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災樂禍的阿晟(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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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嵐山走到發球線後,指尖繞著球轉了兩圈。

  他抬眼掃過烏野場地,西谷已經擺好防守姿勢,雙手緊繃,眼神像盯獵物一樣鎖定著他。

  嵐山輕笑一聲,抬手將球高高拋起,手臂揮出時帶起一陣風——這記發球沒有用蠻力,反而帶著微妙的旋轉,擦著球網邊緣墜向烏野場地左側。

  「接到了!」

  西谷反應極快,側身撲過去才勉強將球墊起,可傳球方向偏了些。

  菅原急忙衝過去救球,手腕發力將球往黑川方向送,卻被突然上前的三宅截住。

  三宅沒有猶豫,抬手將球輕壓過網,打了烏野一個措手不及。

  排球落地時,青城替補席再次爆發出歡呼

  黑川攥緊拳頭,對著隊友喊了句「集中注意力」。

  烏野重新站定,澤村大地主動調整站位,讓東峰旭盯防嵐山,自己則負責補位。

  可接下來的回合里,青城的配合愈發流暢

  及川總能精準找到烏野防線的空隙,要麼給岩泉送出高球,讓他用力量突破攔網;要麼突然傳給側翼的嵐山,打對方一個出其不意。

  嵐山狀態正盛,接到及川的背傳後,身體在空中擰轉,一記斜線扣殺直接砸在烏野場地死角。

  西谷拼盡全力救球,膝蓋重重磕在地上,卻還是慢了一步。

  裁判哨聲響起,青城再得一分,20-11。

  場邊的溝口教練笑著點頭,入畑教練則在戰術板上快速記錄,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烏野沒有放棄,菅原開始嘗試快攻戰術,讓田代秀水打短平快,試圖打亂青城的節奏。

  田代秀水不負所望,成功扣殺得分。

  可青城很快做出應對,三宅在攔網時預判精準,連續兩次攔下田代秀水的快攻,還趁機打了個探頭球。

  並且也配合著隊友救起多個險球,岩泉和他,兩人一攻一防,徹底斷了烏野追分的勢頭。

  輪到嵐山再次發球,這次他換了策略,一記大力發球直衝烏野後排。

  黑川伸手去接,球卻在他掌心彈了一下,飛向場外。

  「出界!青城得分!」裁判的聲音落下,比分變成22-12。

  烏野隊員們的臉色愈發凝重,西谷蹲在地上深呼吸,試圖平復急促的呼吸,黑川則走到隊友中間,低聲鼓勵大家:「再堅持一下,還有機會。」

  可接下來的比賽,完全成了青城的主場。

  及川像是開了上帝視角,傳球角度一次比一次刁鑽。

  他看到烏野三人攔網都偏向岩泉,突然手腕一轉,將球傳給無人盯防的真原。

  真原愣了一秒,隨即反應過來,起跳扣球得分

  這是真原本場的第三個得分,他落地後激動地揮了揮拳,替補席上的矢巾更是站起來大喊:「真原好樣的!」

  烏野做了最後掙扎,黑川打出一記漂亮的直線扣殺,勉強追回一分。

  但青城很快給出回應——嵐山接到及川的傳球,面對雙人攔網,他沒有硬拼,而是輕輕將球吊向烏野場地空檔。

  西谷雖然沖了過去,卻沒能控制好力度,球就輕輕彈起落在了地上。

  青城拿到局點。

  全場觀眾都沸騰了,青城球迷舉著應援牌,齊聲喊著「青城加油」。

  真原再次站在發球線後,這次他沒有猶豫,拋球、揮臂一氣呵成。

  排球帶著旋轉飛過球網,烏野隊員們全力防守,可傳球時出現失誤,球直接飛向天花板。

  及川抓住機會,快步上前,一記起跳吊球,將球穩穩送向烏野場地中央。

  沒有人來得及救球,排球重重砸在地板上。

  「嘀——」裁判吹響了首局結束的哨聲,「青城獲勝!」

  青城隊員們瞬間圍在一起,互相擊掌擁抱。

  及川搭著三宅和岩泉的肩膀,笑得眼睛都眯了起來;嵐山靠在真原身邊,拍了拍他的胳膊,誇讚他剛才的扣球;阿渡則蹦蹦跳跳地和替補席的隊友揮手。

  烏野的休息區氣氛低得能擰出水。菅原垂著頭坐在椅子上,雙手撐著膝蓋,額前的碎發遮住了眼睛,連平時總是帶著笑意的嘴角都抿成了直線。


  澤村大地和東峰旭坐在他旁邊,看著好兄弟這副模樣,心裡也沉甸甸的,想說點安慰的話,卻又不知道從何開口。

  黑川站起身,目光掃過隊員們耷拉的肩膀,沉聲道:「打起精神!不過是輸了一局,後面還有兩場,現在放棄就真的沒機會了!」他的聲音帶著力量,卻沒能立刻驅散瀰漫的低氣壓。

  田代秀水撓了撓頭,試圖緩和氣氛:「這局我們雖然輸了,不是還有下面兩局嘛…哈哈……」

  他的笑聲越來越小,最後淹沒在沉默里,氣氛反而更顯尷尬。

  另一邊的青城休息區卻截然相反,滿是喜氣洋洋的喧鬧。

  三宅面無表情地坐在中間,及川和小田下一左一右抱著他的胳膊,腦袋還時不時往他肩上靠。

  「你們…不熱嗎?」阿渡站在旁邊,看著三人緊緊貼在一起的模樣,猶豫了好一會兒才開口。

  剛才運動完身上全是汗,場館裡還有著暖氣,這樣黏在一起,看著都覺得熱。

  竹真悄悄瞥了眼正在和教練說話的岩泉,又轉頭看向賴在三宅身上的及川,趕緊捂住眼睛

  他總覺得接下來要發生什麼「暴力事件」,實在不適合小孩子觀看。

  水也和蒼井舉著手機,對著三人不停拍照,還時不時小聲討論哪個角度拍出來更有趣。

  矢巾湊在旁邊,認真觀摩兩人的拍照技術,時不時還提出一兩個小建議。

  岩泉剛和教練說完戰術,轉身就看見這亂糟糟的一幕。

  及川的「危機感」瞬間拉滿,手像觸電般鬆開,立刻坐直身體,擺出乖巧的模樣。

  可岩泉已經站在不遠處,眼神死死盯著他,及川額角瞬間冒出冷汗,悄悄往後挪了挪屁股。

  小田下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嵐山和傘中一左一右拎著後領提走了,臨走前還不忘沖及川擠了擠眼。

  小田下:我先走一步╰(●'◡'●)╮

  及川:被做局了…

  三宅拿起礦泉水喝了一口,目光落在被岩泉「教育」的及川身上,眼裡閃著細碎的笑意。

  及川餘光瞥見,立刻指著他喊:「阿晟!你是不是在幸災樂禍!」

  「我什麼都不知道…」三宅趕緊轉過頭,放下礦泉水瓶後,乾脆直接轉了個身,背對著及川,肩膀卻忍不住微微抖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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