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破松花江
這天，老舅來到劉野的針灸按摩店。劉野居然難得的看起來挺高興，紅光滿面的。
「我跟你說個事兒。」劉野挺興奮。
「我先跟你說個事兒，你是不是有個破松花江麵包子？」
「是啊，都快報廢了。」
「賣給我，我現在天天從城裡到山上，再從山上到城裡，沒個車不行。」
「賣啥賣啊，送你了。」
「行。」
「現在可以跟你說事了嗎？」
「可以了。」
「那個張秘書，抓起來了！」
「啥時候啊，因為啥啊！」
「就昨天，因為行賄！」
老舅愁死了：「我靠！」
「你咋了？那個損種出事你不高興啊？」劉野很納悶。
「不高興啊！他那個狗才在我那養了半個月，就給了我狗的一個月伙食費，我工資還沒領呢！」
「我靠！對啊！不過他都進去了，咱們就把他那破狗給燉了吃了唄！」
「那等他出來我咋交代？」
「就說因為沒給伙食費，餓死了。」
「不行，不能餓死，我養它半個多月了，有點感情了，弄死我可捨不得。再說，人家把一個活狗給我，我拿一把狗骨頭還人家？」
「你對那個缺德玩意這麼講究幹啥？」
「他確實缺德，但是狗沒缺德啊。不但不缺德，那個狗跟我還挺好。」
「那你想繼續養著？」
「不養咋辦？」
「他要是判個10年8年的，你也養？」
「咋辦啊，當自己的狗吧。」
「你養得起嗎？人家吃肉。」
「肉我肯定管不起了，但是粗茶淡飯還是沒問題。我吃啥它吃啥唄！」
「人家吃得下你吃那些東西嗎？」
「愛吃不吃，不吃餓死。咱們小時候，那狗都吃什麼啊！沒看見哪只狗挑食，現在怎麼狗比人都嬌貴。」
「也不是比所有人都嬌貴，但是肯定比咱們倆嬌貴。」
「你們家以後剩飯剩菜也別扔，我每天定時來收。」
「這樣的話那個破狗我是不是也有點股份。」
「有，必須有，最值錢的狗卵子給你。」
老舅開著劉野的破松花江到了荒山下，提著一大塑膠袋亂七八糟吃的。流浪狗看到老舅來了，可憐巴巴的在老舅身後跟著老舅跑。
老舅蹲下身來，從塑膠袋裡拿出一盒子剩飯，放在流浪狗面前：「你是小狗，就吃小的。」
流浪狗餓瘋了，低頭就開始吃，不再理會老舅。
老舅又走到藏獒旁邊，把一堆亂七八糟的剩飯放在了藏獒面前。
藏獒看了看，沒吃。
「別挑食了，吃吧，你這吃的比你那張老闆強，你老闆在裡面估計葷菜都吃不上。你就別挑了。」
藏獒當然聽不懂老舅說啥，還是不吃。
「你老闆進去了，也不能領著你到處交配去了，我也不認識那麼多母狗，沒法帶你出去浪了。當然你老闆和你一樣，更沒法浪了。你要是想活著，就吃，等你老闆出來繼續給你吃牛肉帶你出去配種。你要是不想活了，想自殺了，那你就絕食，別吃了。餓死拉倒，我也省心。反正你看著辦吧。」老舅說完上了松花江麵包車。
藏獒似乎聽懂了老舅說的話，聞了聞，開始大口吃了起來，
老舅就這樣開始過起了荒山——家裡——荒山這樣的兩點一線生活。晚上回到家，老舅在以前二胖和夢夢寫作業地方弄了個電腦桌，在那用嶄新的IBM電腦寫作。菸灰缸里全是菸頭，老舅打了個哈欠，把今天的寫完了。老舅點了「發送」，發送出去了「古龍巨」的文章，站起來伸了個懶腰。
老舅懶腰剛伸完，手機就又響了。來電話的還是二胖，二胖說要去一家夜總會面試一個高管，姥爺身體不太好，讓老舅過去陪陪姥爺。
老舅到了姥爺家，二胖看到老舅進來了，像是見到救星一樣。
「老舅你可算來了。」
「現在招聘人才都得去夜總會去談了？」
「高管嘛，必須這樣，我這也是禮賢下士。」
「你這文學網站幹了好幾個月了，現在生意怎麼樣啊？我看我文章點擊最高的才500多次。
「這裡面還有我們自己點的300多次。」二胖說。
「那你還幹啥啊干？！還招什麼高管啊？快散夥兒得了，我也省勁兒了。」老舅都氣樂了。
「劉備當年被人攆得到處亂跑時絕望了嗎？散夥了嗎？他沒有，這時他不但沒散夥，而且他去找了諸葛亮，三顧諸葛亮於草堂之下，最後怎麼著，赤壁之戰一炮打響，最後和曹魏三國鼎立！」
姥爺聽著二胖吹牛逼實在受不了，忍不住揮手制止了二胖繼續吹牛逼：「你少說兩句。」
「我是在跟我老舅闡述一個真理。」
「你知道你老舅最大的問題是什麼嗎？」
「我知道，但是我是晚輩，我不能說，姥爺你說。」
「你老舅最大的問題就是本事太多，想法太多，但是幹什麼都沒長性，最後啥事也沒幹好。」
二胖想笑，但是沒好意思笑。老舅白了二胖一眼。
「二胖你知道你的最大問題是什麼嗎？」
「……我不知道。」
「你是啥本事沒有，想法還多。」
「哈哈哈哈哈，爸你說的真對！」老舅大笑。
二胖悻悻的說：「我覺得我能幹成。」
姥爺說著話，居然坐在椅子上睡著了。老舅和二胖面面相覷，老舅悄悄給姥爺蓋上了毯子。
姥爺對二胖的評價確實是非常準確，二胖眼高手低到了一定程度。如果不是趕上網際網路的紅利，二胖可能一輩子也幹不成一件事。
沒幾天，二胖在公司里召開了全是妖嬈美女高管的高管會，二胖似乎憂心忡忡，而女高管們有的在拿手機發簡訊，有的在拿著化妝鏡補妝。
「咱們這網站這周的獨立IP和PV是多少啊？」
美女高管們面面相覷，沒一個人回答得上來。
「Lucy，這是你管的，你不能也說不出來吧。」二胖說。
「確實是我管的，特別具體的數字我是說不出來，但是我們目前確實沒有比較大的飛躍。」
「那我們得想辦法啊。」二胖說。
「我是努力了，我讓我爸我媽都去上了咱們網站，我連親戚都讓他們上了。甚至，我都給我前男友發簡訊了，讓他去看。」Lucy很委屈的樣子。
「你有幾個前男友？」
Lucy想了想，嬌羞的說：「也就10幾個吧，但是我沒全發，我就發了3、4個。」
「你前男友倒是數目很可觀，但是咱們是網際網路公司，不能就靠你們的親人、前男友去點擊啊！善攻者動於九天之上，我們得用網際網路的手段去解決問題，不能靠人海戰術、地推戰術去解決，就算在座的前男友全去上網，那也才……」
這時，二胖電話響了。電話那邊是老舅。
「我跟你說個事兒。」劉野挺興奮。
「我先跟你說個事兒，你是不是有個破松花江麵包子？」
「是啊，都快報廢了。」
「賣給我，我現在天天從城裡到山上，再從山上到城裡，沒個車不行。」
「賣啥賣啊，送你了。」
「行。」
「現在可以跟你說事了嗎？」
「可以了。」
「那個張秘書，抓起來了！」
「啥時候啊，因為啥啊！」
「就昨天，因為行賄！」
老舅愁死了：「我靠！」
「你咋了？那個損種出事你不高興啊？」劉野很納悶。
「不高興啊！他那個狗才在我那養了半個月，就給了我狗的一個月伙食費，我工資還沒領呢！」
「我靠！對啊！不過他都進去了，咱們就把他那破狗給燉了吃了唄！」
「那等他出來我咋交代？」
「就說因為沒給伙食費，餓死了。」
「不行，不能餓死，我養它半個多月了，有點感情了，弄死我可捨不得。再說，人家把一個活狗給我，我拿一把狗骨頭還人家？」
「你對那個缺德玩意這麼講究幹啥？」
「他確實缺德，但是狗沒缺德啊。不但不缺德，那個狗跟我還挺好。」
「那你想繼續養著？」
「不養咋辦？」
「他要是判個10年8年的，你也養？」
「咋辦啊，當自己的狗吧。」
「你養得起嗎？人家吃肉。」
「肉我肯定管不起了，但是粗茶淡飯還是沒問題。我吃啥它吃啥唄！」
「人家吃得下你吃那些東西嗎？」
「愛吃不吃，不吃餓死。咱們小時候，那狗都吃什麼啊！沒看見哪只狗挑食，現在怎麼狗比人都嬌貴。」
「也不是比所有人都嬌貴，但是肯定比咱們倆嬌貴。」
「你們家以後剩飯剩菜也別扔，我每天定時來收。」
「這樣的話那個破狗我是不是也有點股份。」
「有，必須有，最值錢的狗卵子給你。」
老舅開著劉野的破松花江到了荒山下，提著一大塑膠袋亂七八糟吃的。流浪狗看到老舅來了，可憐巴巴的在老舅身後跟著老舅跑。
老舅蹲下身來，從塑膠袋裡拿出一盒子剩飯，放在流浪狗面前：「你是小狗，就吃小的。」
流浪狗餓瘋了，低頭就開始吃，不再理會老舅。
老舅又走到藏獒旁邊，把一堆亂七八糟的剩飯放在了藏獒面前。
藏獒看了看，沒吃。
「別挑食了，吃吧，你這吃的比你那張老闆強，你老闆在裡面估計葷菜都吃不上。你就別挑了。」
藏獒當然聽不懂老舅說啥，還是不吃。
「你老闆進去了，也不能領著你到處交配去了，我也不認識那麼多母狗，沒法帶你出去浪了。當然你老闆和你一樣，更沒法浪了。你要是想活著，就吃，等你老闆出來繼續給你吃牛肉帶你出去配種。你要是不想活了，想自殺了，那你就絕食，別吃了。餓死拉倒，我也省心。反正你看著辦吧。」老舅說完上了松花江麵包車。
藏獒似乎聽懂了老舅說的話，聞了聞，開始大口吃了起來，
老舅就這樣開始過起了荒山——家裡——荒山這樣的兩點一線生活。晚上回到家，老舅在以前二胖和夢夢寫作業地方弄了個電腦桌，在那用嶄新的IBM電腦寫作。菸灰缸里全是菸頭，老舅打了個哈欠，把今天的寫完了。老舅點了「發送」，發送出去了「古龍巨」的文章，站起來伸了個懶腰。
老舅懶腰剛伸完，手機就又響了。來電話的還是二胖，二胖說要去一家夜總會面試一個高管，姥爺身體不太好，讓老舅過去陪陪姥爺。
老舅到了姥爺家，二胖看到老舅進來了，像是見到救星一樣。
「老舅你可算來了。」
「現在招聘人才都得去夜總會去談了？」
「高管嘛，必須這樣，我這也是禮賢下士。」
「你這文學網站幹了好幾個月了，現在生意怎麼樣啊？我看我文章點擊最高的才500多次。
「這裡面還有我們自己點的300多次。」二胖說。
「那你還幹啥啊干？！還招什麼高管啊？快散夥兒得了，我也省勁兒了。」老舅都氣樂了。
「劉備當年被人攆得到處亂跑時絕望了嗎？散夥了嗎？他沒有，這時他不但沒散夥，而且他去找了諸葛亮，三顧諸葛亮於草堂之下，最後怎麼著，赤壁之戰一炮打響，最後和曹魏三國鼎立！」
姥爺聽著二胖吹牛逼實在受不了，忍不住揮手制止了二胖繼續吹牛逼：「你少說兩句。」
「我是在跟我老舅闡述一個真理。」
「你知道你老舅最大的問題是什麼嗎？」
「我知道，但是我是晚輩，我不能說，姥爺你說。」
「你老舅最大的問題就是本事太多，想法太多，但是幹什麼都沒長性，最後啥事也沒幹好。」
二胖想笑，但是沒好意思笑。老舅白了二胖一眼。
「二胖你知道你的最大問題是什麼嗎？」
「……我不知道。」
「你是啥本事沒有，想法還多。」
「哈哈哈哈哈，爸你說的真對！」老舅大笑。
二胖悻悻的說：「我覺得我能幹成。」
姥爺說著話，居然坐在椅子上睡著了。老舅和二胖面面相覷，老舅悄悄給姥爺蓋上了毯子。
姥爺對二胖的評價確實是非常準確，二胖眼高手低到了一定程度。如果不是趕上網際網路的紅利，二胖可能一輩子也幹不成一件事。
沒幾天，二胖在公司里召開了全是妖嬈美女高管的高管會，二胖似乎憂心忡忡，而女高管們有的在拿手機發簡訊，有的在拿著化妝鏡補妝。
「咱們這網站這周的獨立IP和PV是多少啊？」
美女高管們面面相覷，沒一個人回答得上來。
「Lucy，這是你管的，你不能也說不出來吧。」二胖說。
「確實是我管的，特別具體的數字我是說不出來，但是我們目前確實沒有比較大的飛躍。」
「那我們得想辦法啊。」二胖說。
「我是努力了，我讓我爸我媽都去上了咱們網站，我連親戚都讓他們上了。甚至，我都給我前男友發簡訊了，讓他去看。」Lucy很委屈的樣子。
「你有幾個前男友？」
Lucy想了想，嬌羞的說：「也就10幾個吧，但是我沒全發，我就發了3、4個。」
「你前男友倒是數目很可觀，但是咱們是網際網路公司，不能就靠你們的親人、前男友去點擊啊！善攻者動於九天之上，我們得用網際網路的手段去解決問題，不能靠人海戰術、地推戰術去解決，就算在座的前男友全去上網，那也才……」
這時，二胖電話響了。電話那邊是老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