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保密專線直達天聽，冷麵主任一招絕殺
碼頭上的風颳得越來越大。海浪拍打著防波堤的聲音和霍錚的聲音混雜在一起。
霍錚看都沒看周建軍帶來的人和張書記，只冷冷盯著周建軍那張狂妄的臉。
「周建軍，你真以為自己做的那些事，能在這天底下瞞得滴水不漏？」霍錚把那個牛皮紙信封拿在手裡，在掌心輕輕敲打。
周建軍看著那個信封，心裡一陣發慌。
他強行按捺住不安，大聲嗤笑：「怎麼？想拿幾個黑材料舉報我？你去告啊！
看看南省哪個衙門敢接你遞上去的狀紙！」
霍錚並沒有因為他的嘲諷而生氣。
他往前邁出一步，跨出了公安幹警圍成的警戒線，整個人暴露在周建軍面前。
「三個月前，你指使手下在漁民街收保護費，打斷了兩個攤販的腿。
兩個月前，你利用手中的批條，從特區外貿局強行低價拿走了一批進口收錄機，轉手倒賣到內地牟取暴利，還有昨天……」
霍錚停頓了一下，手指著周建軍身後那兩輛掛著白色軍牌的北京吉普。
「你現在開的這輛車，是西南軍區後勤部的配車。
你一個沒有軍職的地方掛職人員，公然駕駛軍車招搖過市，甚至用來阻撓特區的招商引資項目。」
霍錚每說一句，周建軍的臉色就更白一些。
這些事情他做得非常隱蔽，而且上下打點過，地方上的派出所根本不敢管。
這個退伍兵是怎麼查得這麼清楚的？
「你查到了又怎麼樣？」周建軍死撐著最後一口氣。
「老子就是幹了！這地方是講背景的，你有證據也送不上去！」
霍錚冷眼看著他。
他沒有把手裡的信封遞過去，而是直接把它撕開，當著所有人的面，把裡面的一疊紙撕得粉碎，扔在海風裡。
碎紙片紛紛揚揚散落在周建軍腳邊。
「我沒打算交給南省的衙門。」霍錚看著驚愕的周建軍。
「這些只是我給自己留的草稿，真正的實名舉報材料和所有的證據照片、錄音帶，在昨天晚上八點。
就已經通過軍方保密專線，直接傳送到了京城軍紀委的辦公桌上。」
「軍紀委」三個字一出來，周圍人都吃了一驚。
張書記看霍錚的眼神變了。
他知道霍錚身手不凡，是個厲害角色，但他沒想到霍錚在軍方高層還有一條能直達天聽的保密專線。
越級上報，而且是用軍方最嚴格的紀律審查通道來對付一個地方上的紈絝，這簡直是致命一擊。
聽到這三個字，周建軍剛才的囂張氣焰頓時沒了。
他的腿開始發軟，不自覺地靠在了吉普車的車門上。
「你撒謊！你一個被下放到地方的退伍兵，哪來的權限用保密專線！」
周建軍破音大吼起來。
他不相信這是真的，如果材料真的遞到了京城軍紀委，別說是他，連他爹都得脫層皮。
那群穿著舊軍裝的老革命查起紀律來，根本不講任何人情。
霍錚懶得跟他解釋。
「我說過，這裡是特區，是國家搞經濟建設的地方，不是你們這幫紈絝子弟耀武揚威的後花園。」
霍錚拍了拍手上的紙屑，轉身走回林軟軟身邊。
周建軍徹底慌了，他哆嗦著手去拉車門，想趕緊離開這裡去找地方打電話核實情況，找他乾爹求救。
跟他來的那些手下，此時早就看清了風向，連吉普車都不敢上，丟下手裡的封條和喇叭，四散著往碼頭外面跑去。
就在周建軍剛把一隻腳跨進吉普車駕駛室的時候。
碼頭外面的大路上，突然傳來一陣刺耳的警笛聲。
這聲音和地方公安局的警笛完全不同，聽著讓人心裡發緊。
所有人順著聲音看過去。
三輛噴塗著軍綠色迷彩、掛著京城軍區牌照的大卡車，轟鳴著開進了碼頭廣場。
卡車還沒完全停穩，幾十個戴著白色頭盔、荷槍實彈的糾察兵從車斗里一躍而下。
他們穿著整齊的軍服，胳膊上戴著醒目的執勤袖標，皮靴踩在地上發出整齊劃一的聲響。這支隊伍訓練有素，氣勢逼人。
帶隊的糾察隊少校拿著一份蓋著大紅印章的文件，大步走到周建軍的吉普車前。
「周建軍！奉上級軍紀委命令，你涉嫌公車私用、違規插手地方經濟建設以及其他嚴重違紀問題，現在對你實行隔離審查！」
少校一揮手，兩名身材高大的糾察兵走上前，一左一右把癱軟在車座上的周建軍硬生生拖了下來。
手銬咔噠一聲銬住了周建軍的手腕。
剛才還囂張跋扈的周建軍此刻癱成一團，他知道自己這輩子全完了。
碼頭上的風更大了。
海浪拍打著防波堤的聲音混雜著車輛的引擎聲，在空地上迴蕩。
周建軍雙腿像被抽去了筋骨，整個人癱軟得像一攤爛泥，全靠兩名身強力壯的糾察兵左右架著他的胳膊，才勉強沒跪到地上。
金屬手銬卡在他的手腕處，發出冰冷的碰撞聲。
「你們幹什麼！放開我！我爹是……」
周建軍驚恐地破音大喊。
少校走上前，二話不說，將一塊布團粗暴地塞進他的嘴裡。
兩名糾察兵一左一右，連拖帶拽地將他架到了噴塗著迷彩的軍用卡車旁，像扔麻袋一樣扔進了車廂。
原本趾高氣揚地跟在周建軍身後、戴著紅袖章的那些工作組成員，此刻全縮在吉普車的尾部。
那個拿著喇叭的平頭男人雙腿直打哆嗦，連滾帶爬地往車底縮，生怕下一個被戴上手銬的就是自己。
少校轉過身，大步走到霍錚面前，站定，抬起右手，敬了一個極其標準的軍禮。
霍錚挺直腰背，抬起手穩穩回禮。
三輛掛著京城牌照的軍車發動。
排氣管噴出一股黑煙，車隊調轉方向，順著碼頭的大路疾馳而去，消失在公路盡頭。
碼頭上的人們終於鬆了一口氣。
張書記背著手，轉頭看向縮在車後的工作組殘兵敗將。
那幾個男人見市委一把手的目光掃過來，嚇得全跪在了地上。
「張書記！我們錯了！我們也是聽周建軍的命令辦事啊！我們現在就去把廠子裡的封條全撤了！」平頭男人不停地磕頭。
張書記冷著臉，轉頭吩咐公安局長：「派兩隊人跟著他們，盯著他們把軟錚木業大門上的封條清理乾淨！
以後特區的外商合作企業，沒有市委的紅頭文件，任何人敢去貼封條，直接抓起來！」
「是！」局長一揮手，十幾名幹警押著那群工作組成員上了警車。
這場差點波及特區招商引資的風波總算平息。
張書記轉過身，神色緩和地點了點頭。
他走到林軟軟面前，看了一眼她手裡抱著的皮包。
「林同志，這次讓你受委屈了。」張書記溫和地說道。
「咱們特區搞建設，就需要你這樣有膽識的企業家。你放手去干，特區政府就是你們最堅實的後盾。」
林軟軟將裝有匯票的皮包抱在胸前，平靜地回答：「張書記言重了。國家給政策，我們才敢拼。這一百多萬美金的匯票，明天一早就進特區外管局的帳戶。
後續廠房還要進設備、安置更多的退伍老兵，全指望這筆錢周轉。」
張書記大笑起來。特區缺的就是這樣格局大的商人。
「好！特區專車就在外面，我親自陪你們去銀行辦手續！」張書記轉身走在前面。
林軟軟和霍錚跟上。周圍的群眾和記者自發讓開一條通道，紛紛鼓起掌來。
兩人坐在市委的黑色轎車后座，車窗搖下了一半。林軟軟轉過頭，看著身旁的霍錚。
陽光透過車窗照在霍錚臉上。
林軟軟歪過身，頭靠在他寬闊的肩膀上。
「霍長官，剛才撕碎紙片的樣子，挺能唬人的。」
林軟軟壓低聲音，手指輕輕揪著他的西裝衣擺。
霍錚伸手攬過她的腰，將她往懷裡帶了帶。
「留著那種禍害，你做生意睡不安穩。」
霍錚低下頭，湊到她耳邊。手掌輕輕蓋在她抱著皮包的手上。
車子平穩地行駛在特區新建的柏油路上。
半小時後，轎車停在外匯管理局的大樓門前。
還沒等林軟軟拉開車門，一名穿著中山裝的中年男人急匆匆從台階上跑下來，手裡捏著一張蓋著紅章的電報單，滿頭大汗。
林軟軟認出這人是外管局的王主任，看到他那副震驚的表情，轉頭看了霍錚一眼。
「王主任，出什麼事了？」張書記按下車窗問道。
霍錚看都沒看周建軍帶來的人和張書記，只冷冷盯著周建軍那張狂妄的臉。
「周建軍，你真以為自己做的那些事，能在這天底下瞞得滴水不漏？」霍錚把那個牛皮紙信封拿在手裡，在掌心輕輕敲打。
周建軍看著那個信封，心裡一陣發慌。
他強行按捺住不安，大聲嗤笑：「怎麼？想拿幾個黑材料舉報我？你去告啊！
看看南省哪個衙門敢接你遞上去的狀紙！」
霍錚並沒有因為他的嘲諷而生氣。
他往前邁出一步，跨出了公安幹警圍成的警戒線，整個人暴露在周建軍面前。
「三個月前，你指使手下在漁民街收保護費，打斷了兩個攤販的腿。
兩個月前，你利用手中的批條，從特區外貿局強行低價拿走了一批進口收錄機，轉手倒賣到內地牟取暴利，還有昨天……」
霍錚停頓了一下，手指著周建軍身後那兩輛掛著白色軍牌的北京吉普。
「你現在開的這輛車，是西南軍區後勤部的配車。
你一個沒有軍職的地方掛職人員，公然駕駛軍車招搖過市，甚至用來阻撓特區的招商引資項目。」
霍錚每說一句，周建軍的臉色就更白一些。
這些事情他做得非常隱蔽，而且上下打點過，地方上的派出所根本不敢管。
這個退伍兵是怎麼查得這麼清楚的？
「你查到了又怎麼樣？」周建軍死撐著最後一口氣。
「老子就是幹了！這地方是講背景的，你有證據也送不上去！」
霍錚冷眼看著他。
他沒有把手裡的信封遞過去，而是直接把它撕開，當著所有人的面，把裡面的一疊紙撕得粉碎，扔在海風裡。
碎紙片紛紛揚揚散落在周建軍腳邊。
「我沒打算交給南省的衙門。」霍錚看著驚愕的周建軍。
「這些只是我給自己留的草稿，真正的實名舉報材料和所有的證據照片、錄音帶，在昨天晚上八點。
就已經通過軍方保密專線，直接傳送到了京城軍紀委的辦公桌上。」
「軍紀委」三個字一出來，周圍人都吃了一驚。
張書記看霍錚的眼神變了。
他知道霍錚身手不凡，是個厲害角色，但他沒想到霍錚在軍方高層還有一條能直達天聽的保密專線。
越級上報，而且是用軍方最嚴格的紀律審查通道來對付一個地方上的紈絝，這簡直是致命一擊。
聽到這三個字，周建軍剛才的囂張氣焰頓時沒了。
他的腿開始發軟，不自覺地靠在了吉普車的車門上。
「你撒謊！你一個被下放到地方的退伍兵，哪來的權限用保密專線！」
周建軍破音大吼起來。
他不相信這是真的，如果材料真的遞到了京城軍紀委，別說是他，連他爹都得脫層皮。
那群穿著舊軍裝的老革命查起紀律來，根本不講任何人情。
霍錚懶得跟他解釋。
「我說過，這裡是特區，是國家搞經濟建設的地方，不是你們這幫紈絝子弟耀武揚威的後花園。」
霍錚拍了拍手上的紙屑，轉身走回林軟軟身邊。
周建軍徹底慌了，他哆嗦著手去拉車門，想趕緊離開這裡去找地方打電話核實情況，找他乾爹求救。
跟他來的那些手下，此時早就看清了風向，連吉普車都不敢上，丟下手裡的封條和喇叭，四散著往碼頭外面跑去。
就在周建軍剛把一隻腳跨進吉普車駕駛室的時候。
碼頭外面的大路上，突然傳來一陣刺耳的警笛聲。
這聲音和地方公安局的警笛完全不同，聽著讓人心裡發緊。
所有人順著聲音看過去。
三輛噴塗著軍綠色迷彩、掛著京城軍區牌照的大卡車，轟鳴著開進了碼頭廣場。
卡車還沒完全停穩，幾十個戴著白色頭盔、荷槍實彈的糾察兵從車斗里一躍而下。
他們穿著整齊的軍服，胳膊上戴著醒目的執勤袖標，皮靴踩在地上發出整齊劃一的聲響。這支隊伍訓練有素，氣勢逼人。
帶隊的糾察隊少校拿著一份蓋著大紅印章的文件，大步走到周建軍的吉普車前。
「周建軍！奉上級軍紀委命令，你涉嫌公車私用、違規插手地方經濟建設以及其他嚴重違紀問題，現在對你實行隔離審查！」
少校一揮手，兩名身材高大的糾察兵走上前，一左一右把癱軟在車座上的周建軍硬生生拖了下來。
手銬咔噠一聲銬住了周建軍的手腕。
剛才還囂張跋扈的周建軍此刻癱成一團，他知道自己這輩子全完了。
碼頭上的風更大了。
海浪拍打著防波堤的聲音混雜著車輛的引擎聲，在空地上迴蕩。
周建軍雙腿像被抽去了筋骨，整個人癱軟得像一攤爛泥，全靠兩名身強力壯的糾察兵左右架著他的胳膊，才勉強沒跪到地上。
金屬手銬卡在他的手腕處，發出冰冷的碰撞聲。
「你們幹什麼！放開我！我爹是……」
周建軍驚恐地破音大喊。
少校走上前，二話不說，將一塊布團粗暴地塞進他的嘴裡。
兩名糾察兵一左一右，連拖帶拽地將他架到了噴塗著迷彩的軍用卡車旁，像扔麻袋一樣扔進了車廂。
原本趾高氣揚地跟在周建軍身後、戴著紅袖章的那些工作組成員，此刻全縮在吉普車的尾部。
那個拿著喇叭的平頭男人雙腿直打哆嗦，連滾帶爬地往車底縮，生怕下一個被戴上手銬的就是自己。
少校轉過身，大步走到霍錚面前，站定，抬起右手，敬了一個極其標準的軍禮。
霍錚挺直腰背，抬起手穩穩回禮。
三輛掛著京城牌照的軍車發動。
排氣管噴出一股黑煙，車隊調轉方向，順著碼頭的大路疾馳而去，消失在公路盡頭。
碼頭上的人們終於鬆了一口氣。
張書記背著手，轉頭看向縮在車後的工作組殘兵敗將。
那幾個男人見市委一把手的目光掃過來，嚇得全跪在了地上。
「張書記！我們錯了！我們也是聽周建軍的命令辦事啊！我們現在就去把廠子裡的封條全撤了！」平頭男人不停地磕頭。
張書記冷著臉，轉頭吩咐公安局長：「派兩隊人跟著他們，盯著他們把軟錚木業大門上的封條清理乾淨！
以後特區的外商合作企業，沒有市委的紅頭文件，任何人敢去貼封條，直接抓起來！」
「是！」局長一揮手，十幾名幹警押著那群工作組成員上了警車。
這場差點波及特區招商引資的風波總算平息。
張書記轉過身，神色緩和地點了點頭。
他走到林軟軟面前，看了一眼她手裡抱著的皮包。
「林同志，這次讓你受委屈了。」張書記溫和地說道。
「咱們特區搞建設，就需要你這樣有膽識的企業家。你放手去干，特區政府就是你們最堅實的後盾。」
林軟軟將裝有匯票的皮包抱在胸前，平靜地回答：「張書記言重了。國家給政策，我們才敢拼。這一百多萬美金的匯票，明天一早就進特區外管局的帳戶。
後續廠房還要進設備、安置更多的退伍老兵，全指望這筆錢周轉。」
張書記大笑起來。特區缺的就是這樣格局大的商人。
「好！特區專車就在外面，我親自陪你們去銀行辦手續！」張書記轉身走在前面。
林軟軟和霍錚跟上。周圍的群眾和記者自發讓開一條通道，紛紛鼓起掌來。
兩人坐在市委的黑色轎車后座，車窗搖下了一半。林軟軟轉過頭，看著身旁的霍錚。
陽光透過車窗照在霍錚臉上。
林軟軟歪過身，頭靠在他寬闊的肩膀上。
「霍長官，剛才撕碎紙片的樣子，挺能唬人的。」
林軟軟壓低聲音，手指輕輕揪著他的西裝衣擺。
霍錚伸手攬過她的腰，將她往懷裡帶了帶。
「留著那種禍害，你做生意睡不安穩。」
霍錚低下頭，湊到她耳邊。手掌輕輕蓋在她抱著皮包的手上。
車子平穩地行駛在特區新建的柏油路上。
半小時後，轎車停在外匯管理局的大樓門前。
還沒等林軟軟拉開車門，一名穿著中山裝的中年男人急匆匆從台階上跑下來，手裡捏著一張蓋著紅章的電報單，滿頭大汗。
林軟軟認出這人是外管局的王主任，看到他那副震驚的表情，轉頭看了霍錚一眼。
「王主任，出什麼事了？」張書記按下車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