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首殺
尖利刺耳的尖叫猝不及防在耳邊響起，蕭鶴腦子一懵，還沒等他反應過來，身體又被拉了一個踉蹌。
「蛇！蛇！有蛇啊！」
一條一米三、四長的黑背紅環蛇盤踞在樹根邊上。
「這麼大蛇！」
「快點走快點走，這蛇看上去就有毒啊！」
人群騷動，隊伍瞬間混亂起來。
教官王力這次臉是真的黑了，他走到騷亂的那段隊伍旁。
手一個個指著尖叫恐慌的學員：「你，你，你……還有你。」
他一連點出了十七個人。
「你們給我站出來！」
被點到的學員臉上本來就被大蛇嚇到了，這一點名更是惶然無措。
他們不敢違背教官的指令，一個接一個站了出去。
山林間沒有乾淨齊整的空地，他們就站在野草樹木間，樹上時不時掉下一隻小青蟲，在教官嚴厲的目光下，他們不敢隨便亂動，只能強忍著各種蟲子在身上爬行的感覺。
他們眼看著王力拿出個人終端，似乎在發送消息，心裡更是惴惴不安。
過了一會，一個戴著空白臂章的教官踩著風落到王力面前。
「你們現在可以走了。」
王力指著剛來的那位教官。
「跟著他回軍訓基地，然後收拾收拾東西回家吧。」
站出來的學生譁然，最開始尖叫的女生鼓起勇氣站出來。
「我們只是怕蛇而已，我們可以獵殺其他異獸的！」
「你們適應不了野外的環境，註定無法成為軍人，你們現在回去還能像往屆一樣準備正常學習、高考，沒有必要把時間浪費在這裡。」
王力聲音平靜沉穩，沒有刻意帶出怒聲，但就是這份平靜，讓這些學員明白，他們徹底沒戲了。
剛進山就走了十七人。
至今為止，滿編一百人的三十二班，走了二十五人。
蕭鶴看著那條嚇走十七人的蛇，拔劍，斬斷蛇頭。
這是一條赤鏈蛇，不是異獸，也沒有毒。
就這麼一條無毒蛇，嚇走十七人。
蕭鶴不知道自己該露出什麼表情。
最後他嘆了口氣，把這事拋到了腦後。
反正跟他也沒關係，他本來就只是覺得有些戲劇性而已。
……
隊列中間出現的騷亂波及不到隊伍前列的季禾。
季禾沒有主動湊過去，他沒有事事都要管一管的掌控欲。
教官沒有回到隊伍前方，季禾沒有等，率先往前走去，一排的另外兩人對視一眼，也跟了上去。
三人在前面開路，後面的人一排一排跟上。
突然，前方草叢傳來異常的簌簌響動。
季禾停下腳步，並且伸手攔下了旁邊兩人，對著他們不解的眼神，季禾小聲道：「有動靜。」
隊伍突然停下，這對一個沒有默契的臨時班級來說就意味著混亂。
季禾想到了這點，但他一時也沒有什麼好辦法，只能對旁邊的兩人小聲囑咐：「跟後面的人說一下，別吵別亂動，讓他們傳下去。」
說著，他提著斧子，放輕腳步，小心靠近傳來異響的草叢。
他可以確定那不是普通生物，而是一隻異獸。
普通生物和異獸很好區別。
普通生物精神能量微弱雜亂，而異獸精神凝練有序。
精神力到達一階之後一眼就能分辨出二者的區別。
季禾沒有看到是什麼東西，但他『感覺』到了一股有序的精神能量。
就在季禾小心靠近之際，草叢裡突然躥出來一隻渾身漆黑的綠眼兔。
一階異獸青木兔！
季禾聽到了身後隊伍傳來的驚呼聲。
他舉起斧子，像制卡時那樣調動起精神力——
青木兔的所有動作都無比清晰的映照在他的瞳孔中，包括它跳躍而起時停在空中的一剎那。
抓準時機，宣花斧猛然劈下！
砰！
青木兔腦袋被劈開，血肉模糊的落在了地上。
它甚至都沒能用出它的天賦技能「木葉飛鏢」。
季禾應對的簡單是因為季禾精神力高，能夠洞察它的一舉一動，並且身體能跟上，這才把握住了那一閃而逝的時機。
普通學生想要對付它，需要有足夠的反應力，躲過它不知從哪個方向射過來的木葉飛鏢，還需要防止它逃跑。
它跳躍力強，速度靈敏，不擅長速度的一階卡師都不一定能追上它。
一股精純的源能湧入身體，季禾彎腰的動作一頓，隨後若無其事的拿出空白卡收集青木兔身上的素材。
青木兔身上唯一可以收集的素材是它的心臟。
剖開胸口，青色的心臟光潔瑩潤，季禾貼上空白卡，於是空白卡變成了——
【名稱：青木兔心】
【類型：素材卡】
【品質：★】
【屬性：木】
【特性：可以短暫操控周圍的樹葉。】
【備註：這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青木兔心。】
季禾收起素材卡，提起兔屍。
「走吧。」
旁邊的學生看看他再看看他手中的兔子，又再看看他，來回幾次，失聲道：「這是一階異獸青木兔！你就這麼殺了它？？」
看上去也太簡單了吧！
季禾回到隊列，再次和隊伍一起前進，一邊走一邊說：「運氣，恰好在它跳起時砍中了它。」
同學羨慕極了，嘟囔道：「早知道我就去了。」
季禾沒注意聽，他在適應體內增長的源能。
殺死一隻青木兔大概獲得了5侖源能。
能夠抵他修煉兩小時。
照這麼算，再殺十幾隻青木兔他就能突破一階了。
……
王力眼中驚異之色根本壓不下去。
他要是沒感覺錯的話，這個學生，精神力起碼達到了3赫。
3赫不算太高，隨便一個二階卡師都有3赫精神力。
但問題是這孩子還沒突破一階啊！
這怎麼可能？
他想著，再次掏出終端，在教練群里找到周斌，給他私發消息。
【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
【源能沒突破一階，但精神力首先突破3赫】
周斌很快回了消息。
【？】
【你不是在帶班嗎？】
【突然發什麼瘋？】
王力：
【我沒發瘋！】
【我這有個小孩，零階，但精神力起碼3赫了，砍青木兔跟玩似的】
周斌：
【？？？】
【等著，我一會到】
周斌查看王力的定位，確認方位後，召喚出載具卡「一葉扁舟」，跳上去，急速從林間掠過。
很快到達了王力所在位置的上空。
他收起載具卡，任由自己自由墜落。
將要落地之時，手中藤蔓快速延伸，纏繞林間樹木，同時手腕用力一拽，強行改變落地方向，同時卸去了墜落的重力。
精準的盪到了王力面前。
王力黑著臉：「好玩嗎？」
周斌認真道：「好玩。」
「你幼不幼稚？」
「你不懂自由落體的刺激，你也不懂在樹林間盪鞦韆的快樂。」
王力：「……」
人無語的時候是真的會無語！
「蛇！蛇！有蛇啊！」
一條一米三、四長的黑背紅環蛇盤踞在樹根邊上。
「這麼大蛇！」
「快點走快點走，這蛇看上去就有毒啊！」
人群騷動，隊伍瞬間混亂起來。
教官王力這次臉是真的黑了，他走到騷亂的那段隊伍旁。
手一個個指著尖叫恐慌的學員：「你，你，你……還有你。」
他一連點出了十七個人。
「你們給我站出來！」
被點到的學員臉上本來就被大蛇嚇到了，這一點名更是惶然無措。
他們不敢違背教官的指令，一個接一個站了出去。
山林間沒有乾淨齊整的空地，他們就站在野草樹木間，樹上時不時掉下一隻小青蟲，在教官嚴厲的目光下，他們不敢隨便亂動，只能強忍著各種蟲子在身上爬行的感覺。
他們眼看著王力拿出個人終端，似乎在發送消息，心裡更是惴惴不安。
過了一會，一個戴著空白臂章的教官踩著風落到王力面前。
「你們現在可以走了。」
王力指著剛來的那位教官。
「跟著他回軍訓基地，然後收拾收拾東西回家吧。」
站出來的學生譁然，最開始尖叫的女生鼓起勇氣站出來。
「我們只是怕蛇而已，我們可以獵殺其他異獸的！」
「你們適應不了野外的環境，註定無法成為軍人，你們現在回去還能像往屆一樣準備正常學習、高考，沒有必要把時間浪費在這裡。」
王力聲音平靜沉穩，沒有刻意帶出怒聲，但就是這份平靜，讓這些學員明白，他們徹底沒戲了。
剛進山就走了十七人。
至今為止，滿編一百人的三十二班，走了二十五人。
蕭鶴看著那條嚇走十七人的蛇，拔劍，斬斷蛇頭。
這是一條赤鏈蛇，不是異獸，也沒有毒。
就這麼一條無毒蛇，嚇走十七人。
蕭鶴不知道自己該露出什麼表情。
最後他嘆了口氣，把這事拋到了腦後。
反正跟他也沒關係，他本來就只是覺得有些戲劇性而已。
……
隊列中間出現的騷亂波及不到隊伍前列的季禾。
季禾沒有主動湊過去，他沒有事事都要管一管的掌控欲。
教官沒有回到隊伍前方，季禾沒有等，率先往前走去，一排的另外兩人對視一眼，也跟了上去。
三人在前面開路，後面的人一排一排跟上。
突然，前方草叢傳來異常的簌簌響動。
季禾停下腳步，並且伸手攔下了旁邊兩人，對著他們不解的眼神，季禾小聲道：「有動靜。」
隊伍突然停下，這對一個沒有默契的臨時班級來說就意味著混亂。
季禾想到了這點，但他一時也沒有什麼好辦法，只能對旁邊的兩人小聲囑咐：「跟後面的人說一下，別吵別亂動，讓他們傳下去。」
說著，他提著斧子，放輕腳步，小心靠近傳來異響的草叢。
他可以確定那不是普通生物，而是一隻異獸。
普通生物和異獸很好區別。
普通生物精神能量微弱雜亂，而異獸精神凝練有序。
精神力到達一階之後一眼就能分辨出二者的區別。
季禾沒有看到是什麼東西，但他『感覺』到了一股有序的精神能量。
就在季禾小心靠近之際，草叢裡突然躥出來一隻渾身漆黑的綠眼兔。
一階異獸青木兔！
季禾聽到了身後隊伍傳來的驚呼聲。
他舉起斧子，像制卡時那樣調動起精神力——
青木兔的所有動作都無比清晰的映照在他的瞳孔中，包括它跳躍而起時停在空中的一剎那。
抓準時機，宣花斧猛然劈下！
砰！
青木兔腦袋被劈開，血肉模糊的落在了地上。
它甚至都沒能用出它的天賦技能「木葉飛鏢」。
季禾應對的簡單是因為季禾精神力高，能夠洞察它的一舉一動，並且身體能跟上，這才把握住了那一閃而逝的時機。
普通學生想要對付它，需要有足夠的反應力，躲過它不知從哪個方向射過來的木葉飛鏢，還需要防止它逃跑。
它跳躍力強，速度靈敏，不擅長速度的一階卡師都不一定能追上它。
一股精純的源能湧入身體，季禾彎腰的動作一頓，隨後若無其事的拿出空白卡收集青木兔身上的素材。
青木兔身上唯一可以收集的素材是它的心臟。
剖開胸口，青色的心臟光潔瑩潤，季禾貼上空白卡，於是空白卡變成了——
【名稱：青木兔心】
【類型：素材卡】
【品質：★】
【屬性：木】
【特性：可以短暫操控周圍的樹葉。】
【備註：這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青木兔心。】
季禾收起素材卡，提起兔屍。
「走吧。」
旁邊的學生看看他再看看他手中的兔子，又再看看他，來回幾次，失聲道：「這是一階異獸青木兔！你就這麼殺了它？？」
看上去也太簡單了吧！
季禾回到隊列，再次和隊伍一起前進，一邊走一邊說：「運氣，恰好在它跳起時砍中了它。」
同學羨慕極了，嘟囔道：「早知道我就去了。」
季禾沒注意聽，他在適應體內增長的源能。
殺死一隻青木兔大概獲得了5侖源能。
能夠抵他修煉兩小時。
照這麼算，再殺十幾隻青木兔他就能突破一階了。
……
王力眼中驚異之色根本壓不下去。
他要是沒感覺錯的話，這個學生，精神力起碼達到了3赫。
3赫不算太高，隨便一個二階卡師都有3赫精神力。
但問題是這孩子還沒突破一階啊！
這怎麼可能？
他想著，再次掏出終端，在教練群里找到周斌，給他私發消息。
【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
【源能沒突破一階，但精神力首先突破3赫】
周斌很快回了消息。
【？】
【你不是在帶班嗎？】
【突然發什麼瘋？】
王力：
【我沒發瘋！】
【我這有個小孩，零階，但精神力起碼3赫了，砍青木兔跟玩似的】
周斌：
【？？？】
【等著，我一會到】
周斌查看王力的定位，確認方位後，召喚出載具卡「一葉扁舟」，跳上去，急速從林間掠過。
很快到達了王力所在位置的上空。
他收起載具卡，任由自己自由墜落。
將要落地之時，手中藤蔓快速延伸，纏繞林間樹木，同時手腕用力一拽，強行改變落地方向，同時卸去了墜落的重力。
精準的盪到了王力面前。
王力黑著臉：「好玩嗎？」
周斌認真道：「好玩。」
「你幼不幼稚？」
「你不懂自由落體的刺激，你也不懂在樹林間盪鞦韆的快樂。」
王力：「……」
人無語的時候是真的會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