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分葫蘆
大陣消散，葫蘆現世，現場氣氛再次變得微妙而專注。
太清老子目光掃過七個葫蘆，率先開口，聲音平淡卻自有威嚴：「紫金葫蘆，與貧道有緣。」
他話音落下，對著眾人微微頷首，隨即伸手一招。那紫金葫蘆微微一顫，自動脫離藤蔓，化作一道紫金光華，穩穩落入老子掌中。葫蘆入手，光華內斂，更顯古樸玄奧。
老子收寶後，目光轉向身旁的元始。按照順序，該是元始選擇了。
然而，元始此刻卻是眉頭微蹙，目光緊盯著那七個葫蘆，尤其是那個未成熟的紫黑葫蘆，臉上露出一絲罕見的猶豫。在他的元神感應中，與他緣分最深、道韻最為相合的，正是那紫黑葫蘆！可如今它偏偏尚未成熟，若是強行摘取，恐有損其本源威能。但若選其他，心有不甘。
原本的歷史軌跡中，此時應有道祖身邊的昊天童子奉旨前來取紫綠葫蘆，並順帶灑下三光神水，催熟紫黑葫蘆。可如今鴻鈞早將紫綠葫蘆對應的機緣（實為那青色殘片）直接賜予了安波，昊天自然不會再來。少了那一滴蘊含日月星三光本源精華、有催熟造化奇效的三光神水，這紫黑葫蘆的成熟便成了問題。
三光神水雖非絕跡，乃是採集日月星辰精華凝聚而成，對於大羅金仙而言，若有心收集，耗費漫長時光總能攢下一些，許多大能手中都備有一些以備不時之需。
但此刻倉促之間，讓元始立刻拿出能催熟這等頂級先天靈寶的三光神水，卻也不現實。
老子見元始猶豫，便看向通天。
通天心領神會，他與那紫黃葫蘆氣機交感，早已迫不及待，當即朗聲道：「紫黃葫蘆，與貧道有緣！」
他大手一揮，紫黃葫蘆便歡呼雀躍般飛入他手中，葫蘆表面水火道紋隱隱流轉。
通天選定後，眾人目光再次聚焦於元始。元始面色微沉，依舊沉默。
太一卻不管這些，他感應明確，直接開口：「紫白葫蘆，合該歸我！」 伸手便將那煞氣隱現的紫白葫蘆攝入掌中。
女媧也柔聲道：「紫青葫蘆，與吾有緣。」 素手輕招，紫青葫蘆落入懷中，散發溫潤青光。
紅雲笑呵呵地也不客氣，將那紫紅葫蘆收走。
轉眼間，六個成熟葫蘆已有其五名花有主，只剩下紫綠葫蘆，以及那未成熟的紫黑葫蘆。
現場只剩下安波與元始尚未選取。
安波感受著元始投來的目光，心中明了。他主動開口道：「元始道友，如今還剩這紫綠葫蘆與紫黑葫蘆。
貧道感應，與那紫綠葫蘆緣分頗深。然而，不知為何，心中卻又對那紫黑葫蘆頗為意動。」
他頓了頓，神色坦然，繼續道：「因此，貧道有個提議。不若請元始道友先行選擇。若道友選了紫綠葫蘆，貧道便遵從本心，取這紫黑葫蘆，縱使其未熟，回去設法培育便是。
若道友選了紫黑葫蘆，貧道便隨了與紫綠葫蘆之緣，取了它去。如何？」
這番話可謂給足了元始面子與台階。既表明了自己對紫黑葫蘆的興趣（這是事實，混沌空間與他乾坤尺、定海珠演化之道亦有潛在共鳴），又將最終選擇權交給了元始，全了對方盤古正宗、三清之一的顏面。
元始聽了，臉上那絲沉鬱之色終於散去，甚至露出一抹淡淡的、近乎欣賞的笑意。
這安波道友，倒是知情識趣，處事周到。
「善。」元始點頭，也不矯情，「既然道友願隨本心，貧道自然不便強求道友違心。這紫綠葫蘆，便由貧道收下了。」
說罷，他伸手一招，那紫綠葫蘆飛入手中。葫蘆入手，元始便感覺到其中蘊含的溫養空間之能，雖非他最契合之物，卻也是難得的輔助靈寶，心中那點因未得紫黑葫蘆而起的遺憾也淡了不少。
安波微笑頷首：「善。」
塵埃落定。安波目光轉向那藤蔓，以及藤蔓根部那片散發著濃郁先天氣息的土壤。
他真正看重的，是這整株靈根與其根基！葫蘆雖好，終是果實。
這能孕育先天葫蘆藤的土壤，乃至藤蔓本身殘留的造化本源（尤其是那截被道祖送來的青色殘片隱隱呼應之處），或許才是他演化之道所需的「根基」資糧。
他上前幾步，對著藤蔓與剩餘的那個未成熟的紫黑葫蘆，以及那片土壤，打出一道道玄奧法訣。
心念動處，袖裡乾坤之術展開，並非單純收取，而是在袖中臨時開闢了一方穩固的、蘊含水土靈機的小型洞天。
「收！」
隨著他一聲輕喝，整株龐大的先天葫蘆藤連同其下大片先天息壤（雖非全部，亦是精華），以及那個尚未成熟的紫黑葫蘆，被連根拔起，化作一道流光，沒入他袖中洞天，穩穩紮根其中，繼續汲取安波提供的靈氣與那青色殘片散發的淡淡造化之氣，緩慢生長。
這一幕讓在場眾人神色各異。三清、女媧等取了成熟葫蘆的，對此倒無異議，畢竟藤蔓與土壤對他們用處不大。
唯獨元始，看到安波連那未熟葫蘆一同收走培育，心中最後一絲芥蒂也煙消雲散——對方是真的需要，並非故意相讓。
「機緣已得，貧道便不久留了。諸位道友，告辭。」安波收好葫蘆藤，對著眾人再次拱手。
此番不周山之行，他得了一株潛力無窮的先天靈根、部分先天息壤、一個待成熟的頂級寶葫蘆，更與在場諸多大能有了初步接觸，可謂收穫頗豐。
眾人也紛紛回禮。
安波不再耽擱，身形化為一道湛藍水光，融入不周山瀰漫的雲霧之中，向著山脈更高處、更深處遁去。
他記得，那不周山巔附近，似乎還有一處與他手中青色殘片感應最強烈的地方……那裡，或許才心中所指引、與他真正有緣的所在。
太清老子目光掃過七個葫蘆，率先開口，聲音平淡卻自有威嚴：「紫金葫蘆，與貧道有緣。」
他話音落下，對著眾人微微頷首，隨即伸手一招。那紫金葫蘆微微一顫，自動脫離藤蔓，化作一道紫金光華，穩穩落入老子掌中。葫蘆入手，光華內斂，更顯古樸玄奧。
老子收寶後，目光轉向身旁的元始。按照順序，該是元始選擇了。
然而，元始此刻卻是眉頭微蹙，目光緊盯著那七個葫蘆，尤其是那個未成熟的紫黑葫蘆，臉上露出一絲罕見的猶豫。在他的元神感應中，與他緣分最深、道韻最為相合的，正是那紫黑葫蘆！可如今它偏偏尚未成熟，若是強行摘取，恐有損其本源威能。但若選其他，心有不甘。
原本的歷史軌跡中，此時應有道祖身邊的昊天童子奉旨前來取紫綠葫蘆，並順帶灑下三光神水，催熟紫黑葫蘆。可如今鴻鈞早將紫綠葫蘆對應的機緣（實為那青色殘片）直接賜予了安波，昊天自然不會再來。少了那一滴蘊含日月星三光本源精華、有催熟造化奇效的三光神水，這紫黑葫蘆的成熟便成了問題。
三光神水雖非絕跡，乃是採集日月星辰精華凝聚而成，對於大羅金仙而言，若有心收集，耗費漫長時光總能攢下一些，許多大能手中都備有一些以備不時之需。
但此刻倉促之間，讓元始立刻拿出能催熟這等頂級先天靈寶的三光神水，卻也不現實。
老子見元始猶豫，便看向通天。
通天心領神會，他與那紫黃葫蘆氣機交感，早已迫不及待，當即朗聲道：「紫黃葫蘆，與貧道有緣！」
他大手一揮，紫黃葫蘆便歡呼雀躍般飛入他手中，葫蘆表面水火道紋隱隱流轉。
通天選定後，眾人目光再次聚焦於元始。元始面色微沉，依舊沉默。
太一卻不管這些，他感應明確，直接開口：「紫白葫蘆，合該歸我！」 伸手便將那煞氣隱現的紫白葫蘆攝入掌中。
女媧也柔聲道：「紫青葫蘆，與吾有緣。」 素手輕招，紫青葫蘆落入懷中，散發溫潤青光。
紅雲笑呵呵地也不客氣，將那紫紅葫蘆收走。
轉眼間，六個成熟葫蘆已有其五名花有主，只剩下紫綠葫蘆，以及那未成熟的紫黑葫蘆。
現場只剩下安波與元始尚未選取。
安波感受著元始投來的目光，心中明了。他主動開口道：「元始道友，如今還剩這紫綠葫蘆與紫黑葫蘆。
貧道感應，與那紫綠葫蘆緣分頗深。然而，不知為何，心中卻又對那紫黑葫蘆頗為意動。」
他頓了頓，神色坦然，繼續道：「因此，貧道有個提議。不若請元始道友先行選擇。若道友選了紫綠葫蘆，貧道便遵從本心，取這紫黑葫蘆，縱使其未熟，回去設法培育便是。
若道友選了紫黑葫蘆，貧道便隨了與紫綠葫蘆之緣，取了它去。如何？」
這番話可謂給足了元始面子與台階。既表明了自己對紫黑葫蘆的興趣（這是事實，混沌空間與他乾坤尺、定海珠演化之道亦有潛在共鳴），又將最終選擇權交給了元始，全了對方盤古正宗、三清之一的顏面。
元始聽了，臉上那絲沉鬱之色終於散去，甚至露出一抹淡淡的、近乎欣賞的笑意。
這安波道友，倒是知情識趣，處事周到。
「善。」元始點頭，也不矯情，「既然道友願隨本心，貧道自然不便強求道友違心。這紫綠葫蘆，便由貧道收下了。」
說罷，他伸手一招，那紫綠葫蘆飛入手中。葫蘆入手，元始便感覺到其中蘊含的溫養空間之能，雖非他最契合之物，卻也是難得的輔助靈寶，心中那點因未得紫黑葫蘆而起的遺憾也淡了不少。
安波微笑頷首：「善。」
塵埃落定。安波目光轉向那藤蔓，以及藤蔓根部那片散發著濃郁先天氣息的土壤。
他真正看重的，是這整株靈根與其根基！葫蘆雖好，終是果實。
這能孕育先天葫蘆藤的土壤，乃至藤蔓本身殘留的造化本源（尤其是那截被道祖送來的青色殘片隱隱呼應之處），或許才是他演化之道所需的「根基」資糧。
他上前幾步，對著藤蔓與剩餘的那個未成熟的紫黑葫蘆，以及那片土壤，打出一道道玄奧法訣。
心念動處，袖裡乾坤之術展開，並非單純收取，而是在袖中臨時開闢了一方穩固的、蘊含水土靈機的小型洞天。
「收！」
隨著他一聲輕喝，整株龐大的先天葫蘆藤連同其下大片先天息壤（雖非全部，亦是精華），以及那個尚未成熟的紫黑葫蘆，被連根拔起，化作一道流光，沒入他袖中洞天，穩穩紮根其中，繼續汲取安波提供的靈氣與那青色殘片散發的淡淡造化之氣，緩慢生長。
這一幕讓在場眾人神色各異。三清、女媧等取了成熟葫蘆的，對此倒無異議，畢竟藤蔓與土壤對他們用處不大。
唯獨元始，看到安波連那未熟葫蘆一同收走培育，心中最後一絲芥蒂也煙消雲散——對方是真的需要，並非故意相讓。
「機緣已得，貧道便不久留了。諸位道友，告辭。」安波收好葫蘆藤，對著眾人再次拱手。
此番不周山之行，他得了一株潛力無窮的先天靈根、部分先天息壤、一個待成熟的頂級寶葫蘆，更與在場諸多大能有了初步接觸，可謂收穫頗豐。
眾人也紛紛回禮。
安波不再耽擱，身形化為一道湛藍水光，融入不周山瀰漫的雲霧之中，向著山脈更高處、更深處遁去。
他記得，那不周山巔附近，似乎還有一處與他手中青色殘片感應最強烈的地方……那裡，或許才心中所指引、與他真正有緣的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