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 章 咬的好像不是地方！
既然易中海出面了，李來福也沒揪著劉海中的事沒放！
就算道歉了又能怎麼樣！
何況自己也沒吃虧。
隨後李來福面無表情地瞥了一眼傻柱和賈張氏。
「一大爺，剛才我怎麼聽著傻柱和賈嬸，好像在說我偷菜苗？」
易中海心裡咯噔一下。
他瞪了傻柱一眼，又回頭看了看賈張氏 。
這位正借著鄰居的身子，慢慢往自家門口挪吶！
但她腳步挪得格外彆扭，兩條腿岔開的幅度比平時也大了不少，就像是褲襠里塞了什麼東西。
看她小心翼翼的樣子，好像生怕把東西夾壞了似的！
「咳咳…… 來福啊，你肯定是聽錯了！」
易中海趕緊打了個哈哈，他往賈張氏的菜盆指了指。
「你賈嬸那是在心疼菜秧，剛才說的是野貓！
說夜裡野貓抓耗子，把菜苗都扒拉壞了，根本沒說你！」
李來福瞥了一眼賈張氏。
這時賈張氏正裝作什麼也沒發生似的，站在自家門口。
兩腿還老是往外撇點，儘量給中間留出一條縫。
「咦！這是什麼情況？」
想到昨晚耳房裡那聲 「鑽進褲襠了」，李來福臉上立刻露出了恍然的神色。
「原來昨晚被蛇咬的是這個老虔婆！
看這架勢，咬的好像不是地方啊！
得，老易這陣子怕是要忍一下了，哈哈......」
這時，他忽然抽搐了一下嘴角。
「被蛇咬後，要是不及時吸出蛇毒，賈張氏肯定挺不到後半夜才去醫院。
漬漬.......那地方都能下嘴？老易還真是牛人啊！」
......
隨後他笑著對易中海說道。
「嗨！原來是這麼回事！
我還以為您幾位在說我呢！
這要是傳出去，我還怎麼在這片混啊！
既然是野貓鬧的，那就沒我什麼事了！」
說著，他轉身要走。
可剛抬腳他又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麼。
來福嘴角勾起一絲壞笑，神神秘秘的對易中海說道。
「對了易師傅，我昨晚恰好也聽見後院有貓叫。
還特意去後院看了一眼......那隻野貓叫的還真特麼慘烈.......」
易中海瞳孔一聚......
這時李來福忽然伸出右手，兩根手指揉搓了一下。
「咳咳......易師傅，你也知道我最近錢緊......不知道您能不能借我點......」
易中海皺了皺眉。
他也不清楚李來福看沒看到他們。
為了自己一直維護的人設，
他只能咬牙從褲兜拿出五塊錢......
......
賈張氏看到易中海竟然真的給這小子錢，氣得臉都白了。
指桑罵槐不說，還特麼趁機敲詐老易。
老易要是將這五塊錢給她的話，都能給東旭說個媳婦了！
這她能忍？
她三角眼一瞪，也顧上自己的暗傷。
兩條小短腿一蹬，就像老母豬搶食似的，張牙舞爪地撲向李來福......
眾人心裡咯噔一下。
還沒等他們上前阻攔！
只見來福掄圓了胳膊，直接對著賈張氏的大餅子臉就呼了過去。
別看李來福的力量屬性才三點，可他畢竟是個半大小伙子。
面對賈張氏這個好吃懶做的家庭婦女，他還是有一定優勢的。
「啪！」的一聲脆響，只見賈張氏原地轉了三圈。才眼冒金星的癱坐在地上。
隨後她左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紅腫起來。
來福甩了甩手。
「咦？臉皮還挺厚，我手都特麼搧疼了！」
這時院裡眾人全都傻眼了。
賈張氏是好惹的？
在四合院這一左一右，她的名聲甚至比來福這個街溜子還臭。
撒潑打滾罵大街，在南鑼鼓巷這片，她要是認第二，就沒人敢認第一。
平時仗著易中海偏袒，在院裡那更是胡攪蠻纏，飛揚跋扈。
借了別家東西，從來就沒還過。
誰要是敢招惹她，指桑罵槐都是輕的。
動不動就把她那個死鬼丈夫搬出來，坐在人家門口哭嚎半天。
要是占不到便宜，她都能連續在人家門口罵上好幾天。
可他們誰也沒想到，平時在院裡根本不惹事的李來福，這次還真沒慣著她！
這下打的這麼脆，打的這麼響，眾人心裡還真挺解氣！！！
別說他們了，就連賈張氏也懵逼了！
現在賈張氏只覺的兩眼發黑，耳朵『嗡嗡』的響，根本沒聽到來福說什麼。
她怎麼也想不到，李來福竟然敢跟她動手。
這不是倒反天罡嗎！
老虎屁股也是那麼好摸的！
賈張氏暈頭轉向的爬了起來，晃了晃還有些昏沉的腦袋。
眼睛重新恢復焦距後，她立刻面目猙獰的看向李來福。
「你敢打我？」
來福撇了撇嘴。
「打你怎麼地？你咬我！」
說著，他左手揚了起來。
「啪！！！」
這聲脆響比上次還大。
賈張氏再次被抽的轉了三圈，然後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得！
這次對稱了！
兩個臉蛋子一樣紅紅的，圓圓的，比剛才好看多了。
來福看了一眼自己的作品後，滿意的點了點頭。
.......
賈張氏是誰，在這個四合院，除了聾老太太，誰不得「敬」她三分啊！
何況她一旦發動招魂技能，戰力直接能飆升兩倍以上，豈是李來福兩巴掌就能打服的。
「你個挨千刀的小絕戶！你那兩個死鬼爹媽沒教過你規矩是吧？老娘今天非得替那兩個死鬼好好管教你一頓不可！」
罵完，賈張氏爬起來就向李來福撲去。
那架勢，恨不得立刻把李來福生吞活咽了似的。
就在這時，李來福 「唰」 地一下，突然把後腰上的鐮刀拔了出來。
鐮刀雖然帶著豁口，可在晨光的映照下，依舊閃爍著冰冷的寒光，看著就滲人。
賈張氏的腳步 「唰」 地就停住了。
這時賈張氏才反應過來。
來福是誰，他可是南鑼鼓巷這片出了名的街溜子。
別看他以前在四合院跟個小透明似的，但在院外，那可是生猛的很。
四合院附近的小痞子，還真沒幾個敢招惹他的。
倒不是他能打。
而是這小子忒狠，不光對敵人狠，對自己更狠。
就算被打的遍體鱗傷，他也死盯住一個不放。
就算被打的頭破血流，他也得先賺回本再說。
就算當時沒占到便宜，這小子過後也得找回來。
不是趁人落單，套麻袋打悶棍。
就是天天拎塊板磚在仇人家附近轉悠。
看到仇人出門，一板磚砸過去，扭頭就跑。
就算被抓住，只要不打死他。
這小子傷好，繼續上門口蹲著。
誰特麼能跟這樣的滾刀肉折騰起呀！
總不能真把他打死吧？
現在可不是舊社會，花幾個小錢就沒人管了。
所以那些知道他脾氣的，輕易都不想招惹這個滾刀肉！
一個沒收沒管的街溜子，院裡的人更不樂意搭理他了……
......
現在賈張氏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打？
看李來福的意思，肯定不會慣著她。
可也不能白挨打吧！
就在這時，只聽屋裡忽然傳來一聲怒吼。
「媽的，你個小兔崽子竟敢打我媽！是不是想找死.......」
昨天去醫院折騰到三點多！
賈張氏在外面大喊時，賈東旭正躺在屋裡補覺吶！
聽見外面的動靜，他這才迷迷糊糊的爬起來。
沒想到來到門口一看，賈張氏的臉竟然胖了一圈，嘴角都被搧出血了。
看眾人的目光，肯定是李來福這小子乾的。
這他能忍！
氣急之下，他立刻向李來福臉上沖了過來。
......
咬人的狗不叫！
沒等動手先喊一嗓子，給自己壯膽吶？！
李來福一臉不屑地瞥了他一眼。
眼前這個賈東旭，別看他長的人高馬大，其實就是個軟蛋。
跟他動手，用鐮刀來福都覺得丟份。
他把鐮刀隨意對著賈東旭比劃了一下，語氣冰冷地說道。
「再往前一步，後果自負......」
賈東旭看到來福眼裡的寒光，腳步 「唰」 地就停住了。
他直勾勾地看著鐮刀，喉結不禁滾動一下。
.......
院裡人這時也反應過來，急忙衝上把兩人隔開。
「來福，快把鐮刀收起來，寸鐵寸凶。真要傷到人，那可就不是打架鬥毆了！」
易中海媳婦說完李來福，回頭又瞪了賈張氏一眼。
「她賈嬸是什麼人，你又不是不知道，跟她一般見識幹什麼？」
這時閆富貴也來到李來福身邊。
「來福，快把刀收起來！
有話好好說，都是一個院住著的，低頭不見抬頭見，千萬別把事鬧大了。」
易中海原本想等眾人勸得差不多了，再出來主持大局。
看火候差不多了，他這才往前走了兩步。
「咳咳......來福，這就是你的不對了！
賈張氏畢竟是長輩，你怎麼能跟她動手吶！」
李來福瞥了他一眼。
「滾，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
剛才是誰先動的手，你眼瞎呀！
我告訴你，你以後再這麼和稀泥，偏袒賈家。
我認識你，我手裡的鐮刀可不認識你！」
被來福懟了一頓，易中海的老臉也掛不住勁了。
閆富貴一看易中海要瞪眼，趕緊走了過去。
他拉了拉易中海的胳膊，小聲說道。
「老易，你少說兩句！這小子就是個混不吝！
咱們犯不著跟他置氣，萬一他要是犯渾.......到時候.......」
易中海看了一眼李來福手裡的鐮刀。
最終還是把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賈家娘倆一看連易中海都不敢吭聲，他們也慫了。
賈張氏捂著臉，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可她卻不敢嚎喪了。
剛才那兩巴掌是真疼！
李來福手裡的鐮刀也是真嚇人！
她拽了拽賈東旭的胳膊。
「東旭！走！咱們回家！
現在犯不上跟那個小絕戶置氣......以後有他哭的時候......」
李來福看著他們娘倆的背影，撇了撇嘴。
「早這樣不就完了！
非得挨頓打才老實，這不是犯賤嗎！」
說完，李來福頭也不回地向自己家走去。
他還得抓緊去市場賣菜吶！
不服，上居委會或派出所告就是了。
誰有功夫陪他們在這理論是非曲直呀！
......
院裡眾人看著李來福的背影，誰也沒再說話。
張大爺嘆了口氣，背著手向外院走去。
許大茂幸災樂禍地看了賈家和易中海一眼，悄悄地回家了。
傻柱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地看著李來福的背影。
而易中海則臉色鐵青站在原地。
「 李來福這小子......以後怕是不好管了.....」
......
就算道歉了又能怎麼樣！
何況自己也沒吃虧。
隨後李來福面無表情地瞥了一眼傻柱和賈張氏。
「一大爺，剛才我怎麼聽著傻柱和賈嬸，好像在說我偷菜苗？」
易中海心裡咯噔一下。
他瞪了傻柱一眼，又回頭看了看賈張氏 。
這位正借著鄰居的身子，慢慢往自家門口挪吶！
但她腳步挪得格外彆扭，兩條腿岔開的幅度比平時也大了不少，就像是褲襠里塞了什麼東西。
看她小心翼翼的樣子，好像生怕把東西夾壞了似的！
「咳咳…… 來福啊，你肯定是聽錯了！」
易中海趕緊打了個哈哈，他往賈張氏的菜盆指了指。
「你賈嬸那是在心疼菜秧，剛才說的是野貓！
說夜裡野貓抓耗子，把菜苗都扒拉壞了，根本沒說你！」
李來福瞥了一眼賈張氏。
這時賈張氏正裝作什麼也沒發生似的，站在自家門口。
兩腿還老是往外撇點，儘量給中間留出一條縫。
「咦！這是什麼情況？」
想到昨晚耳房裡那聲 「鑽進褲襠了」，李來福臉上立刻露出了恍然的神色。
「原來昨晚被蛇咬的是這個老虔婆！
看這架勢，咬的好像不是地方啊！
得，老易這陣子怕是要忍一下了，哈哈......」
這時，他忽然抽搐了一下嘴角。
「被蛇咬後，要是不及時吸出蛇毒，賈張氏肯定挺不到後半夜才去醫院。
漬漬.......那地方都能下嘴？老易還真是牛人啊！」
......
隨後他笑著對易中海說道。
「嗨！原來是這麼回事！
我還以為您幾位在說我呢！
這要是傳出去，我還怎麼在這片混啊！
既然是野貓鬧的，那就沒我什麼事了！」
說著，他轉身要走。
可剛抬腳他又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麼。
來福嘴角勾起一絲壞笑，神神秘秘的對易中海說道。
「對了易師傅，我昨晚恰好也聽見後院有貓叫。
還特意去後院看了一眼......那隻野貓叫的還真特麼慘烈.......」
易中海瞳孔一聚......
這時李來福忽然伸出右手，兩根手指揉搓了一下。
「咳咳......易師傅，你也知道我最近錢緊......不知道您能不能借我點......」
易中海皺了皺眉。
他也不清楚李來福看沒看到他們。
為了自己一直維護的人設，
他只能咬牙從褲兜拿出五塊錢......
......
賈張氏看到易中海竟然真的給這小子錢，氣得臉都白了。
指桑罵槐不說，還特麼趁機敲詐老易。
老易要是將這五塊錢給她的話，都能給東旭說個媳婦了！
這她能忍？
她三角眼一瞪，也顧上自己的暗傷。
兩條小短腿一蹬，就像老母豬搶食似的，張牙舞爪地撲向李來福......
眾人心裡咯噔一下。
還沒等他們上前阻攔！
只見來福掄圓了胳膊，直接對著賈張氏的大餅子臉就呼了過去。
別看李來福的力量屬性才三點，可他畢竟是個半大小伙子。
面對賈張氏這個好吃懶做的家庭婦女，他還是有一定優勢的。
「啪！」的一聲脆響，只見賈張氏原地轉了三圈。才眼冒金星的癱坐在地上。
隨後她左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紅腫起來。
來福甩了甩手。
「咦？臉皮還挺厚，我手都特麼搧疼了！」
這時院裡眾人全都傻眼了。
賈張氏是好惹的？
在四合院這一左一右，她的名聲甚至比來福這個街溜子還臭。
撒潑打滾罵大街，在南鑼鼓巷這片，她要是認第二，就沒人敢認第一。
平時仗著易中海偏袒，在院裡那更是胡攪蠻纏，飛揚跋扈。
借了別家東西，從來就沒還過。
誰要是敢招惹她，指桑罵槐都是輕的。
動不動就把她那個死鬼丈夫搬出來，坐在人家門口哭嚎半天。
要是占不到便宜，她都能連續在人家門口罵上好幾天。
可他們誰也沒想到，平時在院裡根本不惹事的李來福，這次還真沒慣著她！
這下打的這麼脆，打的這麼響，眾人心裡還真挺解氣！！！
別說他們了，就連賈張氏也懵逼了！
現在賈張氏只覺的兩眼發黑，耳朵『嗡嗡』的響，根本沒聽到來福說什麼。
她怎麼也想不到，李來福竟然敢跟她動手。
這不是倒反天罡嗎！
老虎屁股也是那麼好摸的！
賈張氏暈頭轉向的爬了起來，晃了晃還有些昏沉的腦袋。
眼睛重新恢復焦距後，她立刻面目猙獰的看向李來福。
「你敢打我？」
來福撇了撇嘴。
「打你怎麼地？你咬我！」
說著，他左手揚了起來。
「啪！！！」
這聲脆響比上次還大。
賈張氏再次被抽的轉了三圈，然後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得！
這次對稱了！
兩個臉蛋子一樣紅紅的，圓圓的，比剛才好看多了。
來福看了一眼自己的作品後，滿意的點了點頭。
.......
賈張氏是誰，在這個四合院，除了聾老太太，誰不得「敬」她三分啊！
何況她一旦發動招魂技能，戰力直接能飆升兩倍以上，豈是李來福兩巴掌就能打服的。
「你個挨千刀的小絕戶！你那兩個死鬼爹媽沒教過你規矩是吧？老娘今天非得替那兩個死鬼好好管教你一頓不可！」
罵完，賈張氏爬起來就向李來福撲去。
那架勢，恨不得立刻把李來福生吞活咽了似的。
就在這時，李來福 「唰」 地一下，突然把後腰上的鐮刀拔了出來。
鐮刀雖然帶著豁口，可在晨光的映照下，依舊閃爍著冰冷的寒光，看著就滲人。
賈張氏的腳步 「唰」 地就停住了。
這時賈張氏才反應過來。
來福是誰，他可是南鑼鼓巷這片出了名的街溜子。
別看他以前在四合院跟個小透明似的，但在院外，那可是生猛的很。
四合院附近的小痞子，還真沒幾個敢招惹他的。
倒不是他能打。
而是這小子忒狠，不光對敵人狠，對自己更狠。
就算被打的遍體鱗傷，他也死盯住一個不放。
就算被打的頭破血流，他也得先賺回本再說。
就算當時沒占到便宜，這小子過後也得找回來。
不是趁人落單，套麻袋打悶棍。
就是天天拎塊板磚在仇人家附近轉悠。
看到仇人出門，一板磚砸過去，扭頭就跑。
就算被抓住，只要不打死他。
這小子傷好，繼續上門口蹲著。
誰特麼能跟這樣的滾刀肉折騰起呀！
總不能真把他打死吧？
現在可不是舊社會，花幾個小錢就沒人管了。
所以那些知道他脾氣的，輕易都不想招惹這個滾刀肉！
一個沒收沒管的街溜子，院裡的人更不樂意搭理他了……
......
現在賈張氏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打？
看李來福的意思，肯定不會慣著她。
可也不能白挨打吧！
就在這時，只聽屋裡忽然傳來一聲怒吼。
「媽的，你個小兔崽子竟敢打我媽！是不是想找死.......」
昨天去醫院折騰到三點多！
賈張氏在外面大喊時，賈東旭正躺在屋裡補覺吶！
聽見外面的動靜，他這才迷迷糊糊的爬起來。
沒想到來到門口一看，賈張氏的臉竟然胖了一圈，嘴角都被搧出血了。
看眾人的目光，肯定是李來福這小子乾的。
這他能忍！
氣急之下，他立刻向李來福臉上沖了過來。
......
咬人的狗不叫！
沒等動手先喊一嗓子，給自己壯膽吶？！
李來福一臉不屑地瞥了他一眼。
眼前這個賈東旭，別看他長的人高馬大，其實就是個軟蛋。
跟他動手，用鐮刀來福都覺得丟份。
他把鐮刀隨意對著賈東旭比劃了一下，語氣冰冷地說道。
「再往前一步，後果自負......」
賈東旭看到來福眼裡的寒光，腳步 「唰」 地就停住了。
他直勾勾地看著鐮刀，喉結不禁滾動一下。
.......
院裡人這時也反應過來，急忙衝上把兩人隔開。
「來福，快把鐮刀收起來，寸鐵寸凶。真要傷到人，那可就不是打架鬥毆了！」
易中海媳婦說完李來福，回頭又瞪了賈張氏一眼。
「她賈嬸是什麼人，你又不是不知道，跟她一般見識幹什麼？」
這時閆富貴也來到李來福身邊。
「來福，快把刀收起來！
有話好好說，都是一個院住著的，低頭不見抬頭見，千萬別把事鬧大了。」
易中海原本想等眾人勸得差不多了，再出來主持大局。
看火候差不多了，他這才往前走了兩步。
「咳咳......來福，這就是你的不對了！
賈張氏畢竟是長輩，你怎麼能跟她動手吶！」
李來福瞥了他一眼。
「滾，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
剛才是誰先動的手，你眼瞎呀！
我告訴你，你以後再這麼和稀泥，偏袒賈家。
我認識你，我手裡的鐮刀可不認識你！」
被來福懟了一頓，易中海的老臉也掛不住勁了。
閆富貴一看易中海要瞪眼，趕緊走了過去。
他拉了拉易中海的胳膊，小聲說道。
「老易，你少說兩句！這小子就是個混不吝！
咱們犯不著跟他置氣，萬一他要是犯渾.......到時候.......」
易中海看了一眼李來福手裡的鐮刀。
最終還是把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賈家娘倆一看連易中海都不敢吭聲，他們也慫了。
賈張氏捂著臉，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可她卻不敢嚎喪了。
剛才那兩巴掌是真疼！
李來福手裡的鐮刀也是真嚇人！
她拽了拽賈東旭的胳膊。
「東旭！走！咱們回家！
現在犯不上跟那個小絕戶置氣......以後有他哭的時候......」
李來福看著他們娘倆的背影，撇了撇嘴。
「早這樣不就完了！
非得挨頓打才老實，這不是犯賤嗎！」
說完，李來福頭也不回地向自己家走去。
他還得抓緊去市場賣菜吶！
不服，上居委會或派出所告就是了。
誰有功夫陪他們在這理論是非曲直呀！
......
院裡眾人看著李來福的背影，誰也沒再說話。
張大爺嘆了口氣，背著手向外院走去。
許大茂幸災樂禍地看了賈家和易中海一眼，悄悄地回家了。
傻柱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地看著李來福的背影。
而易中海則臉色鐵青站在原地。
「 李來福這小子......以後怕是不好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