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 章 暴風雨前
天剛蒙蒙亮，李來福正摟著白月娥睡得香。
床頭柜上的電話突然跟催命似的響了起來。
「媽的，誰啊？」
李來福罵罵咧咧地爬起來，拿起話筒。
「來福，是我。」
電話那頭傳來李振華的聲音，聽著比平時急。
「二叔？您怎麼……」
「出事了！」
李振華深吸一口氣。
「米國和灣灣那邊派了大量武裝人員來香江，目標是報復你！」
李來福一愣，睡意瞬間沒了。
「多少人？」
「至少五十個，已經分批潛入香江。」
李振華語氣嚴厲。
「上面讓你立刻回四九城暫避！」
「什麼？」
李來福皺眉。
「我昨天剛結婚，今天就讓我跑？」
「不是跑，是戰略轉移！」
李振華急了。
「你現在是目標，留在香江太危險！」
「那我的生意怎麼辦？兄弟們怎麼辦？」
「生意可以暫時交給別人打理，兄弟們也可以先隱蔽起來。」
李振華頓了頓。
「你聽我的，先回來。等風頭過了，再回去。」
李來福沒接話，點了根煙。
煙霧在晨光里慢慢升騰。
「二叔，讓我想想。」
「別想了！於峰也回來了，帶著大批人手！」
李振華聲音都變了調。
「你要是落在他們手裡，後果不堪設想！」
「我知道了。」
李來福掛了電話，坐在床邊發呆。
白月娥睜開眼，看見他臉色不對。
「怎麼了？」
「沒事。」
李來福彈了彈菸灰。
「二叔打電話，說讓我小心點。」
「出什麼事了？」
「沒什麼大事。」
李來福笑了笑，拍了拍她的手。
「你再睡會，我出去一趟。」
白月娥乖巧地點點頭。
李來福穿上衣服，走出房門。
走廊里，田大軍正靠在牆上打盹。
看見李來福，他立刻站起來。
「老大，您怎麼起這麼早？」
「出事了。」
李來福壓低聲音。
「去把陳旭、宋濤叫來，會議室開會。」
---
安保公司二樓會議室。
李來福把情況說了一遍，眾人的臉色都變了。
「媽的，這幫孫子還真是陰魂不散！」
田大軍一巴掌拍在桌上。
「老大，您先走，我們頂著！」
「對，老大，您走了，我們才好放開手腳干！」
陳旭也附和。
李來福搖搖頭。
「我不能走。我一走，兄弟們就成了靶子。」
「可是……」
「沒有可是。」
李來福打斷他，走到牆上掛著的香江地圖前。
「於峰迴來了，他肯定會先找我。但他不知道咱們的具體布置，這就是優勢。」
他手指在地圖上點了點。
「陳旭，你帶人盯著所有碼頭和關口，一旦發現於峰的人，立刻匯報。」
「是！」
「宋濤，你把夜總會的兄弟撤回來，集中力量防守安保公司。」
「明白！」
「大軍，你去跟白先生說一下情況，讓他最近也小心點。」
「好！」
田大軍剛要走，李來福又叫住他。
「等等，讓白先生也加強戒備。於峰那孫子什麼事都幹得出來。」
---
白公館。
白飯魚聽完田大軍的匯報，沉默了很久。
「讓來福來一趟。」
李來福趕到白公館，白飯魚正在書房裡喝茶。
「坐。」
李來福坐下，白飯魚給他倒了一杯茶。
「你打算怎麼辦？」
「不跑，硬扛。」
白飯魚看了他一眼。
「你知道對方有多少人嗎？」
「知道，五十多個，加上於峰的人，可能上百。」
「那你憑什麼硬扛？」
「憑我手裡的兄弟，憑我手裡的槍，憑我對香江地形的熟悉。」
李來福眼神堅定。
「爸，我不會跑。跑了，就再也回不來了。」
白飯魚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突然笑了。
「好！有骨氣！」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
「我白飯魚的女婿，不能是慫包。既然你要硬扛，我幫你。」
「爸……」
「別說話。」
白飯魚擺手。
「我手下有兩百多兄弟，雖然不是個個都能打，但湊個數還是可以的。你要人給人，要槍給槍。」
李來福鼻子一酸。
「爸，謝謝。」
「謝什麼？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白飯魚轉身看著他。
「但你得答應我一件事。」
「您說。」
「保護好月娥。她剛嫁給你，不能讓她守寡。」
---
從白公館出來，李來福立刻回了安保公司。
田大軍他們已經把兄弟們都召集齊了。
十二個老兵，加上白飯魚調來的一百個潮州幫兄弟，總共一百一十二人。
「兄弟們！」
李來福站在隊伍前，聲音洪亮。
「有人要來找死，你們說怎麼辦？」
「干他娘的！」
眾人齊聲高喊。
「好！」
李來福點頭。
「陳旭，你帶十個槍法好的，在安保公司周圍制高點埋伏。」
「宋濤，你帶二十個人，守住正門。」
「大軍，你帶剩下的兄弟，機動支援。」
「明白！」
眾人領命，各自散去。
李來福站在二樓窗口，看著遠處的海面。
暴風雨要來了。
---
傍晚。
李來福正在院子裡檢查布防，陳旭突然跑了進來。
「老大，碼頭發現可疑船隻！」
李來福眼神一凝。
「多少人？」
「至少三十個，正往沙田方向來！」
「媽的，來得還真快。」
李來福掐滅菸頭，轉身看向田大軍。
「大軍，讓兄弟們做好準備。」
「是！」
田大軍轉身就跑。
李來福又看向陳旭。
「你繼續盯著，隨時匯報。」
「明白！」
陳旭剛要走，李來福又叫住他。
「等等，讓宋濤也帶人過去，在碼頭附近埋伏。」
「老大，您是打算……」
「先看看他們想幹什麼。」
李來福冷笑一聲。
「要是敢來搗亂，就讓他們有來無回。」
---
夜幕降臨。
安保公司里燈火通明，兄弟們各就各位。
李來福坐在二樓辦公室，手指有節奏地敲著桌面。
白月娥端著一杯茶走進來。
「來福，喝口茶。」
「你怎麼來了？」
李來福接過茶杯。
「不是讓你在家待著嗎？」
「我擔心你。」
白月娥坐在他旁邊。
「爸讓我告訴你，他的人已經埋伏在安保公司外圍了。」
「知道了。」
李來福拍了拍她的手。
「你先回去，這邊危險。」
「我不走。」
白月娥搖頭。
「你在哪，我在哪。」
李來福看著她堅定的眼神，心裡一軟。
「行，那你就在這待著，別亂跑。」
「嗯。」
白月娥乖巧地點點頭。
這時，桌上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李來福拿起話筒。
「老大，船靠岸了！」
陳旭的聲音壓得很低。
「下來三十多個人，正往沙田方向來！」
「看清是誰了嗎？」
「看清了，領頭的是於峰！」
李來福瞳孔一縮。
「媽的，這孫子還真敢來！」
「老大，要不要動手？」
「不急。」
李來福冷笑一聲。
「讓他們過來，咱們以逸待勞。」
「明白！」
掛了電話，李來福站起身。
「月娥，你在這待著別動。」
「你去哪？」
「去會會老朋友。」
李來福從抽屜里拿出兩把槍，別在腰間。
「大軍，跟我走。」
「是！」
兩人剛走出辦公室，樓下就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老大，他們來了！」
宋濤跑上來，臉色凝重。
「多少人？」
「至少五十個，把安保公司圍了！」
李來福走到窗前，往外看了一眼。
樓下黑壓壓一片人影，手裡都拿著傢伙。
領頭那人，正是於峰。
「李來福，出來受死！」
於峰站在門口，聲音陰冷。
李來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媽的，想殺老子？那就看看誰先死！」
.......
床頭柜上的電話突然跟催命似的響了起來。
「媽的，誰啊？」
李來福罵罵咧咧地爬起來，拿起話筒。
「來福，是我。」
電話那頭傳來李振華的聲音，聽著比平時急。
「二叔？您怎麼……」
「出事了！」
李振華深吸一口氣。
「米國和灣灣那邊派了大量武裝人員來香江，目標是報復你！」
李來福一愣，睡意瞬間沒了。
「多少人？」
「至少五十個，已經分批潛入香江。」
李振華語氣嚴厲。
「上面讓你立刻回四九城暫避！」
「什麼？」
李來福皺眉。
「我昨天剛結婚，今天就讓我跑？」
「不是跑，是戰略轉移！」
李振華急了。
「你現在是目標，留在香江太危險！」
「那我的生意怎麼辦？兄弟們怎麼辦？」
「生意可以暫時交給別人打理，兄弟們也可以先隱蔽起來。」
李振華頓了頓。
「你聽我的，先回來。等風頭過了，再回去。」
李來福沒接話，點了根煙。
煙霧在晨光里慢慢升騰。
「二叔，讓我想想。」
「別想了！於峰也回來了，帶著大批人手！」
李振華聲音都變了調。
「你要是落在他們手裡，後果不堪設想！」
「我知道了。」
李來福掛了電話，坐在床邊發呆。
白月娥睜開眼，看見他臉色不對。
「怎麼了？」
「沒事。」
李來福彈了彈菸灰。
「二叔打電話，說讓我小心點。」
「出什麼事了？」
「沒什麼大事。」
李來福笑了笑，拍了拍她的手。
「你再睡會，我出去一趟。」
白月娥乖巧地點點頭。
李來福穿上衣服，走出房門。
走廊里，田大軍正靠在牆上打盹。
看見李來福，他立刻站起來。
「老大，您怎麼起這麼早？」
「出事了。」
李來福壓低聲音。
「去把陳旭、宋濤叫來，會議室開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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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保公司二樓會議室。
李來福把情況說了一遍，眾人的臉色都變了。
「媽的，這幫孫子還真是陰魂不散！」
田大軍一巴掌拍在桌上。
「老大，您先走，我們頂著！」
「對，老大，您走了，我們才好放開手腳干！」
陳旭也附和。
李來福搖搖頭。
「我不能走。我一走，兄弟們就成了靶子。」
「可是……」
「沒有可是。」
李來福打斷他，走到牆上掛著的香江地圖前。
「於峰迴來了，他肯定會先找我。但他不知道咱們的具體布置，這就是優勢。」
他手指在地圖上點了點。
「陳旭，你帶人盯著所有碼頭和關口，一旦發現於峰的人，立刻匯報。」
「是！」
「宋濤，你把夜總會的兄弟撤回來，集中力量防守安保公司。」
「明白！」
「大軍，你去跟白先生說一下情況，讓他最近也小心點。」
「好！」
田大軍剛要走，李來福又叫住他。
「等等，讓白先生也加強戒備。於峰那孫子什麼事都幹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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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公館。
白飯魚聽完田大軍的匯報，沉默了很久。
「讓來福來一趟。」
李來福趕到白公館，白飯魚正在書房裡喝茶。
「坐。」
李來福坐下，白飯魚給他倒了一杯茶。
「你打算怎麼辦？」
「不跑，硬扛。」
白飯魚看了他一眼。
「你知道對方有多少人嗎？」
「知道，五十多個，加上於峰的人，可能上百。」
「那你憑什麼硬扛？」
「憑我手裡的兄弟，憑我手裡的槍，憑我對香江地形的熟悉。」
李來福眼神堅定。
「爸，我不會跑。跑了，就再也回不來了。」
白飯魚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突然笑了。
「好！有骨氣！」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
「我白飯魚的女婿，不能是慫包。既然你要硬扛，我幫你。」
「爸……」
「別說話。」
白飯魚擺手。
「我手下有兩百多兄弟，雖然不是個個都能打，但湊個數還是可以的。你要人給人，要槍給槍。」
李來福鼻子一酸。
「爸，謝謝。」
「謝什麼？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白飯魚轉身看著他。
「但你得答應我一件事。」
「您說。」
「保護好月娥。她剛嫁給你，不能讓她守寡。」
---
從白公館出來，李來福立刻回了安保公司。
田大軍他們已經把兄弟們都召集齊了。
十二個老兵，加上白飯魚調來的一百個潮州幫兄弟，總共一百一十二人。
「兄弟們！」
李來福站在隊伍前，聲音洪亮。
「有人要來找死，你們說怎麼辦？」
「干他娘的！」
眾人齊聲高喊。
「好！」
李來福點頭。
「陳旭，你帶十個槍法好的，在安保公司周圍制高點埋伏。」
「宋濤，你帶二十個人，守住正門。」
「大軍，你帶剩下的兄弟，機動支援。」
「明白！」
眾人領命，各自散去。
李來福站在二樓窗口，看著遠處的海面。
暴風雨要來了。
---
傍晚。
李來福正在院子裡檢查布防，陳旭突然跑了進來。
「老大，碼頭發現可疑船隻！」
李來福眼神一凝。
「多少人？」
「至少三十個，正往沙田方向來！」
「媽的，來得還真快。」
李來福掐滅菸頭，轉身看向田大軍。
「大軍，讓兄弟們做好準備。」
「是！」
田大軍轉身就跑。
李來福又看向陳旭。
「你繼續盯著，隨時匯報。」
「明白！」
陳旭剛要走，李來福又叫住他。
「等等，讓宋濤也帶人過去，在碼頭附近埋伏。」
「老大，您是打算……」
「先看看他們想幹什麼。」
李來福冷笑一聲。
「要是敢來搗亂，就讓他們有來無回。」
---
夜幕降臨。
安保公司里燈火通明，兄弟們各就各位。
李來福坐在二樓辦公室，手指有節奏地敲著桌面。
白月娥端著一杯茶走進來。
「來福，喝口茶。」
「你怎麼來了？」
李來福接過茶杯。
「不是讓你在家待著嗎？」
「我擔心你。」
白月娥坐在他旁邊。
「爸讓我告訴你，他的人已經埋伏在安保公司外圍了。」
「知道了。」
李來福拍了拍她的手。
「你先回去，這邊危險。」
「我不走。」
白月娥搖頭。
「你在哪，我在哪。」
李來福看著她堅定的眼神，心裡一軟。
「行，那你就在這待著，別亂跑。」
「嗯。」
白月娥乖巧地點點頭。
這時，桌上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李來福拿起話筒。
「老大，船靠岸了！」
陳旭的聲音壓得很低。
「下來三十多個人，正往沙田方向來！」
「看清是誰了嗎？」
「看清了，領頭的是於峰！」
李來福瞳孔一縮。
「媽的，這孫子還真敢來！」
「老大，要不要動手？」
「不急。」
李來福冷笑一聲。
「讓他們過來，咱們以逸待勞。」
「明白！」
掛了電話，李來福站起身。
「月娥，你在這待著別動。」
「你去哪？」
「去會會老朋友。」
李來福從抽屜里拿出兩把槍，別在腰間。
「大軍，跟我走。」
「是！」
兩人剛走出辦公室，樓下就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老大，他們來了！」
宋濤跑上來，臉色凝重。
「多少人？」
「至少五十個，把安保公司圍了！」
李來福走到窗前，往外看了一眼。
樓下黑壓壓一片人影，手裡都拿著傢伙。
領頭那人，正是於峰。
「李來福，出來受死！」
於峰站在門口，聲音陰冷。
李來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媽的，想殺老子？那就看看誰先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