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抓老鼠
「他們三個都是一夥的，說要輪流來……老公，你快報案！」
「你說啥？你不是說找我們來幫你抓老鼠嗎？」達達還想解釋。
「捉老鼠？你們仨是貓嗎？」老趙樂了。
「……不是啊！」達達回答。
「那你抓什麼老鼠？我老婆從來不怕老鼠，再說，你騙小孩呢？她能找你們來抓老鼠？」
「真是抓老鼠，她……」達達還想解釋。
老趙拿起電話就要報案，老劉更是一臉懵。
但老舅已經看明白了一切：「哥們兒，我全明白了，說吧，想怎麼解決。」
「你明白什麼了？」
老舅笑笑：「仙人跳嘛。」
「你他媽的說啥？！」
「行了，說個數吧，談成了咱們就談，談不成該報案就報案。」老舅說。
「你倒還算個明白人。」老趙很欣賞的看著老舅。
達達急了：「我們可以證明，是她喊來幫忙打老鼠的。」
老趙冷笑：「你們仨都是一夥兒的，警察會信你們的話嗎？到時候連你們倆一起抓進去。」
「哥們咱不嘮沒用的了。說個數吧。」老舅說。
「10萬。」
「把我們仨都給洗乾淨了，也賣不了10萬，那你報案吧。」老舅知道他們也不願意報案。
老趙也是一愣，知道遇見硬茬了：「你想給多少錢？」
「1萬。」
「我看你也算是見過點世面的人，我不為難你。但是1萬確實有點像打發要飯的。3萬，一口價。」
「2萬。多一分也給不了。想要更多，就報案吧。」老舅拿出了在服裝店砍價的本領。
老趙看著老舅，居然笑了笑：「那就2萬，要是都像你這麼痛快，那我們也省了不少事。破財免災。」
「錢我現在沒有，你得等我把羽絨服賣了。要麼給你2萬塊錢羽絨服也行。」
「術業有專攻，我不是賣羽絨服的，你需要幾天賣出來？」
「3天。」
「可以，但是你得跟我們走，我們派人24小時照顧你。不然你跑了怎麼辦？3天後，他們倆拿錢，來贖你。你是個敞亮人，我也敞亮，這3天，我肯定不為難你。但是3天如果不來，可能為難你的人就不僅僅是我了。你是明白人。」
「我走了，他們賣不明白。能不能把他押在你那？」老舅說著話，指著達達。
達達昂首挺胸：「沒問題，我去！」
老趙也打量了一下達達，然後搖頭：「不行。他看起來就是個窮光蛋，真把他放我們那，你們到時候不贖他，我怎麼辦。」
「你說誰是窮光蛋？」達達還很不服。
「他確實是窮光蛋，但是我不可能不贖他。」老舅說。
「那也不行，你是個明白人，到了那肯定老老實實的。但這小子身上有股虎勁兒，他要是去了，說不定干出什麼事兒來，我得綁上他。」
「崔哥，我不怕被綁！！我總得為你做些什麼！」真遇上事，達達還是很講究。
「算了，我去。你們明天去賣吧，原價甩賣，不賠錢就行了。」老舅說。
「我們倆不行啊！」老劉說。
老舅嘆息：「原價賣，問題不大！」
老舅想了想，又從內褲兜里拿出了所有的3000多塊錢，遞到了老劉手裡：「你倆拿著花。」
「等下，3天時間，給他們倆300塊錢就夠了，剩下的我先收著，當定金，到時候交2萬時，減去這些就行了。」
老趙說完看著菲菲：「你把錢收下來。」
菲菲一臉厭惡的表情，連連擺手：「這錢熱氣騰騰的，我不接。」
老舅苦笑。
老趙伸手把錢接了下來，好像也是一臉嫌棄的樣子：「那咱們就走吧。3天後，我給你們地址，你們來贖他。」
說完，老趙等人押著老舅走了。老劉和達達倆人一臉無奈。
老趙等人開著一輛麵包車停在了撞球廳外，老趙等人帶著老舅從麵包車上下來。老舅看著破舊的的撞球廳，生無可戀。看來這個撞球廳是個他們常年關人的地方。
老舅被推進了早已不營業的地下室的撞球廳。老舅舉目四顧，這個地下室的撞球廳當然連個窗戶都沒有，只有兩張破撞球案子和一個掛在牆上的破電視。
撞球廳里居然已經有了一個人，這個人是小飛。小飛睡在一張沙發床上，正在看電視。
老舅指著小飛：「這也是你們的人？」
「不是，怎麼說呢？他和你同罪。」老趙說。
「幫忙抓耗子罪？」老舅苦笑。
「哎喲，要是這麼說，他罪行可比你嚴重不少。」老趙笑笑。
老趙指了指一箱最廉價的「華豐」方便麵和一大塑料桶劣質散裝白酒，說：「爐子在這，餓了自己煮麵吃。還有酒，隨便喝。這三天，你在這好好待著，別想跑，你也跑不了。」
「我睡哪兒？」
老趙指了指小飛的沙發床：「那不是有地方嗎？你倆輪著睡。先湊合下，他也就要走了。」
老舅苦笑點點頭，不再說話。老趙帶著人走了，在外面反鎖了大鐵門。
小飛正躺在沙發床上全神貫注的看著電視裡的鄭少秋版的《楚留香傳奇》，老舅也忍不住朝電視瞟了兩眼。
小飛盯著電視看：「你看我像楚留香嗎？」
老舅環顧了一下，四周確實除了自己沒人：「你是在跟我說話嗎？」
「除了你還有別人嗎？」
老舅認真打量了一下小飛，小飛瘦得像個猴子，看起來27、8歲，大概也就是170cm不到的身高。
「你不像。」老舅還是很客觀公正。
「長的或許不是太像，但是實際身上的特點都差不多，都是風流，到處留情。」
「你就是到處留情被關到這的吧？」
小飛長嘆：「就算是吧，你不也是嗎？你是進行到哪一步被捉住的？」
「你是進行到哪一步？」老舅心態就是好，都已經被關進這裡了，還有閒心逗悶子。
「我就差了一步，差了一點點，他們再晚進來10秒，哎……」
小飛坐了起來，望向老舅：「你問我這個幹嘛？你呢？得手還是沒得手？」
「你猜。」老舅忽然覺得這個小飛很像達達。
「肯定沒得手，剛才人家說了你比我罪行輕嘛。其實我覺得那個菲菲還是喜歡我，但是沒辦法，畢竟他們就是幹這個職業的。」
「我聽說過虎口拔牙、火中取栗，你這是在「仙人跳」中尋找愛情。」老舅說。
「等我的事情結束以後，我真的想跟那個菲菲好好談一談。長的那麼漂亮，身材那麼好，為什麼幹這個呢？她肯定有著很痛苦的過往。」
聽小飛說完，老舅伸出了大拇指：「等出去我也給你介紹個朋友，你們倆挺像，他叫達達。」
「你說啥？你不是說找我們來幫你抓老鼠嗎？」達達還想解釋。
「捉老鼠？你們仨是貓嗎？」老趙樂了。
「……不是啊！」達達回答。
「那你抓什麼老鼠？我老婆從來不怕老鼠，再說，你騙小孩呢？她能找你們來抓老鼠？」
「真是抓老鼠，她……」達達還想解釋。
老趙拿起電話就要報案，老劉更是一臉懵。
但老舅已經看明白了一切：「哥們兒，我全明白了，說吧，想怎麼解決。」
「你明白什麼了？」
老舅笑笑：「仙人跳嘛。」
「你他媽的說啥？！」
「行了，說個數吧，談成了咱們就談，談不成該報案就報案。」老舅說。
「你倒還算個明白人。」老趙很欣賞的看著老舅。
達達急了：「我們可以證明，是她喊來幫忙打老鼠的。」
老趙冷笑：「你們仨都是一夥兒的，警察會信你們的話嗎？到時候連你們倆一起抓進去。」
「哥們咱不嘮沒用的了。說個數吧。」老舅說。
「10萬。」
「把我們仨都給洗乾淨了，也賣不了10萬，那你報案吧。」老舅知道他們也不願意報案。
老趙也是一愣，知道遇見硬茬了：「你想給多少錢？」
「1萬。」
「我看你也算是見過點世面的人，我不為難你。但是1萬確實有點像打發要飯的。3萬，一口價。」
「2萬。多一分也給不了。想要更多，就報案吧。」老舅拿出了在服裝店砍價的本領。
老趙看著老舅，居然笑了笑：「那就2萬，要是都像你這麼痛快，那我們也省了不少事。破財免災。」
「錢我現在沒有，你得等我把羽絨服賣了。要麼給你2萬塊錢羽絨服也行。」
「術業有專攻，我不是賣羽絨服的，你需要幾天賣出來？」
「3天。」
「可以，但是你得跟我們走，我們派人24小時照顧你。不然你跑了怎麼辦？3天後，他們倆拿錢，來贖你。你是個敞亮人，我也敞亮，這3天，我肯定不為難你。但是3天如果不來，可能為難你的人就不僅僅是我了。你是明白人。」
「我走了，他們賣不明白。能不能把他押在你那？」老舅說著話，指著達達。
達達昂首挺胸：「沒問題，我去！」
老趙也打量了一下達達，然後搖頭：「不行。他看起來就是個窮光蛋，真把他放我們那，你們到時候不贖他，我怎麼辦。」
「你說誰是窮光蛋？」達達還很不服。
「他確實是窮光蛋，但是我不可能不贖他。」老舅說。
「那也不行，你是個明白人，到了那肯定老老實實的。但這小子身上有股虎勁兒，他要是去了，說不定干出什麼事兒來，我得綁上他。」
「崔哥，我不怕被綁！！我總得為你做些什麼！」真遇上事，達達還是很講究。
「算了，我去。你們明天去賣吧，原價甩賣，不賠錢就行了。」老舅說。
「我們倆不行啊！」老劉說。
老舅嘆息：「原價賣，問題不大！」
老舅想了想，又從內褲兜里拿出了所有的3000多塊錢，遞到了老劉手裡：「你倆拿著花。」
「等下，3天時間，給他們倆300塊錢就夠了，剩下的我先收著，當定金，到時候交2萬時，減去這些就行了。」
老趙說完看著菲菲：「你把錢收下來。」
菲菲一臉厭惡的表情，連連擺手：「這錢熱氣騰騰的，我不接。」
老舅苦笑。
老趙伸手把錢接了下來，好像也是一臉嫌棄的樣子：「那咱們就走吧。3天後，我給你們地址，你們來贖他。」
說完，老趙等人押著老舅走了。老劉和達達倆人一臉無奈。
老趙等人開著一輛麵包車停在了撞球廳外，老趙等人帶著老舅從麵包車上下來。老舅看著破舊的的撞球廳，生無可戀。看來這個撞球廳是個他們常年關人的地方。
老舅被推進了早已不營業的地下室的撞球廳。老舅舉目四顧，這個地下室的撞球廳當然連個窗戶都沒有，只有兩張破撞球案子和一個掛在牆上的破電視。
撞球廳里居然已經有了一個人，這個人是小飛。小飛睡在一張沙發床上，正在看電視。
老舅指著小飛：「這也是你們的人？」
「不是，怎麼說呢？他和你同罪。」老趙說。
「幫忙抓耗子罪？」老舅苦笑。
「哎喲，要是這麼說，他罪行可比你嚴重不少。」老趙笑笑。
老趙指了指一箱最廉價的「華豐」方便麵和一大塑料桶劣質散裝白酒，說：「爐子在這，餓了自己煮麵吃。還有酒，隨便喝。這三天，你在這好好待著，別想跑，你也跑不了。」
「我睡哪兒？」
老趙指了指小飛的沙發床：「那不是有地方嗎？你倆輪著睡。先湊合下，他也就要走了。」
老舅苦笑點點頭，不再說話。老趙帶著人走了，在外面反鎖了大鐵門。
小飛正躺在沙發床上全神貫注的看著電視裡的鄭少秋版的《楚留香傳奇》，老舅也忍不住朝電視瞟了兩眼。
小飛盯著電視看：「你看我像楚留香嗎？」
老舅環顧了一下，四周確實除了自己沒人：「你是在跟我說話嗎？」
「除了你還有別人嗎？」
老舅認真打量了一下小飛，小飛瘦得像個猴子，看起來27、8歲，大概也就是170cm不到的身高。
「你不像。」老舅還是很客觀公正。
「長的或許不是太像，但是實際身上的特點都差不多，都是風流，到處留情。」
「你就是到處留情被關到這的吧？」
小飛長嘆：「就算是吧，你不也是嗎？你是進行到哪一步被捉住的？」
「你是進行到哪一步？」老舅心態就是好，都已經被關進這裡了，還有閒心逗悶子。
「我就差了一步，差了一點點，他們再晚進來10秒，哎……」
小飛坐了起來，望向老舅：「你問我這個幹嘛？你呢？得手還是沒得手？」
「你猜。」老舅忽然覺得這個小飛很像達達。
「肯定沒得手，剛才人家說了你比我罪行輕嘛。其實我覺得那個菲菲還是喜歡我，但是沒辦法，畢竟他們就是幹這個職業的。」
「我聽說過虎口拔牙、火中取栗，你這是在「仙人跳」中尋找愛情。」老舅說。
「等我的事情結束以後，我真的想跟那個菲菲好好談一談。長的那麼漂亮，身材那麼好，為什麼幹這個呢？她肯定有著很痛苦的過往。」
聽小飛說完，老舅伸出了大拇指：「等出去我也給你介紹個朋友，你們倆挺像，他叫達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