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 章 香江中醫協會
天剛蒙蒙亮，福記雜貨鋪的後院就傳來一陣整齊的「喝哈」聲，震得院牆上的爬山虎葉子都跟著晃悠。
李來福光著膀子，身上掛著細密的汗珠，正一招一式地練著八極拳，每一拳砸出去都帶著風聲，腳下的青石板被踩得咚咚作響——這是他每天雷打不動的習慣，哪怕在香江這地界，也從沒間斷過。
「老大，老大！」田大軍穿著黑西裝，急急忙忙從外面跑進來，腳下的皮鞋踩得院門口的碎石子咯吱響，「林正堂老爺子來了，還帶了三個老頭，說是中醫協會的，非要見您！」
李來福收了拳，拿起旁邊的毛巾擦了擦汗，撇了撇嘴：「這老爺子倒是心急，才隔了三天就又上門了，還帶了幫手？」
得嘞，讓他們進來，別怠慢了。」
沒一會兒，田大軍就領著四個人走進了後院。
林正堂走在最前面，依舊是一身素色長衫，精神矍鑠，身後跟著三個和他年紀相仿的老者，個個氣度不凡，眼神裡帶著幾分審視和急切。
「李老闆，冒昧打擾，還望海涵啊！」林正堂拱了拱手，笑著介紹身後的三人，「這三位都是咱們香江中醫協會的元老，也是咱們中醫界的泰斗。」
這位是洪健申老先生，擅長草藥鑑別和製藥，在藥材這一塊，整個香江沒人比他眼光毒；
這位是周明軒老先生，針灸的本事出神入化，什麼樣的疑難雜症，他一根銀針就能緩解大半；
這位是趙守義老先生，推拿按摩的功夫更是一絕，專治各種筋骨勞損。」
三位老者紛紛對著李來福點頭示意，洪健申性子最急，開門見山：「李老闆，我們哥幾個今天來，沒別的意思，就是想親眼看看那百年老山參，驗證一下它的真偽和藥性。」
林會長回去跟我們說的時候，我們還不敢信，這年頭，能有這樣品相的老參，簡直是奇蹟！」
李來福咧嘴一笑，拍了拍石桌：「老先生們客氣了，不就是看老參嗎？多大點事兒。」
大軍，去把那四盒老參取來，再讓靜嫻泡上一壺陳年普洱，咱們邊喝邊看。」
「得嘞！」田大軍應了一聲，轉身就往屋裡跑。
沒一會兒，田靜嫻端著一個精緻的茶盤走了出來，茶盤上放著一套紫砂茶具，熱水一衝，醇厚的茶香瞬間瀰漫開來，驅散了清晨的燥熱。
緊接著，田大軍也抱著四個檀木盒子走了過來，輕輕放在石桌上。
林正堂示意洪健申先上手，洪老先生迫不及待地戴上白手套，小心翼翼地打開一個檀木盒。
黃色的絨布上，一根粗壯飽滿的老山參靜靜躺著，參紋細密規整，參須完整綿長，還帶著一層淡淡的光澤，一股濃郁卻不刺鼻的藥香撲面而來，瞬間縈繞在整個院子裡。
洪健申的手微微發抖，他先是湊到鼻尖聞了聞，又用手指輕輕捏了捏參須，隨後又仔細查看了參體的紋路，足足看了將近十分鐘，才緩緩抬起頭，滿臉激動地說道：「真的！真是百年老參！」
而且這藥性，比我五十年前在長白山見過的那株還要強！
你們看這參紋，這參須，還有這藥香，絕對是頂尖的好參，用來做藥引，能救不少人的命啊！」
周明軒和趙守義也輪番上手查看，兩人越看越震驚，嘴裡不停念叨著「難得」「罕見」。
周明軒撫著鬍鬚，感慨道：「我行醫四十多年，見過的老參也不少，但這麼好的百年老參，還是頭一次見。」
李老闆，你這老參，到底是從哪弄來的？」
李來福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普洱，淡淡說道：「老先生，這參的來歷，我不方便透露，還請見諒。」
不過你們放心，絕對是正品，藥性也絕對沒問題。」
林正堂看了三位元老一眼，清了清嗓子，神色變得嚴肅起來：「李老闆，實不相瞞，我們哥幾個今天來，除了驗證老參的真偽，還有一件事想求你。」
我們最近正在治療一位消渴症的患者，這病在西醫那邊沒什麼好辦法，只能靠藥物勉強維持，我們想用中醫調理，而這百年老山參，就是最關鍵的藥引。」
李來福皺了皺眉，放下茶杯：「消渴症？就是老百姓說的富貴病吧？」
這病確實棘手，老參調節血糖、改善胰島功能的本事，我倒是知道。
只是老先生，這老參我已經公布月底拍賣了，要是現在給了你們，我沒法跟那些報名競拍的人交代啊。
救人是好事，我本不該推辭，但規矩不能破。」
趙守義急忙開口：「李老闆，我們也知道你有難處。」
可救人如救火啊！
那患者已經快撐不住了，再找不到合適的藥引，恐怕……」
周明軒也補充道：「李老闆，聽說你也懂中醫、會針灸，現在又有這麼多珍稀草藥。」
可你要是沒有我們中醫協會出具的鑑定書，你售賣百年老參名不正言不順，難免會有小人找你的麻煩，說你賣的是假貨。
你若肯割愛，我們中醫協會以後願意無償幫你鑑定所有中草藥，給你出具權威鑑定書，還正式向你發出入會邀約，讓你成為我們協會的榮譽會員。」
李來福一愣，隨即挑了挑眉：「入會？我加入中醫協會，有什麼好處？」
說實話，我對這些虛名不感興趣，現在也沒有什麼行醫執照的說法，有沒有協會的鑑定書，對我來說影響不大。」
林正堂笑了笑，耐心解釋：「李老闆，好處可不少。」
成為我們協會的會員，你可以跟協會裡的所有中醫交流獨門醫術，只要大家投緣，什麼秘方、偏方，都願意跟你分享。
另外，我們協會還有很多珍藏的醫書古籍，都是市面上見不到的，你隨時可以去查閱，對你的中醫造詣，絕對有很大的幫助。」
這話一出，李來福的眼睛瞬間亮了。
他想起六月回四九城時，在火車上遇到的那位陳濟棠老者，曾經給過他一本《金匱要略闡微》，還叮囑他「醫者，仁術也，望你善用此技，勿負所學」。
這些日子，他把那本書看了個遍，也確實想系統地學習一下中醫，畢竟隨身空間裡有那麼多珍稀藥材，以後要是開一間醫館，也是個不錯的出路。
而且中醫這東西，不能閉門造車，他沒有接受過系統的傳承，正需要大量的實踐和交流，協會裡的醫書和同行，正是他需要的。
但他面上不動聲色，故作沉吟：「這事兒，我還得考慮考慮。」
畢竟月底的拍賣已經公布出去了，我要是失信於人，以後在香江也不好立足。」
洪健申急得直跺腳：「李老闆，救人要緊啊！」
那患者可是蘇振邦先生的夫人，蘇先生在香江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你要是能救了他夫人，他也不會虧待你的！」
李來福心裡一動，蘇振邦？他倒是聽說過，香江的富商，也是渣打銀行的重要客戶。
他沉思片刻，突然笑了：「行了，別著急。」
這樣吧，四根老參，我留一根專門給你們協會，用來救那位患者，另外三根，照常參加月底的拍賣。
這樣一來，既不耽誤救人，也不違背我的規矩，你們看怎麼樣？」
四位老者一聽，頓時大喜過望，林正堂連忙說道：「好！好！太感謝李老闆了！你真是仁心仁術啊！」
我們現在就跟你簽協議，以後你的草藥鑑定，我們包了，協會的大門，隨時為你敞開！」
田靜嫻早就拿來了紙筆，林正堂親自提筆，快速寫下協議，四位老者紛紛簽字蓋章，遞到李來福面前。
李來福看了一眼，確認沒問題，也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就在這時，院門口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蘇婉晴拎著裙擺匆匆跑了進來，腳踝還有些微微腫脹，顯然還沒完全好利索。
她一進門，就看到林正堂四人，頓時愣住了：「林爺爺？洪爺爺？周爺爺？你們怎麼在這兒？」
林正堂笑著看向她：「婉晴丫頭，我們是來求李老闆幫忙的，沒想到竟然這麼巧。」
我們要找的那株老參，就是用來給你母親治病的啊。」
蘇婉晴一愣，隨即反應過來，眼眶瞬間紅了：「原來是這樣……多謝林爺爺，多謝各位爺爺，也多謝你，李生。」
她說著，看向李來福，眼神里滿是感激。
李來福擺了擺手，笑著說道：「多大點事兒，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再說，你母親的病能好，也是好事。
那根老參，我現在就讓大軍給你們送去，你們趕緊回去給你母親配藥。」
四位老者千恩萬謝，小心翼翼地抱著裝老參的檀木盒，跟著蘇婉晴一起離開了。
送走他們，蘇婉晴又折了回來，壓低聲音對李來福說：「李生，我查到史密斯的一些事了，你肯定感興趣。」
李來福眼神一沉，示意田大軍和田靜嫻迴避，然後說道：「說吧，查到什麼了？」
「史密斯在日不落銀行總部的時候，曾經因為貪污被調查過，後來不知道靠什麼關係，擺平了這件事，才被調到香江來當渣打銀行的總經理。」蘇婉晴頓了頓，繼續說道，「還有，我查了宏遠貿易的資金流向，他們的錢，都是從瑞士銀行轉出來的，而且轉帳記錄很隱蔽，一看就是不想讓人查到背後的人。」
李來福眯起眼睛，指尖在石桌上輕輕敲擊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瑞士銀行？看來這背後的人，不簡單啊，竟然還懂得用瑞士銀行藏錢。」
還有別的發現嗎？」
「有！」蘇婉晴點了點頭，聲音壓得更低了，「宏遠貿易的註冊信息上，老闆寫的是徐宏遠，但我找人打聽了，有不少人私下裡稱呼他『於先生』。」
「姓於？！」李來福的瞳孔猛地一縮，手裡的茶杯差點掉在地上。
他怎麼會不記得這個姓氏？那個一直躲在暗處針對他、幾次三番想置他於死地的人，不就是姓於嗎？
難道這個徐宏遠，就是那個神秘的於先生？
李來福點燃一根煙，煙霧繚繞中，他的眼神變得陰冷無比，嘴裡喃喃自語：「徐宏遠？於先生？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
也不知道陳旭那邊，查得怎麼樣了，能不能給我帶來點驚喜。」
李來福光著膀子，身上掛著細密的汗珠，正一招一式地練著八極拳，每一拳砸出去都帶著風聲，腳下的青石板被踩得咚咚作響——這是他每天雷打不動的習慣，哪怕在香江這地界，也從沒間斷過。
「老大，老大！」田大軍穿著黑西裝，急急忙忙從外面跑進來，腳下的皮鞋踩得院門口的碎石子咯吱響，「林正堂老爺子來了，還帶了三個老頭，說是中醫協會的，非要見您！」
李來福收了拳，拿起旁邊的毛巾擦了擦汗，撇了撇嘴：「這老爺子倒是心急，才隔了三天就又上門了，還帶了幫手？」
得嘞，讓他們進來，別怠慢了。」
沒一會兒，田大軍就領著四個人走進了後院。
林正堂走在最前面，依舊是一身素色長衫，精神矍鑠，身後跟著三個和他年紀相仿的老者，個個氣度不凡，眼神裡帶著幾分審視和急切。
「李老闆，冒昧打擾，還望海涵啊！」林正堂拱了拱手，笑著介紹身後的三人，「這三位都是咱們香江中醫協會的元老，也是咱們中醫界的泰斗。」
這位是洪健申老先生，擅長草藥鑑別和製藥，在藥材這一塊，整個香江沒人比他眼光毒；
這位是周明軒老先生，針灸的本事出神入化，什麼樣的疑難雜症，他一根銀針就能緩解大半；
這位是趙守義老先生，推拿按摩的功夫更是一絕，專治各種筋骨勞損。」
三位老者紛紛對著李來福點頭示意，洪健申性子最急，開門見山：「李老闆，我們哥幾個今天來，沒別的意思，就是想親眼看看那百年老山參，驗證一下它的真偽和藥性。」
林會長回去跟我們說的時候，我們還不敢信，這年頭，能有這樣品相的老參，簡直是奇蹟！」
李來福咧嘴一笑，拍了拍石桌：「老先生們客氣了，不就是看老參嗎？多大點事兒。」
大軍，去把那四盒老參取來，再讓靜嫻泡上一壺陳年普洱，咱們邊喝邊看。」
「得嘞！」田大軍應了一聲，轉身就往屋裡跑。
沒一會兒，田靜嫻端著一個精緻的茶盤走了出來，茶盤上放著一套紫砂茶具，熱水一衝，醇厚的茶香瞬間瀰漫開來，驅散了清晨的燥熱。
緊接著，田大軍也抱著四個檀木盒子走了過來，輕輕放在石桌上。
林正堂示意洪健申先上手，洪老先生迫不及待地戴上白手套，小心翼翼地打開一個檀木盒。
黃色的絨布上，一根粗壯飽滿的老山參靜靜躺著，參紋細密規整，參須完整綿長，還帶著一層淡淡的光澤，一股濃郁卻不刺鼻的藥香撲面而來，瞬間縈繞在整個院子裡。
洪健申的手微微發抖，他先是湊到鼻尖聞了聞，又用手指輕輕捏了捏參須，隨後又仔細查看了參體的紋路，足足看了將近十分鐘，才緩緩抬起頭，滿臉激動地說道：「真的！真是百年老參！」
而且這藥性，比我五十年前在長白山見過的那株還要強！
你們看這參紋，這參須，還有這藥香，絕對是頂尖的好參，用來做藥引，能救不少人的命啊！」
周明軒和趙守義也輪番上手查看，兩人越看越震驚，嘴裡不停念叨著「難得」「罕見」。
周明軒撫著鬍鬚，感慨道：「我行醫四十多年，見過的老參也不少，但這麼好的百年老參，還是頭一次見。」
李老闆，你這老參，到底是從哪弄來的？」
李來福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普洱，淡淡說道：「老先生，這參的來歷，我不方便透露，還請見諒。」
不過你們放心，絕對是正品，藥性也絕對沒問題。」
林正堂看了三位元老一眼，清了清嗓子，神色變得嚴肅起來：「李老闆，實不相瞞，我們哥幾個今天來，除了驗證老參的真偽，還有一件事想求你。」
我們最近正在治療一位消渴症的患者，這病在西醫那邊沒什麼好辦法，只能靠藥物勉強維持，我們想用中醫調理，而這百年老山參，就是最關鍵的藥引。」
李來福皺了皺眉，放下茶杯：「消渴症？就是老百姓說的富貴病吧？」
這病確實棘手，老參調節血糖、改善胰島功能的本事，我倒是知道。
只是老先生，這老參我已經公布月底拍賣了，要是現在給了你們，我沒法跟那些報名競拍的人交代啊。
救人是好事，我本不該推辭，但規矩不能破。」
趙守義急忙開口：「李老闆，我們也知道你有難處。」
可救人如救火啊！
那患者已經快撐不住了，再找不到合適的藥引，恐怕……」
周明軒也補充道：「李老闆，聽說你也懂中醫、會針灸，現在又有這麼多珍稀草藥。」
可你要是沒有我們中醫協會出具的鑑定書，你售賣百年老參名不正言不順，難免會有小人找你的麻煩，說你賣的是假貨。
你若肯割愛，我們中醫協會以後願意無償幫你鑑定所有中草藥，給你出具權威鑑定書，還正式向你發出入會邀約，讓你成為我們協會的榮譽會員。」
李來福一愣，隨即挑了挑眉：「入會？我加入中醫協會，有什麼好處？」
說實話，我對這些虛名不感興趣，現在也沒有什麼行醫執照的說法，有沒有協會的鑑定書，對我來說影響不大。」
林正堂笑了笑，耐心解釋：「李老闆，好處可不少。」
成為我們協會的會員，你可以跟協會裡的所有中醫交流獨門醫術，只要大家投緣，什麼秘方、偏方，都願意跟你分享。
另外，我們協會還有很多珍藏的醫書古籍，都是市面上見不到的，你隨時可以去查閱，對你的中醫造詣，絕對有很大的幫助。」
這話一出，李來福的眼睛瞬間亮了。
他想起六月回四九城時，在火車上遇到的那位陳濟棠老者，曾經給過他一本《金匱要略闡微》，還叮囑他「醫者，仁術也，望你善用此技，勿負所學」。
這些日子，他把那本書看了個遍，也確實想系統地學習一下中醫，畢竟隨身空間裡有那麼多珍稀藥材，以後要是開一間醫館，也是個不錯的出路。
而且中醫這東西，不能閉門造車，他沒有接受過系統的傳承，正需要大量的實踐和交流，協會裡的醫書和同行，正是他需要的。
但他面上不動聲色，故作沉吟：「這事兒，我還得考慮考慮。」
畢竟月底的拍賣已經公布出去了，我要是失信於人，以後在香江也不好立足。」
洪健申急得直跺腳：「李老闆，救人要緊啊！」
那患者可是蘇振邦先生的夫人，蘇先生在香江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你要是能救了他夫人，他也不會虧待你的！」
李來福心裡一動，蘇振邦？他倒是聽說過，香江的富商，也是渣打銀行的重要客戶。
他沉思片刻，突然笑了：「行了，別著急。」
這樣吧，四根老參，我留一根專門給你們協會，用來救那位患者，另外三根，照常參加月底的拍賣。
這樣一來，既不耽誤救人，也不違背我的規矩，你們看怎麼樣？」
四位老者一聽，頓時大喜過望，林正堂連忙說道：「好！好！太感謝李老闆了！你真是仁心仁術啊！」
我們現在就跟你簽協議，以後你的草藥鑑定，我們包了，協會的大門，隨時為你敞開！」
田靜嫻早就拿來了紙筆，林正堂親自提筆，快速寫下協議，四位老者紛紛簽字蓋章，遞到李來福面前。
李來福看了一眼，確認沒問題，也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就在這時，院門口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蘇婉晴拎著裙擺匆匆跑了進來，腳踝還有些微微腫脹，顯然還沒完全好利索。
她一進門，就看到林正堂四人，頓時愣住了：「林爺爺？洪爺爺？周爺爺？你們怎麼在這兒？」
林正堂笑著看向她：「婉晴丫頭，我們是來求李老闆幫忙的，沒想到竟然這麼巧。」
我們要找的那株老參，就是用來給你母親治病的啊。」
蘇婉晴一愣，隨即反應過來，眼眶瞬間紅了：「原來是這樣……多謝林爺爺，多謝各位爺爺，也多謝你，李生。」
她說著，看向李來福，眼神里滿是感激。
李來福擺了擺手，笑著說道：「多大點事兒，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再說，你母親的病能好，也是好事。
那根老參，我現在就讓大軍給你們送去，你們趕緊回去給你母親配藥。」
四位老者千恩萬謝，小心翼翼地抱著裝老參的檀木盒，跟著蘇婉晴一起離開了。
送走他們，蘇婉晴又折了回來，壓低聲音對李來福說：「李生，我查到史密斯的一些事了，你肯定感興趣。」
李來福眼神一沉，示意田大軍和田靜嫻迴避，然後說道：「說吧，查到什麼了？」
「史密斯在日不落銀行總部的時候，曾經因為貪污被調查過，後來不知道靠什麼關係，擺平了這件事，才被調到香江來當渣打銀行的總經理。」蘇婉晴頓了頓，繼續說道，「還有，我查了宏遠貿易的資金流向，他們的錢，都是從瑞士銀行轉出來的，而且轉帳記錄很隱蔽，一看就是不想讓人查到背後的人。」
李來福眯起眼睛，指尖在石桌上輕輕敲擊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瑞士銀行？看來這背後的人，不簡單啊，竟然還懂得用瑞士銀行藏錢。」
還有別的發現嗎？」
「有！」蘇婉晴點了點頭，聲音壓得更低了，「宏遠貿易的註冊信息上，老闆寫的是徐宏遠，但我找人打聽了，有不少人私下裡稱呼他『於先生』。」
「姓於？！」李來福的瞳孔猛地一縮，手裡的茶杯差點掉在地上。
他怎麼會不記得這個姓氏？那個一直躲在暗處針對他、幾次三番想置他於死地的人，不就是姓於嗎？
難道這個徐宏遠，就是那個神秘的於先生？
李來福點燃一根煙，煙霧繚繞中，他的眼神變得陰冷無比，嘴裡喃喃自語：「徐宏遠？於先生？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
也不知道陳旭那邊，查得怎麼樣了，能不能給我帶來點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