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七章 百年前的師兄和百年前的自己
就在牛犇即將衝進『地球』之時。
這個分層世界之外。
如果此時，滅或者林岳能看見這個已經離開原本時間線的世界，就能驚訝的發現，一團漆黑如墨，像是粘液般的東西。
正如跗骨之蛆一般附著在世界壁上。
這是分層世界內的任何生靈都無法觀測之地。
這團漆黑如墨的粘液內，那位曾掌控世界百萬餘年的至強者——濁仙帝，此時像是睡著了一般，靜靜躺在這粘液之中。
一道不知從何處發出的聲音，出現在濁仙帝的身邊。
「生，你的實驗，還需要多久？」
一陣寂靜過後，另一道聲音響起。
「快了，就快了。」
「生，我勸你最好不要拖延太久，這個世界，在這個時間線，堅持不了太久。」
「他快醒了。」
「他醒後，世界意志也會甦醒。」
「到那時，這個世界就會掙脫束縛，強行返回正常的時間節點。」
「快了，就快了，溯，不要著急，一切都在按照計劃進行。」
「生，但你並沒有像一開始所說的，在這個時間線找到滅的宿主。」
「...」
又是一陣沉默。
「我也沒想到，滅將自己的權柄，甚至自己本身，和他的宿主完全融合。」
「這讓他的宿主也變成了時間線上的唯一。」
「不過，溯，他在時間線上殘留的痕跡，足夠我對他進行研究。」
「而且，我感覺到了。」
「你感覺到了什麼？」
「他的力量，在這個世界上越來越明顯，越來越強大...」
「這難道是好事？」
「溯，這當然是好事。」
「他本身不存在於這裡，但和他有關的生靈出現在了這裡，還帶著他的力量，這樣一來，即便他不存在，我也足夠對他的力量徹底分析。」
就在這時，似乎有一道目光落在了沉睡的濁仙帝身上。
「這位仙帝，一直有一份執念。」
「我不僅能利用他的力量，也可以利用這份執念。」
「...」
「生，記住你的承諾。」
「當然，我們以萬界起誓。」
...
牛犇在武聖令牌加身之後，可以說所向披靡。
再也沒有任何一頭黑煞能阻擋他的腳步哪怕片刻。
師父的力量，本就是武道的至高規則。
這些黑煞使用的武技，說白了，都是源於師父，又怎麼可能抵擋師父的力量？
就在牛犇要衝入地球的前一剎那，一道小巧的身影擋在了牛犇身前，讓牛犇的腳步戛然而止。
這個橘白條紋相間的身影並不是黑煞，甚至身上沒有黑火燃燒。
牛犇目光閃動，九環刀久久沒有抬起。
「五師兄...」牛犇口中喃喃。
眼前出現的這道小巧身影，竟然是五師兄林小壯！
「師弟，好久不見。」
『林小壯』微笑道。
熟悉的聲音傳入牛犇耳中，讓牛犇一時間有些恍惚。
但很快，牛犇就穩住心神，沉聲道：「你並不是真正的五師兄，別想亂我道心！」
「十師弟，你說錯了，我的的確確是真正的林小壯。」
「只是我還有一個十師弟，而你，是我未來的十師弟。」
「我，則是你一百年前的五師兄。」林小壯微笑著說道。
牛犇瞳孔微縮，雖然早已猜到了這一切，但真正從熟悉的人口中聽到，還是讓他難以接受。
牛犇深吸一口氣，道：「你要真是我師兄，就讓開一條路，不要讓師弟為難。」
「師弟準備去做什麼？」
「去我身後的起源星看看？」
「不用看了，上面...什麼也沒有，沒有道場，沒有師父，其他師兄弟也不在那裡。」
就在這時，又一道身影出現在了牛犇面前。
這道身影的出現，讓牛犇身上汗毛根根豎起。
原因無他，這道身影，竟然是...另一個牛犇！
「十師弟，你來了，剛剛還說到你。」林小壯笑著和另一個牛犇打招呼。
「五師兄。」另一個牛犇恭敬的給林小壯拱手，旋即看向牛犇。
「看到另一個我，未來的我，這感覺，還真是有些不一般。」
牛犇眉頭緊皺。
林小壯笑著說道：「看未來師弟這樣子，是出師後，被師父安排到了這個世界吧？」
林小壯指了指腳下的仙界土地。
「但可惜的是，師弟可能再也見不到師父他老人家嘍！」
「你是什麼意思？」
「因為師父他老人家，並不存在於這個時代。」林小壯搖著頭。
牛犇敏銳的抓住了眼前這個『林小壯』話里的漏洞，立刻說道：「你說師父不存在於這個時代，那你為什麼要稱我為師弟？」
「如果師父不存在，那就沒有武極道場，你我也不會是同門！」
「原因很簡單，因為這個時代本就不該存在。」另一個牛犇解釋道。
「這只是時間線偶然出現的分支，在我們眼裡，師父是突然消失的。」
「那你們又是怎麼知道這是時間線的分支？」牛犇追問道。
這次，是林小壯開口解釋。
「因為...」
「偉大的生，給我們解釋了這一切。」林小壯的眼中閃過一抹狂熱。
「正是因為腳下這個世界的意外穿越，才導致時間線出現了分支，我們...被師父拋棄了，被時間線拋棄了...」
「如果我們什麼都不知道，什麼也不做，那我們終究會死在時間線分支自行湮滅的那一天，成為時間線上微不足道的一個小插曲。」
林小壯的話，讓牛犇腦子一團漿糊。
偉大的生？那是什麼？
「但偉大的生給了我們活下去的希望，被腳下這個世界視為洪水猛獸的『黑火』，其實是我們最大的助力。」
「那是偉大的生，賜給我們的力量。」
「藉助黑火的力量，重新占據你腳下這個意外穿越一百年的世界，就有一絲回歸正常時間線的生機！」
「所以...未來的十師弟，如果你執意要毀掉這一切，師兄我，和百年前的你，都將走向死亡。」
「你是要選擇幫你腳下那些異世界的生靈，來殺掉你百年前的同門？」
「還是和我們一起，清理掉這些和我們毫無關係的異世界生靈，幫助我們活下去？」
這個分層世界之外。
如果此時，滅或者林岳能看見這個已經離開原本時間線的世界，就能驚訝的發現，一團漆黑如墨，像是粘液般的東西。
正如跗骨之蛆一般附著在世界壁上。
這是分層世界內的任何生靈都無法觀測之地。
這團漆黑如墨的粘液內，那位曾掌控世界百萬餘年的至強者——濁仙帝，此時像是睡著了一般，靜靜躺在這粘液之中。
一道不知從何處發出的聲音，出現在濁仙帝的身邊。
「生，你的實驗，還需要多久？」
一陣寂靜過後，另一道聲音響起。
「快了，就快了。」
「生，我勸你最好不要拖延太久，這個世界，在這個時間線，堅持不了太久。」
「他快醒了。」
「他醒後，世界意志也會甦醒。」
「到那時，這個世界就會掙脫束縛，強行返回正常的時間節點。」
「快了，就快了，溯，不要著急，一切都在按照計劃進行。」
「生，但你並沒有像一開始所說的，在這個時間線找到滅的宿主。」
「...」
又是一陣沉默。
「我也沒想到，滅將自己的權柄，甚至自己本身，和他的宿主完全融合。」
「這讓他的宿主也變成了時間線上的唯一。」
「不過，溯，他在時間線上殘留的痕跡，足夠我對他進行研究。」
「而且，我感覺到了。」
「你感覺到了什麼？」
「他的力量，在這個世界上越來越明顯，越來越強大...」
「這難道是好事？」
「溯，這當然是好事。」
「他本身不存在於這裡，但和他有關的生靈出現在了這裡，還帶著他的力量，這樣一來，即便他不存在，我也足夠對他的力量徹底分析。」
就在這時，似乎有一道目光落在了沉睡的濁仙帝身上。
「這位仙帝，一直有一份執念。」
「我不僅能利用他的力量，也可以利用這份執念。」
「...」
「生，記住你的承諾。」
「當然，我們以萬界起誓。」
...
牛犇在武聖令牌加身之後，可以說所向披靡。
再也沒有任何一頭黑煞能阻擋他的腳步哪怕片刻。
師父的力量，本就是武道的至高規則。
這些黑煞使用的武技，說白了，都是源於師父，又怎麼可能抵擋師父的力量？
就在牛犇要衝入地球的前一剎那，一道小巧的身影擋在了牛犇身前，讓牛犇的腳步戛然而止。
這個橘白條紋相間的身影並不是黑煞，甚至身上沒有黑火燃燒。
牛犇目光閃動，九環刀久久沒有抬起。
「五師兄...」牛犇口中喃喃。
眼前出現的這道小巧身影，竟然是五師兄林小壯！
「師弟，好久不見。」
『林小壯』微笑道。
熟悉的聲音傳入牛犇耳中，讓牛犇一時間有些恍惚。
但很快，牛犇就穩住心神，沉聲道：「你並不是真正的五師兄，別想亂我道心！」
「十師弟，你說錯了，我的的確確是真正的林小壯。」
「只是我還有一個十師弟，而你，是我未來的十師弟。」
「我，則是你一百年前的五師兄。」林小壯微笑著說道。
牛犇瞳孔微縮，雖然早已猜到了這一切，但真正從熟悉的人口中聽到，還是讓他難以接受。
牛犇深吸一口氣，道：「你要真是我師兄，就讓開一條路，不要讓師弟為難。」
「師弟準備去做什麼？」
「去我身後的起源星看看？」
「不用看了，上面...什麼也沒有，沒有道場，沒有師父，其他師兄弟也不在那裡。」
就在這時，又一道身影出現在了牛犇面前。
這道身影的出現，讓牛犇身上汗毛根根豎起。
原因無他，這道身影，竟然是...另一個牛犇！
「十師弟，你來了，剛剛還說到你。」林小壯笑著和另一個牛犇打招呼。
「五師兄。」另一個牛犇恭敬的給林小壯拱手，旋即看向牛犇。
「看到另一個我，未來的我，這感覺，還真是有些不一般。」
牛犇眉頭緊皺。
林小壯笑著說道：「看未來師弟這樣子，是出師後，被師父安排到了這個世界吧？」
林小壯指了指腳下的仙界土地。
「但可惜的是，師弟可能再也見不到師父他老人家嘍！」
「你是什麼意思？」
「因為師父他老人家，並不存在於這個時代。」林小壯搖著頭。
牛犇敏銳的抓住了眼前這個『林小壯』話里的漏洞，立刻說道：「你說師父不存在於這個時代，那你為什麼要稱我為師弟？」
「如果師父不存在，那就沒有武極道場，你我也不會是同門！」
「原因很簡單，因為這個時代本就不該存在。」另一個牛犇解釋道。
「這只是時間線偶然出現的分支，在我們眼裡，師父是突然消失的。」
「那你們又是怎麼知道這是時間線的分支？」牛犇追問道。
這次，是林小壯開口解釋。
「因為...」
「偉大的生，給我們解釋了這一切。」林小壯的眼中閃過一抹狂熱。
「正是因為腳下這個世界的意外穿越，才導致時間線出現了分支，我們...被師父拋棄了，被時間線拋棄了...」
「如果我們什麼都不知道，什麼也不做，那我們終究會死在時間線分支自行湮滅的那一天，成為時間線上微不足道的一個小插曲。」
林小壯的話，讓牛犇腦子一團漿糊。
偉大的生？那是什麼？
「但偉大的生給了我們活下去的希望，被腳下這個世界視為洪水猛獸的『黑火』，其實是我們最大的助力。」
「那是偉大的生，賜給我們的力量。」
「藉助黑火的力量，重新占據你腳下這個意外穿越一百年的世界，就有一絲回歸正常時間線的生機！」
「所以...未來的十師弟，如果你執意要毀掉這一切，師兄我，和百年前的你，都將走向死亡。」
「你是要選擇幫你腳下那些異世界的生靈，來殺掉你百年前的同門？」
「還是和我們一起，清理掉這些和我們毫無關係的異世界生靈，幫助我們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