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培育西方本土修士
來聽課的生靈越來越多，山谷漸漸容納不下。
女媧便以造化神通開闢了更大的「講道坪」，安波以演化道韻穩固空間，讓這裡成為西方第一處「道場」。
消息傳開，連須彌山的接引、准提都好奇前來觀摩。
看到數百生靈安靜聽道，道韻自然流轉的景象，二人震撼不已。
「安波道友，女媧道友，你們這是在……培育西方本土修士？」准提問道。
安波點頭:「算是吧。西方重建後，終需生靈居住、守護。這些小傢伙生於斯長於斯，與這片土地因果最深，由它們來守護，再合適不過。」
接引感慨:「道友遠見，我等不及。我們只想著修復地脈，道友卻已想到百年、千年之後。」
女媧微笑道:「我家夫君常說，演化之道，不能只看眼前三步，要看三十步、三百步。
這些小傢伙現在雖然弱小，但百年後、千年後，或許就能成為西方的中流砥柱。」
正說著，那隻最小的鹿——如今已被安波取名「金靈兒」——蹦跳著跑過來，嘴裡銜著一株金蕊花，放到安波腳邊。
安波彎腰摸了摸它的頭:「今日的功課做完了？」
金靈兒呦呦叫了兩聲，點頭。
女媧笑道:「它現在已能聽懂簡單言語，昨日還學會了引一絲庚金靈氣入體。按這速度，或許不用百年，三十年就能化形。」
接引、准提看得嘖嘖稱奇。
自那日後，二人也常來聽道，偶爾還會講些佛法精要。
雖道不同，但教化眾生的心是相通的，倒也相得益彰。
如此又過了十年。
西方已修復七成，處處生機盎然。「金靈族」的規模擴大到三千餘眾，其中有靈智者已有上百，最優秀的如金靈兒，已能簡單運用庚金法術，幫助修復一些微小的地脈裂痕。
這日，女媧在溪邊浣衣——是的，縱是混元金仙，她仍保持著一些凡俗習慣，說這樣能讓道心更貼近眾生。
安波在不遠處劈柴——他以演化真符凝成的木柴，燃燒時能散發演化道韻，對金靈族的修煉有益。
「夫君，」女媧忽然開口，「昨夜我做了個夢。」
「哦？夢見什麼？」安波停下動作。
「夢見西方徹底復甦，處處鳥語花香，金靈族的孩子們已長大成人，建立了一個奇特的國度——那裡沒有爭鬥，只有秩序與創造。」
女媧擰乾衣物，晾在竹竿上，「我夢見我們坐在不周山頂，看日升月落，孩子們偶爾會來看我們，帶著他們新創造的器物、新譜寫的樂曲。」
安波笑了笑:「那是個好夢。」
「可夢醒後，我又有些害怕。」女媧的聲音低下來，「怕這一切只是夢，怕西方重建失敗，怕這些年的努力付諸東流。」
安波放下斧頭，走到她身邊，握住她微涼的手:「怕什麼？縱使失敗，我們也不過是從頭再來。有你在我身邊，便是再修千年、萬年，又有何懼？」
女媧抬頭看他，眼中微濕:「夫君……」
「再說了，」安波替她理了理鬢邊碎發，「我們這些年的努力，已見成效。
西方七成區域恢復，金靈族初具規模，造化源種即將完成，諸天定坤大陣推演完畢——這一切都是實實在在的，怎會是夢？」
女媧破涕為笑:「是我多愁善感了。」
「你不是多愁善感，」安波認真道，「你是太在乎這片土地，太在乎這些生靈。這是你的造化之心，也是我最珍視的地方。」
夫妻二人靜靜相擁，溪水潺潺，時光溫柔。
良久，女媧輕聲道:「夫君，你說等西方重建完成，我們是不是也該……要個孩子？」
安波身體微僵，隨即鬆開她，看著她泛紅的臉頰，眼中閃過複雜情緒:「娘子怎麼忽然想起這個？」
女媧低頭，手指絞著衣角:「這些年教導金靈族的孩子，看著它們從懵懂到開智，我常常想……若有一個流淌著我們血脈的孩子，會是什麼樣？
他(她)會繼承你的演化之道，還是我的造化之道？或者……兩者兼有？」
安波沉默片刻，輕嘆:「娘子，你我皆是先天神聖化形，又是混元、准聖修為，孕育後代……難如登天。
且如今量劫將至，西方重建在即，實在不是時候。」
女媧也知道這個道理，只是心中那點念想，今日不知怎的就說出來了。她點點頭，強笑道:「是我妄想了。眼下確實不是時候。」
安波見她神色黯然，心中不忍，柔聲道:「待量劫過去，西方安定，若娘子真想要個孩子，我們便試試。雖難，但未必不可為。」
女媧眼睛一亮:「真的？」
「真的。」安波微笑，「不過現在，我們還是先當好這些『金靈族』的父母吧。你看，金靈兒又帶著它的『作業』來了。」
果然，金靈兒蹦跳著跑來，身後跟著幾隻稍大的金靈鹿，每隻嘴裡都銜著東西——有奇特的礦石，有變異的靈草，還有一塊刻著簡陋紋路的石板。
「呦呦！」金靈兒將石板放在安波面前，鹿眼亮晶晶的，滿是期待。
安波拿起石板，上面是用蹄尖刻出的紋路，歪歪扭扭，但已隱約能看出是一個簡易的「陣法」——正是他前日所講的「聚靈陣」雛形。
女媧也湊過來看，驚喜道:「它竟真學會了！」
安波仔細端詳，點頭讚許:「雖然粗糙，但原理沒錯。金靈兒，這是你獨立完成的？」
金靈兒用力點頭，呦呦叫了幾聲，似在解釋。
旁邊一隻稍大的鹿幫忙「翻譯」——它已能神識傳音:「靈兒說，它觀察山谷靈氣流轉三天，又聽了您三次講道，自己琢磨出來的。雖然效果只有您演示的百分之一，但它會繼續改進。」
安波與女媧對視一眼，都看到彼此眼中的欣慰。
安波蹲下身，平視金靈兒:「做得很好。這石板我收下了，作為你第一件『作品』。繼續努力，或許有一天，你能創造出連我都驚嘆的陣法。」
金靈兒激動地呦呦直叫，圍著安波轉圈，其他金靈鹿也歡騰起來。
女媧看著這熱鬧景象，心中那點悵然漸漸消散。
或許，這些孩子，就是她和安波另一種形式的「後代」。
它們承襲演化與造化的道統，將在這片土地上生根發芽，開枝散葉。
這，或許比血脈的延續，更有意義。
夕陽徹底落下，山谷升起篝火。
安波和女媧與金靈族的孩子們圍坐火邊，烤著靈薯，講著故事。火光跳躍，映照著一張張純真的臉龐。
遠處，接引、准提站在山崗上，看著這一幕。
准提輕聲道:「師兄，我忽然覺得，西方重建的意義，或許不止於修復一片土地。」
接引點頭:「安波道友與女媧道友，不僅是在修復大地，更是在培育『未來』。
這些金靈族的孩子們，未來或許真能成為西方的脊樑。」
「那我們呢？」准提問，「我們該做什麼？」
接引思索片刻:「做好我們能做的——配合布陣，溫養地脈，守護這片土地。然後……或許也該學著安波道友他們，為這片土地培養更多『未來』。」
准提笑了:「師兄說得對。走，我們也去聽聽課，看看這些小傢伙到底有何神奇之處。」
二人走下山頂，融入篝火的光暈中。
火光映照下，安波正拿著金靈兒那塊石板，仔細講解如何改進；女媧則在教另一隻小鹿如何感受草木生機。
夜色溫柔，道韻流轉。
西方這片曾死寂的土地，此刻充滿了希望與生機。
而距離地脈震動之期，只剩二十三年。
一切，都在朝著預定的方向，穩步前行。
女媧便以造化神通開闢了更大的「講道坪」，安波以演化道韻穩固空間，讓這裡成為西方第一處「道場」。
消息傳開，連須彌山的接引、准提都好奇前來觀摩。
看到數百生靈安靜聽道，道韻自然流轉的景象，二人震撼不已。
「安波道友，女媧道友，你們這是在……培育西方本土修士？」准提問道。
安波點頭:「算是吧。西方重建後，終需生靈居住、守護。這些小傢伙生於斯長於斯，與這片土地因果最深，由它們來守護，再合適不過。」
接引感慨:「道友遠見，我等不及。我們只想著修復地脈，道友卻已想到百年、千年之後。」
女媧微笑道:「我家夫君常說，演化之道，不能只看眼前三步，要看三十步、三百步。
這些小傢伙現在雖然弱小，但百年後、千年後，或許就能成為西方的中流砥柱。」
正說著，那隻最小的鹿——如今已被安波取名「金靈兒」——蹦跳著跑過來，嘴裡銜著一株金蕊花，放到安波腳邊。
安波彎腰摸了摸它的頭:「今日的功課做完了？」
金靈兒呦呦叫了兩聲，點頭。
女媧笑道:「它現在已能聽懂簡單言語，昨日還學會了引一絲庚金靈氣入體。按這速度，或許不用百年，三十年就能化形。」
接引、准提看得嘖嘖稱奇。
自那日後，二人也常來聽道，偶爾還會講些佛法精要。
雖道不同，但教化眾生的心是相通的，倒也相得益彰。
如此又過了十年。
西方已修復七成，處處生機盎然。「金靈族」的規模擴大到三千餘眾，其中有靈智者已有上百，最優秀的如金靈兒，已能簡單運用庚金法術，幫助修復一些微小的地脈裂痕。
這日，女媧在溪邊浣衣——是的，縱是混元金仙，她仍保持著一些凡俗習慣，說這樣能讓道心更貼近眾生。
安波在不遠處劈柴——他以演化真符凝成的木柴，燃燒時能散發演化道韻，對金靈族的修煉有益。
「夫君，」女媧忽然開口，「昨夜我做了個夢。」
「哦？夢見什麼？」安波停下動作。
「夢見西方徹底復甦，處處鳥語花香，金靈族的孩子們已長大成人，建立了一個奇特的國度——那裡沒有爭鬥，只有秩序與創造。」
女媧擰乾衣物，晾在竹竿上，「我夢見我們坐在不周山頂，看日升月落，孩子們偶爾會來看我們，帶著他們新創造的器物、新譜寫的樂曲。」
安波笑了笑:「那是個好夢。」
「可夢醒後，我又有些害怕。」女媧的聲音低下來，「怕這一切只是夢，怕西方重建失敗，怕這些年的努力付諸東流。」
安波放下斧頭，走到她身邊，握住她微涼的手:「怕什麼？縱使失敗，我們也不過是從頭再來。有你在我身邊，便是再修千年、萬年，又有何懼？」
女媧抬頭看他，眼中微濕:「夫君……」
「再說了，」安波替她理了理鬢邊碎發，「我們這些年的努力，已見成效。
西方七成區域恢復，金靈族初具規模，造化源種即將完成，諸天定坤大陣推演完畢——這一切都是實實在在的，怎會是夢？」
女媧破涕為笑:「是我多愁善感了。」
「你不是多愁善感，」安波認真道，「你是太在乎這片土地，太在乎這些生靈。這是你的造化之心，也是我最珍視的地方。」
夫妻二人靜靜相擁，溪水潺潺，時光溫柔。
良久，女媧輕聲道:「夫君，你說等西方重建完成，我們是不是也該……要個孩子？」
安波身體微僵，隨即鬆開她，看著她泛紅的臉頰，眼中閃過複雜情緒:「娘子怎麼忽然想起這個？」
女媧低頭，手指絞著衣角:「這些年教導金靈族的孩子，看著它們從懵懂到開智，我常常想……若有一個流淌著我們血脈的孩子，會是什麼樣？
他(她)會繼承你的演化之道，還是我的造化之道？或者……兩者兼有？」
安波沉默片刻，輕嘆:「娘子，你我皆是先天神聖化形，又是混元、准聖修為，孕育後代……難如登天。
且如今量劫將至，西方重建在即，實在不是時候。」
女媧也知道這個道理，只是心中那點念想，今日不知怎的就說出來了。她點點頭，強笑道:「是我妄想了。眼下確實不是時候。」
安波見她神色黯然，心中不忍，柔聲道:「待量劫過去，西方安定，若娘子真想要個孩子，我們便試試。雖難，但未必不可為。」
女媧眼睛一亮:「真的？」
「真的。」安波微笑，「不過現在，我們還是先當好這些『金靈族』的父母吧。你看，金靈兒又帶著它的『作業』來了。」
果然，金靈兒蹦跳著跑來，身後跟著幾隻稍大的金靈鹿，每隻嘴裡都銜著東西——有奇特的礦石，有變異的靈草，還有一塊刻著簡陋紋路的石板。
「呦呦！」金靈兒將石板放在安波面前，鹿眼亮晶晶的，滿是期待。
安波拿起石板，上面是用蹄尖刻出的紋路，歪歪扭扭，但已隱約能看出是一個簡易的「陣法」——正是他前日所講的「聚靈陣」雛形。
女媧也湊過來看，驚喜道:「它竟真學會了！」
安波仔細端詳，點頭讚許:「雖然粗糙，但原理沒錯。金靈兒，這是你獨立完成的？」
金靈兒用力點頭，呦呦叫了幾聲，似在解釋。
旁邊一隻稍大的鹿幫忙「翻譯」——它已能神識傳音:「靈兒說，它觀察山谷靈氣流轉三天，又聽了您三次講道，自己琢磨出來的。雖然效果只有您演示的百分之一，但它會繼續改進。」
安波與女媧對視一眼，都看到彼此眼中的欣慰。
安波蹲下身，平視金靈兒:「做得很好。這石板我收下了，作為你第一件『作品』。繼續努力，或許有一天，你能創造出連我都驚嘆的陣法。」
金靈兒激動地呦呦直叫，圍著安波轉圈，其他金靈鹿也歡騰起來。
女媧看著這熱鬧景象，心中那點悵然漸漸消散。
或許，這些孩子，就是她和安波另一種形式的「後代」。
它們承襲演化與造化的道統，將在這片土地上生根發芽，開枝散葉。
這，或許比血脈的延續，更有意義。
夕陽徹底落下，山谷升起篝火。
安波和女媧與金靈族的孩子們圍坐火邊，烤著靈薯，講著故事。火光跳躍，映照著一張張純真的臉龐。
遠處，接引、准提站在山崗上，看著這一幕。
准提輕聲道:「師兄，我忽然覺得，西方重建的意義，或許不止於修復一片土地。」
接引點頭:「安波道友與女媧道友，不僅是在修復大地，更是在培育『未來』。
這些金靈族的孩子們，未來或許真能成為西方的脊樑。」
「那我們呢？」准提問，「我們該做什麼？」
接引思索片刻:「做好我們能做的——配合布陣，溫養地脈，守護這片土地。然後……或許也該學著安波道友他們，為這片土地培養更多『未來』。」
准提笑了:「師兄說得對。走，我們也去聽聽課，看看這些小傢伙到底有何神奇之處。」
二人走下山頂，融入篝火的光暈中。
火光映照下，安波正拿著金靈兒那塊石板，仔細講解如何改進；女媧則在教另一隻小鹿如何感受草木生機。
夜色溫柔，道韻流轉。
西方這片曾死寂的土地，此刻充滿了希望與生機。
而距離地脈震動之期，只剩二十三年。
一切，都在朝著預定的方向，穩步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