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9章 可能是
迎親隊伍浩浩蕩蕩地離開了陳家，朝著都尉府進發。
一路上，鞭炮齊鳴，嗩吶聲聲，引得路人紛紛駐足觀望，送上祝福。
現如今京城裡天天都有人家辦喜事。
城中的百姓們忙得都沒空回家，一天下來，喜錢喜糖能撿不少。
有人撿喜錢都撿出了心得，掐著點就等候在街邊上。
所謂拿人手短，吃人嘴軟。
這些人撿了喜錢喜糖，自然也滿口恭賀的話語。
什麼百年好合、永結同心、早生貴子，諸如此類的話層出不窮。
陳佳怡坐在花轎里，聽著外面熱鬧的聲響，心中滿是對未來生活的憧憬。
無敵騎著高頭大馬，走在花轎旁邊，不時回頭看向花轎，又看看迎親隊伍後方。
.....
陳家，迎親隊來把新娘子接走了，就像煙花散盡終是灰。
一下子失去了喜慶的靈魂。
陳二爺還沒來得及感傷「痛失愛女」。
王伯便起身說道。
「二爺，我這次是駕駛行商車過來的。」
「也是來接大家一起去都尉府，見證無敵和佳佳的婚禮。」
陳二爺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後連連擺手。
「武爺，這不合適，今日是佳佳出嫁的日子，我們作為娘家人，怎能跟去夫家？」
王伯淡淡一笑，語氣和善又從容。
「二爺多慮了，尋常嫁娶，娘家人不便跟著迎親隊伍同去。」
「可無敵的情況不同，他上無高堂，下無同胞兄弟姐妹，親友並不多。」
「都尉府早已備好了大家的席位，無敵特意囑咐我來接各位至親，堂堂正正去觀禮婚宴。」
一旁陳家親友們個個欲言又止，瞧著都是想去。
國公夫人臉上帶著欣喜的笑容，走到陳二爺面前對他說道。
「二弟，姑爺這般看重咱們陳家，哪有不去沾喜氣的道理。」
「佳佳風風光光出嫁，娘家親人到場，才算是圓滿體面。」
「大姐，可是......」
陳二爺想說這不合規矩。
可一想到小女兒及笄那年，正是他們最悽苦的流放時期。
夫人病逝，小女兒的及笄禮都沒給她辦。
如今她要出嫁了，自己這個當爹的也沒能力給她準備豐厚的嫁妝。
姑爺......也是個命苦的......
「別可是了，武爺熱情相邀，我們怎好拂了這份心意？」
國公夫人這話讓陳二爺臉上遲疑漸漸散去，眼底泛起幾分酸澀暖意。
女兒一朝出嫁，從此便是別家婦人。
他心裡不舍又驕傲，終究點了點頭。
「聽大姐的，佳佳一生就這一次大婚，我們做長輩的，理應到場。」
眾人很快收拾妥當，坐進了王伯的行商車，緩緩朝著都尉府而去。
街上依舊鑼鼓喧天，紅綢漫天。
陸沉、月紅、暗香，羅文策、陳芝蘭都坐在後車廂里。
羅文策撫摸著車壁，輕聲對陸沉說。
「就是這新型車輛，跑遍了大齊的大江南北，幫到了多少貧苦百姓啊！」
「清水縣比前些年繁華了不少，讓自家孩子去賣身為奴的情況極為少見。」
「是這行商車源源不斷給那邊送去貨物，讓富貴人家能吃上優質大米，讓貧窮人家不至於忍飢挨餓。」
陸沉微微頷首，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那位打造出新型車輛的老匠人可還健在？」
羅文策微笑點頭，一語雙關的答道。
「自然健在，為國為民做出貢獻的人，都將永垂不朽。」
月紅和暗香坐在對面表示聽不懂，她倆小聲嘀咕。
「那老工匠到底還在不在啊？」
「這咋跟打啞謎似的？」
她倆分析了好一會，最後得出結論。
老工匠還在不在人世不重要。
那只是為他們的新型車輛虛構出來的一個來處。
就算那老工匠還健在，把他請來了反而會露餡。
那就讓他隨風去吧，永遠存在於這天地間，活在世人的話語裡。
王伯的車輛抵達都尉府時，接親的花轎仍停在府門外。
府中主廳里已經坐了不少前來賀喜的賓客。
有朝中官員，有官家女眷，有無敵的同僚和部下。
月初他們這些跟著無敵去接親的年輕人，將眾人迎進正廳。
主廳里頓時就熱鬧起來，客套聲、恭喜聲、歡笑聲不絕於耳。
陳二爺看著這熱鬧喜慶的場景，思緒被扯回很多年前。
父親在時，這裡也曾清貴頂流，繁花似錦，高朋滿座。
而今......他稀里糊塗就坐到了主位上。
與坐在一旁的王伯一同，成了這婚禮上代表新人雙方長輩的存在。
他一時有些回不過神來。
看著這熱鬧非凡的主廳，目光落在不遠處被眾人簇擁著的女兒陳佳怡身上。
陳二爺心中百感交集。
此時，婚禮司儀那洪亮的聲音響起。
「吉時已到，婚禮開始！新人入場——」
無敵身著一襲華麗的婚服，英姿颯爽。
他牽著蓋著紅蓋頭的陳佳怡，邁著穩健的步伐，踏著紅色地毯緩緩走進主廳。
廳內眾人紛紛鼓掌，祝福聲此起彼伏。
一對新人站定在主位前，面向陳二爺和王伯。
司儀接著喊道：「一拜天地——」
無敵和陳佳怡攜手轉身，對著天地的方向鄭重地拜了下去，動作整齊而莊重。
「二拜高堂——」
聽到這一聲，陳二爺的身子不自覺地坐直了。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
無敵和陳佳怡緩緩轉身，朝著陳二爺和王伯跪下。
無敵抬頭看向王伯和陳二爺，帶著誠意，鄭重地說道。
「感謝二位長輩，今日受我夫妻二人一拜，往後我們定當孝順長輩，攜手共度此生。」
說罷，他和陳佳怡重重地磕了一個響頭。
陳二爺看著這一幕，眼眶不禁濕潤了。
他伸出微微顫抖的手，想要去扶起女兒，卻又有些猶豫。
王伯在一旁微笑著，輕聲對陳二爺說。
「二爺，快扶起孩子們吧。」
陳二爺這才回過神來，趕忙和王伯一起伸手，將無敵和陳佳怡扶了起來。
陳二爺看著一身嫁衣的女兒，聲音略帶哽咽地說。
「佳佳，這些年，委屈你了，進了都尉府，要好好過日子，聽姑爺的話。」
陳佳怡輕輕點頭，帶著抽泣的聲音從紅蓋頭下傳來。
「爹爹，您放心，女兒會的。」
無敵緊隨其後的說道。
「岳父，您放心，我定會好好待佳佳，絕不讓她受半點委屈。」
陳二爺欣慰地點了點頭，拍了拍無敵的肩膀。
「好好好，我信得過你！」
這話陳二爺發自真心。
早在流放島時，無敵風吹日曬的堅守，就已經獲得了他們的信任。
司儀繼續喊道：「夫妻對拜——」
無敵和陳佳怡相對而立，然後緩緩拜了下去。
這一拜，便是託付終身。
「禮成——送入洞房！」
隨著司儀的最後一聲宣告，主廳內再次爆發出熱烈的掌聲和歡呼聲。
月紅和暗香坐在女賓客席上，目送著一對新人牽著紅綢，緩緩步入那被喜慶紅紗環繞的洞房。
月紅微微側身，對暗香說道。
「真好啊，這一對共過患難的有情人，終得圓滿。」
暗香抬手給她斟了一杯茶，湊近一些，小聲說道。
「我更關心他倆今晚圓房後，會不會做和我們一樣的夢。」
月紅接過茶盞，輕抿一口，笑著道。
「你呀，別看誰都是老四，佳佳可不會武功。」
暗香碰了碰她的胳膊。
「無敵呢？他武功高強，雙刀流耍得密不透風。」
月紅轉過頭看著暗香，認真的說道。
「無敵可能是。」
隨即她就仰頭一笑。
「怎麼可能，哪有這麼巧合的事？」
「無敵自小刻苦練武，才有這麼高強的武功。」
一路上，鞭炮齊鳴，嗩吶聲聲，引得路人紛紛駐足觀望，送上祝福。
現如今京城裡天天都有人家辦喜事。
城中的百姓們忙得都沒空回家，一天下來，喜錢喜糖能撿不少。
有人撿喜錢都撿出了心得，掐著點就等候在街邊上。
所謂拿人手短，吃人嘴軟。
這些人撿了喜錢喜糖，自然也滿口恭賀的話語。
什麼百年好合、永結同心、早生貴子，諸如此類的話層出不窮。
陳佳怡坐在花轎里，聽著外面熱鬧的聲響，心中滿是對未來生活的憧憬。
無敵騎著高頭大馬，走在花轎旁邊，不時回頭看向花轎，又看看迎親隊伍後方。
.....
陳家，迎親隊來把新娘子接走了，就像煙花散盡終是灰。
一下子失去了喜慶的靈魂。
陳二爺還沒來得及感傷「痛失愛女」。
王伯便起身說道。
「二爺，我這次是駕駛行商車過來的。」
「也是來接大家一起去都尉府，見證無敵和佳佳的婚禮。」
陳二爺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後連連擺手。
「武爺，這不合適，今日是佳佳出嫁的日子，我們作為娘家人，怎能跟去夫家？」
王伯淡淡一笑，語氣和善又從容。
「二爺多慮了，尋常嫁娶，娘家人不便跟著迎親隊伍同去。」
「可無敵的情況不同，他上無高堂，下無同胞兄弟姐妹，親友並不多。」
「都尉府早已備好了大家的席位，無敵特意囑咐我來接各位至親，堂堂正正去觀禮婚宴。」
一旁陳家親友們個個欲言又止，瞧著都是想去。
國公夫人臉上帶著欣喜的笑容，走到陳二爺面前對他說道。
「二弟，姑爺這般看重咱們陳家，哪有不去沾喜氣的道理。」
「佳佳風風光光出嫁，娘家親人到場，才算是圓滿體面。」
「大姐，可是......」
陳二爺想說這不合規矩。
可一想到小女兒及笄那年，正是他們最悽苦的流放時期。
夫人病逝，小女兒的及笄禮都沒給她辦。
如今她要出嫁了，自己這個當爹的也沒能力給她準備豐厚的嫁妝。
姑爺......也是個命苦的......
「別可是了，武爺熱情相邀，我們怎好拂了這份心意？」
國公夫人這話讓陳二爺臉上遲疑漸漸散去，眼底泛起幾分酸澀暖意。
女兒一朝出嫁，從此便是別家婦人。
他心裡不舍又驕傲，終究點了點頭。
「聽大姐的，佳佳一生就這一次大婚，我們做長輩的，理應到場。」
眾人很快收拾妥當，坐進了王伯的行商車，緩緩朝著都尉府而去。
街上依舊鑼鼓喧天，紅綢漫天。
陸沉、月紅、暗香，羅文策、陳芝蘭都坐在後車廂里。
羅文策撫摸著車壁，輕聲對陸沉說。
「就是這新型車輛，跑遍了大齊的大江南北，幫到了多少貧苦百姓啊！」
「清水縣比前些年繁華了不少，讓自家孩子去賣身為奴的情況極為少見。」
「是這行商車源源不斷給那邊送去貨物，讓富貴人家能吃上優質大米，讓貧窮人家不至於忍飢挨餓。」
陸沉微微頷首，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那位打造出新型車輛的老匠人可還健在？」
羅文策微笑點頭，一語雙關的答道。
「自然健在，為國為民做出貢獻的人，都將永垂不朽。」
月紅和暗香坐在對面表示聽不懂，她倆小聲嘀咕。
「那老工匠到底還在不在啊？」
「這咋跟打啞謎似的？」
她倆分析了好一會，最後得出結論。
老工匠還在不在人世不重要。
那只是為他們的新型車輛虛構出來的一個來處。
就算那老工匠還健在，把他請來了反而會露餡。
那就讓他隨風去吧，永遠存在於這天地間，活在世人的話語裡。
王伯的車輛抵達都尉府時，接親的花轎仍停在府門外。
府中主廳里已經坐了不少前來賀喜的賓客。
有朝中官員，有官家女眷，有無敵的同僚和部下。
月初他們這些跟著無敵去接親的年輕人，將眾人迎進正廳。
主廳里頓時就熱鬧起來，客套聲、恭喜聲、歡笑聲不絕於耳。
陳二爺看著這熱鬧喜慶的場景，思緒被扯回很多年前。
父親在時，這裡也曾清貴頂流，繁花似錦，高朋滿座。
而今......他稀里糊塗就坐到了主位上。
與坐在一旁的王伯一同，成了這婚禮上代表新人雙方長輩的存在。
他一時有些回不過神來。
看著這熱鬧非凡的主廳，目光落在不遠處被眾人簇擁著的女兒陳佳怡身上。
陳二爺心中百感交集。
此時，婚禮司儀那洪亮的聲音響起。
「吉時已到，婚禮開始！新人入場——」
無敵身著一襲華麗的婚服，英姿颯爽。
他牽著蓋著紅蓋頭的陳佳怡，邁著穩健的步伐，踏著紅色地毯緩緩走進主廳。
廳內眾人紛紛鼓掌，祝福聲此起彼伏。
一對新人站定在主位前，面向陳二爺和王伯。
司儀接著喊道：「一拜天地——」
無敵和陳佳怡攜手轉身，對著天地的方向鄭重地拜了下去，動作整齊而莊重。
「二拜高堂——」
聽到這一聲，陳二爺的身子不自覺地坐直了。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
無敵和陳佳怡緩緩轉身，朝著陳二爺和王伯跪下。
無敵抬頭看向王伯和陳二爺，帶著誠意，鄭重地說道。
「感謝二位長輩，今日受我夫妻二人一拜，往後我們定當孝順長輩，攜手共度此生。」
說罷，他和陳佳怡重重地磕了一個響頭。
陳二爺看著這一幕，眼眶不禁濕潤了。
他伸出微微顫抖的手，想要去扶起女兒，卻又有些猶豫。
王伯在一旁微笑著，輕聲對陳二爺說。
「二爺，快扶起孩子們吧。」
陳二爺這才回過神來，趕忙和王伯一起伸手，將無敵和陳佳怡扶了起來。
陳二爺看著一身嫁衣的女兒，聲音略帶哽咽地說。
「佳佳，這些年，委屈你了，進了都尉府，要好好過日子，聽姑爺的話。」
陳佳怡輕輕點頭，帶著抽泣的聲音從紅蓋頭下傳來。
「爹爹，您放心，女兒會的。」
無敵緊隨其後的說道。
「岳父，您放心，我定會好好待佳佳，絕不讓她受半點委屈。」
陳二爺欣慰地點了點頭，拍了拍無敵的肩膀。
「好好好，我信得過你！」
這話陳二爺發自真心。
早在流放島時，無敵風吹日曬的堅守，就已經獲得了他們的信任。
司儀繼續喊道：「夫妻對拜——」
無敵和陳佳怡相對而立，然後緩緩拜了下去。
這一拜，便是託付終身。
「禮成——送入洞房！」
隨著司儀的最後一聲宣告，主廳內再次爆發出熱烈的掌聲和歡呼聲。
月紅和暗香坐在女賓客席上，目送著一對新人牽著紅綢，緩緩步入那被喜慶紅紗環繞的洞房。
月紅微微側身，對暗香說道。
「真好啊，這一對共過患難的有情人，終得圓滿。」
暗香抬手給她斟了一杯茶，湊近一些，小聲說道。
「我更關心他倆今晚圓房後，會不會做和我們一樣的夢。」
月紅接過茶盞，輕抿一口，笑著道。
「你呀，別看誰都是老四，佳佳可不會武功。」
暗香碰了碰她的胳膊。
「無敵呢？他武功高強，雙刀流耍得密不透風。」
月紅轉過頭看著暗香，認真的說道。
「無敵可能是。」
隨即她就仰頭一笑。
「怎麼可能，哪有這麼巧合的事？」
「無敵自小刻苦練武，才有這麼高強的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