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0章 『霧隱穹窿』
不少人都在討論這個新社團到底能不能建起來。
還有人嘲笑這些人異想天開，居然覺得能靠混，混到神話卡。
最後，整個帖子裡爭議最大的還是報酬問題。
「看樣子，季禾他們是打算賴帳了？」
「我看裡面還是有不少人是誠心去幫忙的，最後一學分都拿不到，不太合適吧。」
「應該不至於，等著吧，季禾不是說核實完會給報酬嗎？要是真一毛不拔，他這名聲算是爛完了。」
「……」
論壇里沸沸揚揚，學校里也被這件事攪的滿城風雨，連一向不關注校內紛爭，較為平和的生物院、素材院和培育院都聽說了這件事。
「又是戰鬥學院，他們可真閒不住。」
生物院解剖樓休息室，幾個大二生閒聊。
「開學才多久，居然就能組織起這麼大規模的聚眾鬥毆，他們效率還真高。」
有剛從解剖室里出來、不知道這件事的人隨口問：「大規模？多大規模？」
有人翻著帖子回：「六七千人。」
不知道這件事的人驚訝：「那人數還真不少，戰鬥社領的頭？」
「這你可猜錯了，戰鬥社參與了，但始作俑者還真不是他們。」
那人繼續猜：「除了他們，那就是探險社或者萬能事物社了？」
「也不是。」最先聊起這八卦的人也沒賣關子，「導火索是一夥新生。」
「啊？」
另一人看著表情茫然的同學，笑著補充：「神話卡師聽過嗎——」
話音未落，「咔噠！」一聲休息室的門被推開了，剛進門的一年級男生聽見這話，腳步頓了頓，抬眼看向閒聊的幾個大二學長：「什麼神話卡師？」
「謝欽睿。」幾個大二男生認出了他。
這並不難。
謝欽睿不僅是生物院這屆頭名，花起學分來更是眼都不眨，開學三天，其他新生還沒摸過解剖刀，他卻已經長期包下了一間解剖室，自費購買了多種珍奇異獸。
這種土豪行徑，讓他在生物院的實操圈層里名聲大噪。
連不少大三大四的尖子生都想跟他搭上關係，看能不能蹭一場珍奇異獸的解剖。
但謝欽睿對所有示好一概無視，始終獨來獨往。
每天除了必要的課程，他幾乎是泡在解剖樓里。
有次有個老生好奇的打開門往裡偷瞄一眼，也只看到了操作台上攤開的體表和隱約露出的一截覆麟尾鰭。
從那之後，謝欽睿就反鎖了解剖室的門。
不與人交流、不與人討論，徹底成為了一座孤島。
沒想到他居然主動搭話了。
幾個大二生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個率先反應過來，指了指自己終端上還亮著的論壇頁面：「是打全武賽的那批人，帶頭的叫季禾。」
謝欽睿摘下手套，接過對方的終端翻看。
他看的極快，幾乎掃一眼就翻過去一頁，不到一分鐘，他就翻完了整個帖子。
把終端還給對方，他道了聲謝，轉頭離開了休息室。
休息室的幾個大二生面面相覷。
「他剛剛走的方向，不是去解剖室的吧？」
「不是，他走的是出去的方向。」
「怎麼回事？他認識那幾個神話卡師？」
「應該不認識吧，他又沒打全武賽，那些人跟他也不是一個地方的……」
……
走出解剖實驗樓，謝欽睿拿出終端，一開機，就看到了季禾發來的消息。
他給季禾打電話，一直到自動掛斷，對方都沒接。
他想了想，在群里發了條消息。
【你們在哪？】
三秒後，林硯舟回他。
【33環東9島】
【我們在清理建築廢墟】
謝欽睿點點頭，發了個「哦」過去。
他打開校園網，找到建工類社團，直接在排名第一的【營造社】下訂單。
【營造社】—【清理建築殘骸】—【付款】。
預付款20學分，尾款在營造社評估後再進行支付。
支付完成，他又在群里問了下季禾的情況。
知道季禾在考試後，他在代步社小程序里打車去了制卡學院。
生物院和卡院離得不遠，中間就隔著一個指揮院。
這是謝欽睿開學以來，第一次踏上其他學院島嶼，他之前一直在生物院和宿舍之間兩點一線。
指揮學院的布局非常有意思，他們的樓是按照乾、坤、震、巽、坎、離、艮、兌八卦方位來排布的。
八卦陣形錯落，連樹木種植都順著卦象走勢排列，走在其中，要不是有路牌指引，很容易就會繞進死路。
接謝欽睿單子的大二生，很明顯還是個新手司機，對著導航走了兩分鐘，就被分叉路口繞得停了下來。
他停在路口看著導航上轉圈的箭頭，撓頭，問坐在后座的謝欽睿：「你看得懂嗎？」
謝欽睿看了眼地圖，搖頭，問司機：「你不認路？」
那大二的司機乾笑：「怎麼可能！我可是專業的！」
於是他又帶著謝欽睿在指揮院繞了十分鐘。
一個路過的指揮院學生看到這司機，笑著打招呼：「學弟，又繞圈呢？這是帶客人去北懸橋？從那邊那棵歪脖子樹穿過去往右拐就到了。」
「啊……」司機臉漲得通紅，順著人指的路走，果然沒幾步就穿出了八卦陣，順利找到通往制卡學院的懸橋。
看到這懸橋，他就跟看到了救命稻草似的，眼都紅了。
「終於……」
他感動極了。
到達目的地，謝欽睿剛下車，他就一踩油門，飛快地竄了出去，估計是再也不想接經過指揮院的單子了。
謝欽睿拿出終端，付了車費。
根據時長和路程判定，這次車費總計1學分。
比上次季禾和林南星的車費便宜一半。
這也是因為當時季禾他們需要趕時間，趕時間的話費用會更高。
謝欽睿收好終端，在教學樓外的公共休息椅上坐下。
同時從儲物卡里拿出一本書翻看起來。
期間給季禾發了條消息，說自己在樓下等他考試。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過來等，但他想，既然是一個社團的，其他人又全都出動了，他也總應該做些什麼。
……
半小時後，蕭鶴和營造社幾乎是前後腳到的植物園廢墟。
蕭鶴看著面前這輛一看就很專業的施工車輛，頭頂冒出一個問號。
飛廉四蹄輕踏，帶著他來到陳晨旁邊。
「你們請的？」
誰知陳晨等人也是一臉茫然：「沒有啊！」
營造社的負責人下車過來對接，拿出終端對幾人示意：「您好，請問謝欽睿在嗎？我們已經接到預付款了，現在就可以開工。」
原來是謝欽睿安排的。
幾人反應過來，炎昭揚手扔掉了手中的磚塊，拍了拍手：「行啊，謝欽睿原來這麼有眼力見，直接把活安排明白了，那我們還忙活啥，歇著唄！」
這活一開始干可能還覺得新奇，但時間一長就又累又沒勁了。
既然專業人員已經到位，幾人也樂得清閒，紛紛扔下工具，找了塊乾淨點的大石頭圍坐著休息。
楊歲安在旁邊放了個墊子，對在場的三位女生道：「你們坐吧。」
林南星和陳晨直接坐了過去，周書昀禮貌道謝：「謝謝。」
陳晨喊還停留在原地的蕭鶴：「大鶴，你幹嘛呢？過來呀！」
飛廉輕盈一踏，就落到了眾人面前。
蕭鶴從飛廉背上跳下來，表情就跟被雷劈了似的。
陳晨疑惑：「你怎麼了？」
蕭鶴轉動眼珠子，無神地看了她一眼，沒說話。
倒是一邊的楊歲安「噗嗤」一聲笑了，對蕭鶴說：「也不算白跑吧，盒子一會應該還要過來的。」
聞言，蕭鶴稍稍打起了精神，但還是不敢全信：「是嗎？」
楊歲安眼睛微微彎著：「他不來就喊他來唄。」
蕭鶴看了他一眼，坐了下來：「好吧。」
「我們接下來幹什麼呢？就坐這乾等？」陸嶼問。
林硯舟想了想：「可以寫作業。」
「可別！」炎昭雙手交叉，「饒了我吧，現在不想看帶字的東西。」
楊歲安從百納袋裡拿出一套卡牌，提議道：「那要不要打對戰牌？」
「好啊！」
這提議得到了所有人一致贊同。
陸嶼打趣來了勁的炎昭：「你不是說不想看帶字的東西嗎？」
「那不一樣！」炎昭說。
九個人無法均分，不過他們也只是隨便玩玩，不太追求公平。
於是就一邊四人一邊五人這麼玩了起來。
陳晨一上手就發出了興奮的聲音：「這是我們這屆全武賽的對戰卡！安安你把這個也帶來啦？」
「嗯！」楊歲安點點頭笑道，「有紀念意義，還不占地方，就帶過來了。」
陳晨：「看！我抽到了大鶴的黃蜂——哎怎麼只有個毒技能。」
「肯定跟卡牌的實際特性不一樣的，否則不就暴露了卡師的機密信息了嗎？」林硯舟說。
「哦！也是！」陳晨恍然。
對戰牌算是全民休閒的小遊戲，每個人對玩法都很熟悉。
打一局只要十幾分鐘，很適合打發時間。
幾人玩得開心，營造社那邊清理進度也很快，專業器械運作起來，沒一個小時就推平了堆著的建築垃圾，又把深層混著磚石的土層翻整出來，把碎石篩乾淨運走。
負責人過來跟他們打了個招呼：「全都清理完了，後續如果你們要建房子，我們營造社也接設計和施工的單子，到時候直接在平台上下單就行。」
「好，謝謝學長，後面有需要會找你們的。」林硯舟起身和人客套。
得了這句話，營造社負責人笑了笑告辭離開。
他沒提尾款的事，這是在平台上直接操作的，不用額外對接。
何況他們這會也知道下單的那位不在這裡，反正後續平台會自動扣款，不需要他們多費心。
九人看著乾乾淨淨平整出來的地塊，都忍不住感嘆專業的效率就是不一樣。
原本他們幾人吭哧吭哧干一下午都未必能收拾出這麼整齊的地塊，專業隊伍不到一個小時就全部搞定了。
「那些垃圾呢？他們會怎麼處理呀？」陳晨看著乾淨的地面，問出了這個問題。
陸嶼表情沉重：「送到垃圾島。」
楊歲安「啊」了一聲：「是我想的那個垃圾島嗎？」
陸嶼表情開始扭曲：「就是你想的那個。」
眾人：「……」
他們只占了一座島的一小片地方，一天內就製造出了數量如此龐大的建築垃圾，真不敢想像整個學院數以千計的島嶼，垃圾堆起來會是什麼樣子。
光是想想，就讓人不寒而慄。
……
考試開始四十分鐘後，季禾交卷。
「寫完了？答題速度還挺快。」
鄭元奇接過他的試卷，簡單掃了兩眼，正確性先不說，空倒是都寫滿了。
「嗯！」季禾點點頭。
「行，你等會。」鄭元奇拿出一隻紅筆當場批改起了試卷。
經過前面三門考試，季禾已經非常有經驗了。
他從第一排拿了個凳子坐在講台邊，手撐著臉，專心地盯著鄭元奇手中的紅筆在試卷上勾勾點點。
不到兩分鐘，整張卷子就批改完了。
鄭元奇抬眼看向季禾，眼睛帶著笑：「挺好的，全對。」
季禾忍不住笑。
鄭元奇看他那得意樣，也跟著笑了笑，隨後說道：「你東西到了。」
季禾睜大眼睛，驚喜道：「異象卡到了？」
鄭元奇笑著點點頭，手中憑空出現一張卡牌，他拿著卡牌，遞給季禾。
季禾接過卡牌，迫不及待的查看起卡牌信息。
【名稱：霧隱穹窿】
【類型：異象卡】
【品質：★★★☆】
【屬性：水】
【特性：可引動水體蒸發升騰，在目標區域上空凝聚成懸浮的『霧隱穹窿』天象，持續彌散濃密水霧。（註：此特性穩定性極強，制卡過程中不容易被更高星級卡牌特性擠壓崩散。）】
【備註：通過改變區域水循環與空域形態製造異象，霧隱穹窿存在期間，區域內濕度飽和，能見度驟降至五米以內，同時會削弱光系類卡牌的穿透效果，並對火屬性卡牌的能量傳導產生壓制。】
「怎麼樣？能用嗎？」見他看完，鄭元奇問。
「能用！」季禾語氣里的興奮藏都藏不住。
這個特性並不特別，但很通用，正適合拿來製作『筋斗雲』。
鄭元奇見他這麼高興，清了清嗓子。
還有人嘲笑這些人異想天開，居然覺得能靠混，混到神話卡。
最後，整個帖子裡爭議最大的還是報酬問題。
「看樣子，季禾他們是打算賴帳了？」
「我看裡面還是有不少人是誠心去幫忙的，最後一學分都拿不到，不太合適吧。」
「應該不至於，等著吧，季禾不是說核實完會給報酬嗎？要是真一毛不拔，他這名聲算是爛完了。」
「……」
論壇里沸沸揚揚，學校里也被這件事攪的滿城風雨，連一向不關注校內紛爭，較為平和的生物院、素材院和培育院都聽說了這件事。
「又是戰鬥學院，他們可真閒不住。」
生物院解剖樓休息室，幾個大二生閒聊。
「開學才多久，居然就能組織起這麼大規模的聚眾鬥毆，他們效率還真高。」
有剛從解剖室里出來、不知道這件事的人隨口問：「大規模？多大規模？」
有人翻著帖子回：「六七千人。」
不知道這件事的人驚訝：「那人數還真不少，戰鬥社領的頭？」
「這你可猜錯了，戰鬥社參與了，但始作俑者還真不是他們。」
那人繼續猜：「除了他們，那就是探險社或者萬能事物社了？」
「也不是。」最先聊起這八卦的人也沒賣關子，「導火索是一夥新生。」
「啊？」
另一人看著表情茫然的同學，笑著補充：「神話卡師聽過嗎——」
話音未落，「咔噠！」一聲休息室的門被推開了，剛進門的一年級男生聽見這話，腳步頓了頓，抬眼看向閒聊的幾個大二學長：「什麼神話卡師？」
「謝欽睿。」幾個大二男生認出了他。
這並不難。
謝欽睿不僅是生物院這屆頭名，花起學分來更是眼都不眨，開學三天，其他新生還沒摸過解剖刀，他卻已經長期包下了一間解剖室，自費購買了多種珍奇異獸。
這種土豪行徑，讓他在生物院的實操圈層里名聲大噪。
連不少大三大四的尖子生都想跟他搭上關係，看能不能蹭一場珍奇異獸的解剖。
但謝欽睿對所有示好一概無視，始終獨來獨往。
每天除了必要的課程，他幾乎是泡在解剖樓里。
有次有個老生好奇的打開門往裡偷瞄一眼，也只看到了操作台上攤開的體表和隱約露出的一截覆麟尾鰭。
從那之後，謝欽睿就反鎖了解剖室的門。
不與人交流、不與人討論，徹底成為了一座孤島。
沒想到他居然主動搭話了。
幾個大二生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個率先反應過來，指了指自己終端上還亮著的論壇頁面：「是打全武賽的那批人，帶頭的叫季禾。」
謝欽睿摘下手套，接過對方的終端翻看。
他看的極快，幾乎掃一眼就翻過去一頁，不到一分鐘，他就翻完了整個帖子。
把終端還給對方，他道了聲謝，轉頭離開了休息室。
休息室的幾個大二生面面相覷。
「他剛剛走的方向，不是去解剖室的吧？」
「不是，他走的是出去的方向。」
「怎麼回事？他認識那幾個神話卡師？」
「應該不認識吧，他又沒打全武賽，那些人跟他也不是一個地方的……」
……
走出解剖實驗樓，謝欽睿拿出終端，一開機，就看到了季禾發來的消息。
他給季禾打電話，一直到自動掛斷，對方都沒接。
他想了想，在群里發了條消息。
【你們在哪？】
三秒後，林硯舟回他。
【33環東9島】
【我們在清理建築廢墟】
謝欽睿點點頭，發了個「哦」過去。
他打開校園網，找到建工類社團，直接在排名第一的【營造社】下訂單。
【營造社】—【清理建築殘骸】—【付款】。
預付款20學分，尾款在營造社評估後再進行支付。
支付完成，他又在群里問了下季禾的情況。
知道季禾在考試後，他在代步社小程序里打車去了制卡學院。
生物院和卡院離得不遠，中間就隔著一個指揮院。
這是謝欽睿開學以來，第一次踏上其他學院島嶼，他之前一直在生物院和宿舍之間兩點一線。
指揮學院的布局非常有意思，他們的樓是按照乾、坤、震、巽、坎、離、艮、兌八卦方位來排布的。
八卦陣形錯落，連樹木種植都順著卦象走勢排列，走在其中，要不是有路牌指引，很容易就會繞進死路。
接謝欽睿單子的大二生，很明顯還是個新手司機，對著導航走了兩分鐘，就被分叉路口繞得停了下來。
他停在路口看著導航上轉圈的箭頭，撓頭，問坐在后座的謝欽睿：「你看得懂嗎？」
謝欽睿看了眼地圖，搖頭，問司機：「你不認路？」
那大二的司機乾笑：「怎麼可能！我可是專業的！」
於是他又帶著謝欽睿在指揮院繞了十分鐘。
一個路過的指揮院學生看到這司機，笑著打招呼：「學弟，又繞圈呢？這是帶客人去北懸橋？從那邊那棵歪脖子樹穿過去往右拐就到了。」
「啊……」司機臉漲得通紅，順著人指的路走，果然沒幾步就穿出了八卦陣，順利找到通往制卡學院的懸橋。
看到這懸橋，他就跟看到了救命稻草似的，眼都紅了。
「終於……」
他感動極了。
到達目的地，謝欽睿剛下車，他就一踩油門，飛快地竄了出去，估計是再也不想接經過指揮院的單子了。
謝欽睿拿出終端，付了車費。
根據時長和路程判定，這次車費總計1學分。
比上次季禾和林南星的車費便宜一半。
這也是因為當時季禾他們需要趕時間，趕時間的話費用會更高。
謝欽睿收好終端，在教學樓外的公共休息椅上坐下。
同時從儲物卡里拿出一本書翻看起來。
期間給季禾發了條消息，說自己在樓下等他考試。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過來等，但他想，既然是一個社團的，其他人又全都出動了，他也總應該做些什麼。
……
半小時後，蕭鶴和營造社幾乎是前後腳到的植物園廢墟。
蕭鶴看著面前這輛一看就很專業的施工車輛，頭頂冒出一個問號。
飛廉四蹄輕踏，帶著他來到陳晨旁邊。
「你們請的？」
誰知陳晨等人也是一臉茫然：「沒有啊！」
營造社的負責人下車過來對接，拿出終端對幾人示意：「您好，請問謝欽睿在嗎？我們已經接到預付款了，現在就可以開工。」
原來是謝欽睿安排的。
幾人反應過來，炎昭揚手扔掉了手中的磚塊，拍了拍手：「行啊，謝欽睿原來這麼有眼力見，直接把活安排明白了，那我們還忙活啥，歇著唄！」
這活一開始干可能還覺得新奇，但時間一長就又累又沒勁了。
既然專業人員已經到位，幾人也樂得清閒，紛紛扔下工具，找了塊乾淨點的大石頭圍坐著休息。
楊歲安在旁邊放了個墊子，對在場的三位女生道：「你們坐吧。」
林南星和陳晨直接坐了過去，周書昀禮貌道謝：「謝謝。」
陳晨喊還停留在原地的蕭鶴：「大鶴，你幹嘛呢？過來呀！」
飛廉輕盈一踏，就落到了眾人面前。
蕭鶴從飛廉背上跳下來，表情就跟被雷劈了似的。
陳晨疑惑：「你怎麼了？」
蕭鶴轉動眼珠子，無神地看了她一眼，沒說話。
倒是一邊的楊歲安「噗嗤」一聲笑了，對蕭鶴說：「也不算白跑吧，盒子一會應該還要過來的。」
聞言，蕭鶴稍稍打起了精神，但還是不敢全信：「是嗎？」
楊歲安眼睛微微彎著：「他不來就喊他來唄。」
蕭鶴看了他一眼，坐了下來：「好吧。」
「我們接下來幹什麼呢？就坐這乾等？」陸嶼問。
林硯舟想了想：「可以寫作業。」
「可別！」炎昭雙手交叉，「饒了我吧，現在不想看帶字的東西。」
楊歲安從百納袋裡拿出一套卡牌，提議道：「那要不要打對戰牌？」
「好啊！」
這提議得到了所有人一致贊同。
陸嶼打趣來了勁的炎昭：「你不是說不想看帶字的東西嗎？」
「那不一樣！」炎昭說。
九個人無法均分，不過他們也只是隨便玩玩，不太追求公平。
於是就一邊四人一邊五人這麼玩了起來。
陳晨一上手就發出了興奮的聲音：「這是我們這屆全武賽的對戰卡！安安你把這個也帶來啦？」
「嗯！」楊歲安點點頭笑道，「有紀念意義，還不占地方，就帶過來了。」
陳晨：「看！我抽到了大鶴的黃蜂——哎怎麼只有個毒技能。」
「肯定跟卡牌的實際特性不一樣的，否則不就暴露了卡師的機密信息了嗎？」林硯舟說。
「哦！也是！」陳晨恍然。
對戰牌算是全民休閒的小遊戲，每個人對玩法都很熟悉。
打一局只要十幾分鐘，很適合打發時間。
幾人玩得開心，營造社那邊清理進度也很快，專業器械運作起來，沒一個小時就推平了堆著的建築垃圾，又把深層混著磚石的土層翻整出來，把碎石篩乾淨運走。
負責人過來跟他們打了個招呼：「全都清理完了，後續如果你們要建房子，我們營造社也接設計和施工的單子，到時候直接在平台上下單就行。」
「好，謝謝學長，後面有需要會找你們的。」林硯舟起身和人客套。
得了這句話，營造社負責人笑了笑告辭離開。
他沒提尾款的事，這是在平台上直接操作的，不用額外對接。
何況他們這會也知道下單的那位不在這裡，反正後續平台會自動扣款，不需要他們多費心。
九人看著乾乾淨淨平整出來的地塊，都忍不住感嘆專業的效率就是不一樣。
原本他們幾人吭哧吭哧干一下午都未必能收拾出這麼整齊的地塊，專業隊伍不到一個小時就全部搞定了。
「那些垃圾呢？他們會怎麼處理呀？」陳晨看著乾淨的地面，問出了這個問題。
陸嶼表情沉重：「送到垃圾島。」
楊歲安「啊」了一聲：「是我想的那個垃圾島嗎？」
陸嶼表情開始扭曲：「就是你想的那個。」
眾人：「……」
他們只占了一座島的一小片地方，一天內就製造出了數量如此龐大的建築垃圾，真不敢想像整個學院數以千計的島嶼，垃圾堆起來會是什麼樣子。
光是想想，就讓人不寒而慄。
……
考試開始四十分鐘後，季禾交卷。
「寫完了？答題速度還挺快。」
鄭元奇接過他的試卷，簡單掃了兩眼，正確性先不說，空倒是都寫滿了。
「嗯！」季禾點點頭。
「行，你等會。」鄭元奇拿出一隻紅筆當場批改起了試卷。
經過前面三門考試，季禾已經非常有經驗了。
他從第一排拿了個凳子坐在講台邊，手撐著臉，專心地盯著鄭元奇手中的紅筆在試卷上勾勾點點。
不到兩分鐘，整張卷子就批改完了。
鄭元奇抬眼看向季禾，眼睛帶著笑：「挺好的，全對。」
季禾忍不住笑。
鄭元奇看他那得意樣，也跟著笑了笑，隨後說道：「你東西到了。」
季禾睜大眼睛，驚喜道：「異象卡到了？」
鄭元奇笑著點點頭，手中憑空出現一張卡牌，他拿著卡牌，遞給季禾。
季禾接過卡牌，迫不及待的查看起卡牌信息。
【名稱：霧隱穹窿】
【類型：異象卡】
【品質：★★★☆】
【屬性：水】
【特性：可引動水體蒸發升騰，在目標區域上空凝聚成懸浮的『霧隱穹窿』天象，持續彌散濃密水霧。（註：此特性穩定性極強，制卡過程中不容易被更高星級卡牌特性擠壓崩散。）】
【備註：通過改變區域水循環與空域形態製造異象，霧隱穹窿存在期間，區域內濕度飽和，能見度驟降至五米以內，同時會削弱光系類卡牌的穿透效果，並對火屬性卡牌的能量傳導產生壓制。】
「怎麼樣？能用嗎？」見他看完，鄭元奇問。
「能用！」季禾語氣里的興奮藏都藏不住。
這個特性並不特別，但很通用，正適合拿來製作『筋斗雲』。
鄭元奇見他這麼高興，清了清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