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 章 改規矩
吃過晚飯，四合院立刻熱鬧起來。
院裡四十多口人，紛紛拎著馬扎、板凳往中院聚集。
就連後院的聾老太，也被傻柱攙扶了過來。
孩子們就像脫韁的野馬，在人群里鑽來鑽去。
李來福則叼著煙，晃晃悠悠地從前院走了過來。
他掃視一眼，徑直來到傻柱身邊。
」傻柱，借個地兒。」
說完，也沒等傻柱反對，就一屁股坐在長條板凳上
「你小子……」
傻柱剛想瞪眼，就見李來福從兜里摸出兩塊大白兔奶糖，塞到何雨水手裡。
「拿著......」
何雨水眼睛一亮。
「謝謝來福哥。」
她看了一眼傻柱，然後剝開糖紙先給哥哥塞了一塊。
傻柱眼睛一眯，尷尬地對李來福笑了一下。
不遠處的劉光福眼饞得直咽口水，剛要跑過來，就被二大媽一把拽住。
「跑什麼跑！沒規矩！」
說著，二大媽還往李來福那邊看了一眼。
李來福一看，對他招了招手。
「光天......解放、大茂你們幾個也過來！」
院裡的幾個半大孩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最後還是劉光天率先跑了過來。
李來福笑眯眯地從兜里掏出水果糖，每個人都分了一塊。
「拿著吃，以後只要聽話，哥這兒還有......」
「謝謝來福哥！」
熊孩子們拿到糖，頓時歡呼起來。
一口一個「來福哥」，叫得那叫一個親。
李來福嘴角抽搐了一下。
「看來想培養班底，還是得從孩子抓起啊！
等六幾年劇情正式開始，到時候也不知道院裡會是一番什麼景象。
一毛錢十塊糖，就把這幫小子折服了，這個買賣划算。」
他抬眼掃了一圈院裡的大人。
見二大媽、三大媽都笑眯眯地看著他，連聾老太太也在看著他，便又摸出幾塊糖球，分別給幾位大媽和聾老太太各遞了兩塊。
「嬸子們也嘗嘗，老太太您也甜甜嘴。」
奶糖多貴呀！
他可不想讓人當冤大頭。
唯獨坐在方桌後的三位大爺和旁邊的賈張氏、賈東旭，手裡空空如也。
賈張氏看著眾人一邊誇獎李來福一邊美滋滋地吃著糖，氣得臉都綠了。
這也太眼人了，不知道寧落一群不落一人嗎！
......
看人都來齊了，易中海清了清嗓子。
「好了，人都到得差不多了，咱們開始吧。
今天主要的議題就是李來福搶了賈東旭媳婦的事......」
說著，他看了一眼賈張氏。
「既然你是苦主，那就你先說吧。」
賈張氏一聽，立刻苦大仇深地站了起來。
這時賈東旭也一臉委屈地站在賈張氏身邊。
「各位街坊鄰居，你們給我評評理！
陳媒婆早就跟秦家說好了，讓秦淮如嫁給我們東旭，就差下聘禮了！
沒想到李來福這小子，愣是橫插一槓子。
也跑到秦家村去提親，還故意把彩禮抬到十塊錢，這不是明擺著欺負我們孤兒寡母嗎？」
說著，她捶胸頓足，哭得涕淚橫流。
「要不是他瞎摻和，那個秦淮如現在就是我們賈家的兒媳婦了！
這喪良心的喲……」
李來福抱著胳膊，一臉微笑地看著她表演。
等她說得差不多了，李來福才慢悠悠地說道。
「說完了？」
賈張氏一愣。
「你個小絕戶……」
「閉嘴！」
李來福眼神一冷。
「說話可以，最好別罵人。否則......」
易中海皺了皺眉。
「來福，賈張氏雖然說話粗俗了些，但話糙理不糙，她說的總是事實吧？
你是不是應該給大家一個解釋啊......」
李來福一臉鄙夷地看向易中海。
「解釋？
解釋什麼？
我有什麼好解釋的？
你們又憑什麼讓我解釋？」
李來福的三連問，直接把三位德高望重的聯絡員給整懵逼了。
易中海張了張嘴，一時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劉海中一看，這還了得！
「你搶了東旭的媳婦，還有理了？
我們是院裡選舉出來的聯絡員，調解鄰里糾紛是我們的本職工作！」
「本職工作？」
李來福挑了挑眉。
「斗大字不識幾個，官腔打的倒是不錯。
還本職工作？
你認識這幾個字怎麼寫嗎？
還賈家兒媳婦？
別忘了，現在我跟秦淮如已經過了彩禮，定了日子。
現在秦淮如是我媳婦！
那麼大歲數都活到狗身上去了，四六不懂的老幫子，一邊歇著去得了......」
隨後他又轉向易中海。
「易師傅，您整天把『鄰里和睦』掛在嘴邊，可真遇到事，你怎麼就知道偏袒賈家呀？
你是想讓賈東旭養老啊？還是有其他的原因？
還賈家媳婦？
現在結婚講究你情我願，自由戀愛。
怎麼？你想包辦婚姻，開歷史的倒車嗎！」
李來福大帽子一扣，易中海當時就沒電了。
「還有您，閆老師......」
李來福看向閻富貴。
「您也算是個文化人，還是一位教書育人的人民教師！
怎麼？一家有女萬家求的道理您不懂嗎？
賈家出五塊，我就出十塊！
怎麼？我有錢，我多給彩禮犯法呀？
還至於您們這麼勞師動眾地開個全院大會！
寸金難買寸光陰知不知道，難道大家的時間不寶貴嗎？
誰有功夫陪你們在這過家家呀？！」
閻富貴推了推眼鏡，嘴唇動了動。
可看到李來福咄咄逼人的樣子，和易劉二人的窘態，最終還是沒吭聲
李來福一頓劈頭蓋臉的輸出，把三位大爺說得是面紅耳赤、啞口無言。
這時，聾老太太看了一眼李來福，又看了看易中海。
然後微不可察地搖了搖頭......
......
傻柱一臉驚愕地看著李來福。
現在他心裡只剩下一個大寫的『服』字！
這回傻柱算是徹底服了！
平時三位大爺一聯手，輕易就能把他拿捏得死死的。
沒想到三位大爺在李來福面前，竟然被懟得啥也不是！
他服了！！！
......
賈張氏見三位大爺被李來福懟得說不出話來，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沒辦法，只能拿出看家絕技，一屁股坐到地上。
「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啊！
老賈你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你的老婆兒子被一個街溜子欺負嗎？」
李來福一看，當時就樂了。
他走過來蹲在賈張氏身邊。
「賈張氏，您這姿勢不對呀？
不是應該先拍大腿，再召喚你家那個死鬼嗎？」
賈張氏還真聽勸，隨後立刻開始拍著大腿哭嚎起來。
「老賈啊，你怎麼不把這個挨千刀的小絕戶帶走啊......」
聽到賈張氏的訴求，李來福臉色一變。
「啪！」
一個響亮的耳光直接甩在她的臉上。
賈東旭一愣。
「小子……你竟敢動粗？」
隨後他看了一眼傻柱，見傻柱根本不為所動，反而還露出本該如此的表情。
他當時就蔫了！
李來福理都沒理這個廢物，而是目光陰狠地看向賈張氏。
「給你臉了是不？你再敢罵我一句『絕戶』試試！」
賈張氏被徹底打懵逼了。
她怎麼也沒想到，李來福竟然屬狗的。
這臉說變就變。
她剛想站起來扇回去。
可李來福接下來的話，把賈張氏母子嚇得立刻老實了。
「搞封建迷信，還罵我絕戶......」
李來福冷冷地說。
「我們是不是應該去派出所評評理啊......好像罵人也算尋釁滋事或侮辱他人吧......」
.......
易中海一看，這還了得！
要是再不壓制一下李來福，以後他還怎麼管理四合院啊！
「李來福！賈大媽再怎麼不對，那也是長輩，你怎麼能對她動手呢？」
「長輩？」
李來福冷笑了一下。
「易師傅，為了偏袒賈家，您這是臉都不要了！
她罵我絕戶，您怎麼不說話？
合著她罵我，我還得支棱耳朵聽著唄？
還長輩？
院裡人誰不知道我父母早死了。
我怎麼不知道有她這個長輩？
易師傅，您倒是給我說說，賈張氏跟我李家有什麼親屬關係？
還是想聽我說說耳房裡野貓怎麼抓耗子的事呀？」
......
看到易中海一臉羞憤的坐了回去，李來福這才看向院裡的眾人。
「相信大家也知道了事情的原委，誰對誰錯，大家現在一目了然......」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三位大爺。
「從今天的事情來看，我覺得我們院應該改一下規矩。」
易中海一愣。
「李來福，你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
李來福淡淡地說。
「我覺得以後院裡涉及到個家隱私的事，根本沒必要開全院大會來解決。
至於調解鄰里糾紛？
去家調解不好嗎？
而且也不能任由三位大爺，繼續在四合院裡搞一言堂。
以大家長的方式來管理院裡的鄰里糾紛。
而且一切涉及到大家利益的事，我們應該投票決定才行。
少數服從多數，這樣才更加公平合理！」
......
「還有.....」
他掃視一眼三位目瞪口呆的大爺。
「我李來福只想安安穩穩地過自己的小日子，並不想參與院裡狗屁倒灶的事。
所以沒什麼重大的事，別沒事就跑來招惹我。
要是有人看不慣，大可以去居委會、派出所告我。
沒必要再這假模假式地裝什麼青天大老爺......」
李來福說完，院裡瞬間陷入一片寂靜。
......
院裡四十多口人，紛紛拎著馬扎、板凳往中院聚集。
就連後院的聾老太，也被傻柱攙扶了過來。
孩子們就像脫韁的野馬，在人群里鑽來鑽去。
李來福則叼著煙，晃晃悠悠地從前院走了過來。
他掃視一眼，徑直來到傻柱身邊。
」傻柱，借個地兒。」
說完，也沒等傻柱反對，就一屁股坐在長條板凳上
「你小子……」
傻柱剛想瞪眼，就見李來福從兜里摸出兩塊大白兔奶糖，塞到何雨水手裡。
「拿著......」
何雨水眼睛一亮。
「謝謝來福哥。」
她看了一眼傻柱，然後剝開糖紙先給哥哥塞了一塊。
傻柱眼睛一眯，尷尬地對李來福笑了一下。
不遠處的劉光福眼饞得直咽口水，剛要跑過來，就被二大媽一把拽住。
「跑什麼跑！沒規矩！」
說著，二大媽還往李來福那邊看了一眼。
李來福一看，對他招了招手。
「光天......解放、大茂你們幾個也過來！」
院裡的幾個半大孩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最後還是劉光天率先跑了過來。
李來福笑眯眯地從兜里掏出水果糖，每個人都分了一塊。
「拿著吃，以後只要聽話，哥這兒還有......」
「謝謝來福哥！」
熊孩子們拿到糖，頓時歡呼起來。
一口一個「來福哥」，叫得那叫一個親。
李來福嘴角抽搐了一下。
「看來想培養班底，還是得從孩子抓起啊！
等六幾年劇情正式開始，到時候也不知道院裡會是一番什麼景象。
一毛錢十塊糖，就把這幫小子折服了，這個買賣划算。」
他抬眼掃了一圈院裡的大人。
見二大媽、三大媽都笑眯眯地看著他，連聾老太太也在看著他，便又摸出幾塊糖球，分別給幾位大媽和聾老太太各遞了兩塊。
「嬸子們也嘗嘗，老太太您也甜甜嘴。」
奶糖多貴呀！
他可不想讓人當冤大頭。
唯獨坐在方桌後的三位大爺和旁邊的賈張氏、賈東旭，手裡空空如也。
賈張氏看著眾人一邊誇獎李來福一邊美滋滋地吃著糖，氣得臉都綠了。
這也太眼人了，不知道寧落一群不落一人嗎！
......
看人都來齊了，易中海清了清嗓子。
「好了，人都到得差不多了，咱們開始吧。
今天主要的議題就是李來福搶了賈東旭媳婦的事......」
說著，他看了一眼賈張氏。
「既然你是苦主，那就你先說吧。」
賈張氏一聽，立刻苦大仇深地站了起來。
這時賈東旭也一臉委屈地站在賈張氏身邊。
「各位街坊鄰居，你們給我評評理！
陳媒婆早就跟秦家說好了，讓秦淮如嫁給我們東旭，就差下聘禮了！
沒想到李來福這小子，愣是橫插一槓子。
也跑到秦家村去提親，還故意把彩禮抬到十塊錢，這不是明擺著欺負我們孤兒寡母嗎？」
說著，她捶胸頓足，哭得涕淚橫流。
「要不是他瞎摻和，那個秦淮如現在就是我們賈家的兒媳婦了！
這喪良心的喲……」
李來福抱著胳膊，一臉微笑地看著她表演。
等她說得差不多了，李來福才慢悠悠地說道。
「說完了？」
賈張氏一愣。
「你個小絕戶……」
「閉嘴！」
李來福眼神一冷。
「說話可以，最好別罵人。否則......」
易中海皺了皺眉。
「來福，賈張氏雖然說話粗俗了些，但話糙理不糙，她說的總是事實吧？
你是不是應該給大家一個解釋啊......」
李來福一臉鄙夷地看向易中海。
「解釋？
解釋什麼？
我有什麼好解釋的？
你們又憑什麼讓我解釋？」
李來福的三連問，直接把三位德高望重的聯絡員給整懵逼了。
易中海張了張嘴，一時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劉海中一看，這還了得！
「你搶了東旭的媳婦，還有理了？
我們是院裡選舉出來的聯絡員，調解鄰里糾紛是我們的本職工作！」
「本職工作？」
李來福挑了挑眉。
「斗大字不識幾個，官腔打的倒是不錯。
還本職工作？
你認識這幾個字怎麼寫嗎？
還賈家兒媳婦？
別忘了，現在我跟秦淮如已經過了彩禮，定了日子。
現在秦淮如是我媳婦！
那麼大歲數都活到狗身上去了，四六不懂的老幫子，一邊歇著去得了......」
隨後他又轉向易中海。
「易師傅，您整天把『鄰里和睦』掛在嘴邊，可真遇到事，你怎麼就知道偏袒賈家呀？
你是想讓賈東旭養老啊？還是有其他的原因？
還賈家媳婦？
現在結婚講究你情我願，自由戀愛。
怎麼？你想包辦婚姻，開歷史的倒車嗎！」
李來福大帽子一扣，易中海當時就沒電了。
「還有您，閆老師......」
李來福看向閻富貴。
「您也算是個文化人，還是一位教書育人的人民教師！
怎麼？一家有女萬家求的道理您不懂嗎？
賈家出五塊，我就出十塊！
怎麼？我有錢，我多給彩禮犯法呀？
還至於您們這麼勞師動眾地開個全院大會！
寸金難買寸光陰知不知道，難道大家的時間不寶貴嗎？
誰有功夫陪你們在這過家家呀？！」
閻富貴推了推眼鏡，嘴唇動了動。
可看到李來福咄咄逼人的樣子，和易劉二人的窘態，最終還是沒吭聲
李來福一頓劈頭蓋臉的輸出，把三位大爺說得是面紅耳赤、啞口無言。
這時，聾老太太看了一眼李來福，又看了看易中海。
然後微不可察地搖了搖頭......
......
傻柱一臉驚愕地看著李來福。
現在他心裡只剩下一個大寫的『服』字！
這回傻柱算是徹底服了！
平時三位大爺一聯手，輕易就能把他拿捏得死死的。
沒想到三位大爺在李來福面前，竟然被懟得啥也不是！
他服了！！！
......
賈張氏見三位大爺被李來福懟得說不出話來，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沒辦法，只能拿出看家絕技，一屁股坐到地上。
「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啊！
老賈你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你的老婆兒子被一個街溜子欺負嗎？」
李來福一看，當時就樂了。
他走過來蹲在賈張氏身邊。
「賈張氏，您這姿勢不對呀？
不是應該先拍大腿，再召喚你家那個死鬼嗎？」
賈張氏還真聽勸，隨後立刻開始拍著大腿哭嚎起來。
「老賈啊，你怎麼不把這個挨千刀的小絕戶帶走啊......」
聽到賈張氏的訴求，李來福臉色一變。
「啪！」
一個響亮的耳光直接甩在她的臉上。
賈東旭一愣。
「小子……你竟敢動粗？」
隨後他看了一眼傻柱，見傻柱根本不為所動，反而還露出本該如此的表情。
他當時就蔫了！
李來福理都沒理這個廢物，而是目光陰狠地看向賈張氏。
「給你臉了是不？你再敢罵我一句『絕戶』試試！」
賈張氏被徹底打懵逼了。
她怎麼也沒想到，李來福竟然屬狗的。
這臉說變就變。
她剛想站起來扇回去。
可李來福接下來的話，把賈張氏母子嚇得立刻老實了。
「搞封建迷信，還罵我絕戶......」
李來福冷冷地說。
「我們是不是應該去派出所評評理啊......好像罵人也算尋釁滋事或侮辱他人吧......」
.......
易中海一看，這還了得！
要是再不壓制一下李來福，以後他還怎麼管理四合院啊！
「李來福！賈大媽再怎麼不對，那也是長輩，你怎麼能對她動手呢？」
「長輩？」
李來福冷笑了一下。
「易師傅，為了偏袒賈家，您這是臉都不要了！
她罵我絕戶，您怎麼不說話？
合著她罵我，我還得支棱耳朵聽著唄？
還長輩？
院裡人誰不知道我父母早死了。
我怎麼不知道有她這個長輩？
易師傅，您倒是給我說說，賈張氏跟我李家有什麼親屬關係？
還是想聽我說說耳房裡野貓怎麼抓耗子的事呀？」
......
看到易中海一臉羞憤的坐了回去，李來福這才看向院裡的眾人。
「相信大家也知道了事情的原委，誰對誰錯，大家現在一目了然......」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三位大爺。
「從今天的事情來看，我覺得我們院應該改一下規矩。」
易中海一愣。
「李來福，你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
李來福淡淡地說。
「我覺得以後院裡涉及到個家隱私的事，根本沒必要開全院大會來解決。
至於調解鄰里糾紛？
去家調解不好嗎？
而且也不能任由三位大爺，繼續在四合院裡搞一言堂。
以大家長的方式來管理院裡的鄰里糾紛。
而且一切涉及到大家利益的事，我們應該投票決定才行。
少數服從多數，這樣才更加公平合理！」
......
「還有.....」
他掃視一眼三位目瞪口呆的大爺。
「我李來福只想安安穩穩地過自己的小日子，並不想參與院裡狗屁倒灶的事。
所以沒什麼重大的事，別沒事就跑來招惹我。
要是有人看不慣，大可以去居委會、派出所告我。
沒必要再這假模假式地裝什麼青天大老爺......」
李來福說完，院裡瞬間陷入一片寂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