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 章 盜聖出世
同一時間，商業部某間掛著「部長辦公室」的房間裡。
徐部長眉頭微蹙地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看著手裡的一份文件。
李振華身姿筆挺地站在辦公桌前，匯報著香江貿易公司的組建進度。
「部長.......赴港人員的篩選和培訓已經基本完成。
初步擬定的六個人......他們都是具有一定的商貿或外語基礎、家庭背景清白的同志。
目前正在進行保密紀律和基本商務知識強化培訓。
按照計劃，預計下月初就可以分批次，以探親、經商等合法名義，赴港開展工作......」
徐部長放下文件，滿意的點了點頭。
「嗯！振華，這次你肩上的擔子很重啊！
香江那邊的貿易公司，可是我們打破禁運封鎖的重要窗口！」
李振華立刻敬了一個軍禮。
「請部長放心！」
「對你........我自然是放心的。」
徐部長點了點頭，但很快，他眉頭又皺了起來。
「不過，有個新情況，你得有心理準備.......」
李振華一愣。
「部長，您知道我的性格，有什麼話，您就直說吧......」
......
徐部長目光有些複雜地看了李振華一眼。
「振華......周副部長有個外甥叫於海東。
他剛從半島前線調回來。
之前也是搞後勤的出身，立過幾次功......」
他頓了頓。
「老周前兩天找我聊了聊，意思是，香江那邊的貿易公司非常重要。
他覺得於海東年輕，有衝勁，又在半島經受過考驗，是不是.......可以考慮，讓他也跟著去香江，做你的助手......」
助手？
李振華心裡瞬間明白過來。
什麼特麼的「助手」，不過是周副部長找的一個藉口罷了！。
於海東想去香江，無非是看中了那邊即將開展的工作的重要性，以及……
這年頭，能公派去香江工作，本身就是一種難得的資歷。
更別說......如果他們真能在那邊打開局面，弄回國內急需的緊缺物資，那就是實打實的功勞和晉升資本。
周副部長這是想把自己人塞進去分一杯羹，甚至.....可能存了以後時機成熟，把他調回內地，讓於海東取而代之的心思。
.......
李振華在心裡快速權衡了一下。
直接拒絕？
不合適，駁了周副部長的面子，徐部長也為難！
同意？
等於在自己身邊安插了一個「監軍」，還是隨時跟他競爭和摘桃子的「監軍」
有於海東在，以後在工作上掣肘他不說，重要的是......
李振華謹慎地看了一眼徐部長。
「部長的意思是……」
徐部長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拿起了桌上另一份薄薄的檔案。
「你這個侄子，李來福……」
徐部長的手指在檔案上點了點。
「.......腦子活、路子野，膽子大，弄物資的本事可不小.......」
李振華一愣。
他想不明白，徐部長怎麼突然提到了李來福。
「你都晾他一個多月了吧？」
提到李來福，徐部長的嘴角不禁勾起了一絲淡淡的笑意。
「這個皮猴子，磨磨他的性子也好.....」
「部長，按照您的指示，我暫時沒聯繫他。
派去壩上草原和東北、滬市調查的同志也回來了。
還是沒查到物資的來源......」
徐部長合上李來福的檔案，看向李振華目光變得深邃起來。
「振華，既然你這個侄子這麼能『折騰』，我看，就不必讓他直接進入『貿易公司』了.......」
李振華一怔。
「我琢磨著.........讓他獨自南下......」
徐部長沉吟了片刻，這才緩緩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讓他自己想辦法去香江。
到了那邊，你也不必管他。
他在香江能混成什麼樣，就看他自己本事了。
這樣既能考驗他的心性，也能對他的能力進行一次實戰考驗。
二來……」
徐部長身體微微前傾，壓低聲音說道。
「他在暗，你們在明。
他在香江，只是個不起眼的小角色，或許能看到、聽到一些你們在正規渠道無法接觸到的東西。
或許……在關鍵的時刻，他這個『暗子』能給我們帶來一些意想不到的驚喜.....」
李振華瞬間豁然開朗！
高！
實在是高！
這樣一來，既避免了李來福進入有心人的視線。（尤其是那個於海東）
又能給了他一個相對自由、且能發揮其特長的空間。
「部長！那於海東同志那邊……」
「於海東同志嘛.....」
徐部長往後一靠，嘴角立刻露出一個神秘的微笑。
「既然是老周推薦的人才，那就讓他作為你的助手，跟你一起去香江。
至於內部如何分工......你自己掌握好分寸。
我相信你的能力，也相信你們同志之間的革命情誼.......」
李振華立刻明白了。
於海東可以去，但核心的布局和真正的「暗線」，部長已經另作了安排。
於海東在明處，能幹活最好，不能幹活或者有別的想法，也在可控範圍之內。
「是！我明白了！」
……
幾乎在同一時間，商業部另一間裝潢稍顯考究的副部長辦公室里。
周副部長正拿著電話聽筒，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
「......是，是，您放心！
我之所以推薦海東去香江輔助李振華同志，也是出於公心。
海東這孩子，在半島前線搞後勤的表現非常不錯，就是年輕，還需要歷練一下。
香江局面複雜，正是鍛鍊人的好地方.......我對他的能力，還是很有信心的......」
電話那頭似乎又說了些什麼。
周副部長連連點頭。
「好，好，有您這句話，我就踏實了。
海東一定不會辜負您的信任和培養......」
掛斷電話，周副部長輕輕舒了口氣。
他重新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有節奏地敲了起來。
李振華是徐部長的人，能力有，功勞也有。
香江這塊肥肉，不能讓他一個人獨吞了。
把自己的外甥於海東塞進去，分一份功勞，積累一份香江工作的資歷，將來只要好好運作一下.......
想到這，他仿佛已經看到了於海東在香江建功立業，自己這一系力量隨之水漲船高的美好前景。
……
四合院裡。
李來福看到接生婆來了，就帶著陳二寶去前院看了一眼倒座房。
雖說屋裡的牆皮有好幾處脫落的地方，但主體結構完全沒有問題。
只要好好收拾一下，陳二寶就能搬進來！
於是他決定趁著入職前還有幾天空閒時間，把媳婦安頓好再去後勤找李主任報到。
陳二寶剛走沒一會，秦淮如就下班回來了。
她一進院，就聽說了林翠生孩子的事。
都是一個院的鄰居，林翠生孩子她怎麼也得過去看一眼啊！
「生了生了，當家的，林翠生了個大胖小子！
都說『七活八不活』，沒想到林翠早產了兩個月，這孩子竟然什麼事都沒有！」
李來福剛沏了一杯好茶，秦淮如就面帶微笑地跑了回來。
「什麼？早產！」
「是啊！接生婆說林翠幹活時動了胎氣，早產了兩個多月。
賈張氏都樂壞了！
她還給孩子起了個大名叫『賈梗』，說是起個賤名孩子好養活，又給孩子起了個小名叫「棒梗」，寓意是希望賈梗橡根頂門棍似的，長地結結實實的......」
李來福一聽，當時就被茶水嗆到了！
「還七活八不活？
明明是足月的孩子好不！
我去.......肯定是林翠給那個接生婆塞錢了！」
.......
徐部長眉頭微蹙地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看著手裡的一份文件。
李振華身姿筆挺地站在辦公桌前，匯報著香江貿易公司的組建進度。
「部長.......赴港人員的篩選和培訓已經基本完成。
初步擬定的六個人......他們都是具有一定的商貿或外語基礎、家庭背景清白的同志。
目前正在進行保密紀律和基本商務知識強化培訓。
按照計劃，預計下月初就可以分批次，以探親、經商等合法名義，赴港開展工作......」
徐部長放下文件，滿意的點了點頭。
「嗯！振華，這次你肩上的擔子很重啊！
香江那邊的貿易公司，可是我們打破禁運封鎖的重要窗口！」
李振華立刻敬了一個軍禮。
「請部長放心！」
「對你........我自然是放心的。」
徐部長點了點頭，但很快，他眉頭又皺了起來。
「不過，有個新情況，你得有心理準備.......」
李振華一愣。
「部長，您知道我的性格，有什麼話，您就直說吧......」
......
徐部長目光有些複雜地看了李振華一眼。
「振華......周副部長有個外甥叫於海東。
他剛從半島前線調回來。
之前也是搞後勤的出身，立過幾次功......」
他頓了頓。
「老周前兩天找我聊了聊，意思是，香江那邊的貿易公司非常重要。
他覺得於海東年輕，有衝勁，又在半島經受過考驗，是不是.......可以考慮，讓他也跟著去香江，做你的助手......」
助手？
李振華心裡瞬間明白過來。
什麼特麼的「助手」，不過是周副部長找的一個藉口罷了！。
於海東想去香江，無非是看中了那邊即將開展的工作的重要性，以及……
這年頭，能公派去香江工作，本身就是一種難得的資歷。
更別說......如果他們真能在那邊打開局面，弄回國內急需的緊缺物資，那就是實打實的功勞和晉升資本。
周副部長這是想把自己人塞進去分一杯羹，甚至.....可能存了以後時機成熟，把他調回內地，讓於海東取而代之的心思。
.......
李振華在心裡快速權衡了一下。
直接拒絕？
不合適，駁了周副部長的面子，徐部長也為難！
同意？
等於在自己身邊安插了一個「監軍」，還是隨時跟他競爭和摘桃子的「監軍」
有於海東在，以後在工作上掣肘他不說，重要的是......
李振華謹慎地看了一眼徐部長。
「部長的意思是……」
徐部長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拿起了桌上另一份薄薄的檔案。
「你這個侄子，李來福……」
徐部長的手指在檔案上點了點。
「.......腦子活、路子野，膽子大，弄物資的本事可不小.......」
李振華一愣。
他想不明白，徐部長怎麼突然提到了李來福。
「你都晾他一個多月了吧？」
提到李來福，徐部長的嘴角不禁勾起了一絲淡淡的笑意。
「這個皮猴子，磨磨他的性子也好.....」
「部長，按照您的指示，我暫時沒聯繫他。
派去壩上草原和東北、滬市調查的同志也回來了。
還是沒查到物資的來源......」
徐部長合上李來福的檔案，看向李振華目光變得深邃起來。
「振華，既然你這個侄子這麼能『折騰』，我看，就不必讓他直接進入『貿易公司』了.......」
李振華一怔。
「我琢磨著.........讓他獨自南下......」
徐部長沉吟了片刻，這才緩緩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讓他自己想辦法去香江。
到了那邊，你也不必管他。
他在香江能混成什麼樣，就看他自己本事了。
這樣既能考驗他的心性，也能對他的能力進行一次實戰考驗。
二來……」
徐部長身體微微前傾，壓低聲音說道。
「他在暗，你們在明。
他在香江，只是個不起眼的小角色，或許能看到、聽到一些你們在正規渠道無法接觸到的東西。
或許……在關鍵的時刻，他這個『暗子』能給我們帶來一些意想不到的驚喜.....」
李振華瞬間豁然開朗！
高！
實在是高！
這樣一來，既避免了李來福進入有心人的視線。（尤其是那個於海東）
又能給了他一個相對自由、且能發揮其特長的空間。
「部長！那於海東同志那邊……」
「於海東同志嘛.....」
徐部長往後一靠，嘴角立刻露出一個神秘的微笑。
「既然是老周推薦的人才，那就讓他作為你的助手，跟你一起去香江。
至於內部如何分工......你自己掌握好分寸。
我相信你的能力，也相信你們同志之間的革命情誼.......」
李振華立刻明白了。
於海東可以去，但核心的布局和真正的「暗線」，部長已經另作了安排。
於海東在明處，能幹活最好，不能幹活或者有別的想法，也在可控範圍之內。
「是！我明白了！」
……
幾乎在同一時間，商業部另一間裝潢稍顯考究的副部長辦公室里。
周副部長正拿著電話聽筒，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
「......是，是，您放心！
我之所以推薦海東去香江輔助李振華同志，也是出於公心。
海東這孩子，在半島前線搞後勤的表現非常不錯，就是年輕，還需要歷練一下。
香江局面複雜，正是鍛鍊人的好地方.......我對他的能力，還是很有信心的......」
電話那頭似乎又說了些什麼。
周副部長連連點頭。
「好，好，有您這句話，我就踏實了。
海東一定不會辜負您的信任和培養......」
掛斷電話，周副部長輕輕舒了口氣。
他重新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有節奏地敲了起來。
李振華是徐部長的人，能力有，功勞也有。
香江這塊肥肉，不能讓他一個人獨吞了。
把自己的外甥於海東塞進去，分一份功勞，積累一份香江工作的資歷，將來只要好好運作一下.......
想到這，他仿佛已經看到了於海東在香江建功立業，自己這一系力量隨之水漲船高的美好前景。
……
四合院裡。
李來福看到接生婆來了，就帶著陳二寶去前院看了一眼倒座房。
雖說屋裡的牆皮有好幾處脫落的地方，但主體結構完全沒有問題。
只要好好收拾一下，陳二寶就能搬進來！
於是他決定趁著入職前還有幾天空閒時間，把媳婦安頓好再去後勤找李主任報到。
陳二寶剛走沒一會，秦淮如就下班回來了。
她一進院，就聽說了林翠生孩子的事。
都是一個院的鄰居，林翠生孩子她怎麼也得過去看一眼啊！
「生了生了，當家的，林翠生了個大胖小子！
都說『七活八不活』，沒想到林翠早產了兩個月，這孩子竟然什麼事都沒有！」
李來福剛沏了一杯好茶，秦淮如就面帶微笑地跑了回來。
「什麼？早產！」
「是啊！接生婆說林翠幹活時動了胎氣，早產了兩個多月。
賈張氏都樂壞了！
她還給孩子起了個大名叫『賈梗』，說是起個賤名孩子好養活，又給孩子起了個小名叫「棒梗」，寓意是希望賈梗橡根頂門棍似的，長地結結實實的......」
李來福一聽，當時就被茶水嗆到了！
「還七活八不活？
明明是足月的孩子好不！
我去.......肯定是林翠給那個接生婆塞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