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道果，氣運
紫霄宮中，道音依舊。
安波凝聚真仙道果後，周身十二道定海水光流轉更為靈動，元神與肉身間的隔閡進一步消弭。
他清晰感受到，自己對「水」與「定」之法則的掌控，正隨著道果的凝聚而變得深刻。
鴻鈞目光掃過殿內，在安波身上略有停留。
他早已推演，若無意外，最先凝聚真仙道果者當是坐於前排蒲團的三清、女媧、接引准提六人。
那六個蒲團暗合天道之數，自有悟性加持。
但安波卻快了一步。
並非其根腳強於三清，亦非悟性卓絕，而在於他對鴻鈞所述之道毫無懷疑，第一時間便按法修煉。
其餘先天神魔，多是先與自身傳承印證，稍作遲疑，便被搶先。
「時也，命也。」鴻鈞心中微動。
天道至公，亦至刻板。它不重根腳，卻銘記「第一」。
開天第一縷光、第一道雷、第一朵火……凡屬「第一」，皆得氣運眷顧。
安波凝聚洪荒道魔之爭後「第一個真仙道果」，無形中已有一縷氣運加身。
鴻鈞對此樂見其成。他立聖講道，本為匯聚洪荒氣運、締結因果，以合天道。安波這般信他、助他之人，自然更得他心。
聖人心念微動，紫霄宮內瀰漫的無盡道韻、紛墜金蓮、靈氣所化之道花，乃至那縹緲道音，皆悄然向安波所在之處偏轉匯集。
這一切做得極為隱蔽，殿內其餘先天神魔毫無所覺。
安波卻感同身受。
周身道韻濃郁如實質，金蓮沒入頂門，靈氣自發淬鍊肉身元神，道音更如在耳畔細緻講解。修行效率何止倍增？
「這便是道祖的照顧麼……」安波心中清明，更沉心神，借這機緣紮實根基。
他體內，十二顆定海神珠本源與元神共振，於真仙道果之上，繼續烙印對「水」之柔、「定」之穩的感悟。
與此同時，殿內道韻接連震動。
三清、女媧、接引、准提……一位位先天神魔頭頂相繼浮現道果虛影，真仙之境就此鑄成。
鴻鈞講道未停，已從真仙轉入玄仙。
「玄仙者，玄之又玄。此境需感悟天地法則，雖仍需吞吐靈氣，然法則明悟方是突破關鍵。」
這對先天神魔而言，毫無難度。他們本是應法則而生：
女媧掌造化，老子明丹道，元始通器道，通天曉陣道，帝俊蘊皇道，太一御火道……
安波則為「水」與「定」之法則。水至柔而至剛，道至靜而至恆。二者相合，便是「定海」真意。
鴻鈞玄仙之道剛剛講罷，安波頭頂真仙道果旁，第二枚道果虛影已開始凝聚。水光湛湛，中有定海神珠虛影沉浮，玄奧道紋自然生成。
又是他第一個凝聚玄仙道果。
氣運再加一分。
鴻鈞眼中讚許之色一閃而逝，卻未再額外施為。第一次講道，他既要與眾生結緣，亦需向天道展露「為公」之心，過猶不及。
安波心無雜念，兩枚道果在元神之上緩緩旋繞，與大羅金仙修為相互映照，竟讓他對力量本質有了更深體會。
百年光陰，在道音中流逝。
鴻鈞講道步入金仙之境。
「金仙者，金性不朽。此境需將玄仙所悟法則，凝為『法則之種』。
法則為道之顯化，種成則真靈蛻變，元神肉身隨之不朽，壽與天齊。」
殿內三千客皆為大羅金仙，高屋建瓴，凝練法則之種不過反掌之事。
安波借前兩枚道果所聚氣運，心念轉動間，元神深處，一點湛藍光芒亮起。水之柔韌、定之穩固，兩種法則交織纏繞，化作一枚晶瑩種子，沉入道基。
第三枚道果——金仙道果，成。
鴻鈞微微頷首，繼續講述。
金仙修煉，在於滋養壯大法則之種。紫霄宮中有造化玉碟道韻瀰漫，天道法則顯化，修煉事半功倍。
五百年轉瞬即逝。
「太乙金仙，需修胸中五氣，調和五行，令法則之種生根發芽，貫通周身，自成循環。」
安波依舊是第一個凝聚出胸中五氣，成就太乙金仙道果之人，畢竟一步慢，步步慢。
安波依法而行。定海神珠本就蘊含水行至理，更暗藏「定」之奧義，可鎮地火風水。他胸中五氣以水行為引，調和其餘，進展極速。
又八百年過去。
鴻鈞道音漸轉恢弘，開始闡述大羅之道。
「大羅者，一切時空，永恆自在。大則無量，羅則包羅。至此境，萬千時間線收束己身，再無弱小過去可循。縱使當世身隕，亦可自未來喚來道身，延續戰鬥。」
話音稍頓，鴻鈞語氣轉淡：「然洪荒之上，有天道監察，更有盤古遺澤鎮壓萬古。大羅隕落，真靈當歸于歸墟，唯有無量重劫之時，方有一線甦醒之機。」
殿內眾神魔皆凜然。這是提醒，亦是警告：大羅雖強，仍在洪荒天地之內，天道盤古之下，並非真正不死不滅。
安波默默體悟。他修為本就在大羅初期，此刻重走修行路，根基被反覆錘鍊，對大羅「收束時間線」、「貫穿過去未來」的玄妙，理解更為透徹。
時光荏苒，自鴻鈞開講，已過兩千九百五十年。
道音漸息。
鴻鈞停下講述，目光掃過殿內。絕大多數先天神魔已從深層次悟道中醒來，僅少數尚在閉關關鍵。
「醒來。」
二字輕吐，如晨鐘暮鼓，盪徹紫霄宮。餘下諸神魔紛紛睜眼，眼中道韻流轉，各有精進。
安波內視己身，四枚道果（真仙、玄仙、金仙、太乙金仙）於元神之上沉浮，他如今修為而言象徵意義大於實際，卻代表著無缺根基與渾厚氣運。
而大羅中期的境界，早已穩固如山，甚至隱隱觸及後期門檻。
他抬頭望去，只見前排太上老子氣息圓融無暇，已達大羅圓滿。
元始、通天、女媧、接引、准提等緊隨其後，皆為大羅巔峰。
自己雖仍在第一梯隊末流，但根基之紮實，氣運之凝聚，已非初入紫霄宮時可比。
鴻鈞感受著與殿內眾生愈發緊密的因果牽連，緩緩開口：
「吾成聖，當為洪荒講道三次。此第一次，講述大羅金仙之道畢。」
「第二次講道，將講述大羅之上道途。」
他目光平靜掃過眾人：「爾等若有不明之處，此刻可問。」
殿中一時寂靜，隨即諸多身影意動，皆欲搶先發問，以求在道祖心中留痕。
安波卻是率先起身，恭敬一禮：
「弟子安波，有一問。」
鴻鈞目光落在他身上，眼中閃過一絲幾不可察的溫和：「講。」
安波清晰感受到那目光中的善意與認可。他心中一定，知道自己先前舉動，以及此番勇爭「第一」凝聚道果的作為，已真正入了道祖之眼。
在這洪荒天地，根腳、修為固然重要，但機緣、氣運，乃至「站隊」，同樣關乎存亡。
道祖鴻鈞，無疑是最粗壯、最穩妥的那條「腿」
立足當下，把握眼前，方是正道。
安波凝聚真仙道果後，周身十二道定海水光流轉更為靈動，元神與肉身間的隔閡進一步消弭。
他清晰感受到，自己對「水」與「定」之法則的掌控，正隨著道果的凝聚而變得深刻。
鴻鈞目光掃過殿內，在安波身上略有停留。
他早已推演，若無意外，最先凝聚真仙道果者當是坐於前排蒲團的三清、女媧、接引准提六人。
那六個蒲團暗合天道之數，自有悟性加持。
但安波卻快了一步。
並非其根腳強於三清，亦非悟性卓絕，而在於他對鴻鈞所述之道毫無懷疑，第一時間便按法修煉。
其餘先天神魔，多是先與自身傳承印證，稍作遲疑，便被搶先。
「時也，命也。」鴻鈞心中微動。
天道至公，亦至刻板。它不重根腳，卻銘記「第一」。
開天第一縷光、第一道雷、第一朵火……凡屬「第一」，皆得氣運眷顧。
安波凝聚洪荒道魔之爭後「第一個真仙道果」，無形中已有一縷氣運加身。
鴻鈞對此樂見其成。他立聖講道，本為匯聚洪荒氣運、締結因果，以合天道。安波這般信他、助他之人，自然更得他心。
聖人心念微動，紫霄宮內瀰漫的無盡道韻、紛墜金蓮、靈氣所化之道花，乃至那縹緲道音，皆悄然向安波所在之處偏轉匯集。
這一切做得極為隱蔽，殿內其餘先天神魔毫無所覺。
安波卻感同身受。
周身道韻濃郁如實質，金蓮沒入頂門，靈氣自發淬鍊肉身元神，道音更如在耳畔細緻講解。修行效率何止倍增？
「這便是道祖的照顧麼……」安波心中清明，更沉心神，借這機緣紮實根基。
他體內，十二顆定海神珠本源與元神共振，於真仙道果之上，繼續烙印對「水」之柔、「定」之穩的感悟。
與此同時，殿內道韻接連震動。
三清、女媧、接引、准提……一位位先天神魔頭頂相繼浮現道果虛影，真仙之境就此鑄成。
鴻鈞講道未停，已從真仙轉入玄仙。
「玄仙者，玄之又玄。此境需感悟天地法則，雖仍需吞吐靈氣，然法則明悟方是突破關鍵。」
這對先天神魔而言，毫無難度。他們本是應法則而生：
女媧掌造化，老子明丹道，元始通器道，通天曉陣道，帝俊蘊皇道，太一御火道……
安波則為「水」與「定」之法則。水至柔而至剛，道至靜而至恆。二者相合，便是「定海」真意。
鴻鈞玄仙之道剛剛講罷，安波頭頂真仙道果旁，第二枚道果虛影已開始凝聚。水光湛湛，中有定海神珠虛影沉浮，玄奧道紋自然生成。
又是他第一個凝聚玄仙道果。
氣運再加一分。
鴻鈞眼中讚許之色一閃而逝，卻未再額外施為。第一次講道，他既要與眾生結緣，亦需向天道展露「為公」之心，過猶不及。
安波心無雜念，兩枚道果在元神之上緩緩旋繞，與大羅金仙修為相互映照，竟讓他對力量本質有了更深體會。
百年光陰，在道音中流逝。
鴻鈞講道步入金仙之境。
「金仙者，金性不朽。此境需將玄仙所悟法則，凝為『法則之種』。
法則為道之顯化，種成則真靈蛻變，元神肉身隨之不朽，壽與天齊。」
殿內三千客皆為大羅金仙，高屋建瓴，凝練法則之種不過反掌之事。
安波借前兩枚道果所聚氣運，心念轉動間，元神深處，一點湛藍光芒亮起。水之柔韌、定之穩固，兩種法則交織纏繞，化作一枚晶瑩種子，沉入道基。
第三枚道果——金仙道果，成。
鴻鈞微微頷首，繼續講述。
金仙修煉，在於滋養壯大法則之種。紫霄宮中有造化玉碟道韻瀰漫，天道法則顯化，修煉事半功倍。
五百年轉瞬即逝。
「太乙金仙，需修胸中五氣，調和五行，令法則之種生根發芽，貫通周身，自成循環。」
安波依舊是第一個凝聚出胸中五氣，成就太乙金仙道果之人，畢竟一步慢，步步慢。
安波依法而行。定海神珠本就蘊含水行至理，更暗藏「定」之奧義，可鎮地火風水。他胸中五氣以水行為引，調和其餘，進展極速。
又八百年過去。
鴻鈞道音漸轉恢弘，開始闡述大羅之道。
「大羅者，一切時空，永恆自在。大則無量，羅則包羅。至此境，萬千時間線收束己身，再無弱小過去可循。縱使當世身隕，亦可自未來喚來道身，延續戰鬥。」
話音稍頓，鴻鈞語氣轉淡：「然洪荒之上，有天道監察，更有盤古遺澤鎮壓萬古。大羅隕落，真靈當歸于歸墟，唯有無量重劫之時，方有一線甦醒之機。」
殿內眾神魔皆凜然。這是提醒，亦是警告：大羅雖強，仍在洪荒天地之內，天道盤古之下，並非真正不死不滅。
安波默默體悟。他修為本就在大羅初期，此刻重走修行路，根基被反覆錘鍊，對大羅「收束時間線」、「貫穿過去未來」的玄妙，理解更為透徹。
時光荏苒，自鴻鈞開講，已過兩千九百五十年。
道音漸息。
鴻鈞停下講述，目光掃過殿內。絕大多數先天神魔已從深層次悟道中醒來，僅少數尚在閉關關鍵。
「醒來。」
二字輕吐，如晨鐘暮鼓，盪徹紫霄宮。餘下諸神魔紛紛睜眼，眼中道韻流轉，各有精進。
安波內視己身，四枚道果（真仙、玄仙、金仙、太乙金仙）於元神之上沉浮，他如今修為而言象徵意義大於實際，卻代表著無缺根基與渾厚氣運。
而大羅中期的境界，早已穩固如山，甚至隱隱觸及後期門檻。
他抬頭望去，只見前排太上老子氣息圓融無暇，已達大羅圓滿。
元始、通天、女媧、接引、准提等緊隨其後，皆為大羅巔峰。
自己雖仍在第一梯隊末流，但根基之紮實，氣運之凝聚，已非初入紫霄宮時可比。
鴻鈞感受著與殿內眾生愈發緊密的因果牽連，緩緩開口：
「吾成聖，當為洪荒講道三次。此第一次，講述大羅金仙之道畢。」
「第二次講道，將講述大羅之上道途。」
他目光平靜掃過眾人：「爾等若有不明之處，此刻可問。」
殿中一時寂靜，隨即諸多身影意動，皆欲搶先發問，以求在道祖心中留痕。
安波卻是率先起身，恭敬一禮：
「弟子安波，有一問。」
鴻鈞目光落在他身上，眼中閃過一絲幾不可察的溫和：「講。」
安波清晰感受到那目光中的善意與認可。他心中一定，知道自己先前舉動，以及此番勇爭「第一」凝聚道果的作為，已真正入了道祖之眼。
在這洪荒天地，根腳、修為固然重要，但機緣、氣運，乃至「站隊」，同樣關乎存亡。
道祖鴻鈞，無疑是最粗壯、最穩妥的那條「腿」
立足當下，把握眼前，方是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