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時間魔神殘念
眾人皆點頭稱是。
這時，伏羲忽然道：「說起三講……安波道友既為道祖首徒，可知此次講道，道祖會講些什麼？」
安波搖頭：「師尊深意，豈是我能揣測？但三講既為『聖人之道』，想必會涉及證道混元之秘。諸位道友若有疑問，屆時可向師尊請教。」
紅雲好奇道：「安波道友，你說聖人究竟是何等境界？比之混元大羅金仙，又有何不同？」
這問題問出了所有人的心聲。
如今洪荒，已知的最高境界便是混元大羅金仙。但聖人之境，仍是個謎。
安波沉吟片刻，道：「依安波淺見，混元大羅金仙是超脫大羅，自成大道。而聖人……怕是已與天道相合，言出法隨，萬法不侵。」
他頓了頓，繼續道：「混元大羅金仙可逍遙天地，但聖人怕是已能代天行道，執掌洪荒權柄。」
「代天行道……」鎮元子喃喃道，「如此說來，聖人已非單純修士，而是天道化身？」
「或許如此。」安波點頭，「但具體如何，還需聽師尊講授。」
接引忽然問道：「道友以為，洪荒能有幾位聖人？」
安波看了他一眼，緩緩道：「天道有數，聖位有定。具體幾位，安波不敢妄言。但……」
他環視眾人：「聖位之爭，必是殘酷。諸位道友若想證道，需早做準備。」
這話說得含蓄，但眾人皆聽懂了——聖位有限，要爭要搶。
一時間，陣中氣氛微凝。
紅雲笑道：「貧道不求聖位，但求逍遙。諸位道友若爭聖位，貧道為你們助威便是！」
鎮元子也道：「貧道只願守護地仙一脈，聖位於我，太過遙遠。」
伏羲笑而不語。
接引、准提則眼中閃過堅定之色。
西方貧瘠，他們若不得聖位，如何復興西方？
安波將眾人神色盡收眼底，心知今日論道，已初步達成目的。
聚攏鎮元子、紅雲、伏羲，穩住接引、准提，同時點明聖位之爭的殘酷，讓眾人心中有數。
接下來，便是深化關係，穩固同盟了。
他正要開口繼續論道，忽然心神一動。
元神中，諸天世界樹微微震顫，傳來一絲預警。
幾乎同時，女媧也感應到了什麼，看向安波。
二人對視一眼，皆看到對方眼中的凝重。
「諸位道友，」安波緩緩起身，「今日論道，暫且到此。安波忽有所感，需閉關片刻。」
眾人雖感意外，但見安波神色鄭重，知必有要事，便紛紛起身告辭。
「道友既有所感，我等不便打擾。」鎮元子稽首道，「今日論道，獲益良多。來日有緣，再與道友共參大道。」
紅雲、伏羲、接引、准提也各自行禮告辭。
安波與女媧送眾人出陣，目送他們遠去。
待眾人身影消失在天際，女媧才問道：「夫君，可是諸天有變？」
安波搖頭，神色凝重：「不是諸天，是那青色殘片……方才論道時，它忽然產生異動，似有感應。」
「感應？」女媧一怔，「莫非是其他碎片？」
安波點頭：「恐怕如此。而且……感應來源，就在洪荒之內。」
女媧眼中閃過驚色：「時辰魔神的至寶碎片，竟散落在洪荒？」
「不止。」安波沉聲道，「方才那異動中，我感應到了一絲……殘念。」
「殘念？！」女媧神色驟變，「時辰魔神的殘念？」
安波緩緩點頭，眼中閃過凝重之色。
若真是時辰魔神的殘念甦醒，那麻煩就大了。
混沌魔神，哪怕只是一絲殘念，也絕非等閒。
「需儘快查明情況。」安波沉聲道，「若真是時辰魔神殘念，必須在其完全甦醒前，將其封印或煉化。」
女媧點頭：「夫君打算如何做？」
安波沉吟道：「先回洞府，我以元神溝通殘片，探查感應來源。娘子為我護法。」
「好。」女媧毫不猶豫應下。
二人轉身回返洞府，陣法重新閉合。
武夷山外，雲霧再起，將整座山脈籠罩其中。
而千里之外，一道身影隱於虛空，遠遠望著武夷山方向，眼中閃過異色。
「安波突然結束論道，必有變故。」度厄真人喃喃道，「需儘快回報老子道友。」
他化作流光，消失在天際。
而洪荒暗處，一場更大的風波，正在醞釀。
洞府內，安波盤膝而坐，青色殘片懸浮身前，散發著幽幽時光道韻。
女媧靜立一旁，造化道韻流轉，淨世白蓮的虛影在身後若隱若現，隨時準備應對變故。
「夫君小心。」女媧輕聲道，「時辰魔神乃混沌三千魔神之首，執掌時間法則，縱使只是一絲殘念，也非同小可。」
安波點頭，神色凝重。
他運轉《諸天演化道經》，元神之力緩緩探向青色殘片。
「嗡——」
元神觸及殘片的瞬間，一股蒼茫古老的意志如潮水般湧來。
安波的意識被捲入一片混沌景象——
無邊無際的灰濛中，一尊巍峨身影盤坐，周身環繞著無數時光符文。
時辰魔神殘念顯化的虛影！
「後來者……」蒼茫的聲音迴蕩，「你得了吾之【永恆沙漏】的碎片……」
安波凝神以對：「晚輩安波，機緣巧合得此碎片，不知前輩有何指教？」
「吾殘念將散，只是感應到其他碎片氣息而甦醒。」時辰魔神虛影抬手一指，混沌中浮現三道光點，「三片散落洪荒：東海龍族禁地、不周山底、血海之下。」
「血海？」安波心中一凜，「可是冥河所得？」
「正是。」虛影聲音縹緲，「冥河那小輩，將碎片煉入了血海本源，以此參悟時間法則。但他走的是邪路——以血海污穢侵蝕時光道韻，看似加速修行，實則根基已污。」
安波追問：「他可曾藉此突破混元？」
「尚未。」虛影道，「時間法則至高至純，被血海污穢侵蝕後，雖易入門，卻難精深。冥河藉此將時間法則參悟至大成境界，已觸及混元金仙巔峰門檻，但想證道混元……除非他能集齊碎片，否則絕無可能。」
安波心中稍定。
看來冥河雖然得了碎片，但並未走通證道之路。血海污穢與時間法則本質衝突，強行走下去只會越陷越深。
「後來者，你若想集齊碎片，需儘快。」時辰魔神虛影開始消散，「冥河雖未證道，但時間法則大成，配合血海地利，已非尋常准聖能敵。且他似乎在謀劃什麼……血海深處，隱約有眾生怨念在匯聚……」
話音落下，混沌景象崩碎，安波意識回歸。
「夫君！」女媧關切道。
安波將所見所聞一一道來。
這時，伏羲忽然道：「說起三講……安波道友既為道祖首徒，可知此次講道，道祖會講些什麼？」
安波搖頭：「師尊深意，豈是我能揣測？但三講既為『聖人之道』，想必會涉及證道混元之秘。諸位道友若有疑問，屆時可向師尊請教。」
紅雲好奇道：「安波道友，你說聖人究竟是何等境界？比之混元大羅金仙，又有何不同？」
這問題問出了所有人的心聲。
如今洪荒，已知的最高境界便是混元大羅金仙。但聖人之境，仍是個謎。
安波沉吟片刻，道：「依安波淺見，混元大羅金仙是超脫大羅，自成大道。而聖人……怕是已與天道相合，言出法隨，萬法不侵。」
他頓了頓，繼續道：「混元大羅金仙可逍遙天地，但聖人怕是已能代天行道，執掌洪荒權柄。」
「代天行道……」鎮元子喃喃道，「如此說來，聖人已非單純修士，而是天道化身？」
「或許如此。」安波點頭，「但具體如何，還需聽師尊講授。」
接引忽然問道：「道友以為，洪荒能有幾位聖人？」
安波看了他一眼，緩緩道：「天道有數，聖位有定。具體幾位，安波不敢妄言。但……」
他環視眾人：「聖位之爭，必是殘酷。諸位道友若想證道，需早做準備。」
這話說得含蓄，但眾人皆聽懂了——聖位有限，要爭要搶。
一時間，陣中氣氛微凝。
紅雲笑道：「貧道不求聖位，但求逍遙。諸位道友若爭聖位，貧道為你們助威便是！」
鎮元子也道：「貧道只願守護地仙一脈，聖位於我，太過遙遠。」
伏羲笑而不語。
接引、准提則眼中閃過堅定之色。
西方貧瘠，他們若不得聖位，如何復興西方？
安波將眾人神色盡收眼底，心知今日論道，已初步達成目的。
聚攏鎮元子、紅雲、伏羲，穩住接引、准提，同時點明聖位之爭的殘酷，讓眾人心中有數。
接下來，便是深化關係，穩固同盟了。
他正要開口繼續論道，忽然心神一動。
元神中，諸天世界樹微微震顫，傳來一絲預警。
幾乎同時，女媧也感應到了什麼，看向安波。
二人對視一眼，皆看到對方眼中的凝重。
「諸位道友，」安波緩緩起身，「今日論道，暫且到此。安波忽有所感，需閉關片刻。」
眾人雖感意外，但見安波神色鄭重，知必有要事，便紛紛起身告辭。
「道友既有所感，我等不便打擾。」鎮元子稽首道，「今日論道，獲益良多。來日有緣，再與道友共參大道。」
紅雲、伏羲、接引、准提也各自行禮告辭。
安波與女媧送眾人出陣，目送他們遠去。
待眾人身影消失在天際，女媧才問道：「夫君，可是諸天有變？」
安波搖頭，神色凝重：「不是諸天，是那青色殘片……方才論道時，它忽然產生異動，似有感應。」
「感應？」女媧一怔，「莫非是其他碎片？」
安波點頭：「恐怕如此。而且……感應來源，就在洪荒之內。」
女媧眼中閃過驚色：「時辰魔神的至寶碎片，竟散落在洪荒？」
「不止。」安波沉聲道，「方才那異動中，我感應到了一絲……殘念。」
「殘念？！」女媧神色驟變，「時辰魔神的殘念？」
安波緩緩點頭，眼中閃過凝重之色。
若真是時辰魔神的殘念甦醒，那麻煩就大了。
混沌魔神，哪怕只是一絲殘念，也絕非等閒。
「需儘快查明情況。」安波沉聲道，「若真是時辰魔神殘念，必須在其完全甦醒前，將其封印或煉化。」
女媧點頭：「夫君打算如何做？」
安波沉吟道：「先回洞府，我以元神溝通殘片，探查感應來源。娘子為我護法。」
「好。」女媧毫不猶豫應下。
二人轉身回返洞府，陣法重新閉合。
武夷山外，雲霧再起，將整座山脈籠罩其中。
而千里之外，一道身影隱於虛空，遠遠望著武夷山方向，眼中閃過異色。
「安波突然結束論道，必有變故。」度厄真人喃喃道，「需儘快回報老子道友。」
他化作流光，消失在天際。
而洪荒暗處，一場更大的風波，正在醞釀。
洞府內，安波盤膝而坐，青色殘片懸浮身前，散發著幽幽時光道韻。
女媧靜立一旁，造化道韻流轉，淨世白蓮的虛影在身後若隱若現，隨時準備應對變故。
「夫君小心。」女媧輕聲道，「時辰魔神乃混沌三千魔神之首，執掌時間法則，縱使只是一絲殘念，也非同小可。」
安波點頭，神色凝重。
他運轉《諸天演化道經》，元神之力緩緩探向青色殘片。
「嗡——」
元神觸及殘片的瞬間，一股蒼茫古老的意志如潮水般湧來。
安波的意識被捲入一片混沌景象——
無邊無際的灰濛中，一尊巍峨身影盤坐，周身環繞著無數時光符文。
時辰魔神殘念顯化的虛影！
「後來者……」蒼茫的聲音迴蕩，「你得了吾之【永恆沙漏】的碎片……」
安波凝神以對：「晚輩安波，機緣巧合得此碎片，不知前輩有何指教？」
「吾殘念將散，只是感應到其他碎片氣息而甦醒。」時辰魔神虛影抬手一指，混沌中浮現三道光點，「三片散落洪荒：東海龍族禁地、不周山底、血海之下。」
「血海？」安波心中一凜，「可是冥河所得？」
「正是。」虛影聲音縹緲，「冥河那小輩，將碎片煉入了血海本源，以此參悟時間法則。但他走的是邪路——以血海污穢侵蝕時光道韻，看似加速修行，實則根基已污。」
安波追問：「他可曾藉此突破混元？」
「尚未。」虛影道，「時間法則至高至純，被血海污穢侵蝕後，雖易入門，卻難精深。冥河藉此將時間法則參悟至大成境界，已觸及混元金仙巔峰門檻，但想證道混元……除非他能集齊碎片，否則絕無可能。」
安波心中稍定。
看來冥河雖然得了碎片，但並未走通證道之路。血海污穢與時間法則本質衝突，強行走下去只會越陷越深。
「後來者，你若想集齊碎片，需儘快。」時辰魔神虛影開始消散，「冥河雖未證道，但時間法則大成，配合血海地利，已非尋常准聖能敵。且他似乎在謀劃什麼……血海深處，隱約有眾生怨念在匯聚……」
話音落下，混沌景象崩碎，安波意識回歸。
「夫君！」女媧關切道。
安波將所見所聞一一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