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烤串南下
精品屋還是生意非常火爆，這天正要下班時，燒烤店老闆走了進來。
「哎呀，稀客。你咋找來的？我沒欠你飯錢吧？」老舅說。
「沒欠沒欠！昨天海龍哥去我那吃燒烤，提起了你，我這不是過來看看嗎？嘖，這生意，也太旺了。」
「你還記得我跟你說的兩個字嗎？」
「深耕！」
「對，我現在就是在深耕階段。我認真的研究了流行服飾，得出了一些自己的結論。我就是按照我自己的這個理論，來指導我們賣衣服的實踐。我晚上在床上輾轉反側就睡不著時，我就在想，人們為什麼買衣服？人們穿衣服開始是為了遮羞、避寒。但是現在早已不需要這些了，那麼大家為什麼還總逛街來買衣服？只有一個原因：時尚！我看似是在賣衣服，其實我賣的是時尚。」
燒烤店老闆崇拜死老舅了，想鼓掌但是忍住了。
老舅繼續說：「時尚這個東西很難界定，就更要去深耕、去思考。清朝時穿馬褂旗袍是時尚，咱們10年前，穿毛料中山裝、的確良褲子是時尚。所以隨著時間的推移，時尚的定義也不同。而且不同地域也有不同地域的時尚，比如我們中國的時尚和美國肯定不同，義大利的時尚亮出來，非洲人也未必懂。所以我就研究咱們東北人的時尚，咱們東北人都愛穿鮮艷的衣服，這是因為咱們一年好幾個月是冬天，大雪天的穿著顯眼，雪地里容易被發現，走不丟。還有咱們東北人都喜歡blingbling亮晶晶的東西，這審美和中國任何地域都不同。但是，我研究發現，咱們東北人和目前日本的時尚審美卻莫名其妙的非常匹配。你知道範思哲嗎？」
「……是我串店隔壁那個包子鋪的老范嗎？」
「不是，他叫范思偉。」
「那范思哲是他弟弟，他哥？」
「都不是，是做衣服的！」
「裁縫啊！」
老舅樂了：「是裁縫，義大利裁縫！」
老舅指著一件花花綠綠范思哲的上衣：「這就是范思哲！牌子！你喜歡嗎？」
「這衣服也太精神了！真閃亮！」
「送你！」
「別介別介，崔哥，這哪好意思？」
老舅二話不說摘下了衣服，塞到了燒烤店老闆的手裡。
「你穿著，你每天穿著它，體會它。當你真正理解了范思哲，你就把握住了東北人穿衣服的的靈魂。」
「我這不是深耕燒烤嗎？我就別理解時尚了，我一個烤串子的，穿這個讓人笑話。」
「拿著，你不愛穿戴這個問題也是我研究的課題。我就琢磨，為什麼是個女人就愛逛街，而一般男人根本不愛逛街？這個我也是從頭開始研究的，我覺得這是生物遺傳在作祟，在原始社會裡，男人要出去狩獵，而女人呢，則提個籃子，到處採集點野果、蘑菇什麼的。這幾萬年下來，就造就了女人愛逛街的這個遺傳基因。所以說，我其實95%都是在做女人的生意，只要吸引了女人的目光，那麼我們這個店就成功一大半了。」
「崔哥你研究的太深了，你這真是深耕，我啥時候能把烤串店研究到你這個地步啊！」
「不急，以後沒事常來我這轉轉，咱們多聊聊唄。」
「其實，我是來跟你道別的，我準備把那店關了。」
「你不是要深耕烤串店嗎？」
「沒錯。自從你說了以後，我就在燒烤店的牆上掛了地圖，我每天都在研究去哪開烤串店比較好。經過這段時間的研究，我覺得去廣東開比較好，我的目的地是佛山或者東莞。因為那裡什麼港資、台資企業太多了，現在咱們東北人太多人去那裡打工了。當他們思鄉，想吃東北烤串時，我就出現了。而且，他們還會帶著江西、湖南的工友來吃，這樣，我的生意想不火都不行。」
「行啊你！不錯！」
「都是跟崔哥你學的，當然我只學習了一個皮毛。」
「好好干。」
「崔哥我先走了，等過年回家，我再來看你，也向你匯報我在廣東的情況。」
說完，燒烤店老闆就要走，老舅拉住了他。
「衣服拿走！是我送你的！到了廣東，咱們不能給東北人跌面，你就穿著范思哲烤串，行不行！」
燒烤店老闆激動又感動得連連點頭。雖然老舅自己做生意總是踩不上點，但是老舅「指導」的人卻日後普遍獲得了成功，真是奇妙。
服裝店的生意相當不錯，疲憊的老舅躺在沙發上，舅媽又在興奮的數錢。
「你猜我們第一個月賺了多少？！」舅媽問。
「多少？」
「2萬3！！！這是以前咱們倆幾年的工資啊！」
「離給夢夢買的桑塔納不遠了吧。等我買了桑塔納那一天，我去她爺爺家，把車鑰匙「啪」的拍在她面前，看她還怎麼嘲笑我、挖苦我。」
「你自己的親生女兒都挖苦你，你就不能自我檢討一下？」
「這樣下去用不了一年就能給夢夢買車了。」
「那你得保證一年不折騰。你的律師證還能下來嗎？」
「我在取保階段倒是小事兒。就是司法部門會充分考慮我的品行什麼的，小孔眼鏡這事兒，社會影響不太好。所以暫時肯定不能給我律師證了。」
「將來呢？」
「……應該也不會給。」
「當不當律師也不重要，只要咱們家平平安安的，現在生意不是也挺好嗎？」
「我倒不是非要當律師，我就想如果我不當律師，郭大炮那邊怎麼辦啊？」
「郭大炮倒還好，他那女兒可怎麼辦啊，那么小的孩子。」
老舅喃喃自語：「是啊，可怎麼辦啊。」
「哎呀，稀客。你咋找來的？我沒欠你飯錢吧？」老舅說。
「沒欠沒欠！昨天海龍哥去我那吃燒烤，提起了你，我這不是過來看看嗎？嘖，這生意，也太旺了。」
「你還記得我跟你說的兩個字嗎？」
「深耕！」
「對，我現在就是在深耕階段。我認真的研究了流行服飾，得出了一些自己的結論。我就是按照我自己的這個理論，來指導我們賣衣服的實踐。我晚上在床上輾轉反側就睡不著時，我就在想，人們為什麼買衣服？人們穿衣服開始是為了遮羞、避寒。但是現在早已不需要這些了，那麼大家為什麼還總逛街來買衣服？只有一個原因：時尚！我看似是在賣衣服，其實我賣的是時尚。」
燒烤店老闆崇拜死老舅了，想鼓掌但是忍住了。
老舅繼續說：「時尚這個東西很難界定，就更要去深耕、去思考。清朝時穿馬褂旗袍是時尚，咱們10年前，穿毛料中山裝、的確良褲子是時尚。所以隨著時間的推移，時尚的定義也不同。而且不同地域也有不同地域的時尚，比如我們中國的時尚和美國肯定不同，義大利的時尚亮出來，非洲人也未必懂。所以我就研究咱們東北人的時尚，咱們東北人都愛穿鮮艷的衣服，這是因為咱們一年好幾個月是冬天，大雪天的穿著顯眼，雪地里容易被發現，走不丟。還有咱們東北人都喜歡blingbling亮晶晶的東西，這審美和中國任何地域都不同。但是，我研究發現，咱們東北人和目前日本的時尚審美卻莫名其妙的非常匹配。你知道範思哲嗎？」
「……是我串店隔壁那個包子鋪的老范嗎？」
「不是，他叫范思偉。」
「那范思哲是他弟弟，他哥？」
「都不是，是做衣服的！」
「裁縫啊！」
老舅樂了：「是裁縫，義大利裁縫！」
老舅指著一件花花綠綠范思哲的上衣：「這就是范思哲！牌子！你喜歡嗎？」
「這衣服也太精神了！真閃亮！」
「送你！」
「別介別介，崔哥，這哪好意思？」
老舅二話不說摘下了衣服，塞到了燒烤店老闆的手裡。
「你穿著，你每天穿著它，體會它。當你真正理解了范思哲，你就把握住了東北人穿衣服的的靈魂。」
「我這不是深耕燒烤嗎？我就別理解時尚了，我一個烤串子的，穿這個讓人笑話。」
「拿著，你不愛穿戴這個問題也是我研究的課題。我就琢磨，為什麼是個女人就愛逛街，而一般男人根本不愛逛街？這個我也是從頭開始研究的，我覺得這是生物遺傳在作祟，在原始社會裡，男人要出去狩獵，而女人呢，則提個籃子，到處採集點野果、蘑菇什麼的。這幾萬年下來，就造就了女人愛逛街的這個遺傳基因。所以說，我其實95%都是在做女人的生意，只要吸引了女人的目光，那麼我們這個店就成功一大半了。」
「崔哥你研究的太深了，你這真是深耕，我啥時候能把烤串店研究到你這個地步啊！」
「不急，以後沒事常來我這轉轉，咱們多聊聊唄。」
「其實，我是來跟你道別的，我準備把那店關了。」
「你不是要深耕烤串店嗎？」
「沒錯。自從你說了以後，我就在燒烤店的牆上掛了地圖，我每天都在研究去哪開烤串店比較好。經過這段時間的研究，我覺得去廣東開比較好，我的目的地是佛山或者東莞。因為那裡什麼港資、台資企業太多了，現在咱們東北人太多人去那裡打工了。當他們思鄉，想吃東北烤串時，我就出現了。而且，他們還會帶著江西、湖南的工友來吃，這樣，我的生意想不火都不行。」
「行啊你！不錯！」
「都是跟崔哥你學的，當然我只學習了一個皮毛。」
「好好干。」
「崔哥我先走了，等過年回家，我再來看你，也向你匯報我在廣東的情況。」
說完，燒烤店老闆就要走，老舅拉住了他。
「衣服拿走！是我送你的！到了廣東，咱們不能給東北人跌面，你就穿著范思哲烤串，行不行！」
燒烤店老闆激動又感動得連連點頭。雖然老舅自己做生意總是踩不上點，但是老舅「指導」的人卻日後普遍獲得了成功，真是奇妙。
服裝店的生意相當不錯，疲憊的老舅躺在沙發上，舅媽又在興奮的數錢。
「你猜我們第一個月賺了多少？！」舅媽問。
「多少？」
「2萬3！！！這是以前咱們倆幾年的工資啊！」
「離給夢夢買的桑塔納不遠了吧。等我買了桑塔納那一天，我去她爺爺家，把車鑰匙「啪」的拍在她面前，看她還怎麼嘲笑我、挖苦我。」
「你自己的親生女兒都挖苦你，你就不能自我檢討一下？」
「這樣下去用不了一年就能給夢夢買車了。」
「那你得保證一年不折騰。你的律師證還能下來嗎？」
「我在取保階段倒是小事兒。就是司法部門會充分考慮我的品行什麼的，小孔眼鏡這事兒，社會影響不太好。所以暫時肯定不能給我律師證了。」
「將來呢？」
「……應該也不會給。」
「當不當律師也不重要，只要咱們家平平安安的，現在生意不是也挺好嗎？」
「我倒不是非要當律師，我就想如果我不當律師，郭大炮那邊怎麼辦啊？」
「郭大炮倒還好，他那女兒可怎麼辦啊，那么小的孩子。」
老舅喃喃自語：「是啊，可怎麼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