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原來不是她的問題
江容川的視線朝著門口看去，眸色越發幽深，眼底閃爍著複雜的情緒。
一旁的宋妘妘拉著他的衣袖撒嬌，江容川不動聲色地將手抽回。
宋妘妘面色難看，咬緊下唇，順著江容川的視線，惡狠狠地瞪著紀安瀾離開的方向。
紀安瀾走出姜家老宅，寒風吹拂在臉上，她感覺清醒了不少，腦海里突然回想起宋妘妘說的那句「生不出孩子的廢物」。
像是一把刀，狠狠的扎在了心口。
垂在身側的手，緊緊攥緊，太過用力，指尖泛白。
路過一棟樓時，看著鏡子中的自己，蒼白的臉上毫無血色，抬起的指尖微微顫抖。
她裝作不在意，可是心裡的痛在提醒她，她不可能不在意。
這些年來，為了得到孩子，她受了很多罪，腹部扎了密密麻麻的針眼，最後還是生不出孩子。
從期盼，慢慢的變成失望，最後到絕望。
明明醫生說，她的體質很好，很容易受孕，可這些年來一次懷孕的跡象都沒有。
紀安瀾不是沒有懷疑過江容川身體有問題，雖然不好意思宣之於口，但如今宋妘妘懷有身孕，就證明了是她的問題嗎？
紀安瀾深吸了口氣，心底翻湧著難言的情緒，目光落在了手機上顧晏池的電話號碼上。
猶豫了幾秒後，紀安瀾還是撥通了他的手機。
「顧醫生，現在有時間嗎？我想去看看身體。」
顧晏池愣了一瞬，想到之前曾經在周慎的家裡見過紀安瀾，柔聲道：「可以，我後面都不約人了，你來吧。」
「對了，醫院有存我的這些年的體檢報告嗎？我想看一看。」紀安瀾突然提出。
顧晏池沒想到紀安瀾竟然有所懷疑了？
「有的，你來醫院後，我讓助理拿給你。」
「謝謝。」紀安瀾臉色蒼白地掛斷電話，叫了一輛車往醫院趕。
醫院裡。
鼻息間充斥著消毒水的味道。
只是因為工作日的原因，走廊里靜，冷清的沒有幾個人。
紀安瀾輕車熟路地來到了顧晏池的辦公室，裡面開著空調，一股熱氣裹挾著身子。
見紀安瀾來了，顧晏池將準備好的一沓報告放在了桌子上。
「這些就是你要的體檢報告。」
紀安瀾拿起報告，翻看了幾頁。
報告太過複雜，根本就看不懂，以前也只是聽醫生說幾句，並沒有放在心上。
紀安瀾掀起眼眸，目光落在了顧晏池身上。
「顧醫生，我的報告你看過，我的身體是不是有問題？」
看著紀安瀾一臉自責的模樣，顧晏池欲言又止。
紀安瀾仔細觀察著他的表情，心底產生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或者說，是不是有什麼不正常的地方？」
「之前醫生說我極易受孕，可這麼多年以來，一直都沒有懷孩子，可我後來拿檢查報告，你卻告訴我說，我的身體很難受孕。」
紀安瀾緊皺著眉頭：「前後說法不一致，你能給我一個解釋嗎？」
現在只能寄希望於顧晏池身上。
醫者本心，相信顧晏池不會說謊。
清亮的眸子定定地看著顧晏池，眼睛裡充滿了希冀。
盯著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眸，顧晏池沉默一瞬，終於還是忍不住開口。
「這些年，你的身體狀況急速下滑，卵巢功能衰退的速度遠超同齡人，每次檢查都衰退得特別嚴重，表面上看起來不明顯，但報告放在一起，就會發現，其實速度很快。」
用儘量溫和的語氣說出這些話。
紀安瀾瞳孔驟縮，身子不穩，險些摔倒，顧晏池趕緊伸手扶了她一把。
「沒事吧？」
紀安瀾臉色蒼白如紙，搖了搖頭，心臟仿佛被攫住，呼吸不暢。
她自問身體健康，這些年除了打針吃藥，就是注意保養，為的就是懷上孩子，怎麼可能會激素紊亂，導致卵巢功能衰退極快？
「顧醫生，我的身體這種情況，是不是很有可能是人為導致的？」
她說出了心中的猜測。
顧晏池不忍心騙她，面色凝重的點了點頭。
印證了心中的猜測，紀安瀾跌坐在椅子上，臉色越發蒼白。
「為什麼？」紀安瀾聲音乾澀，「到底是誰？」
她不敢相信，竟然有人想要害她。
顧晏池看紀安瀾臉色不佳，沉聲道：「其實孩子並不是最主要的，還是得保重好身子。」
聽到這句話，紀安瀾掀起眼眸，認真地問：「那我還能擁有孩子嗎？」
看著那雙充滿了希冀的眸子，顧晏池神色凝重地搖了搖頭。
「目前看來，自然受孕的概率極低。」
仿佛被雷擊中，紀安瀾大腦里一片空白，呆愣在原地，眼神空洞，久久都回不過神來。
受了這麼多年的罪，沒有懷上孩子，甚至可能這輩子都沒有辦法懷孕。
她還以為是她運氣不好，原來是有人在害她！
腦海里迴響著曾經的種種，在江家喝過的補湯，和吃過的飯菜，都有可能被人動手腳。
畢竟當初她能接觸的人也只有那麼幾個。
那些突如其來的關心，現在看起來是那麼的突兀，當時她卻覺得受寵若驚。
紀安瀾的眼中閃著破碎的光和濃重的恨意。
五指緊握成拳，紀安瀾發誓，一定要查到幕後真兇，為自己報仇！
顧晏池看著紀安瀾臉色難看，柔聲安慰：「如今醫學發達，想要孩子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孩子？
她再也不想擁有江容川的孩子了。
她覺得噁心！
幸好沒有懷上江容川的孩子，一切都還來得及，不管仇人是誰，她都會毫不留情的報仇！
收斂起臉上的神情，紀安瀾緩緩掀起眼眸，眼底仿佛結上了一層厚厚的冰。
目光落在顧晏池身上，紀安瀾陳聲道謝：「多謝你，顧醫生。」
指尖捏著報告，紀安瀾手指都在顫抖。
從辦公室走出來後，腳步虛浮，紀安瀾扶著牆壁，才勉強站穩。
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地平復了下心緒，紀安瀾眼神逐漸變得堅定，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醫院。
顧晏池站在走廊里，看著那道纖瘦的背影，眉頭微蹙，掏出手機給周慎打了個電話。
「你家那隻小貓知道自己的身體狀況了。」
電話那頭的周慎面色如常，漆黑的眸子翻湧著神秘的情緒，他淡淡的「嗯」了一聲。
「她好像情況很不好。」顧晏池提醒。
「只有這樣，她才會主動來到我身邊。」
一旁的宋妘妘拉著他的衣袖撒嬌，江容川不動聲色地將手抽回。
宋妘妘面色難看，咬緊下唇，順著江容川的視線，惡狠狠地瞪著紀安瀾離開的方向。
紀安瀾走出姜家老宅，寒風吹拂在臉上，她感覺清醒了不少，腦海里突然回想起宋妘妘說的那句「生不出孩子的廢物」。
像是一把刀，狠狠的扎在了心口。
垂在身側的手，緊緊攥緊，太過用力，指尖泛白。
路過一棟樓時，看著鏡子中的自己，蒼白的臉上毫無血色，抬起的指尖微微顫抖。
她裝作不在意，可是心裡的痛在提醒她，她不可能不在意。
這些年來，為了得到孩子，她受了很多罪，腹部扎了密密麻麻的針眼，最後還是生不出孩子。
從期盼，慢慢的變成失望，最後到絕望。
明明醫生說，她的體質很好，很容易受孕，可這些年來一次懷孕的跡象都沒有。
紀安瀾不是沒有懷疑過江容川身體有問題，雖然不好意思宣之於口，但如今宋妘妘懷有身孕，就證明了是她的問題嗎？
紀安瀾深吸了口氣，心底翻湧著難言的情緒，目光落在了手機上顧晏池的電話號碼上。
猶豫了幾秒後，紀安瀾還是撥通了他的手機。
「顧醫生，現在有時間嗎？我想去看看身體。」
顧晏池愣了一瞬，想到之前曾經在周慎的家裡見過紀安瀾，柔聲道：「可以，我後面都不約人了，你來吧。」
「對了，醫院有存我的這些年的體檢報告嗎？我想看一看。」紀安瀾突然提出。
顧晏池沒想到紀安瀾竟然有所懷疑了？
「有的，你來醫院後，我讓助理拿給你。」
「謝謝。」紀安瀾臉色蒼白地掛斷電話，叫了一輛車往醫院趕。
醫院裡。
鼻息間充斥著消毒水的味道。
只是因為工作日的原因，走廊里靜，冷清的沒有幾個人。
紀安瀾輕車熟路地來到了顧晏池的辦公室，裡面開著空調，一股熱氣裹挾著身子。
見紀安瀾來了，顧晏池將準備好的一沓報告放在了桌子上。
「這些就是你要的體檢報告。」
紀安瀾拿起報告，翻看了幾頁。
報告太過複雜，根本就看不懂，以前也只是聽醫生說幾句，並沒有放在心上。
紀安瀾掀起眼眸，目光落在了顧晏池身上。
「顧醫生，我的報告你看過，我的身體是不是有問題？」
看著紀安瀾一臉自責的模樣，顧晏池欲言又止。
紀安瀾仔細觀察著他的表情，心底產生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或者說，是不是有什麼不正常的地方？」
「之前醫生說我極易受孕，可這麼多年以來，一直都沒有懷孩子，可我後來拿檢查報告，你卻告訴我說，我的身體很難受孕。」
紀安瀾緊皺著眉頭：「前後說法不一致，你能給我一個解釋嗎？」
現在只能寄希望於顧晏池身上。
醫者本心，相信顧晏池不會說謊。
清亮的眸子定定地看著顧晏池，眼睛裡充滿了希冀。
盯著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眸，顧晏池沉默一瞬，終於還是忍不住開口。
「這些年，你的身體狀況急速下滑，卵巢功能衰退的速度遠超同齡人，每次檢查都衰退得特別嚴重，表面上看起來不明顯，但報告放在一起，就會發現，其實速度很快。」
用儘量溫和的語氣說出這些話。
紀安瀾瞳孔驟縮，身子不穩，險些摔倒，顧晏池趕緊伸手扶了她一把。
「沒事吧？」
紀安瀾臉色蒼白如紙，搖了搖頭，心臟仿佛被攫住，呼吸不暢。
她自問身體健康，這些年除了打針吃藥，就是注意保養，為的就是懷上孩子，怎麼可能會激素紊亂，導致卵巢功能衰退極快？
「顧醫生，我的身體這種情況，是不是很有可能是人為導致的？」
她說出了心中的猜測。
顧晏池不忍心騙她，面色凝重的點了點頭。
印證了心中的猜測，紀安瀾跌坐在椅子上，臉色越發蒼白。
「為什麼？」紀安瀾聲音乾澀，「到底是誰？」
她不敢相信，竟然有人想要害她。
顧晏池看紀安瀾臉色不佳，沉聲道：「其實孩子並不是最主要的，還是得保重好身子。」
聽到這句話，紀安瀾掀起眼眸，認真地問：「那我還能擁有孩子嗎？」
看著那雙充滿了希冀的眸子，顧晏池神色凝重地搖了搖頭。
「目前看來，自然受孕的概率極低。」
仿佛被雷擊中，紀安瀾大腦里一片空白，呆愣在原地，眼神空洞，久久都回不過神來。
受了這麼多年的罪，沒有懷上孩子，甚至可能這輩子都沒有辦法懷孕。
她還以為是她運氣不好，原來是有人在害她！
腦海里迴響著曾經的種種，在江家喝過的補湯，和吃過的飯菜，都有可能被人動手腳。
畢竟當初她能接觸的人也只有那麼幾個。
那些突如其來的關心，現在看起來是那麼的突兀，當時她卻覺得受寵若驚。
紀安瀾的眼中閃著破碎的光和濃重的恨意。
五指緊握成拳，紀安瀾發誓，一定要查到幕後真兇，為自己報仇！
顧晏池看著紀安瀾臉色難看，柔聲安慰：「如今醫學發達，想要孩子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孩子？
她再也不想擁有江容川的孩子了。
她覺得噁心！
幸好沒有懷上江容川的孩子，一切都還來得及，不管仇人是誰，她都會毫不留情的報仇！
收斂起臉上的神情，紀安瀾緩緩掀起眼眸，眼底仿佛結上了一層厚厚的冰。
目光落在顧晏池身上，紀安瀾陳聲道謝：「多謝你，顧醫生。」
指尖捏著報告，紀安瀾手指都在顫抖。
從辦公室走出來後，腳步虛浮，紀安瀾扶著牆壁，才勉強站穩。
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地平復了下心緒，紀安瀾眼神逐漸變得堅定，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醫院。
顧晏池站在走廊里，看著那道纖瘦的背影，眉頭微蹙，掏出手機給周慎打了個電話。
「你家那隻小貓知道自己的身體狀況了。」
電話那頭的周慎面色如常，漆黑的眸子翻湧著神秘的情緒，他淡淡的「嗯」了一聲。
「她好像情況很不好。」顧晏池提醒。
「只有這樣，她才會主動來到我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