家都清楚。」
「很清楚，可一想到野哥現在在到處玩，我就工作不進去。」
「一樣，這破班我一天都不想上。」
「以前被那麼壓榨，程野到底是怎麼堅持下來的。」
說起這個，小劉想起來了。
他以前也問過程野這個問題，那答案……
想到這裡一時沒忍住，「撲哧」笑出了聲。
這笑聲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力，大家全都齊齊向他看來。
見狀，小劉斂了斂嘴角，說道，「程野雖然辭職了，但你們可以學學他是怎麼哄自己上班的。」
「上班還用哄？」
「怎麼哄？」
眾人都表示很有興趣。
而小劉一想到自己接下來要說的話，那嘴角更是難壓。
……
那抓耳撓腮捶胸頓足的樣子，正巧被門外幾個正在加班的員工看到。
「周扒皮這是怎麼了？」
說話的人叫黃明宇，原本不在這個部門。
但程野這一走，他也就被趕鴨子上架接手了不少程野之前的工作。
只是他沒程野勤快，即便是在加班，也是摸魚打諢混時間，只等老闆一走他就開溜。
所以，他也是最先看到周扒皮那著急上火的模樣。
「還能怎麼樣？」
「後悔裁員裁到了大動脈唄。」
在這件事上，周扒皮的助理小劉最有發言權。
畢竟他也跟著被折磨了一天。
舔著熱臉貼甲方的冷屁股，被合作商指著鼻子罵不懂裝懂，還要遭受來自清澈大學生的整頓教育。
可以說，周扒皮今天遭受的毒打，他也是一樣不差的體驗過。
但好在對方不是沖他，否則他也破防。
「這事確實是周扒皮不地道。」
「把程野的功勞全給了他小舅子。」
「也不看看他小舅子有沒有那個本事，今天公司都亂成啥了，居然連人都不出現。」
一說起這個，好幾個加班的同事都圍了過來。
「你們說野哥的今天，會不會就是我們的明天？」
「那還真別說，周扒皮記吃不記打，現在公司需要人，他給大家漲薪，一旦公司恢復正常，他有的是辦法把工資調回來。」
「臥槽，那不得趕緊找出路啊。」
「現在扯出路還太早，先把當前的問題解決了吧，不然天天都得這麼熬，不等周扒皮調你工資，你自己就先撐不住辭職了。」
有人說到了重點，談話聲戛然而止。
「要不？我們把野哥哄回來？」
「沒他我們真的會累死。」
不知道誰提出這個建議後，馬上就得到了眾人瘋狂的響應。
可隨即又被一盆冷水澆了個透心涼。
「你們沒刷到程野的朋友圈嗎？」
「他都去旅行了。」
「是你，你還願意回來繼續上班啊？」
程野發的朋友圈被有個同事看到，然後一傳十，十傳百，現在幾乎整個公司的人都知道，他不再當牛馬，而是去草原上看牛馬了。
兩種如此懸殊的生活方式，腦子有包才會選擇回到從前。
「又不會旅行一輩子，旅行結束了再回來也行啊。」
有程野在，他們都輕鬆不少。
況且大家平時都處得不錯，多個合得來的同事總比多個關係戶強。
這話說得有道理，很多人都因此心生希望。
只是，這希望的小火苗剛點燃就再次被澆滅。
「野哥回不來了。」
有個角落裡的同事坐著椅子滑了過來，「你們打開手機看熱搜。」
此話一出，在座的所有人也顧不得有上班時間不能玩手機的規定，紛紛拿出手機。
打開微博，點開熱搜榜。
第一的位置赫然顯示著一個詞條。
#和平來之不易，歷史需要傳承！#
點開一看，是人民日報轉發了一位名叫『荀十二』的知識博主所寫的旅遊推文。
原來，那位博主在寫了一篇『西藏隨筆』後，又寫了一篇論歷史傳承的重要性。
如果之前那篇是拿錢辦事，那麼這一篇則是發自內心的真情實感。
並且還配有程野在瀘定橋上的那段直播畫面。
一經發布，反響巨大。
不僅得到了很多營銷號的大力推薦，就連很多官方媒體都開始轉載。
頓時吸引無數網友討論。
在短短一個小時的時間裡，靠著巨大的討論量登頂熱搜第一。
而作為當事人的程野，也迎來二次爆火。
「臥槽，一日不見刮目相看。」
「我野哥去當主播了，而且還紅了！！！」
「現在有二十幾萬粉絲，看他直播的人也有四五十萬。」
此時所有人都懵懵的，都有種身邊人突然爆紅的不真實感。
越覺得不真實，越想求證。
於是，他們開始在各大平台尋找證據。
「逗音熱度榜第一也是我野哥。」
「禮物榜也是，他居然收到100個嘉年華，我的天啊，一天的收入頂上周扒皮半年的了。」
「野哥的直播間還被好幾個官方文旅推薦，就連一個小小的瀘定文旅也因為將野哥的直播片段當素材，成為了熱門視頻。」
「隨便刷一下就是程野，我的逗音都快成了他的專場。」
「他還是太有實力了，做我們這一行可以很優秀，現在去做主播，依舊很優秀。」
「我已經不行了，野哥掙錢我不眼紅，可為啥他去旅行還有美女相伴，這個我是真嫉妒啊。」
「昨天你愛搭不理，今天你高攀不起，說的就是我野哥。」
「好羨慕他啊……」
開始時，大家還很羨慕程野的成功。
慶幸自己身邊出了名人，作為曾經的同事，多少也會覺得臉上有光。
可漸漸地，大家又被他的勇氣和果斷折服。
換做他們自己，恐怕無法做到如此灑脫。
「為了掙這點窩囊費，當真值得我放棄自由？」
大家本來就很感慨，此話一出更是沉默。
能在這個公司堅持下來的，或多或少都有生活壓力。
要麼為父母，要麼為妻兒。
他們做不到像程野那麼隨心所欲。
可是，做不到卻不意味著不嚮往。
有好幾個人已經萌生出想出去走一走的念頭。
直到有個聲音把他們拉了回來。
「如果我沒結婚沒生孩子，或許衝動之下我也會像程野那樣說走就走。」
「可是我已經有了老婆孩子。」
「既然選擇了婚姻這條路，那就要肩負起相應的責任。」
「為了我的奧迪，老婆的迪奧，兒子的奧利奧，我還是好好工作吧。」
說話的是黃明宇，平時最會摸魚。
隨時給人一種想干就干，不想干馬上就走的鬆弛感。
沒想到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居然說出了這樣的一番話。
上頭的情緒被壓下，夢想終究還是敗給了現實。
「還是理智點吧，我們可不是剛出社會的大學生，工作有多難找大家都清楚。」
「很清楚，可一想到野哥現在在到處玩，我就工作不進去。」
「一樣，這破班我一天都不想上。」
「以前被那麼壓榨，程野到底是怎麼堅持下來的。」
說起這個，小劉想起來了。
他以前也問過程野這個問題，那答案……
想到這裡一時沒忍住，「撲哧」笑出了聲。
這笑聲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力，大家全都齊齊向他看來。
見狀，小劉斂了斂嘴角，說道，「程野雖然辭職了，但你們可以學學他是怎麼哄自己上班的。」
「上班還用哄？」
「怎麼哄？」
眾人都表示很有興趣。
而小劉一想到自己接下來要說的話，那嘴角更是難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